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25a. “就是众圣徒的祈祷”表示出于敬拜之物。这从“众圣徒的祈祷”是指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祈祷(或祷告)”在内义上表示敬拜的一切事物;“圣徒(或圣民)”表示属灵事物;因为在圣言中,那些在主的属灵国度的人被称为“圣徒(或圣民)或圣的”,那些在主的属天国度的人被称为义人或义的(参看前文AE 204节)。但在圣言的内义上,“圣徒”不是指圣徒,或圣人,而是指神圣事物,因为“圣徒”这个词涉及人,人的一切在内义上都被脱去,因为唯独事物构成内义(参看AE 270节);天使因是属灵的,故从人抽象出来思考(也可参看前文,AE 99, 100节)。这就是那将圣言的内在意义与外在意义,也就是字义区分开的;“圣徒”因此表示神圣事物,在圣言中,“神圣”表示从主发出,并构成其属灵国度的神性真理(可参看前文,AE 204节),所以“圣徒(或圣民)”表示属灵事物,“圣徒的祈祷”表示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圣徒的祈祷”表示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这一点从以下考虑明显看出来:经上说“他们拿着盛满了香的金炉,就是众圣徒的祈祷。”“香”表示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的一切事物(如前一段所说明的);由此可知,“圣徒的祈祷”具有类似含义。
如诗篇:
我求告你的时候,求你侧耳听我的声音!愿我的祷告如香在你面前蒙接纳!愿我的手举起如献晚上的素祭!求你把守我嘴唇的门户;求你不叫我的心偏向邪恶,以致和作孽的人同行恶事;正在他们行恶的时候,我仍要祈祷。(诗篇141:1–5)
此处“祷告(或祈祷)”被称为“香”、“我的手举起”被称为“素祭”;这是因为“祷告(或祈祷)”和“香”具有相似的含义,“手举起”和“素祭”也是。“香”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对邻之仁的良善;“素祭”表示属天良善,也就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因此,两者都表示敬拜。由于祷告(或祈祷)不是来自口,而是通过口来自心,来自心的一切敬拜都来自爱与仁之良善,因心表示这一点,所以经上还说:“求你把守我嘴唇的门户;求你不叫我的心偏向邪恶,以致行恶事。”由于大卫在哀叹,邪恶仍拥有反对他的能力,所以他说:“正在他们行恶的时候,我仍要祈祷。”
“祈祷(或祷告)”与“香”具有相似的含义,这一点从启示录中的其它经文也明显看出来:
另有一位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边;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金坛上。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升到神面前。(启示录8:3–4)
由于“祈祷(或祷告)”和“香”在此具有相似的含义,即表示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所以经上说“有许多香赐给他,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上”,同样说“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升到神面前”。首先解释一下出于属灵良善的敬拜是什么意思,然后解释祈祷或祷告表示这种敬拜。敬拜并不在于祷告和外在的虔诚,而是在于仁爱的生活;祷告只是这种生活的外在,因为它们从人那里通过他的嘴口发出,因此,人们的祷告就是他们自己在生活方面的样子。一个人在祷告的时候使自己谦卑下来,跪下叹息,这并不重要;因为这些是外在,除非外在从内在发出,否则它们只是没有生命的姿势和声音。一个人所说的每句话都有情感在里面,每个世人、灵人和天使都是他自己的情感,因为他们的情感就是他们的生命;正是这情感本身,而不是没有情感的人在说话;因此,情感如何,祷告就如何。属灵情感就是那被称为对邻之仁的;处于这种情感就是真正的敬拜;祷告就是那发出之物。由此可见,敬拜的本质就是仁爱的生活,敬拜的工具是姿势和祷告;或敬拜的首要是仁爱的生活,敬拜的次要是祷告。由此清楚可知,那些将一切神性敬拜都置于口头的虔诚,却不置于实际虔诚的人,大错特错了。
实际的虔诚就是在每项工作和每项职责上都出于诚实和正直、公义和公平行事,这是因为主在圣言中就是如此吩咐的;事实上,人就这样在他的每项工作中仰望天堂和主,并这样与祂结合。不过,只是出于对法律、对丧失名声,或荣誉和利益的惧怕行事,却没有想到神性律法、圣言的诫命和主,然而又在教会虔诚祷告,是外在的虔诚;无论这种虔诚显得多么神圣,它都不是虔诚,相反,它要么是伪善,要么是源于习惯所披上的某种东西,要么是来自神性敬拜仅在于此的虚假信仰的一种说服;因为这种人不是用心,只是用眼睛来仰望天堂和主;心仰望自我和世界,而嘴只出于身体的习惯及其记忆说话;人由此与世界结合,而不是与天堂结合,与自我结合,而不是与主结合。由此可见,什么是虔诚,什么是神性敬拜,实际的虔诚就是敬拜本身。对此,也可参看《天堂与地狱》(222, 224, 358–360, 528–530节),《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23–129节)中所说的,那里有这些话:虔诚就是虔诚地思考和说话;花大量时间祷告;在这种时候,要使自己谦卑下来;常去教会,在那里虔诚地听道;每年都要经常遵守圣餐礼,以及教会所约定的其它敬拜仪式。但仁爱的生活是对邻舍有好的意愿和行为,在每项工作,以及每项职责上都出于公义和公平,良善和真理行事;总之,仁爱的生活在于履行功用。神性敬拜主要在于这种生活,其次在于虔诚的生活;因此,人若将这一个与那一个分离,也就是说,过着一种虔诚的生活,同时却没有过一种仁爱的生活,就不是在敬拜神。因为虔诚的生活只要与仁爱的生活结合,就是有价值的;事实上,仁爱的生活是首要的,并且仁爱的生活如何,虔诚的生活就如何(124, 128节)。
325b.主使天堂慢慢进入人的实际虔诚,而不是使天堂进入与实际虔诚分离的口头或外在虔诚,这一点已通过大量经历向我证明了。因为我已经看见许多人将一切敬拜都置于口头和外在的虔诚,而在实际生活中,他们不思想主在圣言中的诫命,以为不得从宗教的角度,因而从一个属灵的动机,只可从文明法律和道德法律的角度来行诚实和正直,公义和公平,好叫他们可以为了名声的缘故显得诚实和公义,这也是为了荣耀和利益的缘故,他们以为这会把他们先于其他人带到天堂。因此,根据他们的信仰,他们被提升到天堂;但当天使发觉他们只用嘴,而不是用心来敬拜神,他们的外在虔诚不是从属于生活的实际虔诚发出时,就把他们扔了下去;后来,这些人与那些在生活中类似他们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在那里被剥夺虔诚和神圣,因为这些从内层被生活的邪恶玷污了。由此也清楚可知,神性敬拜主要在于仁爱的生活,其次在于外在的虔诚。
由于神性敬拜本身主要在于生活,而不在于祷告,所以主以下面这些话说,祷告不可用许多重复话:
你们祷告,不可像外邦人,用许多重复话。他们以为话多了必蒙垂听。所以你们不可效法他们。(马太福音6:7–8)
由于神性敬拜主要在于仁爱的生活,其次在于祷告,所以在圣言的灵义中,“祷告或祈祷”表示出于属灵良善,也就是来自仁爱生活的敬拜,因为首要之物就是灵义上所表示的,而字义由系结果,并且相对应的次要之物构成。
此外,圣言的许多经文提到祷告(或祈祷);但由于祷告是从心发出的,而人的心就是他的爱与仁之生活的样子,所以“祷告(或祈祷)”在灵义上表示这种生活和来自它的敬拜,如以下经文。路加福音:
你们要时时警醒,常常祷告,使你们能逃避这一切要来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路加福音21:36; 马可福音13:33)
“你们要时时警醒”表示为自己获得属灵生活(参看AE 187节);因此,经上也提到祷告,因为“祷告”是这种生活的一个结果或它的外在,这种结果或外在只要从生活发出,就是有益的,因为这两者就像灵魂和身体,内在和外在一样为一。
马可福音:
耶稣说,凡你们祷告祈求的一切事,只要信你们得着了,就必给你们成就。你们站着祷告的时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们,就该饶恕他。(马可福音11:24–25)
此处“祷告”、“祈求”和“恳求”在灵义上表示爱与仁的生活;因为那些处于爱与仁之生活的人所求的,都从主被赐给他们;因此,他们只求良善,这必给他们成就;由于信也来自主,所以经上说:“只要信你们得着了。”由于祷告从仁爱的生活发出,并取决于它,好叫它可以照着祷告而成就,所以经上说:“你们站着祷告的时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们,就该饶恕他。”
“你们站着祷告的时候”表示当处于神性敬拜时,这也可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在马太福音,如此处论及那些祷告之人的话也适合论及那些献礼物在祭坛上的人:
你在祭坛上献礼物的时候,若想起有弟兄对你怀恨,就把礼物留在坛前,先去跟弟兄和好,然后来献礼物。(马太福音5:23–24)
“在祭坛上献礼物”表示一切神性敬拜,因为在这个民族中间的神性敬拜主要在于献燔祭和祭物,所以燔祭和祭物表示敬拜的一切事物(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4, 221节)。由此可见,“祷告”或“恳求”,“在祭坛上献礼物”具有相似的含义,即表示出于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
同一福音书:
耶稣说,经上记着,我的房屋要称为祷告的房屋,你们倒使它成为强盗的巢穴了。(马太福音21:13; 马可福音11:17; 路加福音19:46)
主的“房屋”表示教会,“祷告”表示其中的敬拜;“强盗的巢穴”表示对教会和敬拜的亵渎;从这种反面意义也明显可知,祷告表示出于爱与仁之良善的敬拜。
诗篇:
我曾用口求告神。我若心里注重罪孽,主必不听;但神实在听见了,祂留心听了我祷告的声音。(诗篇66:17–19)
由于祷告是人心的样子,因而当心是恶的时,它不是任何敬拜的祷告,所以经上说“我若心里注重罪孽,主必不听”,这表示祂不会接受这种敬拜。人的“心”就是他的爱,人的爱就是他真正的生活,因此一个人的祷告就是他爱的样子,也就是他生活的样子;由此可知,“祷告”表示他的爱与仁之生活,或“祷告”在灵义上表示这种生活。
可以引用更多经文;但由于人不知道他的生活和祷告构成一体,因而只感觉在圣言提到“祷告”的地方,“祷告”只表示祷告,所以此处将省略这些经文。此外,当人处于仁爱的生活时,他就在不断祷告,前提是用心而不是用口祷告;因为属爱之物不断在思维中,甚至在人没有意识到它的时候(正如《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5–57节所说的);由此也清楚可知,“祷告”在灵义上是指出于爱的敬拜。但那些将虔诚置于祷告,却不置于生活的人不喜欢这个真理;事实上,他们的思维与之相反;这种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实际的虔诚。
326a.启5:9.“他们唱新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承认和称谢。这从“歌”的含义清楚可知,“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承认和称谢,在此表示对神性人身方面的主拥有天上地上的一切权柄或能力的承认和称谢。之所以表示对此的称谢,是因为这就是此处所论述的。“唱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因为内心的喜乐当处于完全时,就以歌唱来表达自己,它这样做是因为,当心,以及随之而来的思维充满喜乐时,它就在歌唱中涌出来,内心的喜乐通过歌声涌出来,由此而来的思维的喜乐通过歌曲涌出来。这种思维的喜乐由歌词来表达,歌词同意发自内心的思维中的事,并与它一致;这种内心的喜乐则由和谐来表达,这喜乐的程度由声音和其中词语的提升来表达。这一切就好像从喜乐本身自发流出,因为整个天堂都照着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形成,最高天堂照着对良善的情感形成,中间天堂照着对真理的情感形成;因此,它也为喜乐而形成,因为一切喜乐都来自情感或爱;由此可知,一切天使话语都有一种和谐在里面。不过,通过《天堂与地狱》一书的阐述和说明可以更清楚地知道并总结出这些事,即:天使的思维和情感照着天堂的形式前行(HH 200–212, 265–275节);因此,他们的话语里面有一种和谐(HH 242节);天使说话的声音对应于他们的情感;声音的清晰度,也就是话语,对应于来自情感的思维观念(HH 236, 241节; 以及《属天的奥秘》,1648, 1649, 2595, 2596, 3350, 5182, 8115节)。由此清楚可知,歌唱中的和谐,以及音乐艺术表达各种情感并适应主题的能力来自灵界,而不是来自人们所以为的自然界(对此,也可参看《天堂与地狱》,241节)。
因此,犹太和以色列民族在神圣敬拜中会用到许多种乐器;在即将宣布的内容方面,其中一些乐器与对属天良善的情感有关,一些乐器则与对属灵良善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喜乐有关。弦乐器与对属灵良善的情感有关,管乐器与对属天良善的情感有关;除此之外还有歌声,歌声将形式赋予事物与情感声音的一致性。所有大卫诗篇都是这样,故因弹奏而被称为赞美歌,也被称为歌。这清楚表明为何经上说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长老拿着竖琴,还唱这歌。
326b. “唱”和“唱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承认和称谢,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在那日,你必说,我要称谢耶和华;拯救我的神啊,我要倚靠祂,并不惧怕;因为主耶和华(Jah Jehovah)是我的力量和诗歌,祂也成了我的拯救。你们必从救恩的泉源取水。在那日,你们必说,当称谢耶和华,求告祂的名;你们要向耶和华唱诗。锡安的居民哪,当扬声欢呼,以色列的圣者在你们中间乃为大。(以赛亚书12:1–6)
这描述了由于主的降临和祂拯救人类的神性能力而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所表示的,明显是称谢,因为经上首先说“我要称谢耶和华”,后来又说:“你们当称谢耶和华。”对主凭祂的神性能力即将拯救人类的称谢由这些话来描述:“拯救我的神啊,我要倚靠祂,并不惧怕;因为祂是我的力量,祂也成了我的拯救。在那日,你们必从救恩的泉源取水;以色列的圣者在你们中间乃为大。”“在那日”表示当主将要降临时;“以色列的圣者”是指主;因此,喜乐,也就是称谢的喜乐,由“要向耶和华唱诗,锡安的居民哪,当扬声欢呼”来表示;“居民”和“锡安的女子或女儿”是指敬拜主的教会;“耶(Jah)是我的诗歌”在此表示对主的歌颂和赞颂(celebration and glorification of the Lord)。
同一先知书:
当向耶和华唱新歌,地极啊,当歌颂祂。愿旷野和其中的城邑都扬声;愿磐石上或西拉的居民都放声歌唱,愿他们从山顶呐喊。(以赛亚书42:10–11)
这也论述了主的降临和教会在那些教会之外的人,也就是那些没有圣言,以前不认识主的人中间的建立。“唱新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地极啊,歌颂”表示那些远离教会之人的称谢,“地极”表示属于教会的东西停止的地方,“地”表示教会;“都扬声的旷野和其中的城邑”表示那些因没有真理而没有良善,却又渴望它的人;“磐石上或西拉的居民”表示属于他们的信之良善;“山顶”表示属于他们的爱之良善;“歌唱”和“呐喊”表示由此而来的出于心智和内心的喜乐的称谢。
又:
耶和华必安慰锡安;祂要她一切的荒场,使她的旷野如伊甸,使她的沙漠像耶和华的园子;其中必有欢喜、快乐、称谢,和诗歌的声音。(以赛亚书51:3; 52:8–9)
这也论述主的降临和教会的建立,那时教会被荒废或摧毁了。“锡安”表示要敬拜主的教会;“她的荒场”表示由于知识的缺乏导致的真理和良善的缺乏;“使她的旷野如伊甸,使她的沙漠像耶和华的园子”表示他们必拥有丰富的真理和良善;“旷野”论及良善的缺乏,“沙漠”论及真理的缺乏;“伊甸”表示丰富的良善,“耶和华的园子”表示丰富的真理。由于“诗歌”和“唱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所以经上说,“其中必有欢喜、快乐、称谢,和诗歌的声音”,“诗歌的声音”表示歌唱。
耶利米哀歌:
老年人从城门口断绝,少年人不再唱歌;我们心中的喜乐止息了。(耶利米哀歌5:14–15)
“老年人从城门口断绝”表示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或抽象意义上藉以进入教会的源于良善的真理,不复存在;“少年人不再唱歌”表示真理本身被剥夺了属灵情感,由此被剥夺了喜乐;由于所表示的是这一点,所以经上说:“ 我们心中的喜乐止息了。”
以西结书:
我必使你唱歌的喧声止息,再也听不到琴声。(以西结书26:13)
“唱歌的喧声”表示称谢的喜乐;“琴声”表示来自属灵真理和良善的快乐。
诗篇:
耶和华是我的力量,我得帮助;我心中欢乐,我要用诗歌称谢祂。(诗篇28:7)
由于“诗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所以经上说:“我心中欢乐,我要用诗歌称谢祂。”
又:
义人哪,你们当因耶和华放声歌唱。你们要弹琴称谢耶和华,用十弦瑟向祂唱诗。应当向祂唱新歌,弹得美妙,声音响亮。(诗篇33:1–3)
由于内心的喜乐既来自属天之爱,也来自属灵之爱,所以经上说:“义人哪,你们当因耶和华放声歌唱。你们要弹琴称谢耶和华,用十弦瑟向祂唱诗。”“义人哪,你们当放声歌唱”论及那些处于属天之爱的人;“弹琴称谢,用瑟唱诗”论及那些处于属灵之爱的人。那些处于属天之爱的人被称为“义”(参看前文,AE 204a节),“琴瑟”论及那些处于属灵良善的人(AE 323a,b节);由于“歌唱”表示出于由这些爱产生的喜乐的称谢,所以经上说“称谢耶和华”、“向祂唱新歌”。“弹得美妙,声音响亮”表示喜乐因其完全而提升。
又:
我要以诗歌赞美神的名,以称谢尊祂为大!(诗篇69:30)
又:
当我用禧年和称谢的声音与他们同去神的家中时,群众守节。(诗篇42:4)
又:
你们要称谢耶和华,求告祂的名。要向祂歌唱,向祂唱诗。(诗篇105:1–2; 149:1)
又:
我要照着耶和华的公义称谢祂,我要向耶和华至高者的名唱诗。(诗篇7:17)
又:
神啊,我的心已准备妥当;我要歌唱,我要唱诗。我的荣耀啊,你当醒起;琴瑟啊,你们当醒起!主啊,我要在列族中称谢你,在万民中唱诗给你!(诗篇57:7–9)
由于“唱歌”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所以这些经文用了两种表达方式,即动词和名词形式的“称谢和歌唱”(“to confess and to sing,”“confession and song”),“歌唱的声音和称谢的声音”。
326c.在论述主降临的地方,经上用了“新歌”这个词,经上说,地、海、田、森林、树木、黎巴嫩、旷野,和其它许多事物都必“欢喜”、“快乐”,如以下经文。诗篇:
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全地都要向耶和华发起大声;要扬声,欢呼,用琴和诗歌的声音唱诗;用号筒和角声,在君王耶和华面前发起大声。愿海和其中所充满的澎湃如雷;世界和住在其间的也要发声。愿江河拍手,愿群山一同欢乐。(诗篇98:1, 4–8)
又:
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全地都要向耶和华歌唱。要向耶和华歌唱,祝福祂的名;天天传扬祂的救恩。愿天欢喜,愿地快乐;愿海和海中所充满的都澎湃;愿田和其中所有的都欢乐;那时森林中的树木都必放声歌唱。(诗篇96:1–2, 11–12)
又:
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在圣民的会中赞美祂。愿以色列因造他的主欢喜,愿锡安之子因他们的王快乐。愿他们跳舞赞美祂的名,愿他们击鼓弹琴向祂唱诗。(诗篇149:1–3)
以赛亚书:
当向耶和华唱新歌,地极啊,当歌颂祂。愿旷野和其中的城邑都扬声。(以赛亚书42:10–11)
又:
诸天哪,应当歌唱,因为耶和华成就这事;地的较低部分啊,应当欢呼;众山哪,森林和其中所有的树木啊,要出声歌唱;因为耶和华救赎了雅各,在以色列彰显了祂的荣耀。(以赛亚书44:23; 49:13)
此处论述了主,祂的降临,以及通过祂而来的拯救;由于这些事即将发生,所以经上说:“新歌。”为此的喜乐不仅由“歌唱”、“唱诗”、“出声”、“欢乐”、“拍手”来描述,还由发出和谐声音的各种乐器来表示;江河、海、田、森林、其中的树木、黎巴嫩、旷野、群山,以及其它许多事物都一同“欢喜”、“快乐”、“歌唱”、“欢呼”、“拍手”、“大声呼喊”。类似事物论及这些物体,是因为它们表示诸如属于教会的那类事物,因而表示诸如与教会之人同在的那类事物;“江河”表示属于聪明的事物;“海”表示与真理和良善一致的知识的事物;“田”表示教会的良善;“黎巴嫩”表示属世人的真理;“树木”表示知识;“黎巴嫩”表示属灵的真理和良善;“旷野”表示对真理的渴望,以便可以获得良善,“山”表示爱之良善。当它们来自天堂时,经上就说这一切事物都“歌唱”、“出声”、“欢呼”、“大声呼喊”、“拍手”,因为那时,天堂的喜乐在它们里面,并通过它们而在人里面;事实上,人不在天堂的喜乐里面,除非他里面的事物,也就是良善和真理,来自天堂;系真喜乐的内心喜乐就来自这些,从这些而来的,还有与它们同在之人的喜乐。由此可见,为何论及这些事物的话类似论及人的,因为喜乐在它们里面,并通过它们与人同在。这种喜乐就在一切属灵和属天的良善里面,并由此而在那些与这些良善同在的人那里;因为天堂以其喜乐流入,也就是说,主通过天堂流入良善,并由此流入来自祂而在人里面的这些良善的真理,又通过这些真理流入人,但不流入缺乏它们的人。这些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就是那“欢喜”、“欢呼”、“出声”、“歌唱”、“唱诗”的,也就是说,因来自天堂的流注而欢喜,人的心也因这些而欢喜。
326d.由于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各种各样,每一种都通过一种适合的声音来表达自己,所以在圣言中,尤其在大卫诗篇,经上提到了各种各样的乐器,这些乐器表示相对应的情感。人若知道圣言的内义,以及那里提到的乐器的声音,就能知道那里所表示和描述的,是什么情感。当人阅读圣言时,一提到乐器,天使就知道这情感,他们还从那里以自己的话所描述的事中知道它。因此,例如诗篇:
万民哪,你们都要鼓掌;用歌唱的声音向神呼喊。神在欢呼声中上升,耶和华在号角声中上升。你们要向神唱诗,向我们王唱诗,因为神是全地的王;你们要用悟性唱诗。(诗篇47:1, 5–7)
又:
神啊,我行走的神,人已经看见你行走。歌唱的行在前,作乐的随在后,都在击鼓的少女中间。(诗篇68:24, 25)
又:
你们当向神我们的力量大声欢呼,向雅各的神呼喊。唱起诗歌,击打手鼓,弹美琴与瑟。当在新月吹角。(诗篇81:1–3)
又:
要用角声、鼓瑟弹琴、击鼓跳舞、用丝弦的乐器和箫、用柔声的钹、用用响亮的钹声赞美神。(诗篇150:1, 3–5)
此处提到的这一切乐器都表示情感,各自表示各自的,这是由于它们声音的对应关系;因为产生与人同在的各种声音的,是情感,因此,从声音也能知道情感,如前所述。
对此,我补充一个奥秘:当人阅读圣言时,在天堂构成主的属天国度的天使只从此人的情感中提取它的内义,这种情感是由原文话语的声音产生的;但在主的属灵国度的天使则从话语所包含的真理中提取内义;因此,处于属灵情感的人从属天国度获得内心的喜乐,从属灵国度获得来自这喜乐的称谢。此处所提到的乐器的声音提升情感,真理则赋予它形式。事实就是如此,这一点是精通音乐艺术的人都知道的。因此,大卫诗篇因弹奏而被称为“赞美歌”,因歌唱也被称为“歌”;因为它们是用各种乐器的伴奏声来弹奏和歌唱的。它们被大卫称为“赞美歌”,这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它们中的大多数都如此刻写的。被称为歌的诗篇如下:诗篇18:1;33:1, 3; 45:1; 46:1; 48:1; 65:1; 66:1; 67:1; 68:1; 75:1; 76:1; [83:1;] 87:1; 88:1; 92:1; 96:1; 98:1; 108:1; 120:1; 121:1; 122:1; 123:1; 124:1; 125:1; 126:1; 127:1; 128:1; 129:1; 130:1; 131:1; 132:1; 133:1; 134:1。关于歌唱和歌,可以从圣言引用其它许多经文,由此可以表明,它们表示出于内心喜乐的称谢,但它们因其数量而被省略了;已经提到的经文就足够了。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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