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7a.“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或权柄,事实上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或权柄,主要因为它们就是树枝子或粗树枝,这些树枝表示真理与良善的知识,也就是属世人的真理;它们也用来支撑身体,故表示能力。这更适用于“铁棒”,因为铁同样表示属世人的真理,它因其坚硬而表示无法抵抗的能力或力量。“棍或棒和杖”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这一点源于对应关系。它源于这一事实:在灵界,也就是所出现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应的地方,用杖代表用它们之人的能力或权柄,在犹太教会也一样,犹太教会和古代的教会一样,都是代表性教会。这就是为何摩西在埃及,后来在旷野通过伸杖来行神迹奇事。例如,被杖击打的水变成血(出埃及记7:1–21);青蛙从杖伸于其上的河和池中上来(出埃及记8:1等);被杖击打的尘土生出虱子(出埃及记8:12等);当向天伸杖时,雷和冰雹就来了(出埃及记9:23等);蝗虫出来了(出埃及记10:12等);当杖伸向红海时,红海就被劈开,后来又回流(出埃及记14:16, 21, 26);水从何烈的磐石里出来(出埃及记17:5 等; 民数记20:7–13);当摩西用杖举起手时,约书亚就战胜亚玛力,当摩西放下手时,亚玛力就获胜(出埃及记17:9–12);当耶和华的使者用杖头碰到肉和无酵饼时,就有火从磐石中出来,烧尽了基甸所献的肉和无酵饼(士师记6:21)。这些神迹都是通过伸杖来施行的,因为“杖”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主通过神性真理所拥有的能力;前面论述了这种能力。
在圣言的其它部分,“棍或棒”和“杖”也表示能力或权柄方面的神性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当我行走于荫谷时,不怕任何灾祸;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当着我敌人的面,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诗篇23:4, 5)
“行走于荫谷”在灵义上表示一种模糊的理解力,它看不见在光中的真理;“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将与属世的神性真理一起进行保护,因为这些拥有能力;“棍或棒”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杖”表示属世的神性真理,这两者一起表示在其保护能力方面的这些真理,因为“安慰”表示保护。由于“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接下来说“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这句话表示通过神性真理属灵地滋养;因为“摆设筵席”表示属灵地滋养;“用油膏头”表示用爱之良善,“杯”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此处用“杯”代替“酒”。
以西结书:
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因此,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东风吹干她的果子;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火把各人都吞灭了。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吞灭她的果子,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以西结书19:10–14)
这段经文描述了在犹太教会,一切真理的荒凉;哀歌为之作起的“首领”表示真理,成为母狮的“母亲”表示教会;前面论到这些。“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表示属灵教会自它建立时就已经在真理上接受教导;“母亲”表示总体上的教会;“葡萄树”表示具体的属灵教会;“水”表示真理,“栽”表示建立。“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表示教会拥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从而统治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力量的棒”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杖”表示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因为国王的杖因具有意义的树,在此因葡萄树而是短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表示自我聪明出于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的骄傲;这骄傲由“她以其身高高举”来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由“茂密树枝”来表示。“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表示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东风吹干她的果子”表示教会良善的毁灭,“东风”表示毁灭,“果子”表示良善;此处所指的,是对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来说,从圣言剩下的良善,“东风吹干果子”表示它的毁灭。“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表示一切神性真理都被驱散了,因此教会没有对抗地狱的能力。“火把各人都吞灭了”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骄傲,它进行了摧毁;“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表示教会荒凉,直到没有真理之良善,或良善之真理剩下。“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表示在它的每个细节中的骄傲;“它吞灭她的果子”表示良善的灭尽;“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表示在能力和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的荒凉,如前所述。
耶利米书:
你们都要说,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毁坏了你的堡垒!(耶利米书48:17, 18)
“底本的女子”表示教会的外在,因而表示圣言的外在,也就是圣言的字义;“毁灭摩押的”表示对它的玷污。由此清楚可知,“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表示什么,即:他们没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力量的杖”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华美的杖”表示属灵意义或灵义上的神性真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剥夺和它的缺乏;“从荣耀上下来”表示对它的剥夺;“荣耀”表示在光中的神性真理,“干渴”表示它的缺乏。“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表示对字义上的圣言的玷污;“毁坏了你的堡垒”表示除去防御;“堡垒”表示对虚假与邪恶的防御;圣言的字义就是这防御。
诗篇:
耶和华必使你从锡安伸出力量的杖来。(诗篇110:2)
此处“力量的杖”也表示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锡安”表示处于对主之爱,因而被称为属天教会的教会。
弥迦书: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就是你产业的羊群;他们必照着一个时代的日子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弥迦书7:14)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在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上所接受的教导;“牧养”表示教导;“人民”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教会之人,“棍”表示那里的圣言,因为它是神性真理。“产业的羊群”表示那些处于圣言的属灵事物,也就是圣言内义的真理的教会之人;“他们必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表示在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教会良善和真理上的教导。
以赛亚书:
祂要以口中的棍击打地,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以赛亚书11:4)
此处“耶和华口中的棍”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祂嘴里的气”表示属灵意义,即灵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两者都摧毁教会中的邪恶之虚假,这由“击打地,杀戮恶人”来表示。用棍击打(弥迦书5:1)、用杖刺透不信者的头(哈巴谷书3:14)具有同样的含义。
摩西五经:
论到比珥泉,以色列唱歌说,源泉啊,是首领所挖的,是民中的尊贵人按立法者的命令用杖所掘的。(民数记21:17, 18)
“比珥泉”在此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在原文,“比珥”表示源泉;挖掘的“首领”和挖掘的“民中的尊贵人”表示那些从主变得聪明的人和那些从主变得智慧的人,主就是此处的“立法者”。他们挖、掘所用的“杖”表示在神性真理上被光照的理解力。
撒迦利亚书:
将来必有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住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撒迦利亚书8:4)
“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表示那些因教义和对真理的情感而变得聪明的人;“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表示只信靠主,根本不信靠自己的智慧人;“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表示这些人将在拥有纯正真理的教义的教会中,“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街道”表示教义真理,在此表示纯正真理。
耶利米书: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雅各的份不像这些;但祂是形成万有的,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耶利米书10:14, 16; 51:19)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表示因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表示因源于自我聪明的虚假,“但祂是形成万有的”表示主,对真理的一切理解都来自祂;“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表示拥有神性真理的教会,以及它对抗虚假的能力;由于此处论述的主题是通过神性真理所获得的聪明,所以经上补充说:“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主凭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神性真理而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因为“万军”表示众军,“众军”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
727b.当以色列人在旷野因可拉、大坍、亚比兰被地吞没而向摩西发怨言时,经上吩咐:
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当这一切完成时,亚伦的杖开了花,结了杏子。(民数记17:2–10)
这事发生,是因为他们向耶和华,也就是主发怨言,事实上是向来自祂的神性真理发怨言;因为摩西和亚伦代表律法,也就是圣言方面的主;因此,经上吩咐:“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因为“十二支派”、尤其“他们的首领”,以及“他们的十二根杖”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真理;“会幕”代表、因而表示天堂,教会的真理来自天堂,“法柜”代表主自己。“亚伦的杖” 开了花,结了熟杏,是因为他的“杖”代表、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由于只有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才结出果实,也就是仁之良善,所以正是他的杖开了花,结出杏子,“杏子或杏仁”和“利未支派”一样,表示这良善(参看AE 444节)。要知道,“支派”和“杖”是由同一个词来表达的(如在民数记1:16; 2:5, 7);因此,“十二根杖”和“十二支派”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的神性真理(关于十二支派,可参看AE 39, 430a—431, 657节)。
“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故也表示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以赛亚书:
看哪,主万军之耶和华从耶路撒冷和犹大除掉杖和支柱,就是整个粮杖,整个水杖,除掉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以赛亚书3:1, 2)
此处“除掉整个粮杖,整个水杖”表示除去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当这些被除去时,就不再有抵制邪恶和虚假,从而阻挡它们自由进入的任何能力;“粮”表示教会的良善,“水”表示教会的真理,“杖”表示在其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方面的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也将被除去,“勇士和战士”表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的真理,“审判官和先知”表示良善和真理的教义。
以西结书:
看哪,我必在耶路撒冷折断粮杖,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惊惶而喝。(以西结书4:16)
“折断粮杖”表示良善和真理将在教会中断绝,因为此处“粮”表示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这句话表示良善与真理的缺乏,因而抵制邪恶与虚假的能力的缺乏。折断粮杖和水杖(以西结书5:16; 14:13; 诗篇105:16; 利未记26:26)具有同样的含义。
“棍或棒和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故在反面意义上也表示地狱虚假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地狱虚假。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棍或棒和杖”。以赛亚书:
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统治者的棒。(以赛亚书14:5)
“折断恶人的杖”表示摧毁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折断统治者的棒”表示摧毁虚假的统治。
诗篇:
恶人的杖必不停靠在义人的份上,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诗篇125:3)
“恶人的杖”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停靠在义人的份上”表示在信徒所拥有,尤其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所拥有的来自良善的真理上,因为在圣言中,这些人被称为“义人”;“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表示免得他们歪曲真理。
耶利米哀歌:
我是因耶和华烈怒的棍受过苦的人;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耶利米哀歌3:1, 2)
这话论及教会的毁灭;“烈怒的棍”表示地狱虚假的统治;“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表示进入纯粹的虚假,因而不进入真理。
以赛亚书:
他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他者的棍,你都已经折断。(以赛亚书9:4)
这话论及因无知处于虚假的外邦人,因为他们没有圣言,因而不认识主。“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者的棍”表示压迫他们的邪恶和侵扰他们的虚假,“折断”表示摧毁这些,因为“折断”论及重轭、杖和棍,而摧毁或毁灭论及邪恶和虚假,邪恶和虚假重压、强力说服并强迫服从。
同一先知书:
亚述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他必被杖击打;那时,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的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以赛亚书30:31, 32)
这些话论述了最后审判的时间,那时必有一个新教会。“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必被杖击打的亚述”表示基于虚假的推理,这推理将被神性真理驱散。“那时,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表示那时,圣言字义的真理将被喜乐地理解和接受,“通道”表示打开并自由接受,“鼓和竖琴”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的快乐。“根基之棒”表示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字义是圣言灵义真理的根基;由于灵义停靠于字义上,所以经上说:“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
撒迦利亚书:
亚述的骄傲必被抑制,埃及的权杖必消逝。(撒迦利亚书10:11)
“亚述的骄傲”表示自我聪明的骄傲,“埃及的权杖”表示由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确认其虚假产生的能力。
以赛亚书:
祸哉,亚述,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住锡安我的百姓啊,亚述虽然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你却不要怕他。(以赛亚书10:5, 24, 26)
此处“亚述”也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的推理,这些推理败坏并歪曲了真理;“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表示随之而来的虚假,以及真理的败坏。“住锡安的,不要怕他”表示真理不会在那些处于属天之爱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之人那里被败坏。“亚述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表示虚假通过诸如属于属世人的那类事物催促、激发并努力去败坏,“埃及的样子”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推理由此而来。由于“埃及”表示属世人和其中的事物,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处于纯粹的虚假,所以埃及被称为压伤的苇杖,当一个人倚靠它时,它就进入并刺穿手(以西结书29:6, 7; 以赛亚书36:6)。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可参看AE 627b节)。
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他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蛇怪,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以赛亚书14:29)
“非利士”表示与仁分离之信的宗教,“蛇的根”表示虚假原则,“蛇怪”表示对教会良善和真理的毁灭,“会飞的火蛇”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的推理(可参看AE 386b节);因此,这些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非利士不要因他击打她的杖折断了,就都喜乐”表示她不要吹嘘这虚假的统治还没有被摧毁。
何西阿书:
我的子民求问木头,他们的杖回答他们,因为淫灵引诱了他们,他们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何西阿书4:12)
这些话论述了对圣言的歪曲。“求问木头或木头偶像”表示请教来自支持其爱的他们的自我或人自己的东西的聪明;“杖回答他们”表示一个人所信靠的虚假,因为当自我被请教时,虚假就会回应;自我属于意愿,因而属于爱,其虚假属于理解力,因而属于思维。“引诱的淫灵”表示歪曲的欲望;“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表示歪曲圣言的真理。
由此清楚可知,“棍或棒和杖”在两种意义上表示什么;由此也可知,要照管所有民族的男孩子所用的“铁棒”是什么意思,同样知道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有利剑从骑在白马上的口中出来,可以用它击杀列族;祂必用铁棒照管他们。(启示录19:15)
还有前面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得胜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他必用铁棒辖管他们,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碎。(启示录2:26, 27)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176节)。诗篇中的这些话的含义也一样:
你必用铁棒打碎他们,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334.记事三:
此后,其中一位天使说:“请跟我到人们喊‘哦,多么智慧啊’的地方,你将看到怪物人;他们虽然有人的脸和身体,却不是人。”我问:“那么,他们是动物吗?”他回答说:“不是,他们不是真正的动物,而是兽人,因为他们完全看不出真理是不是真理,但却能使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都看似真理。我们称他们为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我们循声来到这个地方。看哪,有一组人被一群人围着,在这群人中,一些人出身贵族。当贵族们听到这组人在证明或提供论据,以支持贵族们所说的一切,并以如此明显的一致意见支持它们时,他们转向彼此,喊道:“哦,多么智慧啊!”
但天使对我说:“我们不要接近他们,而是从这组人中叫出一个人来。”于是我们叫了一个人,和他一起退到一边。我们谈论了各种话题,他逐一确认了它们,或提供了支持所有细节的论据,直到我们所说的似乎都是绝对正确或完全真实的。然后,我们问他是否可以证明与此相反的观点,他说,他可以,并且同样容易。他公开地、发自内心地说:“什么是真理?除了人使之成为真实的东西外,在事物本质中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使它成为真的。”我说:“那让这一点成为真的:信仰是教会的一切。”他如此巧妙、娴熟地做到了这一点,就连博学的旁观者都钦佩鼓掌。然后,我让他使这一点成为真的:仁爱是教会的一切;他也照做了。接着我又让他使这一点成为真的:仁爱不是教会的一部分,或与教会无关。他把问题的两面都打扮和装饰得如此赏心悦目,或说以看似很好的材料来充实和装饰他的论点,以至于旁观者彼此相视,说:“这难道不是一个智者吗?”然后我说:“难道你不知道仁爱就是生活良善,信仰就是信得正确吗?生活良善的人不也信得正确吗?因此,信仰不是属于仁爱,仁爱不是属于信仰吗?难道你没有看到这是真理吗?”他回答说:“我会使它成为真的,然后看看。”他这样做了,说:“现在我看到了。”但很快,他又使反面成为真的,然后说:“我看到这也是真的。”对此,我们笑着说:“它们不是对立面吗?两个对立面怎么可能都是真的?”他对此很生气,说:“你错了;两者都是真的,因为除了人使之成为真实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有一个站在他旁边的人在世上曾是最高级别的大使。他对此感到震惊,说:“我承认像这样的事发生在世上,但你仍然疯了。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一点成为真的:光即黑暗,黑暗即光。”他回答说:“我很容易做到!什么是光和黑暗,不就是眼睛的状态吗?当眼睛从阳光中移开时,当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直视太阳时,光不就变成阴影了吗?谁不知道这时眼睛的状态发生了变化,因此光看似阴影了?反之亦然:当眼睛回到之前的状态时,这阴影就看似光了。猫头鹰不就把夜晚的黑暗看作白天的光,把白天的光看作夜晚的黑暗吗?它甚至把太阳本身看作一个又黑又暗的球体。如果一个人有一双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他会称什么为光、什么为黑暗呢?那么,光不就是眼睛的一种状态吗?如果光只是眼睛的一种状态,那么光不就是黑暗,黑暗不就是光吗?因此,这两点都是真的,第一点是真的,第二点也是真的。”
但由于这种确认或论证令一些人感到困惑,实际上对他们是有说服力的,所以我说:“我注意到,这个确认者或论据的提供者不知道既有一种真光,也有一种假光(或昏昧的光,欺骗性的光),这两种光似乎都是光;然而,假光实际上不是光,相对于真光来说,就是黑暗。猫头鹰处于假光中;因为它的眼里有追逐和吞吃鸟儿的欲望。这光使它的眼睛在夜里看得见,就像猫一样,猫的眼睛在谷仓或地下室里像蜡烛一样发光。这是一种假光,在它们眼里被追逐和吞吃老鼠的欲望点燃,产生了这种效果。因此,很明显,阳光是真光,贪欲的光是假光。”
大使随后又让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证明这一点是真的:乌鸦是白的,不是黑的。他回答说:“我也会轻而易举地做到这一点。”他继续说:“拿一根针或一把剃刀,切开乌鸦的羽管和羽毛,或拔掉它们,看看乌鸦的皮肤,它不是白的吗?它周围的黑色只是一个阴影,我们绝不能由此判定乌鸦的颜色。咨询一下光学专家,他们会告诉你,黑色只是一种阴影。再者,将一块黑石或黑玻璃研磨成细粉,你会看到粉末是白的。”但大使说:“乌鸦看起来不就是黑的吗?”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回答说:“作为一个有理智的人,你会从表象来考虑问题吗?你的确可以说,根据表象,乌鸦是黑的,但你不能这样想。例如,你可以根据表象说,太阳升起和落下;但作为一个有理智的人,你不能这样想,因为太阳是静止不动的,是地球在移动。乌鸦也是如此;表象只是表象。不管你怎么说,乌鸦完全是白的;事实上,乌鸦变老时,甚至会变白,如我亲眼所看到的。”旁观者现在看着我。因此,我说:“的确,乌鸦的羽管和羽毛里面是白色的;它的皮肤也是白色的;但不仅乌鸦是这样,而且宇宙中的所有鸟类都是这样。然而,每个人都是通过表面的颜色来区分鸟类的;否则,我们可能会说,每只鸟都是白色的,这是荒谬和毫无意义的。”
然后大使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能证明你疯了吗?”对此,他回答说:“我可以,但我不想这么做。谁没有疯?”最后,他们请他真心诚意地说,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相信除了人使之为真实的东西外,再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了;他回答说:“我发誓,我相信。”后来,这个普遍的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被送到天使们那里,他们检查了他的真实性质。经过检查,他们说,他没有一丁点理解力,因为在他里面,理性层之上的一切都关闭了,只有理性层之下的东西是敞开的。属灵之光在理性层之上,属世之光在理性层之下;属世之光在人里面具有这种性质:他可以通过这光随心所欲地确认任何东西。然而,如果属灵之光不流入属世之光,那么人就不会看到任何真理是不是真理,因而也不会看到任何虚假是不是虚假;因为这种辨别力只来自属世之光中的属灵之光,而属灵之光来自天堂的神,也就是主。因此,这个普遍的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既不是人,也不是野兽,而是一个兽人。
我问天使这些人的命运,他们能否与活人在一起,因为人从天堂之光中拥有生命和理解力。他们说,当独自一人时,这些人根本不会思考,因而也不会说话,而是像哑巴机器人一样站着,仿佛熟睡了,或完全失去意识;但他们的耳朵一听到任何声音,他们就会醒来。他们补充说,那些从至内在邪恶的人就会变得像他们一样;属灵之光无法从上面流入他们;他们只从世上带来某种属灵事物,让他们有能力提出支持性的论据,或说他们从中获得确认的能力。”
当他们说这些话时,我听到一个有声音从检查他的天使那里传来说:“根据你所听到的,得出一个普遍结论。”因此,我得出以下结论:能随心所欲地确认任何东西,不是理解力或聪明的标志;但能看到真理就是真理,虚假就是虚假,并确认它,是理解力或聪明的标志。此后,我看向确认者或论据提供者与围着他们喊“哦,多么智慧啊”的人群所在的集会;看哪,一片乌云笼罩着他们,云中有猫头鹰和蝙蝠在飞翔。我被告知:“在云中飞来飞去的猫头鹰和蝙蝠都是对应,因而是他们思维的表象;因为在灵界,对虚假的确认到了它们看似真理的程度,就以夜鸟的形式来表现,夜鸟的眼睛里闪烁着虚假或昏昧的光,它们通过这光在黑暗中就像在光中一样看到物体。那些确认虚假,直到它们看似真理,后来相信它们是真理的人就拥有这种虚假的属灵之光。所有这些人都有一种向后或较低的视觉,没有向前或较高的视觉;也就是说,他们从结果来看问题,而不是从原因来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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