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46.“并且能用各样的灾殃击打大地”表示他们中间的教会因邪恶的欲望而毁灭。这从“地”和“灾殃”的含义清楚可知:“地”是指教会,如前面频繁所述;“灾殃”是指诸如摧毁属灵生命,从而摧毁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事物主要涉及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欲望,因而涉及邪恶的欲望(也可参看AE 584节)。因此,“将水变成血”表示对那些想要伤害和加害“两个见证人”,也就是伤害和加害承认并称谢主的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之人来说,良善变成邪恶,由此真理变成虚假。
谁都能从以下事实看出并断定,情况就是这样:一切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都来自主,那些不承认和称谢主的人不能接受任何爱之良善或信之真理;因为他们因不承认和否认而向自己关闭天堂,也就是说,他们弃绝来自天堂,或通过天堂来自主的一切良善与真理的流注;因此,他们仍留在他们的自我之中,这自我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因此,他们因出于他们的自我或出于自己思考和意愿,所以不能思考或意愿不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以及这些爱的欲望中流出的任何东西,因而不能思考或意愿凡来自对主之爱或对邻之爱的任何东西。那些只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及其欲望意愿和思考的人只能意愿邪恶、思考虚假。凡知道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人的自我之人都能看出并断定,情况就是这样。
要知道,人在何等程度上承认主,并照祂的诫命生活,就在何等程度上被提升到他的自我之上;这种提升就是从世界之光中出来进入天堂之光。只要人活在世上,他就不知道他被提升到他的自我之上,因为他感觉不到它;但将人的内在理解力和内在意愿提升,可以说吸引到主那里仍是存在的,因而就灵而言,人的脸转向主是存在的。然而,死后,这种情况对善人来说变得显而易见,因为那时,将他的脸不断转向主,可以说吸引到祂那里,如同转向一个共同中心是存在的(关于这种转向,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7, 123, 142–145, 253, 272, 552, 561节)。
但由于按照神序,哪里有一种吸引,哪里必有一种推动力,没有这种推动力,就不可能有吸引,所以按照神序,有一种推动力与人同在;尽管他里面的这种推动力来自主,但仍看似来自他,这种表象使得它似乎属于人。这种似乎来自人、与来自主的吸引相对应的推动力就是承认,因而是基于对主的承认和称谢,以及照祂的诫命生活的接受。这一切必发生在人那一方,出自他生命的自由;然而,人必须承认,这一切也出自主,尽管出自他所处的感知的模糊,他只感觉这一切出于他自己。说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一个否认主的人只能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因为他不能被引离他的自我,也就是被提升到这自我之上;他也不能被来自主的任何吸引影响,因而不能被其心智内层朝主的转向影响。
601.“对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剑击伤还活着的兽造个像”表示他们诱使教会之人作为一种教义来接受:信仰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因为除了邀功或追求功德的东西外,没有人能凭自己行善,还因为没有人能成全律法,从而得救。“住在地上的人”表示改革宗教会的人,如前所述(AR 600节);“像”是指改革宗教会的教义,如下文所述;“那受剑击伤还活着的兽的像”表示教义的这一点:“信仰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因为除了邀功或追求功德的东西外,没有人能凭自己行善,还因为没有人能成全律法,从而得救”,如前所述(AR 576, 577节等)。
每个教会在主眼里都如同一个人;它若处于来自圣言的真理,就看似一个美丽的人;若处于被歪曲的真理,则看似一个丑陋的人或怪物。教会凭它的教义和照之的生活而看似如此;由此可推知,教会的教义就是教会的形像。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或他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人只凭这一源头而为人。因此,构成教会之人“形像”的,正是教义和照之的生活;如果教义和照之的生活来自圣言的真正真理,这形像就是一个美丽的人的形像;如果教义和照之的生活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这形像就是一个丑陋的人或怪物的形像。
人在灵界看起来也像某种动物;不过,正是他的情感从远处如此显现。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真理和良善的人看起来就像羔羊和鸽子;而那些处于被歪曲的真理和被玷污的良善之人就像猫头鹰和蝙蝠。那些处于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像龙和山羊;那些处于源于邪恶的虚假之人像蜥蜴和鳄鱼。那些就是这样,却又确认教会的教义之人则像会飞的火蛇。由此可见,他们为“住在地上的人”所造的“兽像”是指教会的教义和照之的生活。
至于那些“拜兽像”的人最终变成什么样,可参看启示录相关经文(启14:9-11; 19:20; 20:4)。在灵义上,“像或形像”(images)具有同样的含义(出埃及记20:4, 5; 利未记26:1; 申命记4:16-18; 以赛亚书2:16; 以西结书7:20; 16:17; 23:14-16)。在古人当中,偶像和雕像是他们的宗教信仰的形像,因此它们表示教义的虚假和邪恶(AR 4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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