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25.“指着各人民、各民族、各舌头和许多君王”表示对所有在生活上处于真理和良善,同时在教义上照着各人的宗教处于良善和真理的人来说,因而在生活的良善和教义的真理方面可以教导圣言。这从“人民和民族”、“舌头和许多君王”的含义清楚可知:“人民和民族”是指那些属于属灵教会的人和那些属于属天教会的人;在圣言中,那些属于属灵教会的人被称为“人民”,但那些属于属天教会的人被称为“民族”。属于属灵教会、被称为“人民”的,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方面处于真理的人;属于属天教会、被称为“民族”的,是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因而在生活上处于良善的人。关于圣言中“人民和民族”的这种含义,可参看前文(AE 175, 331节)。“舌头和许多君王”是指那些在生活和教义方面照着各人的宗教处于良善和真理的人;因为“舌头”表示真理之良善,以及照着各人的宗教对这些的承认(参看AE 330, 455节);“君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许多君王”表示来自良善的各种真理,但却照着各人的宗教。“君王”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 553节)。
“许多君王”表示来自良善的各种真理,是因为在教会之外的各人民和民族大部分在教义上处于虚假;但他们又过着对神之爱和对邻之仁的生活,故他们的宗教虚假也被主当作真理来接受,因为他们的虚假内在里面有爱之良善,爱之良善将其品质赋予一切真理,在这种情况下则将其品质赋予这些人信以为真理的虚假;此外,当他们进入来世时,隐藏在里面的良善使他们感知到真正的真理,并接受它们。再者,有些真理只是真理的表象,如那些在圣言字义中的真理;当这些真理的表象里面有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对邻之仁的良善时,它们也被主当作真正的真理来接受;对这些人来说,在来世,隐藏在里面的良善会驱散表象,使属灵真理,也就是真正的真理露出来。由此可见,“许多君王”在此是什么意思。至于存在于外邦人当中的有良善在其中的虚假,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从本文和前文所阐述和说明的可以看出,“他必须指着各人民、各民族、各舌头和许多君王再说预言”表示圣言仍必须被教导给那些在教义上,由此在生活上处于良善和真理的人。但由于经上说“指着人民、民族、舌头和君王”,所以这些话也表示必须在生活的良善和教义的真理方面教导圣言,因为圣言整体上包含这两者。
这就是从人抽象出来的这些话的意义,也就是真正的灵义。字义在大多数地方涉及人,也提到人,但真正的灵义完全不关注人,或说与人完全无关。事实上,处于圣言灵义的天使在他们所思所说的一切细节上,都没有人或地方的任何概念,因为人或地方的概念会限制和局限思维,由此使它们变得属世。但当概念从人和地方抽象出来时,情况就不同了。这就是为何天使拥有聪明和智慧,又为何天使的聪明和智慧是无法形容的。当人活在世上时,他处于属世思维;属世思维从人、地方、时间和物质事物中获得自己的概念;如果这些从人那里被拿走,他那转化为感知的思维就会灭亡,因为没有这些东西,他就什么也不懂;但天使的思维没有源于人、地方、时间和物质事物的概念;这就是为何天使的思维和言语是无法形容的,对人来说也是无法理解的。
然而,人若在世上过着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生活,离世后就会进入无法形容的聪明和智慧;因为那时,他的内层心智,也就是其灵的真正心智,打开了;当这个人成为天使时,他就出于该心智思考和说话,因而思考并谈论诸如他在世上无法讲出或理解的那些东西。每个人都拥有这种属灵心智,属灵心智就像天使的心智;但由于人在世上藉着肉身说话、看见、听见和感觉,所以属灵心智隐藏在属世心智里面,或住在它上面;那时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属灵心智中所思考的东西;因为那时,属灵心智的思维流入属世心智,并在那里被限制和束缚,从而呈现,使自己被看见和感知到。只要人在世上活在肉身中,他就不知道他里面有属灵心智,并在其中拥有天使的聪明和智慧,因为如前所述,居于那里的一切事物都流入属世心智,因而照着对应关系而变成属世的。说这些话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圣言在灵义上是何品质,这灵义完全从人和地方,也就是从那些从属于身体和世界的物质事物中获得自己品质的事物中抽象出来了。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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