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1a.启1:6.“又使我们作王和祭司”表示我们从祂而在祂的属灵和属天国度。这从“王”和“祭司”的含义清楚可知:“王”是指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由于他们构成主的属灵国度,所以“王”是指那些在祂的属灵国度的人;在圣言中,“王”表示这些人,这一点从下文明显看出来。“祭司”是指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由于这些人构成主的属天国度,所以“祭司”是指那些在祂的属天国度的人。天堂总体上分为两个国度(参看《天堂与地狱》,20–28节),属灵国度被称为主的君王国度,属天国度被称为祂的祭司国度(HH 24节)。预言圣言的许多地方提到王,那些不知道内义的人以为那里的“王”是指君王;然而,所指的不是君王,而是所有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或源于仁的信之人。其原因在于,主是唯一的王,那些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被称为祂的“儿子”。这就是为何“首领”、“天国之子”、“王子”,以及“王”具有相同的含义;从人抽象出来说,如在天堂的情形,所指的是源于良善的真理,或也可说,源于仁的信;因为真理属于信,良善属于仁。
所指的不是君王,这一点仅从此处说耶稣基督“使我们作王和祭司”,以及下面的话可以看出来:
又叫我们成为君王和祭司,归于我们的神。我们要在地上掌权。(启示录5:10)
马太福音:
撒在田里的好种就是天国之子。(马太福音13:38)
撒在田里的种子是指人从主所获得的源于良善的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3373, 10248, 10249节)。此外,谁都能感知到,主不会叫此处所论述的所有人成为君王,而是叫他们凭那些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所拥有的能力和荣耀成为君王。由此可见在预言圣言中,“王”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王”和“首领”表示那些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和圣言中的大多数词语一样,它们也有反面意义,“王”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源于邪恶的虚假之人。
在圣言中,“王”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这一点从主自己对彼拉多说的话清楚看出来:
彼拉多说,那么,你是王了?耶稣回答,我是王,这是你说的。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界,为了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都听我的声音。彼拉多说,真理是什么呢?(约翰福音18:37, 38)
从彼拉多的这个问题,即“真理是什么呢”清楚可知,他的理解是,主称真理为“王”;但他是一个外邦人,对圣言一无所知,所以无法被教导,神性真理来自主,主就是神性真理;因此,紧接着他的问题之后:
彼拉多出来对犹太人说,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状;后来又写了一个牌子,钉在十字架上,即:这是耶稣,犹太人的王。祭司长对他说,不要写犹太人的王,要写祂说,我是犹太人的王,彼拉多回答,我写了就写了。(约翰福音19:4, 19–22)
明白了这些事,就能知道在以下启示录的经文中,“王”表示什么:
第六位天使把他的碗倒在幼发拉底大河上,河水就干了,要给那从日出之地所来的众王预备道路。(启示录16:12)
启示录:
那坐在多水之上的大淫妇与地上的诸王行淫。(启示录17:1–2)
又:
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又是七位王;五个已经倒了,一个还在,另一个还未来到。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他们还没有得国,但要和那兽同得权柄作王一个时辰。他们将与羔羊争战,羔羊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启示录17:9, 10, 12, 14)
又:
你所看见的那女人,就是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
又:
所有民族都喝了她邪淫烈怒的酒;地上的诸王素来与她行淫。(启示录18:3)
又:
我看见那兽和地上的诸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那骑在马上的和祂的军队争战。(启示录19:19)
又:
得救的列族要在城的光里行走,地上的诸王必将自己的荣耀、尊贵带给那城。(启示录21:24)
在这些经文中,“诸王”不是指君王,而是指所有要么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要么处于源于邪恶的虚假之人,如前所述。在但以理书,彼此争战的南方王和北方王也是如此。那里的“南方王”表示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北方王”表示那些处于源于邪恶的黑暗之人。在圣言中,“南”表示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光的人(参看《属天的奥秘》,1458, 3708, 3195, 5672, 9642节);“北”表示那些处于源于邪恶的虚假之黑暗的人(3708节,总体上在《天堂与地狱》141–153节,那里论述了天堂里的四个方位)。
先知们在旧约也经常提到“王”;在那里,“王”同样表示那些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那些处于源于邪恶的虚假之人;如在以赛亚书:
他必分散许多民族,诸王要因他闭口。因为他们已经看见所未曾传与他们的,已经明白未曾听见的。(以赛亚书52:15)
同一先知书:
以色列圣者的锡安啊,你必吃列族的奶,又吮列王的乳房。(以赛亚书60:16)
又:
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他们必将脸伏地,向你下拜。(以赛亚书49:23)
以及别处(如以赛亚书14:9; 24:21; 60:10; 耶利米书2:26;4:9; 49:38; 耶利米哀歌2:6, 9; 以西结书7:26, 27; 何西阿书3:4; 西番雅书1:8; 诗篇2:10; 110:5; 创世记49:20)。
31b.由于“王”表示那些从主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所以从古代传下来的习俗是,君王在加冕时,要用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的标志或徽章来区分;例如,君王要用油来膏抹,头戴金王冠,右手持权杖,身穿紫袍,坐在银宝座上,戴着君王标志骑在白马上;因为“油”表示真理所来自的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886, 4638, 9780, 9954, 10011, 10261, 10268, 10269节);戴在头上的“金王冠”具有相同的含义(AC 9930节);“权杖”,也就是杖,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的能力(AC 4581, 4876, 4966节);长袍和外袍表示属灵国度中的神性真理(AC 9825, 10005节);“紫”表示对良善的属灵之爱(AC 9467节);“宝座”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的国度(AC 5313, 6397, 8625节);“银”表示这真理本身(AC 1551, 1552, 2954, 5658节);“白马”表示从真理被光照的理解力(参看《白马》,1–5节),君王加冕时所遵守的礼仪涉及这些事物,但关于它们的知识如今都丢失了(也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581, 4966节)。
由于从这些事物明显可知在圣言中,“王”表示什么,所以我在前面的内容上补充说明为什么主在进入耶路撒冷时,骑在驴驹上,又为何那时百姓宣告祂作王,还把衣服铺在路上(马太福音21:1–8; 马可福音11:1–11; 路加福音19:28–40; 约翰福音12:14–16);撒迦利亚书预言了这一切:
锡安的女儿哪,应当大大喜乐;耶路撒冷的女儿哪,应当欢呼;看哪,你的王必来到你这里,是公义的,并且有救恩,骑着驴,骑着驴驹。(撒迦利亚书9:9; 马太福音21:5; 约翰福音12:15)
原因在于,骑着驴和驴驹是至高士师和一个君王的显著标志;这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来,士师记:
我心倾向以色列的立法者,骑白母驴的。(士师记5:9–10)
创世记:
权杖必不离犹大,立法者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细罗来到。犹大把驴驹拴在葡萄树上,把母驴崽拴在上好的葡萄树上。(创世记49:10, 11)
由于骑驴和驴驹是这样一种显著标志,所以士师骑白母驴(士师记5:9–10);他的儿子则骑驴驹(士师记10:4; 12:14);王自己在加冕时骑母骡子(列王纪上1:33);他的儿子骑骡子(撒母耳记下13:29)。人若不知道“马”、“骡子”和“驴驹”在代表意义上表示什么,就会以为主骑在驴驹上表示苦难和羞辱;但它表示王家的华丽;因此,那时百姓宣告主作王,并把衣服铺在路上。当主进入耶路撒冷时,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节),“衣服”表示作为衣服穿在良善上并服事良善的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1073, 2576, 5248, 5319, 5954, 9212, 9215, 9216, 9952, 10536节;《天堂与地狱》,177–182节)。
由此清楚可知在圣言中,“王”和“列王、诸王或众王”表示什么,以及“受膏者”、“弥赛亚”和“基督”表示什么;因为“受膏者”、“弥赛亚”、“基督”,跟“王”一样,表示从主的神性良善发出的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为王被称为“受膏者”,“受膏者”在希伯来语就是弥赛亚,在希腊语是基督。但唯独神性人身方面的主是“耶和华的受膏者”,因为自成孕时,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就唯独在祂里面;事实上,祂从耶和华成孕;但所有受膏者都只代表祂(参看《属天的奥秘》,9954, 10011, 10268–10269节)。“祭司”则表示存在于属天国度中的良善,这一点可见于《属天的奥秘》一书,那里说明祭司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AC 2015, 6148节);祭司职分代表拯救工作方面的主,因为拯救来自祂的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AC 9809节);亚伦和他的儿子,并利未人的祭司职分代表在连续顺序中的拯救工作(AC 10017节);因此,在圣言中,“祭司”(the priesthood)和“祭司职分”(priesthoods)表示来自主的爱之良善(AC 9806, 9809节);“耶稣”和“基督”这两个名字表示祂的祭司职分和王权,也就是说,“耶稣”表示神性良善,“基督”表示神性真理(AC 3004, 3005, 3009节);不承认主的祭司和君王表示反面,即表示邪恶和源于邪恶的虚假(AC 3670节)。
875.对此,我补充这些难忘的事:
一天早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坐着套着白马的马车。载着天堂南方天使的马车银光闪闪,载着天堂东方天使的马车金光闪闪。他们手中的缰绳仿佛因黎明的火焰色的光而灿烂辉煌。我从远处看,这两位天使是这样的;但他们走近时,却不是坐在马车里,而是以他们的天使形式,也就是人的形式出现。从天堂东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紫袍,从天堂南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蓝袍。当这两位天使抵达天堂的下面时,他们跑过去迎接对方,仿佛在努力争当第一,他们互相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一种内在友谊结合在一起;但现在一位在东方天堂,另一位在南方天堂。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爱之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处于来自主的智慧之人在南方天堂。
他们谈了一会儿各自天堂的壮丽,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天堂本质上是爱,还是智慧。他们立刻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但正在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爱是什么?”对此,另一位天使回答说:“爱源于显为太阳的主,是天使和人类的生命之热,因而是他们的生命。爱的衍生物被称为情感;这些情感产生感知,进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在其起源上是爱;因此,思维在其起源上是那爱的情感。从按其顺序来看待的衍生物明显可知,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是未知的,因为思维在光中,情感在热中,因此一个人会反思思维,却不会反思情感,就像声音和言语一样。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只是声音的形式。情况是相似的,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因此,情感发声,思维说话。当这样来表述时,这一点也会变得很明显,即:把声音从言语中拿走,还有任何言语吗?同样,把情感从思维中拿走,还有任何思维吗?由此清楚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此,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来自神性之爱,它们出于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存在,因此,如前所述,一个属于另一个。”
当时有一个新灵与我同在,他听到这些话后,就问这与仁爱和信仰是否相似,因为仁爱属于情感,信仰属于思维。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仰只是仁爱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信仰也是由仁爱形成的,就像言语是由声音形成的一样。我们在天堂也知道形成的方式,但在这里没有时间解释。”他补充说:“我所说的信仰是属灵的信仰,属灵信仰的灵和生命只源于仁爱,因为仁爱是属灵的,信仰通过仁爱 而是属灵的。因此,没有仁爱的信仰是纯属世的信仰,这种信仰是死的。它也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这种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言语包含了属世言语无法表达的数千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不属于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你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这在死后发生,你问问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仁爱,就会清楚地看到,信仰是形式上的仁爱,所以仁爱是信仰的全部,因此,仁爱是信仰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看到,信仰从仁爱中形成,就像言语从声音中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一起谈论了这些和类似话题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当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天堂时,有星星出现在他们的头周围;当他们离我有一段距离时,他们似乎又像之前一样坐在马车里了。
这两位天使消失在我的视线后,我看见右边有一座园子,园中有照着对应关系依次种植的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树和棕榈树。我看向这个园子,只见天使和灵人在树木间行走并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那些在灵人界为天堂做准备,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被称为天使灵。这位天使灵从园中来到我面前,说:“请和我一起进入我们的天堂乐园,你会听到和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和他一起去了,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都拥有对真理的情感,从而享有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座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之殿。但自以为很聪明的人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足够聪明的人,尤其自以为凭自己聪明的人。原因在于,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真正智慧的情感而处于对天堂之光的接受。真正的智慧在于一个人从天堂之光中看到: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此之少,相对于他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都不是。凡在这天堂乐园里,出于内在的感知和视觉承认自己的智慧相对来说如此之少的人,都会看到这座智慧之殿。因为能使他看到这殿的,是内在之光,而不是没有内在之光的外在之光。”
由于我经常这样想,并出于知识或科学,然后出于感知,最后出于来自内在之光的看见而承认人的智慧如此之少,所以我突然得以看见这座殿。这殿的形式很奇妙。它高出地面,呈四方形,墙是水晶的,屋顶是透明碧玉的,呈优雅的拱形,根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往它的台阶是抛光雪花石膏的。只见台阶两侧有狮子及其幼崽的形状。然后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被告知,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看见好像有基路伯飞在屋顶下,但很快就消失了。我们行走于其上的地板是香柏木的,因屋顶和墙壁的透明,整座殿似乎都是光做的,或说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与我一同进去,我向他讲述了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关于爱与智慧、仁爱与信仰的内容。这时,天使灵说:“他们难道没有提及第三样吗?”我反问道:“第三样是什么?”他回答说:“就是功用,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都不是;它们只是理论实体,在处于功用之前不会变成现实。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它们若分开了,就都什么也不是。没有智慧的爱什么都不是,但在智慧中的爱是为某种事物而形成的。它为之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通过智慧在功用中时,它就是某种事物;事实上,直到那时它才第一次存在。它们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什么都不是,除非它通过原因而在结果中。如果这三者中的任何一个松开了,那么整体或一切就都松开了,并化为乌有。
“仁爱、信仰和作为也是如此。没有信仰的仁爱什么都不是,没有仁爱的信仰也什么都不是,而没有作为的仁爱和信仰同样什么都不是;但它们在作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品质取决于作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运作也是如此;意愿、理解力和行动同样如此。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这座圣殿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这里所处的光是光照心智内层的光。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东西;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都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也什么都不是;因此,一个必须转化成另一个,或延伸到另一个,这样它们才可以存在;并且它们一起存在于第三者里面。在这个例子中是这样,在每一和一切受造物中也是这样;它们终止或固定于它们的第三者中,或说在第三者中取得固定形式。正因如此,在圣言中,若属灵地来理解,“三”表示完整和完全。既然如此,我不禁怀疑,有些人只信奉信仰,有些人只信奉仁爱,有些人只信奉作为;而事实上,没有第二个的第一个,没有第三个的第一和第二个,什么都不是。”
但后来我问:“难道人不能拥有仁爱和信仰,而没有作为吗?难道人不能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而没有对它的应用或执行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他是能的,但现实是不能的。他必须拥有执行或付诸实践的努力或意愿;这种意愿或努力就是行动本身,因为它在行动的不断努力中;当决心存在时,它就变成一种外在行动。因此,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而被所有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它得到机会时就去做,完全就是一种外在行动。”
此后,我走下智慧之殿的台阶,在园中行走,看见一些灵人坐在一棵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转身向他们要了些无花果,他们就给了我。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看到我对此感到惊讶,仍与我同在的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在你手里变成葡萄,是因为由于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之良善,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都是照着对应关系而发生或出现、存在和改变的。”然后,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能从神那里行善,却又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来理解:“神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点。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从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凭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这是因为从人发出,如同来自他自己的一切,都是从他的自我发出的;而人的自我生来就是邪恶的。那么来自神的良善怎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行动呢?此外,在救赎的问题上,人的自我不断追求功德;它这样做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这是最高的不义和不敬。总之,如果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运作或成就的良善流入人的意愿,并由此流入他的行为,那么这良善就会被彻底玷污和亵渎,这是神永远不允许的。人的确可以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并称之为神通过他,并貌似凭他自己所行的良善;可我们仍不明白这一点。”
但当时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明白,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来思考,来自被确认的表象的思维是谬误。你们处于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意愿、思考,因而所行和所说的一切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能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无一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而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唯独主本身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 14:6, 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在这个人里面被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它们因被他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所以也好像从他那里发出。人对它们的这种感觉是主赐予的,以便流入之物可以影响人,从而被接受并留下来。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流入,而不是从神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只因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那里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于人貌似凭自己所移除的邪恶;这是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仰来实现的。
“爱和智慧,仁爱和信仰,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之良善和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流入之物出现在人里面,就好像在他自己里面一样,因而好像来自他一样,这一点可从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清楚看出来。在这些感觉器官里面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从外面流入的,并在它们里面被感受到;内在感觉器官中也是如此,唯一区别在于,流入内在感觉器官的,是不可见的属灵事物,而流入外在感觉器官的,是可见的属世事物。总之,人就是接受来自神的生命的一个器官;因此,人在停止邪恶的程度上而是良善的接受者。主将停止邪恶的能力赋予了每个人,因为主让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他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力所做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力的理性所做的,都会保留下来。通过这种方式,主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论到它,经上也说,它光照人,使人活跃;事实上,它在人里面运作。但这生命照着他的爱和观点,或对它的态度在这个人身上所引起的组织或器官形式而变化和调整。你们也可以从以下事实知道,一切爱与仁之良善和一切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并不在这个人里面,即:人若认为这种事物(即良善和真理)自创造时就在人里面,就只能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因而认为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神。然而,凡出于信仰如此思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散发出尸体般的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若不是心智的行为,又是什么呢?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它都通过它的器官,即身体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导时,行为也被引导;当心智相信主时,它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导。否则,你若能,那么就说说为何主在圣言的成千上万个地方吩咐说,人必须爱他的邻舍,必须实行仁之良善,像树一样结出果实,必须遵行祂的诫命,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以得救?又为何祂说,人要照他的行为或作为受审判,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都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而是邪恶的,那么祂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因此,要知道,如果心智是仁爱,那么行为也是仁爱;但如果心智是唯信,也就是与属灵仁爱分离的信仰,那么行为也是这样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我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为它的仁爱是属世的,不是属灵的。仁爱的信仰则不然,因为仁爱不想邀功,因此它的信仰也不想邀功。”
听到这些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明白你说得很公正,但仍不明白。”对此,我回答说:“你们出于普遍的感知知道我说得很公正,当人听到任何真理时,他就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这种普遍感知;但你们出于自己的感知就不明白了,人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自己的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感知和外在感知,或属灵感知和属世感知,合而为一。你若仰望主,移除邪恶,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明白这些话,所以我就从我们坐在其下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藉着我,好像来自我;看哪,这些枝子在他们手中开了花。但当我离开时,看见一棵树干上缠绕着葡萄藤蔓的绿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观看,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叫做《圣爱与圣智》,以及《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不是生命。
之后,我兴奋地离开那园子回家,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想清楚看到什么是信仰和仁爱,因而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我也会在你眼前展示出来。”我回答说:“那请展示吧。”于是,他说:“想想光和热,以取代信仰和仁爱,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仰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爱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处的光和热不是别的。由此你可以清楚看出,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就像春天的光。冬光,即与热分离的光,因与寒冷结合,所以会把树上的叶子都剥光,使土地变硬,杀死青草,使水结冰。但春光,即与热结合的光,会使树木复苏生长,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软化土地,好叫土地可以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或水果,也可以融化冰块,使泉水从泉源中流出。
“这与信仰和仁爱完全一样。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使万物迟钝,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使万物活跃。在我们灵界可以活生生地看到这种活跃和这种迟钝,因为在这里,信仰是光,仁爱是热。事实上,哪里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哪里就有与结合的程度一致的在其愉悦中的天堂花园、花坛和草地;而哪里有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哪里甚至寸草不生;即便有绿色,那也是荆棘、蒺藜和荨麻的绿色。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热和光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就产生这种效果。”那时有一些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称义者和唯信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大师。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直到这些神职人员看到,情况就是这样。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有听见。”于是,我们就冲他们大喊,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双手捂住耳朵喊道:“我们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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