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38.“困苦、贫穷”表示他们不知道他们既没有真理的知识,也没有良善的知识。这从“困苦”和“贫穷”的含义清楚可知:“困苦”或可怜的是指那些缺乏真理知识的人;“贫穷”的是那些没有良善知识的人。“困苦”或可怜的和“贫穷”的就具有这种含义,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以及这一考虑明显看出来,即:属灵的困苦和贫穷无非是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缺乏,因为当这种缺乏存在时,灵就是困苦和贫穷的;但当灵拥有这些知识时,它就是富足和富有的;因此,在圣言中,财富和财物表示属灵的财富和财物,也就是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如前所示(AE 236节)。
“困苦”的和“贫穷”或穷乏的是圣言中的许多经文用到的词语。不知道圣言灵义的人以为他们仅仅是指世上的困苦、贫穷人。然而,所指的不是这些人,而是那些未处于真理和良善,及其知识的人。事实上,“困苦的”是指那些因未处于真理的知识而未处于真理的人,“贫穷或穷乏的”是指那些因未处于良善的知识而未处于良善的人。由于这两个词表示这两者,即真理和良善,所以许多地方提到两者;如以下经文,诗篇:
我是困苦穷乏的,主却顾念我。(诗篇40:17; 70:5)
又:
耶和华啊,求你侧耳应允我,因我是困苦穷乏的。(诗篇86:1)
“困苦穷乏的”在此明显是指那些在属灵财富方面,而不是世俗财富方面困苦穷乏的人,因为大卫是指着自己说这话的;因此,他还说:“耶和华啊,求你侧耳应允我。”
又:
恶人拔剑张弓,要打倒困苦贫穷的人。(诗篇37:14)
此处“困苦贫穷的人”明显表示那些在属灵方面如此,然而又渴望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因为经上说,“恶人拔剑张弓”;“剑”表示与真理争战,并努力摧毁它的虚假;“弓”表示与真理的教义争战的虚假的教义;因此,经上说,他们如此行,是“要打倒困苦贫穷的人”。“剑”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参看AE 131节);“弓”表示正反两方面意义上的教义(参看《属天的奥秘》,2686, 2709节)。
又:
恶人迫害困苦贫穷的和心里破碎的人,要杀死他们。(诗篇109:16)
以赛亚书:
愚昧人出言愚昧,他的心作罪孽,惯行伪善,说错谬的话攻击耶和华,使饥饿的灵魂空虚,使口渴的人无所可喝。他图谋恶计,用谎言毁灭困苦人,穷乏人讲公理的时候,甚至也这样行。(以赛亚书32:6, 7)
在这段经文中,“困苦贫穷的人”是指那些缺乏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因此,经上说:“恶人图谋恶计,用谎言毁灭困苦人,穷乏人讲公理的时候,甚至也这样行。”“用谎言”表示用虚假,“讲公理”是指讲公正。由于此处论述的是这些人,所以经上还说:“他们惯行伪善,说错谬的话攻击耶和华,使饥饿的灵魂空虚,使口渴的人无所可喝。”“惯行伪善,说错谬的话”是指出于虚假行邪恶,出于邪恶说虚假;“使饥饿的灵魂空虚”是指剥夺那些渴望良善知识的人良善的知识,“使口渴的人无所可喝”是指剥夺那些渴望真理知识的人真理的知识。同一先知书:
困苦的人必因耶和华而有欢喜,人间贫穷的必因以色列的圣者快乐。(以赛亚书29:19)
此处“困苦贫穷的”表示那些缺乏真理和良善,却又渴望它们的人;经上说,“必因耶和华而有欢喜,必因以色列的圣者快乐”,是指着这些人,而不是指着那些在世俗财富方面困苦贫穷的人说的。
由此可见在圣言的其它经文中,“困苦贫穷的”表示什么,如以下经文。诗篇:
贫穷人必不永久被忘,困苦人的希望必不永远灭没。(诗篇9:18)
又:
神必为民中的困苦人伸冤,拯救贫穷人的子孙。贫穷人呼求的时候,祂要搭救。祂要顾惜软弱和贫穷的人,拯救贫穷人的灵魂。(诗篇72:4, 12, 13)
又:
困苦人必看见,寻求耶和华的人必欢乐。因为耶和华听了贫穷人。(诗篇69:32, 33)
又:
耶和华救护困苦人脱离那对他来说太强的,救护贫穷人脱离那抢夺他的。(诗篇35:10)
又:
要使困苦贫穷的人赞美你的名。(诗篇74:21; 109:22)
又:
我知道耶和华必维护困苦人的案件、贫穷人的权利。(诗篇140:12)
以及别的地方(如以赛亚书10:2; 耶利米书22:16; 以西结书16:49; 18:12; 22:29; 阿摩司书8:4; 申命记15:11; 24:14)。这些经文提到“困苦的”和“贫穷的”这两者,是因为按照圣言的风格,论述真理的地方也论述良善;从反面意义上说,论述虚假的地方也论述邪恶,因为它们构成一体,就像婚姻。这就是为何经上一起提到“困苦的”和“贫穷的”;因为“困苦的”是指那些缺乏真理知识的人,“贫穷的”是指那些缺乏良善知识的人。圣言的预言部分几乎处处都有这样一种婚姻(参看《属天的奥秘》,683, 793, 801, 2516, 2712, 3004, 3005, 3009, 4138, 5138, 5194, 5502, 6343, 7022, 7945, 8339, 9263, 9314节)。由于同样原因,经上接下来说“瞎眼、赤身的”,因为“瞎眼的”是指那些缺乏对真理的理解之人,“赤身的”是指那些缺乏对良善的理解和意愿之人。因此,在接下来的一节,经上说,“我劝你向我买火炼的金子,又买白衣穿上”,因为“火炼的金子”表示爱之良善,“白衣”表示信之真理。此外,经上说,“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又用眼药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见”,这句话表示免得邪恶和虚假被看到。在其它经文中也是这种情况;不过,除了那些知道圣言内义的人外,没有人能看到圣言的每个部分都有这样一种婚姻。
417.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在灵界所看到的动物不是动物,而是当地居民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的对应。于是我走近了,当我靠近时,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而且很明显,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教义之人;组成绵羊群的,是那些认为仁与信是一体,正如良善与真理是一体的人。
于是,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交谈,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是以博学的名声为荣耀的神职人员,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的行为”(罗马书3:28)没有被正确理解,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也清楚看到这种误解,他指责彼得犹太化,尽管彼得知道“人称义不是因律法的行为”(加拉太书2:14-16)。此外,保罗也区分了信的律法和行为的律法,区分了犹太人和外邦人,或受割礼和未受割礼的,他所说的割礼是指犹太教,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以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我们反倒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在一系列经文中(罗马书3:27-31)说了这一切;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又: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哥林多后书: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身体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更不用提保罗著作中的其它许多话了;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没有善行的信仰,和雅各一样(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以下事实进一步证实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一切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 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是大麻风的条例。(利未记13:59; 14:2, 54, 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 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 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都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 11-12, 26; 路加福音2:22; 24:44; 约翰福音1:45; 7:22-23; 8:5; 以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活出十诫的律法来,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说,这就是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然而,为了不打扰他们,我退了出来;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像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立;但他们转身离开了绵羊群。他们在深思时,看起来像躺着的山羊,当他们得出结论时,又像站着的山羊。不过,我两眼一直盯着他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他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延伸,有时向后弯曲,最后完全转到后面。这时,他们突然都转过身来,面向绵羊群,但仍看似山羊。因此,我再次走近他们,问他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正如树结出果实一样。但随后我们就听到雷声,看见一道闪电从上面而来;很快就有一位天使出现,站在这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没有放弃原先的信,这信教导说,父神为了圣子而施怜悯;这信不是对主的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仰望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不是信,它里面没有任何生命。”然后,角向后转的山羊试图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必有豺狼来掳走他们;而你们会与他们一起被掳走。”
然而,这两群绵羊被分开,左边的那群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面面相觑,说:“让我们和先前的同伴商量一下吧。”于是,左边的羊群对右边的说:“你们为什么离开你们的牧师呢?信和仁不是一体,不可分割,就像树和它的果实一样吗?因为树经由它的枝子延伸到果实。从枝子上除去通过连续或不间断的连接而流入果实的任何东西,果实不会灭亡吗?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就问问我们的牧师。”于是他们就问,而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其余的人则眨了眨眼,暗示他们说得好。然后牧师们回答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说:“信因其果实而得以保存。”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实中,或说信包含在果实中。
此后,右边羊群中的一位牧师起身说:“他们回答你们说,情况是这样,但却告诉自己的同伴说,情况不是这样;因为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因此,右边的羊群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不是按自己想的来教导吗?”这位牧师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做的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不是良善,而是邪恶,因为人试图凭自己的行为来拯救自己,为自己索取唯一救主的公义和功德;一切善行,只要人在其中感受到自己的意愿,就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彼此之间称人凭自己所做的善行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它们配得地狱,而不是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关于他们,你在撒谎。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白白地宣讲仁爱及其行为吗?他们将这些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文明和政治的良善,他们将这些良善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绝不是信之良善。因为一个无神论者能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行为,并且形式上或表面上一模一样。因此,他们一致说:没有人凭任何行为得救,而是唯信得救。不过,这一点可通过类比来说明。一棵苹果树会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像这棵树通过连续性,或不间断的连接结出苹果一样,那么这些苹果内部是腐烂的,满了虫子。他们还说,一棵葡萄树会结出葡萄;但如果人真的行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一样,那么他只会结出野葡萄。”
然后,左边的羊群又问:“那么,他们的仁之良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实,是何性质呢?”牧师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从圣灵而在一个人里面,这个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如果一个人对它们一无所知,那么至少必有某种结合吧。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无法感知到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流注,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影响或抱负、灵感、激励和鞭策,通过思维里面的一种默契感知和由此产生的劝诫、忏悔,因而通过良心,进而通过强迫,以及像小孩子或智者一样对十诫和圣言的服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的某种其它手段,进入人的意志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不是这样的;即便他们说,善行是通过这些方法实现的,因为善行是通过信实现的,他们在讲道中仍以这种方式用话语埋葬它们,其最终结果就是否认它们源于信。然而,其中一些人仍教导这些方法,但却作为信的标志,而不是信与仁的联系来教导。左边的一些人认为通过圣言有结合。”这时他们说:“当人自愿照圣言行事时,不就有这样的结合吗?”但牧师回答说:“他们认为事实并非如此,或说这不是他们的想法。相反,他们认为只有通过听圣言才会有结合,因而通过对圣言的理解没有结合,唯恐有什么东西通过理解力明显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因为他们断言,人里面一切自愿的东西都是邀功的,或寻求功德的,人在属灵问题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合作任何事。然而,对圣灵通过信进入讲道者言语的流注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这些是嘴口的行动,不是身体的行动;还因为人通过信与神一起行动,但通过仁与人一起行动。”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当听说,这种结合只通过听圣言来完成,而不是通过理解圣言来完成的时,就愤怒地说:“当教会里的一个人转过身去,或像一根柱子一样坐着充耳不闻时,或当他正在睡觉时,这结合难道是通过仅从圣灵那里所获得的对圣言的理解而来的吗?或它只是圣言书卷的某种呼气的结果吗?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的人,他请求大家听他说话,说:“我听一个人说:‘我栽了一个葡萄园。现在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喝醉。’但另一个人问他:‘你要用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杯子里喝这酒吗?’第一个人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从看不见的杯子里来喝。’于是第二个人说:‘那你肯定喝不醉!’”接着这个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告诉你们,要从所理解的圣言中来喝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从主来的吗?因此,主不是在圣言中吗?那么,你们若出于圣言行善,不就是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行善吗?如果你们同时仰望主,那么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会通过你们去行善,使你们貌似凭自己行善。当为了国王,出于他的口和意愿去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出于自己的口或命令,出于自己的意愿做这事的呢?’”随后,牧师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事奉神的啊,不要迷惑羊群!”
听到这些话,左边羊群的大多数人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以前从未听到的话。我们是牧人;我们不能抛弃这些羊。”于是,这些神职人员与他们一起退出来,并说:“那个人说的是真话。当出于圣言,因而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若出于国王的口和意愿来做事,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现在我们看到了圣治,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仰与行为的结合。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被赐予;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的信,而主是圣言,因此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走了,他们挥舞着帽子喊着说:“唯信!唯信!唯信仍会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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