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418

418a.“执掌地

418a.“执掌地上的四风”表示它的流注的缓和。这从“地上的四风”和“执掌它们”的含义清楚可知:“地上的四风”是指天上的一切神性事物(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执掌它们”是指缓和它的流注。但除了被揭示给的人外,没有人能知道缓和天上的神性流注是什么意思,因此也没有人能知道“执掌地上的四风”表示什么。没有启示,谁不会以为“风”在此是指被天使阻挡的风?因为经上接着又说:“使风不吹在地上、海上和任何树上。”但在圣言中,“地上的四风”在此和在其它地方一样,都表示天上来自主的一切神性事物,尤表神性真理,并且由于神性真理从显为太阳的主流入整个天堂,又从那里流入整个大地,所以“执掌风”表示缓和流注。不过,为了可以更清晰地理解这些事,还要解释一下这流注的运作。

主是天使天堂的太阳;那里的一切光和一切热都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发出的光本质上是神性真理,因为它是属灵之光;发出的热本质上是神性良善,因为它是属灵之热。这些从显为太阳的主流出,进入所有天堂,以适合那里天使的接受,因而有时更温和,有时更强有力。当它们更温和地流出时,善人就与恶人分离;但当它们更强有力地流出时,恶人就被弃绝或逐出。因此,当最后的审判即将到来时,主首先温和地流入,好叫善人可以与恶人分离。由于本章所论述的,就是这种分离,所以经上首先提到“执掌地上的四风”,这表示来自主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流注的缓和。从本章接下来的内容明显可知,所论述的主题是善人与恶人的分离;因为经上说“不可伤害地、海和树木,等我们在神众仆人的额上盖了印”(启7:3);然后直到这一章的末尾,所论述的主题都是那些受了印的人,或与恶人分离的善人。此外,关于这种分离,以及后来发生的将恶人投入地狱,详情可参看下文。

“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因为“天上的风”是指天堂的方位,整个天堂划分为四个方位,即东、西、南、北。主以神性良善比以神性真理更强有力地流入东西两个方位;祂以神性真理比以神性良善更强有力地流入南北两个方位;因此,后者更多地处于智慧和聪明,而前者更多地处于爱和仁。由于整个天堂划分为四个方位,这方位由“四风”来表示,所以“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它们被称为“地上的四风”,是因为“地”表示灵界的一切地,但在灵义上表示天堂和教会(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下文)。

418b.由此可以看出其它圣言经文中的“四风”是什么意思,如以西结书:

主耶和华对我说,要向灵发预言,发预言,对灵说,主耶和华如此说,灵啊,要从四风而来,吹进这些被杀的人里面,使他们可以活过来。我发预言的时候,灵就来了,它们就复活了。(以西结书37:9–10)

这些话论及先知所看见的“枯骨”,这些“枯骨”表示以色列人,这从以西结书37:11明显看出来;这个异象描述了一个新教会从那些之前没有任何属灵生命的人当中的改造和建立。“枯骨”是指那些缺乏属灵生命的人;这些话描述了主从存在于他们里面的教会所赐予他们的属灵生命。先知向之发预言,并使它们复活的“灵”表示属灵生命,属灵生命就是遵行圣言真理的一种生活。“灵啊,要从四风而来”表示从天上主的神性而来;“四风”是指天上的四个方位,四个方位是指那里的一切神性事物,如前所述。此处“灵”在字义上是指呼吸,也就是风;因此,经上说它“要来,吹进这些被杀的人里面”;但呼吸也表示属灵生命,这从下文明显看出来。“被杀的人”与“枯骨”所表相同,即表示那些没有属灵生命的人。

撒迦利亚书:

见有四辆战车从两座铜山中间出来,战车套着马;天使说,这些是天的四风,是从侍立在全地之主面前出来的。(撒迦利亚书6:1, 5)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延伸至那些因没有圣言而尚未处于教会的任何真理之光的人当中的教会。至于“四辆战车”和“四匹马”,以及关于它们所记载的许多事物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55b节);“铜山”表示什么,也可参看前文(AE 364b, 405d节),那里解释了它们。此处“四风”表示一切发出的神性,或构成教会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因此,经上说:“天的四风是从侍立在全地之主面前出来的。”“从侍立在祂面前出来”表示发出或前行。“战车”和“马”被称为风,是因为“战车”表示良善和真理的教义,“马”表示对它们的理解,这两者都从主的神性发出。

在福音书:

人子要差遣祂的使者,用号筒的大声,将选民从四风,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都招聚了来。(马太福音24:31; 马可福音13:27)

主在此预言了教会的一切连续状态,直到最后审判发生时,教会的结束;“使者用号筒的大声”表示宣告关于主的好消息;“将选民从四风,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都招聚了来”表示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选民”表示那些处于爱与信之良善的人;“四风”表示良善与真理的一切状态;“从天这一边到天那一边”表示教会的内在与外在。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060节)关于这些事的清楚解释。

但以理书:

这公山羊极其自大;正强盛的时候,那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显眼的角来。(但以理书8:8)

至于本章中的“公山羊”和“公绵羊”表示什么,可参看前文(AE 316e节),即:“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因而表示那些以为得救了,因自己知道圣言的教义和真理,却毫不思想照之的生活之人。“角”(horn)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如此处,表示虚假;“大角”表示主导的虚假,即:救恩只通过知道、因而相信而来,或说仅仅知道,从而相信就能得救。“那大角折断了,在它的原处又向天的四风长出四个显眼的角来”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许多虚假就由唯信的这一个源头产生;“大角”表示主导的虚假,即唯信得救;“折断”表示分成由此产生的许多虚假;“在原处的四个”表示它们与邪恶的结合;“向天的四风”表示在属于虚假和邪恶的每一个细节方面,因为“天的四风”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以及它们的结合,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一切邪恶和虚假,以及它们的结合。“天的四风”也表示一切邪恶和虚假,是因为住在灵界的四个方位上的,不仅有那些处于爱之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还有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事实上,地狱也在同样的四个方位上,只是在众天堂之下的深处,大部分在山洞、洞穴和地下室中(对此,可参看AE 410a节)。

耶利米书就提到了这层意义上的“天的四风”:

我要使四风从天的四边刮到以拦,将他们分散到四风,以致以拦被赶散的人,没有一个民族不到的。(耶利米书49:36)

此处“以拦”表示那些处于被称为信之知识的知识,但未同时处于任何仁爱的人;从天的四边刮来的“四风”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虚假;“将他们分散到四风”表示进入各种邪恶之虚假;“以致以拦被赶散的人,没有一个民族不到的”表示以致没有邪恶是虚假不能适合的,“民族”表示邪恶,因为唯独知识,没有仁爱的生活,会带来无数邪恶之虚假。

但以理书: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看哪,天的四风突然刮在大海之上。有四个大兽从海中上来。(但以理书7:2–3)

此处“四风”表示与邪恶结合的虚假,“大海”表示它们所来自的地狱,“四兽”表示各种邪恶;关于这个主题,详情可参看下文。但以理书(11:4)和撒迦利亚书(2:6–7)中的“四风”具有相同的含义。“四风”是指四个方位,这一点从以西结书(42:16–19)很清楚地看出来,那里论述的主题是根据四风,也就是四个方位测量房屋。在希伯来语,用于方位的词与用于风和气息的词是一样的。关于风,详情可参看接下来的内容。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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