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2.“但我反对你,就是你把起初的仁爱离弃了”表示有一件事要反对他们,就是他们没有将生活的良善放在首位,然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每个教会起初都将生活的良善放在首位。这话是说给以弗所教会的,因为该教会是指教会中那些主要或首先关注教义真理,而非生活良善的人(AR 73节);然而,生活的良善本应是首先,也就是主要被关注的;因为人在何等程度上处于生活的良善,就在何等程度上真正处于教义的真理,反过来则不然。原因在于,生活的良善打开心智的内层,当这些内层被打开时,真理就出现在自己的光中,它们由此不仅被理解,还被热爱。当主要或首先关注的是教义时,情况就不同了。这时,真理的确被知道,却不能出于属灵情感从内层被看到和热爱(AR 17节)。每个教会起初都首先关注生活的良善,其次关注教义的真理;但随着教会衰落,它开始首先关注教义的真理,其次关注生活的良善;最终,在末了,它只关注信。这时,它不仅将仁之良善与信分离,甚至还忽略或放弃它们。由此明显可知,“你把起初的仁爱离弃了”表示他们没有将生活的良善放在首位,然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每个教会起初都将生活的良善放在首位。
947.启22:10.“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时候近了”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以便任何人都可以得救。稍后会看到,“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因为时候近了”表示这是必要的,好叫任何人都可以得救;“时候(即时间)”表示状态(AR 476, 562节),在此表示教会的状态,该状态是这样,这是必要的;“近了”表示必要,因为“近了”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状态的接近是必要的。很明显,所指的,不是时间的接近,因为《启示录》写于第一世纪初;而“时候近了”,以及“那必要快成的事”(启22:6)在此所指的那些事,即主在最后审判时的降临和新教会,最近才出现,并经过了17个世纪之后成为现实。启示录第1章也说了同样的话,即:这些事“必须快发生”(启1:1)、“时候近了”(启1:3);对此,可参看前文(AR 4, 9节),在那里,它们是指类似的事。
应当说明,所指的,不是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状态的接近。圣言在纯灵义上不从时间和空间的观念中获得任何东西,因为天上的时间和空间看起来的确就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但在那里仍不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因此,天使不能测量时间和空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表象,除非天使通过状态、照着状态的发展和变化来衡量。由此明显可知,在纯灵义上,“快”和“近”不是指在时间上快了和近了,而是指在状态上快了和近了。这一点看起来的确好像不是这样,原因在于,对世人来说,在他们所有纯属世的低层思维观念里面都有源于时间和空间的某种东西;但高层思维观念则不然,当世人在内在理性之光中深思属世、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物时,他们就处于高层思维观念,因为那时,从时间和空间抽离出来的属灵之光会流入并光照。你若愿意,只要留意你的思维,就可以体验到这一点,从而得以确认。这时,你也会信服,思维既是高层的,也是低层的,因为简单的思维若不从某种更高思维那里,就无法审视或看到自己;人若没有高层思维和低层思维,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
“不可封了这预言的话”之所以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是因为“封”表示关闭,因此,“不可封”表示打开;“时候近了”表示这是必要的;因为《启示录》只要没有得到解释,就是一本密封或关闭的书;如前所示(AR 944节),“预言的话”是指主所打开的这书的教义的真理和诫命。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好叫任何人都可以得救(可参看AR 9节)。由此明显可知,“不可封了这预言的话,因为时候近了”表示《启示录》决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结束时是必要的,以便任何人都可以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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