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03a.“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表示属世人通过推理荒废了这些知识。这从“无花果树”、“她未熟的无花果”和“被大风摇动”的含义清楚可知:“无花果树”是指属世人(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她未熟的无花果”是指属世人中的事物,这些事物尤指从幼儿时期起被植入属世人、尚未成熟的知识,因为它们是纯粹听来并由此被接受的;“被大风摇动”是指属世人通过推理荒废了这些知识。“被大风摇动”在此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的推理,因为在圣言中,“大”论及良善和邪恶,“风”论及真理和虚假,“被大风摇动”论及由此而来的推理。这就是这些话的含义,尽管它们是对比式地来说的,因为在圣言中,一切对比,和其它事物一样,都具有意义,它们都是同样的对应。对这些事物来说,情况是这样:每个人都从父母生为属世的,但从主变成属灵的,这被称为新生或重生;由于他生来是属世的,所以他从幼儿时期所吸收的知识,在他变得属灵之前,都被植入他的属世记忆;但随着他年龄增长,并且他开始理性思考他从圣言或讲道所吸收的良善和真理的知识,那时他若过着一种邪恶的生活,就会热切地采纳并充满与这些知识对立和相反的虚假;他因被赋予推理能力,故从虚假推理反对他幼儿和童年时期的知识,结果这些知识被逐出,虚假则取而代之。因此,这就是“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所表示的。
“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是由于对应;因为在天堂会看见花园和乐园,园子里有各种树木,每种树都表示从主那里传给天使的某种神性事物。一般来说,“橄榄树”表示属于爱之良善的属天之物;“葡萄树”表示属于源于那良善的真理的属灵之物;“无花果树”表示源于属灵或属天之物的属世之物。这些树因表示这些事物,故也表示这些事物存在于其中的天使或世人。但在一般意义上,它们表示一整个社群,因为在天堂,每个社群如此形成,以至于呈现出一个人的形像。然而,在属灵意义上,这些树表示教会,“橄榄树”表示属天教会,“葡萄树”表示属灵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属世教会,属世教会是对应于内在教会的外在教会。由此可见,为何说“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也就是人里面的属世层。
403b.“无花果树”表示这一点,一般表示外在教会,这从圣言中提到它的其它经文也明显看出来,如以下经文。以赛亚书:
天上的万象必将解体,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天上的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以赛亚书34:4)
这些话论及最后审判之日,这日即将到来,也的确到来了;因为主在世时,已经完成了旧约先知所预言的最后审判;由于那时所发生的事就像启示录中所预言,并且如今已经被主完成的最后审判时所发生的事,所以经上说了几乎一样的话。如先知以赛亚说:“天上的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在启示录,经上说:“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丢下她未熟的无花果一样。天就收起,好像书卷被卷起来。”“天上的万象必将解体”表示属于爱和信的一切良善和真理都被败坏了;“天上的万象”表示属于爱和信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因为表示这些的日月星辰被称为“天上的万象”。“诸天被卷起,好像书卷”表示它们的消散;“万象尽都陨坠,如葡萄树的叶子凋落,又如无花果树的叶子凋落一样”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荒废。
耶利米书:
我必使他们全然灭绝;葡萄树上必没有葡萄,无花果树上必没有无花果,叶子也必枯干。(耶利米书8:13)
“葡萄树上没有葡萄”表示没有属灵良善,因为“葡萄树”表示属灵人,“葡萄”因是它的果实,故表示属灵人的良善,该良善被称为属灵良善;“无花果树上没有无花果”表示没有属世良善,因为“无花果树”表示属世人,“无花果树的果实”表示属世人的良善,该良善被称为属世良善。显然,“葡萄树”不是指葡萄树,“无花果树”不是指无花果树,因为经上说“我必使他们全然灭绝;葡萄树上必没有葡萄,无花果树上必没有无花果”,事实上他们不会因此被灭绝。此外,所论述的,也是教会的荒废,如从那里的上下文所清楚看到的。
何西阿书:
我必使她的一切欢乐、节期、新月、安息日都止息。我要荒废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就是她说,这些是我的淫资;我要使它们变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吞吃它们。(何西阿书2:11–12)
此处论述了教会和对其中真理的歪曲。所论述的是教会,这一点从这一章的第二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经上说:“要与你们的母亲大大争辩,因为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她的丈夫。”“母亲”和“妻子”表示教会。此外,必止息的“节期、新月、安息日”表示教会的神圣事物(敬拜通过这些圣物来举行)和敬拜本身;因此,“我要荒废她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属灵良善和属世良善都要灭亡。“它们要变为森林,田野的野兽必吞吃它们”表示两者都将是纯属世的,属灵之物要被虚假和欲望吞噬;“森林”表示纯属世之物,“田野的野兽”表示虚假和欲望。由于教会中的虚假尤其歪曲真理,而本章论述了这些虚假,所以经上说“就是她说,这些是我的淫资”,“淫资”表示歪曲。
约珥书:
有一民族上到我的地,又强盛,又无数;它的牙齿是狮子的牙齿,它有狮子的大牙。它使我的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我的无花果树成为泡沫;把它剥尽而丢弃;因此,枝条都露白了。葡萄树枯干,无花果树衰残,石榴树、棕树、苹果树,田野所有的树木都枯干。(约珥书1:6–7, 12)
这一整章论述了被毁的教会;“有一民族上到这地,又强盛,又无数;它有狮子的牙齿,有狮子的大牙”并非表示任何这样一种民族,而是表示可怕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它所上到的“地”表示教会;“狮子的牙齿”表示这种邪恶的虚假;由于这些摧毁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所以它们被称为“狮子的牙齿和狮子的大牙”,“狮子”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因此,“它使我的葡萄树成为荒场,使我的无花果树成为泡沫”表示内在和外在教会由此荒废,“葡萄树”表示内在教会,“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泡沫”表示内在没有真理的地方;“把它剥尽而丢弃”表示不再有不被摧毁的任何良善或真理了,“剥”,也就是剥去果实和叶子,是指剥夺良善和真理;“丢弃”是指完全摧毁。“枝条都露白了”表示不再有任何属灵之物;“都枯干的石榴树、棕树、苹果树,田野所有的树木”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种类,以及它的知识,它们都被邪恶和虚假吞灭,“田野的树木”表示总体上良善和真理的知识。
同一先知书:
我田野的走兽啊,你们不要惧怕,因为旷野的居所都长满了青草,树木结果,无花果树、葡萄树也都效力。(约珥书2:22)
此处论述了教会的建立;因此,“田野的走兽”并非表示野兽的走兽,而是表示属世人中对良善的情感,因而表示那些处于这类情感的人。谁看不出,“我田野的走兽啊,你们不要惧怕”这句话不可能是对走兽说的?“旷野的居所都长满了青草”表示对这些人来说,将会有以前所没有的真理的知识,“旷野的居所”表示那些它们以前不存在于其中之人的心智的内层,“长满了青草”表示这些的增长和增多;“树木结果,无花果树、葡萄树也都效力”表示他们有属世良善和属灵良善,因为“力”在此表示果实的产出。
阿摩司书:
剪虫吞吃了你们许多的园子和你们的葡萄园,你们的无花果树和橄榄树;你们仍不归向我。(阿摩司书4:9)
“园子”表示构成聪明和智慧的教会的一切事物;“葡萄园”表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橄榄树”表示属天的良善和真理;“剪虫”表示进行摧毁的虚假;“无花果树”、“葡萄树”、“橄榄树”,严格来说表示教会和教会之人;但由于教会之所以为一个教会,人之所以为一个人,凭的是良善和真理,所以这些也由这些树来表示,良善由它们的果实来表示,真理由它们的枝和叶来表示。
哈该书:
从今日起,你们要用心想想。种子,甚至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和橄榄树的,不是还在仓里吗?(哈该书2:18–19)
这些话在灵义上表示尚有剩下的良善和真理;“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和橄榄树”表示一切良善和真理,从初至末,“葡萄树”表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无花果树”表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石榴树”表示总体上的认知和感知能力,尤表良善和真理的知识,以及对它们的感知;“橄榄树”表示对属天良善和真理的感知;“仓”表示所有这些事物所在的地方,要么是教会,要么是有教会在其中的人,要么是人的心智,也就是主体。
哈巴谷书:
无花果树必不开花,葡萄树上无出产;橄榄树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粮食。(哈巴谷书3:17)
“无花果树必不开花”表示必没有属世良善;“葡萄树上无出产”表示必没有属灵良善;“橄榄树也不效力”表示必没有属天良善;“田地不出粮食”表示必没有属灵的滋养。
摩西五经:
耶和华神领你进入美地,那地有河流,有泉源和深渊的水从谷中和山上流出;那地有小麦、大麦、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那地有橄榄树和蜜。(申命记8:7–8)
他们被领到的“美地”是指迦南地,迦南地表示教会;故此处“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橄榄树”具有同样的含义,如前面所解释的。其余的可参看前面的解释(AE 374c节)。
403c.由于“迦南地”表示教会,“葡萄树”、“无花果树”、“石榴树”表示教会的内在和外在事物,所以迦南地的探子从那里带来这类事物,对此,在摩西五经,经上如此记着说:
迦南地的探子到了以实各河,从那里砍下葡萄树枝,上面有一挂葡萄,两个人用杠抬着,又带了一些石榴和无花果。(民数记13:23)
由于“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这些事物,所以在圣言中,论到那些处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因而处于远离邪恶和虚假的安全之人,经上说:“他们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因此,在列王纪上:
尽所罗门所有的日子,从但到别是巴,犹大和以色列各人都在自己的葡萄树下和无花果树下安然居住。(列王纪上4:25)
撒迦利亚书:
我要在一日之间除掉这地的罪孽。在那日,你们各人要请邻舍坐在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撒迦利亚书3:9–10)
弥迦书:
末后的日子,耶和华家的山必坚立于众山之顶;民族必不举剑攻击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争;他们各人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自己的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弥迦书4:1, 3–4)
这些话论到主的国,主的国在那些在天堂和地上处于对主之爱的人中间。坚立于众山之顶的“耶和华的山”,表示主的国,因为“耶和华的山”表示由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构成的主的国;由于这些人在天堂住在其他人之上,所以经上说,这山“必坚立于众山之顶” (参看《天堂与地狱》,188节)。由于这些人拥有刻在他们心上的真理,因而不争论它们,所以经上说“民族必不举剑攻击民族,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争”,这句话表示在这个国度必没有关于真理的争论(参看HH 25–26, 270–271节)。“他们都要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自己的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表示通过他们所处的真理和良善,他们必是安全的,免受邪恶和虚假的伤害。
耶利米书:
看哪,我必使一民族从远方来攻击你,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吃尽你的儿女;吃尽你的羊群牛群,以及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耶利米书5:15, 17)
“从远方来的一民族”表示反对属天良善的邪恶,“从远方”表示脱离和远离良善和真理,也表示反对良善和真理;“它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表示它必摧毁一切真理和良善,通过这些真理和良善才有属灵的滋养;“吃尽你的儿女”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一切属灵情感;“吃尽你的羊群牛群”表示内在和外在的真理和良善;“吃尽你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表示因此,教会的内在和外在。
何西阿书:
我遇见以色列如葡萄在旷野;我看见你们的列祖如无花果树上第一季的初熟果子。(何西阿书9:10)
“以色列”和“列祖”在此并非表示来自雅各众子的各支派的列祖,而是表示那些属于古教会的人,因为他们处于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6050, 6075, 6846, 6876, 6884, 7649, 8055节);由于这些人处于良善,但一开始处于对真理的无知,而良善通过真理而来,或说由真理形成,所以经上说“我遇见以色列如葡萄在旷野;我看见你们的列祖如无花果树上第一季的初熟果子”,“葡萄”表示属灵良善,“旷野”表示对真理的无知,“无花果树上的初熟果子”表示在幼儿时期源于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
路加福音:
这些事一开始,你们就该挺身昂首。祂又讲了一个比喻:你们看无花果树和所有的树,当它们发芽时,你们看了自然就知道夏天近了。这样,你们看见这些事渐渐地成就,也该知道神的国近了。(路加福音21:28–31; 马太福音24:32; 马可福音13:28–29)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最后的审判,经上列举了在此之前的迹象;这些迹象由“这些事一开始”来表示。“你们看无花果树和所有的树,当它们发芽时”表示那时,一个新教会将要开始,该教会在一开始将是外在的。之所以讲述这个比喻或类比,是因为“无花果树”表示外在教会,“树”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那时近了的“神的国”表示主的新教会;因为在最后审判之时,旧教会灭亡,一个新教会开始。
路加福音:
每一种树木凭它自己的果子就可以认出来;人不是从荆棘上摘无花果,也不是从蒺藜里摘葡萄。(路加福音6:44; 马太福音7:16)
由于“果子”表示生活的良善,生活的良善是来自内在良善的外在良善,或来自属灵良善的属世良善,还由于凭这良善就知道人,所以主说,“每一种树木凭它自己的果子就可以认出来;人不是从荆棘上摘无花果,也不是从蒺藜里摘葡萄”,此处“无花果”表示外在人或属世人的良善,“葡萄”表示内在人或属灵人的良善,“荆棘”和“蒺藜”表示反对这些良善的邪恶。
由于犹大和以色列的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当生活不遵照神性真理,神性真理没有成为生活良善时,与人同在的神性真理就忍受痛苦,可以说劳苦,但当变成生活良善时,它就活了,所以这一点由以下经文来表示:
按耶和华的吩咐,当犹大王希西家患病时,他们给他取来一块无花果饼,作为膏药贴在疮上,于是他活了。(列王纪下20:7; 以赛亚书38:21)
由此可见,“无花果树”在真正意义上表示良善和真理方面的属世人,作为一棵树的无花果本身表示属世人,作为果实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的良善,无花果的叶子表示那良善的真理。
403d.但“无花果树”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和虚假方面的属世人,作为一棵树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本身,作为果实的无花果表示属世人的邪恶,无花果的叶子表示那邪恶的虚假,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耶利米书:
耶和华指给我看,看哪,有两筐无花果放在耶和华殿前,一筐是极好的无花果,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一筐是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耶和华说,我必看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如这好无花果,使他们得好处;我必注目善待他们,领他们归回这地;我也要建立他们,栽植他们。就像那坏的无花果,我必将剩在这地的人交给骚乱和所有民族的灾祸;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使他们灭绝。(耶利米书24:1–10)
“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或犹太人”与属灵的囚禁,或在灵界将善人从恶人中移除所表相同,如前所述(AE 391a, 392a, 394, 397节),即:在灵界,那些内在邪恶,然而外在又能过一种类似属灵生活的道德生活之人,就住在地上,并在那里较高的地方为自己造住处;而那些内在良善的人则从他们当中移除,并被主藏在低地;这就是把犹太人掳去迦勒底人之地,他们当中其余的人继续留在这地所表示的;因此,论到那些让自己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人,经上说:“我必看被掳去迦勒底人之地的犹大人得好处;我必注目善待他们,领他们归回这地;我也要建立他们,栽植他们。”而论到那些剩下的人,经上说:“我必将剩在这地的人交给骚乱和所有民族的灾祸;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使他们灭绝。”这些就是所代表的事物,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即:在他们被掳去之前,所罗门圣殿被摧毁了,当他们回来时,一个新殿又建立了;“殿”表示神性敬拜,“一个新殿”表示恢复的敬拜。
由此可见,“有两筐无花果放在耶和华殿前,一筐是极好的无花果,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一筐是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表示什么,即:“一筐极好的无花果”表示那些内在是良善,形成一个新天堂的人;“一筐极坏的无花果”表示那些内在是邪恶,要被扔进地狱的人。因此,论到后者,经上说他们“坏得不可吃”,这句话表示这些人内在是邪恶;而论到前者,经上却说他们“好像无花果树初结的果实”,这句话表示这些人内在是良善,所以一个新天堂由他们形成;因为“无花果”作为果实,表示在其内在和外在形式上的生活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只在其外在形式上的生活良善,这种良善是生活的邪恶,因为它内在是邪恶;一切外在都从其内在获得自己的一切品质,因为外在是内在的结果。对这些人来说,邪恶之所以外在看似良善,是因为他们为了里面的邪恶而伪装良善,以达到某种目的,表面的良善则作为手段服务这个目的。在耶利米书的其它地方,类似的话论及那些留在迦南地的人:
耶和华论到王和住在这城里、未曾与你们一同被掳的一切百姓如此说:看哪,我必打发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我必使他们像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耶利米书29:16–17)
403e.“无花果”作为一棵树,在反面意义上表示纯属世人和由这些人构成的一个教会,或那些没有属世良善在其中的人,因为里面或内在没有良善,这一点明显可见于路加福音:
耶稣讲了这样一个比喻:有一个人把一棵无花果树栽在自己的葡萄园里;他来到树前找果子,却找不着,就对修理葡萄树的说,看哪,我这三年来到这棵无花果树前找果子,竟找不到;把它砍了吧,何必让它白占土地呢?但他回答说,主啊,这一年也容它吧,等我在树周围挖掘,撒上粪,将来若结果子便罢;不然你再把它砍了。(路加福音13:6–9)
有无花果树的“葡萄园”表示也包含那些处于外在之人的教会;因为主的教会既有一个内在,又有一个外在;教会的内在是仁和由此而来的信,而教会的外在是生活的良善。仁与信的作为,也就是生活的良善,属于属世人,而仁本身和由此而来的信属于属灵人,所以“葡萄园”表示教会的内在,“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外在。犹太民族只有教会的外在,因为它处于外在的代表性敬拜;因此,“无花果树”表示在这个民族中间的教会;但由于他们因内心邪恶而处于外在敬拜,未处于内在敬拜,而没有内在的外在敬拜不是敬拜,对恶人来说是邪恶的敬拜,所以他们没有任何属世良善。因此,经上说他“这三年在这棵无花果树上找不到果子,就吩咐修理葡萄树的去把它砍了”,这句话表示这个民族从开始到结束就没有任何属世良善,“三年”表示一整个时期,或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无花果树的果子”表示属世良善;属世良善是指属灵–属世的良善,或来自属灵之物的属世之物中的良善。由于由诸如未处于属世良善的人,如犹太民族构成的教会不是一个教会,所以经上还说:“何必让它白占土地呢?”“土地”表示教会;“修理葡萄树的说,容它吧,我会在树周围挖掘”表示他们,即这个民族将存留,然后被基督徒教导,因为他们将在基督徒中间;但对此没有作出回答,这表示无花果树仍将不结果子,也就是说,犹太民族仍将不行从任何属灵之物发出的良善。
这就是由于主在其上没有找到果子而“枯干的无花果树”的含义。马太福音:
早晨耶稣回城,就饿了。祂看见路旁有一棵无花果树,就走到跟前,在树上找不着什么,只有叶子,于是就对树说,从今以后,你永远长不出任何东西;因此,从那时起,那无花果树就枯干了。(马太福音21:18–19; 马可福音11:12–14)
此处,“无花果树”也表示在犹太民族中间的教会。“主就走到无花果树跟前,在树上找不着什么,只有叶子”表示犹太民族没有属世良善,只有被歪曲的真理,这真理本身是虚假,主未找到的“果子”表示诸如前面所描述的那种属世良善,“叶子”表示被歪曲的真理,这真理本身是虚假,因为在圣言中,“叶子”表示真理,但没有果子的树叶表示虚假,对犹太民族来说,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因为他们拥有真理在其中的圣言,但他们通过应用于自己而歪曲这些真理,他们的传统由此产生,或说这是他们传统的源头。主对此所说的话,即“从今以后,你永远长不出任何东西;因此,从那时起,那无花果树就枯干了”表示犹太民族将不行来自一个属灵源头、被称为属灵–属世良善的属世良善;“枯干”表示不再有任何良善或任何真理。当主回城饿了时,祂看见无花果树,就说了这话,因为“耶路撒冷城”表示教会,“饿”当论及主时,表示渴望教会的良善(可参看AE 386h节)。人若不知道“无花果树”的含义,不知道这无花果树表示在犹太民族中间的教会,只会以为主出于愤怒如此行,因为祂饿了;但做这事不是由于这个原因,而是为了它可以表示这就是犹太民族的品质。因为主的一切奇迹都涉及并表示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这些奇迹由此而为神性(参看《属天的奥秘》,7337, 8364, 9051e节)。
在诗篇,无花果树还表示一个败坏的教会,或在其属世人或外在人方面败坏的教会之人:
祂给他们降下冰雹为雨,在他们的地上降下火焰;祂也击打他们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折毁他们边境的树木。(诗篇105:32–33)
这些话论及埃及,埃及表示处于虚假和邪恶的属世人;“葡萄树”、“无花果树”、“边境的树木”表示教会的一切事物,“葡萄树”表示教会的内在或属灵事物,“无花果树”表示教会的外在或属世事物,“边境的树木”表示属于知道和感知的一切,或说认知和感知能力的一切,“边境或边界”表示内层终止于其中,并一起存在于其中的终端,“树木”表示知识和感知。由于所有这些事物都被败坏了,并因此受到诅咒,所以经上说它们被“击打和折毁”,这表示摧毁和诅咒。给他们降为雨的“冰雹”和他们地上的“火焰”表示这一切都来自源于对世界的爱的邪恶之虚假,如冰雹的“雨”表示邪恶之虚假,“火焰”表示对世界的爱。
那鸿书:
你一切的堡垒必如无花果树上初熟的无花果,若一摇动,就落在吃者的嘴上。(那鸿书3:12)
这些话论及“流血的城”,“流血的城”表示其中真理被歪曲,良善被玷污的教义。这教义被比作无花果树与其初熟的无花果;若一摇动,它们就落在吃者的嘴上,这表示其中的良善不是良善,无论它们多么看似良善;它们不被接受,即便被接受,也只是在记忆中,而不是在心里被接受。“若一摇动,它们就落”表示它们不是良善,尽管它们看似良善,因为它们是“初熟的无花果”;它们落在“吃者的嘴上”表示它们甚至在记忆中也没有被接受。“吃者的嘴上”表示不接受,这一点从灵界的表象明显看出来;因为那些把任何东西都交付给记忆的人看上去是用嘴接受它;所以“落在嘴上”表示甚至在记忆里也不接受,只是听一听,即便他们接受,它也只是在记忆中,不在心里。“无花果树与其初熟的无花果”也可以理解为纯正的良善,就像适用于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一样。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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