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7.“就仆倒在祂脚前”表示在神性面前出于内心谦卑的崇拜。这从“仆倒在脚前”的含义清楚可知,“仆倒在脚前”是指出于谦卑的崇拜。它之所以表示内心的谦卑,是因为在神性面前发自内心的谦卑产生这种仆倒。各种情感都在身体上拥有相对应的动作;当人从内层处于情感时,身体就被引向,并且仿佛自动落入这些动作。在一个人面前的谦卑会照着对他的尊重而产生下拜;但它在神性面前会产生完全的仆倒,尤其当一个人认为在能力和智慧方面,神性就是一切,人相对而来说什么都不是,或一切良善都来自神性,从人而来的,无非是邪恶时。当人从心里作出这种承认时,他可以说就从自己里面出来了,从而面伏于地;当他如此从自己里面出来时,也就从自我中移出了,这自我本身完全是邪恶;当自我被移除时,神性就充满他,并把他扶起来;并不是说神性因祂自己渴望这种谦卑,而是因为那时邪恶被移除了;邪恶从人那里被移除到何等程度,神性就流入到何等程度,因为唯独邪恶挡道或反对。关于这种谦卑的例子可参看《宇宙星球》(91节)。
当神性同在,移除人的自我,后来又填充他时,他的状态在本节经文是如此描述的:“我一看见祂,就仆倒在祂脚前,像死了一样。祂用右手按着我,对我说,不要惧怕。”但以理书进一步描述了这种状态:
我举目观看,见有一人身穿细麻衣。祂面貌如闪电的样子,眼目如火把,脚如擦亮的铜那么光亮。唯独我但以理看见这异象,同着我的人没有看见。却有极大的战兢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就逃跑。我毫无气力;就面伏在地沉睡了。看哪,有一只手摸我,使我用膝和手掌支持微起,祂说,不要惧怕。(但以理书10:5–12)
当以西结看到基路伯时,他也描述了这种状态,基路伯表示在圣治方面的主:
我一看见耶和华的荣耀,就面伏于地,又听见一位说话的声音。他对我说,人子啊,你立脚站起来,我要和你说话。他对我说话的时候,灵就进入我里面,使我立脚站起,我便听见那对我说话的。(以西结书1:28; 2:1–2; 3:24)
当耶稣在彼得、雅各和约翰面前变了形像时,情况也是如此;对此,马太福音如此记着说:
彼得还说话的时候,看哪,有一朵明亮的云彩遮盖他们;看哪,又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祂。门徒听见这些话,就面伏于地,极其害怕。耶稣进前来,摸他们说,起来,不要害怕。他们举目不见一人,只见耶稣。(马太福音17:5–8)
从这些经文明显看出,当人处于一种内心谦卑的状态时,主的神性人身与人的同在是何性质,即:他面伏于地,因主的手触摸而立脚起来。显然,神性人身方面的主的同在产生了这些效果,因为在七灯台中间的人子就是如此出现在约翰面前的。人子就是神性人身方面的主(AE 63节)。当主变形像时,祂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门徒面前;因此,经上还说:“他们举目不见一人,只见耶稣。”但以理和以西结所看见的,正是神性人身方面的主,这一点从主自己的话明显看出来,即:
没有人在任何时候听见过父的声音,也没有看见祂的形状。(约翰福音5:37; 也要参看约翰福音1:18)
此外,当主在世上时,人们也通过面伏于祂的脚下而敬拜祂(马太福音28:9; 马可福音7:25–26; 路加福音8:41; 17:15–16, 18; 约翰福音11:32)。
31.“全能者”表示祂是或存在、活着,从自己那里拥有能力,并通过终端从初始掌管一切事物。既然一切事物都来自主,是从来自祂的初始中被创造的,并且没有任何事物不是由此而存在的,如《圣爱与圣智》所充分说明的,那么可知,祂是全能者。假如有一个实体,其它一切事物都源于它;这一个实体的一切事物不都与它们按某种次序所依赖的这个实体紧密相连,就像各个链环依赖于顶端的那一环,或像遍布全身的血管依赖于心脏,或像整个宇宙的一切事物,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依赖于太阳一样吗?一切事物都是这样依赖于主的,主是灵界的太阳,那些在这太阳之下的人所拥有的一切本质、生命和能力都源于祂。一言以蔽之,“我们都从祂那里生活,行动和存在”(使徒行传17:28)。这就是神性全能。主通过终端从初始掌管一切事物,这是一个至今尚未揭示的奥秘;但现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和《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的许多地方,以及《圣治》(124节)和《圣爱与圣智》(221节)都解释了它。众所周知,神性是无限的,故不会落入任何人或天使的思维观念,因为它们都是有限的,有限的不能感知无限的;然而,为叫它能以某种方式被感知到,主乐意用这些话来描述祂的无限:“我是阿拉法和俄梅戛,是始和终;是今在,昔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因此,这些话包括了天使和人对神性所能属灵或属世地思考的一切;总体上说,这些事就是前面所普遍引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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