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46.“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表示只可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这从“人”和“额上有神印记”的含义清楚可知:“人”是指对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和智慧(参看AE 280节),在此是指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额上有神印记”是指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参看AE 427节)。
“人”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因为一个人正是凭这些而为人;因此,当圣言提到“人”时,它在灵义上表示人凭它们而为人,因为这是他的属灵部分。人拥有两种官能构成他的整个生命,即理解力和意愿。因此,理解力和意愿的品质如何,这个人就如何。他若拥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就是一个真正的人,因为真理和良善来自主,人唯独从主那里而为人,这一点可从《天堂与地狱》(59–102节)的说明清楚看出来。但他若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而是有取代真理的虚假和取代良善的邪恶,诚然仍被称为一个人,但他却不是一个人,只在这一点上而为人,即:他拥有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在下文,我们会提到这种能力)。由此可见,在圣言中,“人”表示诸如构成人的那类事物,在此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
“人”在此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经上论到蝗虫说,它们可以伤害人,但不可伤害地上的草、青物和树木;“蝗虫”表示被称为感官层的人生命的终端。当人阅读或聆听圣言,而这感官层处于虚假的说服时,它仍不会伤害或损害字义上的圣言的任何东西,因为这字义是供给感官-属世人,或属世-感官人的;他相信它,尽管他把它用来确认他的虚假;但它的确会伤害和损害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因为感官人不能将他的思维提升到圣言字义之上,他若试图提升它,要么陷入虚假,要么他对圣言的说服性信仰灭亡。由此可知,“蝗虫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任何青物,并任何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405.来自属意愿的爱的这三者在理解力中依次相随,这一点的确能被理性人理解,却无法被清楚看见,从而无法被证明,以至于被相信。但由于通过对应,属于意愿的爱与心行如一体,属于理解力的智慧与肺行如一体,如前所示,所以我们刚才(404节)关于对真理的情感和对真理的感知,以及思维的说明,再没有比在肺及其结构中看得更清楚、证明得更充分的了。因此,必须简要描述这些情况。
出生后,心脏将血液从右心室输送到肺部,在经过肺部之后,又将它(从左心房)排入左心室,从而打开肺部。心脏通过肺动脉和肺静脉完成这一过程。肺部有支气管,支气管分叉,最后终止于肺泡;肺允许空气进入肺泡,从而进行呼吸。支气管及其分支周围还有被称为支气管动脉和支气管静脉的动脉和静脉,它们是由奇静脉或腔静脉和主动脉产生的。这些动脉和静脉与肺动脉和肺静脉是分开的。由此明显可知,血液通过两条路线流入肺部,并通过两条路线从肺部流出。这就是为何肺部呼吸的节奏与心脏的不同。众所周知,心脏的交替运动和肺部的交替运动并不一致。
由于心和肺与意愿和理解力存在一种对应关系,如前所示,还由于因着这种对应关系,它们的结合具有这样的性质:这一个怎样起作用,那一个就怎样起作用,所以从血液由心脏流入肺部可以看出意愿如何流入理解力,并产生刚才(404节)关于对真理的情感和感知,以及思维所说的那些结果。它们的对应关系向我揭示了这一切,以及许多与这个主题有关,但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的其它事。
既然爱或意愿对应于心,智慧或理解力对应于肺,那么可推知,肺里面的心血管对应于对真理的情感,肺支气管的分支对应于源于这些情感的感知和思维。凡从其起源探究肺部的所有组织,并与意愿的爱和理解力的智慧进行类比的人,都能在一种形像中看见前面(404节)所提到的事物,从而对它们深信不疑。然而,由于只有少数人熟悉心肺的解剖学细节,还由于通过不熟悉的东西来证实一件事会造成模糊,所以我省略了进一步的类比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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