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205

205.“拿着大卫的

205.“拿着大卫的钥匙”表示祂通过神性真理拥有能力。这从“钥匙”的含义和“大卫”的代表清楚可知:“钥匙”是指打开和关闭,在此打开天堂和关闭地狱的能力或权柄,因为经上接着说“开了就没有人能关,关了就没有人能开的”;因此,“钥匙”在此表示拯救的能力(AE 86节),因为打开天堂并关闭地狱就是拯救。“大卫”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在圣言中,“大卫”表示主,是因为在圣言中,“君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祭司”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大卫王尤其代表主,因为大卫非常关心教会事务,也写了诗篇。在圣言中,“君王”表示神性真理,“祭司”表示神性良善(参看AE 31节);此外,在圣言中,所有人名和地名都表示属灵事物,也就是属于教会和天堂的事物(参看AE 19, 50, 102a节)。经上之所以说祂“拿着大卫的钥匙”,是因为如刚才所述,大卫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主出于神性良善通过神性真理拥有天上和地上的一切权柄或能力;事实上,一般来说,良善没有真理就没有能力,真理没有良善也没有任何能力,因为良善通过真理行动。这就是为何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合一从主发出,并且它们在何等程度上结合起来被天使接受,天使就在何等程度上拥有能力。因此,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大卫的钥匙”。一切能力都属于来自良善的真理,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228–233节,那里论述了天堂天使的能力,也可见于该书539节。

在圣言中,“大卫”表示主,这一点从先知书中提到他的一些经文很清楚地看出来;如以西结书:

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他们的神。我的仆人大卫必作王管理他们,他们众人只有一个牧人。他们必住在地上,他们和他们的子孙,并子孙的子孙,直住到永远;我的仆人大卫必作他们的首领,直到永远。(以西结书37:23–25)

何西阿书:

以色列人必回转过来,寻求他们的神耶和华和他们的王大卫;在末后的日子,必怀着敬畏归向耶和华和祂的美善。(何西阿书3:5)

经上说“他们必寻求他们的神耶和华和他们的王大卫”,是因为在圣言中,“耶和华”表示神性良善方面的主,神性良善是神性存在;“王大卫”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神性真理是显现或实存。在圣言中,“耶和华”是指神性良善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732, 2586, 2807, 2822, 3921, 4253, 4402, 7010, 9167, 9315节)。

撒迦利亚书:

耶和华必先拯救犹大的帐棚,免得大卫家的荣耀和耶路撒冷居民的荣耀胜过犹大。那日,耶和华必保护耶路撒冷的居民,大卫的家必如神,如在他们前面的耶和华的使者。我必将那恩典的灵浇灌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到那日,必有一泉源为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而开。(撒迦利亚书12:7, 8, 10; 13:1)

此处论述的是主的降临和那时对那些属于祂的属灵国度之人的拯救。“犹大的帐棚”表示属天国度;“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表示属灵国度。属灵国度由天上和地上那些处于神性真理的人组成,属天国度由那些处于神性良善的人组成(参看AE 204b节)。由此可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即这两个国度要行如一体,一个不可将自己提升到那一个之上。关于这两个国度,可参看《天堂与地狱》(20–28节)。“犹大”表示属天之爱方面的主,以及主的属天国度(参看AE 119节);“耶路撒冷”表示主的属灵国度(参看《属天的奥秘》,402, 3654, 9166节)。因此,“大卫家”所表相同;故此处说“大卫的家必如神,如耶和华的使者”;“神”也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参看《属天的奥秘》,2586, 2769, 2807, 2822, 3921, 4287, 4402, 7010, 9167节);“耶和华的使者”所表相同(参看AE 130b, 200节)。

在以下经文中,“大卫”和他的“家”也具有类似含义。以赛亚书:

你们要侧耳,要到我这里来;你们要听,使你们的灵魂得以存活,我必与你们立永约,就是应许大卫那可靠的怜悯。看,我已立祂作万民的见证,为列族的领袖和立法者。(以赛亚书55:3, 4)

这些事论及主,祂在此由“大卫”来表示。诗篇:

你必在天上坚立你的真理;我与我所拣选的人立了约,向我的仆人大卫起了誓,我要建立你的种,直到永远,要建立你的宝座,直到代代;耶和华啊,诸天要称赞你的奇事;在圣者的会中,要称赞你的真理。(诗篇89:2–5)

这些事也论及主,而不是论及大卫;因为经上说“我向我的仆人大卫起了誓,我要建立你的种,直到永远,要建立你的宝座,直到代代”;这不适用于大卫,他的种和宝座不会永远坚立,而耶和华却起了誓;耶和华的誓言是神性不可更改的确认(参看《属天的奥秘》,2842节)。“大卫的种”在灵义上表示那些处于来自主、出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本身(参看《属天的奥秘》,3373, 3380, 10249, 10445节);“宝座”表示主的属灵国度(参看《属天的奥秘》,5313, 5922, 6397, 8625节)。大卫被称为“我的仆人”(如在前面以西结书37:23–25),是因为在圣言中,“仆人”用于服侍和事奉的所有人和所有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3441, 7143, 8241节);发出的神性真理服侍和事奉它从中发出的神性良善。“大卫”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或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经上说:“你必在天上坚立你的真理,诸天在圣者的会中,要称赞你的真理。”那些处于神性真理的人也被称为“圣者”(参看AE 204节)。

又:

我必不亵渎我的约,也不改变我口中所出的。我一次指着自己的圣洁起誓;我决不向大卫说谎。他的种要存到永远,他的宝座在我面前如太阳。又如月亮永远坚立,如云中忠实的见证。(诗篇89:34-37)

这些事论及主,这一点从这整个诗篇明显看出来,因为它论述了主的降临,后来又论述了犹太民族对祂的弃绝。此处论述的是主,祂在此由“大卫”来表示,这一点从该诗篇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我寻得我的仆人大卫,用我的圣膏膏他。我要使他的手伸到海上,右手伸到河上。他要称呼我说,你是我的父,是我的神,是拯救我的磐石。我也要立他为长子,高于世上的列王。我也要使他的宝座如诸天的日子。(诗篇89:20, 25–27, 29)

在诗篇的其它经文中,主也由“大卫”、“受膏者”和“王”来表示;那些属灵地理解圣言的人能清楚地看到这一点,而那些仅属世地理解圣言的人却看得很模糊。如诗篇中的这些话:

愿你的祭司披上公义,愿你的祭司披上公义,愿你的圣徒欢呼。求你因你仆人大卫的缘故,不要厌弃你受膏者的脸;在那里,我要使大卫的角发出来;我为我的受膏者预备一盏灯;他的冠冕要在他自己身上发旺。(诗篇132:9, 10, 17, 18)

此处主也由“大卫”和“受膏者”来表示,因为该诗篇论述的是主,这从前文清楚看出来,那里说:

他向耶和华起誓,我不容我的眼睛睡觉,直等我为耶和华寻得一个地方,为雅各的大能者寻得居所。看,我们听说约柜在以法他(伯利恒)。我们要进祂的居所,在祂脚凳前下拜。(诗篇132:2, 4–7)

为叫大卫可以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主愿意从大卫家出生,还被称为“大卫的子孙”,“大卫的根和后裔”,以及“耶西的根”。但当主脱去来自母亲的人身,披上来自父亲的人身,也就是神性人身时,祂就不再是大卫的子孙。主对法利赛人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耶稣对法利赛人说,论到基督,你们以为怎样?祂是谁的子孙呢?他们对祂说,是大卫的。耶稣对他们说,那么,大卫在灵里怎么还称祂为主,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手边,等我把你仇敌放在你的脚凳下呢?大卫既称祂为主,祂怎么又是大卫的子孙呢?(马太福音22:42–45; 路加福音20:41–44)

主荣耀了祂的人身,也就是脱去了来自母亲的人身,披上了来自父亲的人身,也就是神性人身,这一点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93-295, 298–310节)。因此,祂不是大卫的子孙,就像祂不是马利亚的儿子一样;所以祂不将马利亚称为祂的母亲,而是称为“妇人”(马太福音12:46–49; 马可福音3:31–35; 路加福音8:19–21; 约翰福音2:4; 19:25, 26)。“彼得的钥匙”和“大卫的钥匙”所表相同,即表示主拥有一切能力,祂通过祂的神性真理拥有这种能力,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章节。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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