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 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415.智慧与爱的这种结合与分离,可以看作是肺与心的结合。因为心脏可以通过直接从它输送的血液与支气管的肺泡连接,也可以通过不是直接从它,而是从腔静脉和主动脉输送的血液与它们连接。这使得身体的呼吸与灵的呼吸分离成为可能。但当唯有来自心脏的血液驱动时,两种呼吸就无法分离。由于思维通过对应与呼吸行如一体,所以从肺呼吸的双重模式也明显可知,当与他人在一起时,一个人能以一种方式进行思考,并照着这种思考说话和行动;当不与其他人在一起时,也就是说,当不用担心丧失名声时,则以另一种方式进行思考,并照着这种思考说话和行动。因为这时,他能思想并出言反对神、邻舍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反对道德和文明的法律;他还能通过偷窃、报复、亵渎和通奸等行为反对它们。而另一方面,与其他人在一起,就是在他害怕丧失名声的地方,他能像一个属灵、道德和守法的人那样谈论、说教和行动。由此可见,爱或意愿也能像理解力那样被提升,还能感知诸如出于天堂属于热或爱的那类事物,只要它热爱在同一层级的智慧,若不爱智慧,可以说是能分离的。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