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a.启9:2.“他开了无底坑”表示与地狱联系并结合，这些虚假就在地狱，并来自地狱。这从“开”和“无底坑”的含义清楚可知：“开”在此是指联系并结合(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无底坑”是指这些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在圣言中，这些地狱被称为“无底坑(或井)”，因为“坑(或井)”表示字义上的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被歪曲的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虚假；“无底坑”(或深渊、海的深处)表示地狱。它之所以表示那些通过应用于生活的邪恶而歪曲圣言真理的人所在的地狱，是因为在上面的人看来，这些地狱就像海，而那些在其中的人就像在它们的深处。我也看见过这些海或地狱，以及那些在其深处的人；但那些从那里和我说话的人声称，他们不在水里，而是在干地上。这表明，这些海水是对应于其居民所处的虚假的表象。这些海水是更粗糙，还是更密集，则取决于歪曲程度，深度也照着歪曲它们的邪恶而不同。

下文会阐明，在圣言中，“无底坑”(或深渊、海的深处)表示什么。“开了无底坑”表示与这些地狱联系并结合，因为地狱不会被打开，除非当恶灵进入时，当恶灵在灵人界的时间满了时，他们就会进入地狱；因为任何恶灵一旦被投入地狱，就不允许从地狱中出来；即便出来，他也会立刻又陷回去。但每个人都与在灵人界的灵人结合，这些灵人的品质与他自己的相一致；因此，一个通过把圣言应用于生活的邪恶和确认这些邪恶的虚假而歪曲圣言的人，就与类似灵人结合，并通过他们与处于类似虚假的地狱结合。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一个灵人，那时他照着他在世上的生活而立刻要么与地狱社群，要么与天堂社群绑在一起；所有灵人，在被投入地狱，或提入天堂之前，首先在灵人界；那时，他们与活在世上的人同在，恶灵与恶人同在，善灵与善人同在；人通过这些灵人要么与地狱，要么与天堂联系并结合。这清楚表明，“开了坑”不是指打开地狱，而是指有了联系，并通过联系有了与地狱的结合。大量邪恶之虚假从所有地狱发出来，在灵人界的灵人，同时那些在我们世界上处于类似虚假的人就处于这些虚假。无论灵人还是世人，都只能在他的生命之爱所在之处，因为凡一个人所爱的，他都会意愿，思考并呼吸。关于灵人界的性质，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21–431等节)。

“坑(或井)”表示圣言和教义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被歪曲的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虚假，因为“坑”含有水，而“水”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如前所示(AE 71, 483, 518节)。“坑(或井)”具有这两种含义，这一点可从以下圣言经文清楚看出来。摩西五经：

他们起行到了比珥；从前耶和华对摩西说，召集百姓，我要给他们水，说的就是这井。当时，以色列唱这首歌，井啊，涌上来吧；你们要从它回答；这井是首领们所挖的，是百姓中愿意的通过立法者用杖所掘的。(民数记21:16–18)

这“井”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这一点从以色列所唱的关于它的歌明显看出来。“井啊，涌上来吧；你们要从它回答”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要教导真理，他们要接受它，“井啊，涌上来吧”表示对真理的呼唤，“你们要从它回答”表示接受和教导；“这井是首领们所挖的，是百姓中愿意的通过立法者用杖所掘的”表示那些处于真理和真理之良善的人被主光照，并从祂那里通过圣言搜寻并收集教义；“首领”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百姓中愿意的人”表示那些处于真理之良善的人；“挖或掘”表示搜寻并收集；“立法者”表示圣言和取自圣言的教义方面的主，“杖”表示心智的能力和力量，在此是指通过圣言来自主的心智的能力和力量，因为经上说：“通过立法者。”这清楚表明，“井”在此表示什么。以色列唱关于它的歌，是因为在原文，“比珥”是指井，“井”在灵义上表示圣言和取自圣言的教义；圣言的历史部分经常提到的“别是巴”也是。

雅各井所表相同：

主坐在这井旁，与撒玛利亚的妇人说话，说，你若知道神的恩赐，和对你说请给祂水喝的是谁，你早就会求祂，祂也早就会给了你活水；这水要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约翰福音4:6–15)

主之所以在这井旁与撒玛利亚的妇人说话，是因为“撒玛利亚的妇人”表示要在外邦人当中建立的教会，其它经文也提到的“撒玛利亚人”表示要接受来自主并关于主的教义的外邦人。这“井”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水”表示教义真理，“坐在井旁的主”表示圣言或神性真理。“祂所要赐的水要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表示拯救通过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而来自主。

“雅各井”所表示的，也由亚伯拉罕的仆人和以撒的仆人所挖的井来表示，他们因这井而与亚比米勒的仆人争竞(创世记21:25; 26:15, 18–22, 25, 32)。亚伯拉罕的仆人和以撒的仆人所挖的井表示教义的真理，因为在圣言中，“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表示主；但基拉耳王或非利士人的王“亚比米勒”表示那些只将拯救置于没有生活良善的真理之人，如当今那些处于唯信的人。由于一切真理都来自良善，或信的一切都来自仁，还由于那些将良善与真理分离，并将良善排除在真理之外，或将仁与信分离，并将仁排除在信之外的人，没有纯正的教义真理，而与他们同在的圣言的一切真理都像是纯话语的意义，没有对事物的感知，因而像没有核仁的外壳，所以他们争论信之真理。这种争论由亚比米勒的仆人同亚伯拉罕和以撒的仆人对井的争竞来代表和表示。圣言的历史部分和预言部分一样，也有内在的灵义在里面，这一点从《属天的奥秘》可以看出来，那里从内在灵义上解释了包含在《创世记》和《出埃及记》中的历史事实，以及关于亚伯拉罕和以撒的井所说的话。要不然，圣言记载关于井的历史事实还有其它原因吗？

路加福音：

你们中间有哪一个有驴或牛在安息日掉在井里，不立时把他拉出来呢？(路加福音14:5)

这是一条因其中包含的灵义而给以色列和犹太民族规定的律例。因为赐给以色列人的一切律例、典章和诫命都表示属于天堂和教会的属灵事物。因此，这条律例表示有人若陷入虚假或邪恶，就必须通过在安息日从主所教导的真理被领出来。此处“井”表示虚假和虚假之邪恶；“驴和牛”表示属世人的真理和良善；“掉在井里”表示陷入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在安息日被拉出来”表示被教导，因而从这些中被领出来。因为“安息日”在此表示教导和教义方面的主，故主自称“安息日的主”。“驴”表示属世人的真理(参看《属天的奥秘》，2781, 5741节)；“牛”表示属世人的良善(AC 2180, 2566, 9134节)。

537b.几乎同样的灵义包含在摩西五经的这些话中：

人若开了一个坑，或人若挖了一个坑而不盖住它，有牛或驴掉在里头，坑主要赔偿，要拿银子赔偿它的主人，死牲畜要归他。(出埃及记21:33, 34)

此处“人若开了一个坑”表示如果有人传播他所拥有的任何虚假；“或人若挖了一个坑而不盖住它”表示如果他制订或孵化出虚假；“有牛或驴掉在里头”表示对属于另一个人的属世人中的良善和真理的扭曲；“坑主要赔偿”表示虚假所来自的那个人要作出修正；“要拿银子赔偿它的主人”表示通过其属世人中的良善和真理已经被扭曲的那个人里面的真理；“死牲畜要归他”表示邪恶或虚假仍留在他身上。对这些事物的充分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084–9089节)。此处“坑”也具有相同的含义。

因此，在马太福音：

瞎子的瞎眼领路人。若是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坑里。(马太福音15:14; 路加福音6:39)

这话是主对文士和法利赛人说的，他们虽拥有包含一切神性真理在里面的圣言，却丝毫不理解真理；由于他们教导虚假，而人们也相信他们的虚假，所以他们被称为“瞎子的瞎眼领路人”。在圣言中，那些不理解真理的人被称为“瞎子”；由于“坑”表示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都要掉在坑里。”

诗篇：

求你救我脱离泥沼，不要让我沉下去；求你使我脱离那些恨我的人，脱离深水。求你不要让洪水淹没我，不要让深渊吞灭我，也不要让深坑在我上面合口。(诗篇69:14, 15)

此处很明显，“坑”表示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因为经上说“不要让深坑在我上面合口”，也就是说，不要让虚假所来自的地狱，或来自地狱的虚假完全主宰我，以致我无法逃脱。“求你救我脱离泥沼，不要让我沉下去”表示从虚假之邪恶中出来，免得我灭亡；“求你使我脱离那些恨我的人，脱离深水”表示从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中被释放出来，“那些恨我的人”表示由此而来的邪恶，“深水”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不要让深渊吞灭我”表示不要让邪恶之虚假所在的地狱，或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这样做。

又：

他使他的口如奶油光滑，当他接近人心时，他的话比油柔和，却拔出剑来。神啊，你必把他们投入坑井。(诗篇55:21, 23)

这些话论及那些当说用来迷惑人的虚假时，伪装良善情感的人；“使口如奶油光滑”表示通过情感伪装良善，“奶油”表示外在情感的良善。“他的话比油柔和”具有相同的含义，“油”表示内在情感的良善；“却拔出剑来”表示然而，它们却是摧毁良善和真理的虚假，“拔剑”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神啊，你必把他们投入坑井”表示投入有这种毁灭性虚假在里面的地狱。

由于在圣言中，“坑”与“井”几乎具有一样的含义，它们就像井，所以我要引用关于它们的一些经文。耶利米书：

他们的贵胄打发他们的小子打水；他们来到坑旁，却找不到水，就拿着器皿空手而回。(耶利米书14:3)

“贵胄”表示那些引导并教导其他人的人，“小子”表示那些被引导和教导的人，“水”表示真理；这清楚表明，“他们的贵胄打发他们的小子打水”表示什么；“无水的坑”表示没有真理在里面的教义；这清楚表明，“他们来到坑旁，却找不到水”表示什么。“就拿着器皿空手而回”表示他们没有真理的知识(或科学)，或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在圣言中，“器皿”表示接受真理的事物，因而表示知识或科学和理解的事物。

撒迦利亚书：

我因与你立约的血，要从无水坑里释放被囚的人。(撒迦利亚书9:11)

这话论及主对信徒的释放，这些信徒一直留在低地，直到主降临；这话也论及对因无知而处于虚假的外邦人的光照。“你立约的血”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因而表示圣言；圣言因是结合的手段而被称为约，“约”表示结合。“被囚在无水坑里的人”表示那些因无知而处于虚假的人，“坑”在此表示不属真理的教义，也表示那些因无知而处于虚假的人在主降临之前一直留在的低地，“无水”表示没有真理的地方；他们被称为“被囚的”，是因为他们不能从虚假中被释放出来，除非被主释放。

耶利米书：

我的百姓作了两件恶事，就是离弃我这活水的泉源，为自己凿出坑，是破裂不能存水的坑。(耶利米书2:13)

“凿出坑，是破裂不能存水的坑”表示从自我聪明中孵化出教义，这些教义因来自人的自我，故都是虚假；人的自我无非是邪恶，并因是邪恶，也产生虚假，因为邪恶只能产生虚假。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参看AE 483b节)。

同一先知书：

那领我们从埃及地上来，引导我们经过旷野，沙漠和深坑之地，干旱和浓荫之地，无人经过、无人居住之地的耶和华。(耶利米书2:6)

《属天的奥秘》在解释出埃及记的地方已经说明，以色列人被领所在的“旷野”代表并表示要在那些处于对良善和真理的纯粹无知之人当中建立的教会的第一个状态。由于他们在旷野中游荡代表并表示这种状态，所以经上说：“耶和华引导他们经过旷野，沙漠和深坑之地，干旱和浓荫之地。”“沙漠和干旱之地”在此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表示一种对良善没有感知的状态，“深坑和浓荫之地”表示一种对真理无知的状态，因而表示一种虚假的状态。“无人经过、无人居住”表示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也没有对良善的感知；在圣言中，“人”(vir)表示对真理的理解，“人”(homo)表示对良善的感知，这两种意义的缺乏表示要么在真理上，要么在良善上没有教会。

以赛亚书：

那领出去的，必速速打开坑，叫他不死在坑里，他的饼也不缺乏。(以赛亚书51:14)

这话论及主。“领出去的，必速速”表示祂的降临；“叫他不死在坑里”表示从无知的虚假中释放出来，故此处的“坑”与前面“被囚之人所在的坑”具有相同的含义。“他的饼不缺乏”表示属灵的教导和营养必不缺乏，因为“饼”表示一切属灵的食物，属灵的食物表示在真理和良善上的教导，聪明和智慧由此而来。

以西结书：

看哪，我必使外人，就是列族中的强暴人临到你这里；他们必拔剑砍坏你智慧的美丽，亵渎你的荣光；他们必把你带下坑中，你必像被刺死在海心的人那样死。(以西结书28:7–8)

这些话论及推罗的首领，“推罗的首领”表示那些从自我聪明中孵化出虚假的人，这些虚假摧毁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看哪，我必使外人，就是列族中的强暴人临到你这里”表示他们自己的虚假对它们的摧毁，“外人”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列族中的强暴人”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他们必拔剑砍坏你智慧的美丽，亵渎你的荣光”表示这些人将被他们那源于自我聪明的虚假摧毁，“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他们必把你带下坑中，你必像被刺死在海心的人那样死”表示他们沉浸于虚假，以及来自地狱的虚假所造成的毁灭和诅咒；“坑”和“井”一样，也表示地狱的虚假；“被刺死的人”表示那些因虚假而灭亡的人，“海心”和“无底坑或深渊”一样，表示这些虚假所在并来自的地狱。

他们把先知耶利米系下去，以伯米勒带领同他在一起的人用废旧衣服和破烂布把耶利米拉出来(耶利米书38:6–13)的“坑”表示被歪曲的教义真理。“先知”表示教义的真理，“他被系下坑里”表示对它的歪曲；他被拉出来所用的“废旧衣服和破烂布”表示通过诸如没有被感知到和理解，因而被忽略和弃绝的那些圣言字义的良善和真理而对教义真理的平反和恢复；这就是这些旧东西的含义；否则，神性圣言为何会提到先知是用这些东西被拉出来的呢？从这几段经文可以看出，在圣言中，“井”和“坑”表示什么，即圣言和教义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被歪曲的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义虚假。在一些经文中，“井”和“坑”，跟“泉源”具有相同的含义；关于泉源在这两种意义上的含义，可参看前文(AE 483节)。

417.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在灵界所看到的动物不是动物，而是当地居民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的对应。于是我走近了，当我靠近时，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而且很明显，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教义之人；组成绵羊群的，是那些认为仁与信是一体，正如良善与真理是一体的人。
于是，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交谈，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是以博学的名声为荣耀的神职人员，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的行为”(罗马书3:28)没有被正确理解，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也清楚看到这种误解，他指责彼得犹太化，尽管彼得知道“人称义不是因律法的行为”(加拉太书2:14-16)。此外，保罗也区分了信的律法和行为的律法，区分了犹太人和外邦人，或受割礼和未受割礼的，他所说的割礼是指犹太教，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以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我们反倒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在一系列经文中(罗马书3:27-31)说了这一切；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又：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哥林多后书：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身体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更不用提保罗著作中的其它许多话了；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没有善行的信仰，和雅各一样(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以下事实进一步证实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一切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 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是大麻风的条例。(利未记13:59; 14:2, 54, 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 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 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都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 11-12, 26; 路加福音2:22; 24:44; 约翰福音1:45; 7:22-23; 8:5; 以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活出十诫的律法来，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说，这就是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然而，为了不打扰他们，我退了出来；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像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立；但他们转身离开了绵羊群。他们在深思时，看起来像躺着的山羊，当他们得出结论时，又像站着的山羊。不过，我两眼一直盯着他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他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延伸，有时向后弯曲，最后完全转到后面。这时，他们突然都转过身来，面向绵羊群，但仍看似山羊。因此，我再次走近他们，问他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正如树结出果实一样。但随后我们就听到雷声，看见一道闪电从上面而来；很快就有一位天使出现，站在这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没有放弃原先的信，这信教导说，父神为了圣子而施怜悯；这信不是对主的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仰望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不是信，它里面没有任何生命。”然后，角向后转的山羊试图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必有豺狼来掳走他们；而你们会与他们一起被掳走。”
然而，这两群绵羊被分开，左边的那群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面面相觑，说：“让我们和先前的同伴商量一下吧。”于是，左边的羊群对右边的说：“你们为什么离开你们的牧师呢？信和仁不是一体，不可分割，就像树和它的果实一样吗？因为树经由它的枝子延伸到果实。从枝子上除去通过连续或不间断的连接而流入果实的任何东西，果实不会灭亡吗？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就问问我们的牧师。”于是他们就问，而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其余的人则眨了眨眼，暗示他们说得好。然后牧师们回答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说：“信因其果实而得以保存。”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实中，或说信包含在果实中。
此后，右边羊群中的一位牧师起身说：“他们回答你们说，情况是这样，但却告诉自己的同伴说，情况不是这样；因为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因此，右边的羊群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不是按自己想的来教导吗？”这位牧师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做的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不是良善，而是邪恶，因为人试图凭自己的行为来拯救自己，为自己索取唯一救主的公义和功德；一切善行，只要人在其中感受到自己的意愿，就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彼此之间称人凭自己所做的善行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它们配得地狱，而不是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关于他们，你在撒谎。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白白地宣讲仁爱及其行为吗？他们将这些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文明和政治的良善，他们将这些良善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绝不是信之良善。因为一个无神论者能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行为，并且形式上或表面上一模一样。因此，他们一致说：没有人凭任何行为得救，而是唯信得救。不过，这一点可通过类比来说明。一棵苹果树会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像这棵树通过连续性，或不间断的连接结出苹果一样，那么这些苹果内部是腐烂的，满了虫子。他们还说，一棵葡萄树会结出葡萄；但如果人真的行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一样，那么他只会结出野葡萄。”
然后，左边的羊群又问：“那么，他们的仁之良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实，是何性质呢？”牧师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从圣灵而在一个人里面，这个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如果一个人对它们一无所知，那么至少必有某种结合吧。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无法感知到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流注，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影响或抱负、灵感、激励和鞭策，通过思维里面的一种默契感知和由此产生的劝诫、忏悔，因而通过良心，进而通过强迫，以及像小孩子或智者一样对十诫和圣言的服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的某种其它手段，进入人的意志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不是这样的；即便他们说，善行是通过这些方法实现的，因为善行是通过信实现的，他们在讲道中仍以这种方式用话语埋葬它们，其最终结果就是否认它们源于信。然而，其中一些人仍教导这些方法，但却作为信的标志，而不是信与仁的联系来教导。左边的一些人认为通过圣言有结合。”这时他们说：“当人自愿照圣言行事时，不就有这样的结合吗？”但牧师回答说：“他们认为事实并非如此，或说这不是他们的想法。相反，他们认为只有通过听圣言才会有结合，因而通过对圣言的理解没有结合，唯恐有什么东西通过理解力明显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因为他们断言，人里面一切自愿的东西都是邀功的，或寻求功德的，人在属灵问题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合作任何事。然而，对圣灵通过信进入讲道者言语的流注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这些是嘴口的行动，不是身体的行动；还因为人通过信与神一起行动，但通过仁与人一起行动。”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当听说，这种结合只通过听圣言来完成，而不是通过理解圣言来完成的时，就愤怒地说：“当教会里的一个人转过身去，或像一根柱子一样坐着充耳不闻时，或当他正在睡觉时，这结合难道是通过仅从圣灵那里所获得的对圣言的理解而来的吗？或它只是圣言书卷的某种呼气的结果吗？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的人，他请求大家听他说话，说：“我听一个人说：‘我栽了一个葡萄园。现在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喝醉。’但另一个人问他：‘你要用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杯子里喝这酒吗？’第一个人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从看不见的杯子里来喝。’于是第二个人说：‘那你肯定喝不醉！’”接着这个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告诉你们，要从所理解的圣言中来喝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从主来的吗？因此，主不是在圣言中吗？那么，你们若出于圣言行善，不就是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行善吗？如果你们同时仰望主，那么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会通过你们去行善，使你们貌似凭自己行善。当为了国王，出于他的口和意愿去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出于自己的口或命令，出于自己的意愿做这事的呢？’”随后，牧师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事奉神的啊，不要迷惑羊群！”
听到这些话，左边羊群的大多数人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以前从未听到的话。我们是牧人；我们不能抛弃这些羊。”于是，这些神职人员与他们一起退出来，并说：“那个人说的是真话。当出于圣言，因而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若出于国王的口和意愿来做事，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现在我们看到了圣治，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仰与行为的结合。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被赐予；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的信，而主是圣言，因此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走了，他们挥舞着帽子喊着说：“唯信！唯信！唯信仍会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