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10.“必不再有时间了”表示必不再有对神性真理的任何理解,也不再有由此而来的任何教会状态了。这从“时间”的含义清楚可知,“时间”在此是指人在对圣言的理解方面的状态,因而是指教会的状态,因为这些是本章论述的主题。“时间”表示状态,因为在灵界,时间只由生命的具体和总体状态来决定和区分。这是因为灵界的太阳,也就是主,并不移动,而是在天堂的同一个地方或部分静止不动;这个地方或部分就是东方;那里的太阳不像自然界的太阳看起来那样旋转经过众天堂。时间,无论总体还是具体,是由自然界太阳的表面旋转决定的,并由此存在;总体上是年及其四季,四季被称为春、夏、秋、冬。此外,一年中的这四个季节是对应于灵界四个状态的自然界四个属世状态,灵界的这四个状态是它的总体属灵状态。具体地,在自然界的这些总体状态里面有固定和规定的时间,被称为月和周,尤其日,日被划分为四个属世状态,被称为早晨、中午、晚上和夜间,灵界也有四个状态对应于这四个属世状态。因为在灵界,如前所述,太阳不是旋转经过众天堂,而是保持恒定,固定在东方静止不动,故没有年、月、周、日、时,因而也没有任何时间的测定,只有生命状态的测定,无论总体还是具体。因此,在灵界,没有人知道时间是什么,只知道状态是什么;因为对一个事物的测定赋予对它的观念,事物照着这个观念而得名。这就是为何在灵界,没有人知道时间是什么,尽管它们如在自然界那样彼此交替,只是取代时间的,是状态及其变化;因此,当圣言提到时间时,时间表示状态。不过,关于灵界的时间和诸时间(time和times),可参看《天堂与地狱》(162–169节),关于天使状态的变化(HH 154–161节)。
由于“时间”是指属于自然界的时间的事物,如属于年和日的事物,一年的事物是播种期和收割期,一日的事物是早晨和晚上,所以在圣言中,属于时间的这些事物描述的是教会的状态,“播种期”描述并表示教会的建立;“收割期”描述并表示教会结出果实;“早晨”表示教会的初期,“中午到晚上”表示它的发展。这些属世状态也对应于属灵状态,属灵状态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状态。至于教会,总体上的教会经历这些状态,具体的每个教会之人也经历这些状态。此外,每个教会之人也从他最早的年纪或日子开始进入这些状态,但当教会走到尽头时,他就不能再开始进入了,因为他不接受神性真理,而是要么弃绝它,要么扭曲它,因此既没有播种期,也没有收割期,也就是没有建立,也没有结出果实,没有早晨或晚上,也就是没有开始,也没有发展。在圣言中,“时间(或时候,时期)”是指并表示这些状态;由于在教会结束时,这些状态在教会之人身上停止,所以此处说“必不再有时间了”;这表示必不再有对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任何理解了,因而不再有任何教会状态了。
以西结书中的“时候”所表相同:
灾祸,看哪,一个灾祸就临到了;结局来了,结局来了,它醒起来攻击你。那地的居民哪,看哪,早晨临到你,时候到了。(以西结书7:5–7)
这些话也论及教会的状态。经上首先描述了前教会的结束,后来又描述了一个新教会的建立。“灾祸,看哪,一个灾祸就临到了;结局来了,结局来了”描述了前教会的结束;“那地的居民哪,看哪,早晨临到你,时候到了”描述了一个新教会的建立,“早晨”表示一个新教会或一个教会开始的状态,“时候”表示它的发展状态;因此,前面提到的播种期和收割期,早晨和晚上意思也一样,因而表示在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方面的教会状态。
但以理书:
第四个兽必说话抵挡至高者,折磨至高者的圣徒,因为他必想改变时期和公义;他们必交付他手一个时期,两个时期,半个时期。(但以理书7:25)
“第四个兽”表示即将使教会彻底荒废的邪恶;“他必抵挡至高者所说的话和他所折磨的至高者的圣徒”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虚假,“至高者的圣徒”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神性真理。“他必改变时期和公义”表示那时,圣言的真理和良善将变成虚假和邪恶,“时期”表示在对真理的理解方面的教会状态。“一个时期,两个时期,半个时期”表示在教会结束方面的这状态的持续时间,这表示一个完全的荒废状态。
以下但以理书中的话所表相同:
我听见那身穿细麻衣的人,向天举起右手左手,指着活到时代的时代的起誓,要到一个定期,两个定期,半个定期,他们终止驱散圣民的时候,这一切事就都应验了。(但以理书12:7)
“时期”在此表示状态;“一个时期,两个时期,半个时期”表示一个完全的荒废状态;故经上说“他们终止驱散圣民的时候”,“圣民”表示那些属于教会、处于神性真理的人,或在抽象意义上表示神性真理。以下启示录中的话具有相同的含义:
妇人在旷野受供养一个时期,两个时期,半个时期。(启示录12:14)
由于“时期”是指属于时间或时期的事物,如春、夏、秋、冬,所以这些事物表示一个将要重生,或正在重生之人的状态;“时期”也指诸如属于这些时期,即播种期和收割期的事物,这些事物表示教会在真理植入和由此而来的良善结实方面的状态;因此,一天当中的各个时间,就是早晨,中午,晚上和夜间,也表示类似事物;在以下经文中,这些时间就具有这种含义。创世记:
尽地所有的日子,播种与收割、冷与热、夏与冬、昼与夜,就永不停息了。(创世记8:22)
对这些话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30–937节)。诗篇:
白昼属你,黑夜也属你;亮光和太阳是你预备的。地的一切疆界是你立的,夏天和冬天是你定的。(诗篇74:16, 17)
耶利米书:
耶和华为白日的光明赐下太阳,为黑夜的光明赐下星月的定例。这些定例若能在我面前消失,以色列的种也就会在我面前终日不再成为一个民族。(耶利米书31:35, 36)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说,我若没有设立白昼和黑夜的约,以及天和地的定例,我就会弃绝雅各和我仆人大卫的种。(耶利米书33:25, 26)
“日、月、星的定例”,以及“白昼和黑夜的约”、“天和地的定例”与“时间”具有相同的含义,因为“时间”凭这些定例存在。前面说明,“播种期和收割期,夏和冬”,与“时间”具有相同的含义。
由此可知,在创世记的这些话中,“时间”具有相同的含义:
神说,天上穹苍中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创世记1:14–19)
两个“光体”,即太阳和月亮,表示爱和信;因为这一章在灵义上论述了教会之人的新造或重生,论到太阳和月亮所说的这些话表示那些主要使人重生并构成教会的事物。因此,这些话和接下来的话描述了实现重生的过程,后来又描述了重生的状态。这清楚表明,“必不再有时间了”表示什么。
231.由于对圣物的亵渎是指那些从圣言知道信之真理和仁之良善,在某种程度上承认它们的人所造成的亵渎,而不是指那些不知道这些事物的人,也不是指那些出于不敬完全弃绝它们的人,所以接下来的话说的是前一种人,而不是后一种人。亵渎有许多种,有的较轻,有的较重;但它们可归纳为以下七种:
第一种亵渎是由那些从圣言制造笑料,拿圣言开玩笑,或从教会的神性事物制造笑料,拿它们开玩笑的人犯下的。有些人这样做是出于一种坏习惯,他们从圣言中取出一些名字或词语,把它们混和到几乎不合宜,有时污秽的谈论中。这不能不与对圣言的某种蔑视联结在一起;然而,圣言在一切事物和每个细节上都是神性和神圣;因为其中的每一句话都隐藏着某种神性事物在里面,并通过它而与天堂交流。但这种亵渎是轻是重,取决于那些拿它开玩笑的人对圣言神圣性的承认程度,以及他们把它所引入的谈论的不得体性质。
第二种亵渎是由那些理解并承认神性真理,却过着违背它们的生活之人犯下的。那些仅仅理解它们的人亵渎得较轻,而那些也承认它们的人亵渎得较重。因为理解力只是教导,和一个牧师差不多,不会凭自己与意愿结合。但承认会产生结合,因为没有意愿的同意,承认是不可能的。然而,这种结合各不相同;当一个人过着违背所承认的真理的生活时,亵渎是由结合来衡量的。例如,一个人若承认报复和仇恨,通奸和淫乱,欺诈和欺骗,诽谤和说谎是反对神的罪,却仍犯下它们,就陷入这种亵渎的更严重形式。因为主说:
仆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却不照祂的意思行,必多受责打。(路加福音12:47)
另一处:
你们若瞎了眼,就没有罪了;但如今你们说,我们能看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约翰福音9:41)
但承认真理的表象是一回事,承认真正的真理是另一回事。在灵界,那些承认真正的真理,却不照之生活的人,语气和言语里没有生命的光和热,好像他们完全没有活力,纯粹是懒汉。
第三种亵渎是由那些利用圣言字义将自己的邪恶之爱和虚假原则合理化的人犯下的。这是因为将虚假合理化就是否认真理,将邪恶合理化就是弃绝良善。圣言的核心是纯粹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就最外在的意义,也就是字义而言,除了经上教导主和救赎真道的地方外,这一切不是以真正的真理来表达的,而是以被称为真理表象的被包裹的真理来表达的。因此,字义可被转移用来支持各种异端邪说。人若支持邪恶之爱,就是向神性良善施暴;若支持虚假原则,就是向神性真理施暴。这后一种暴行被称为对真理的歪曲,而前一种暴行被称为对良善的玷污。在圣言中,这两者都由“血”来表示。因为圣言字义的细节里面有某种属灵和神圣事物,这种事物也可称为从主发出的真理的灵。当圣言被歪曲和玷污时,这种神圣就会受到损害。显然,这等同于亵渎。
第四种亵渎是由那些口头上说着虔诚和神圣的话,其语气和肢体语言似乎也表达出喜欢的情感,但心里却既不相信,也不喜欢他们所伪装出来的东西之人犯下的。这些人大多是假冒为善的人和法利赛人;死后,一切真理和良善都会从他们那里被夺去,然后他们被发送到外面的黑暗中。那些通过这种亵渎坚决反对神性和圣言,因而反对圣言的属灵事物的人,无声地坐在黑暗里,不能说话。他们想如在世时那样嘀里嘟噜地说虔诚和神圣的话,却做不到了。因为在灵界,每个人都被强制按他所想的去说话;而一个假冒为善的人不想按他所想的去说话;这就在口里产生了一种阻力,结果,他们只能喃喃自语。然而,假冒为善是轻是重,取决于反对神的坚决程度和赞成神的表面推理程度。
第五种亵渎是由那些将神性之物归于自己的人犯下的。他们就是以赛亚书14章中的“路西弗”所指的人。那里的“路西弗”表示巴比伦,这从该章第4节和22节经文明显看出来;这两节经文描述了这类人的命运。启示录(17:3)也以骑在朱红色兽上的淫妇来描述这些人。圣言多处提到巴比伦和迦勒底,“巴比伦”表示对良善的亵渎,“迦勒底”表示对真理的亵渎;在这两种情况下,这种亵渎都是由那些将神性之物归于自己的人犯下的。
第六种亵渎是由那些承认主,却否认主的神性之人犯下的。这些人在世上被称为苏西尼派,其中一些人被称为阿里乌派。这两种人的最终状态是:他们呼求父,不呼求主,并为获得允许进入天堂而不断向父祷告(事实上,一些人也为了子的缘故向父祷告),但他们的祷告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效果。最后,他们丧失了所有救赎的希望,被发送到地狱那些否认神的人当中。他们就是那些亵渎圣灵,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马太福音12:32)的人所指的人。原因在于,神在位格和本质上都为一,三位一体在祂里面,这神就是主。由于主也是天堂,因此那些在天堂里的人都在主里面,所以可推知,那些否认主的神性之人无法被允许进入天堂,并在主里面。主就是天堂,因此那些在天堂里的人都在主里面,如前所示(28, 60-67节)。
第七种亵渎是由那些一开始承认神性真理,并照之生活,后来却倒退并否认它们的人犯下的。这是最糟糕的一种亵渎,因为这种人把神圣之物与亵渎之物混在一起,甚至到了它们无法分离的地步;然而,它们必须分离,以便人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狱。但对这些人来说,这一点无法实现,所以他们的整个人性,即意志和洞察力都被根除了,他们不再是人,如前所述(226—227节)。几乎同样的情形发生在那些心里承认圣言和教会的神性事物,却又将它们完全沉浸于自己的自我之人身上;前面数次(38, 112, 146, 215节)提到,这自我是对掌控一切的爱。因为当这些人死后成为灵人时,他们根本不愿被主引领,只想被自己引领;如果放任他们的爱,他们不仅试图掌控天堂,还试图掌控主;他们因无法做到这一点,于是就否认主,并成为魔鬼。必须清楚的是,对我们所有人来说,生命之爱,也就是主导爱,死后仍保持不变,无法被拿走。
不冷不热的人就表示这种亵渎,启示录是如此描述这些人的:
我知道你的行为,你也不冷也不热;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启示录3:15, 16)
主在马太福音中如此描述这种亵渎:
污灵从人里面出来,走遍干旱之地,寻求安歇,却寻不着。于是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的屋里去。到了,就看见里面空闲,打扫干净,修饰好了,便去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灵来,都进去住在那里。那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这邪恶的世代也要如此。(马太福音12:43-45)
此处“污灵从人里面出来”描述了人的转变;污灵“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灵回来进入为他修饰好的屋里”描述了当良善与真理被逐出时,他回到以前的邪恶;“那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描述了一个亵渎之人对神圣之物的亵渎。约翰福音中的这段经文所表相同:
耶稣对在毕士大的池子旁被医好的人说,不要再犯罪,恐怕更坏的事临到你。(约翰福音5:14)
下面这些话就表示主的这一规定:人不可内心承认真理,然后又倒退并变成亵渎:
主叫他们瞎了眼,硬了心,免得他们眼睛看见,心里明白,又转回去,我就医治他们。(约翰福音12:40)
“又转回去,我就医治他们”表示免得他们承认真理,然后又倒退,从而变成亵渎。由于同样的原因,主用比喻说话,如祂自己所声明的(马太福音13:13)。犹太人被禁止吃脂油或血(利未记3:17; 7:23, 25),就表示他们不可亵渎圣物;因为“脂油”表示神性良善,“血”表示神性真理。一旦转向良善与真理,人必须一直保持在其中,直到生命结束,主在马太福音中就教导了这一点:
耶稣说,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马太福音10:22;马可福音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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