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93a.“我必来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表示当从圣言那里取得、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一切知识都被夺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这从“如同贼一样来到”的含义清楚可知,“如同贼一样来到”当论及那些不警醒,也就是没有为自己获得属灵生命的人时,是指从圣言那里取得、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一切知识都将从他们那里被夺走。这些话也表示意想不到的死亡时间,人死后永远留在他在世上为自己所获得的生命状态中;因此,人必须警醒。由于很少有人知道,从圣言那里取得、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一切知识都会被夺走,所以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过程是如何进行的。在人的灵里面的一切事物都会永远留在他身上,而不在人的灵里面的事物在死后当他成为一个灵人时,都会消失。留 在人的灵里面的,是那些他从自己所思想的事物,也就是当他独自一人时,他出于自己的爱所思想的事物,因为那时,他的灵从它自己,而不是从他身体记忆里没有与他的爱构成一体的事物思考。人有两种状态,当他从自己的灵思考时是一种状态,当他从其身体的记忆思考时是另一种状态;当这两种状态没有构成一体时,人独自一人能以一种状态思考,与其他人在一起则能以另一种方式思考并说话。
以一个爱自己和世界胜过一切,轻视或不关心神性,甚至从心里否认神性,因而以世上的狡猾和欺诈来图谋各种邪恶的牧师为例;当他与其他人说话,尤其在讲道时,可以说能出于对神性和神性真理的热情说话,甚至在这些时候,还能以同样的方式思考;但这种状态是他那来自身体记忆的思维的状态,并且明显与其来自灵的思维的状态分离,因为当只剩下他自己时,他就思想反对这些事。这是死后留在人身上的状态,而前一种状态不会留下来,因为它属于他的身体,不属于他的灵。因此,当他成为一个灵人时(这是他死亡时发生的情形),就会抛弃他从圣言为自己所获得、但与他的灵之爱的生命不一致的一切知识。而那些当独自一人时,公正地思想神性、圣言和由此而来的教会真理,并热爱真理,以至于渴望照之生活的人则不然。这些人在灵里的思维与其来自身体记忆的思维构成一体,因而与他们从圣言所获得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构成一体;它们构成一体到何等程度,这些知识就在何等程度上获得属灵生命,因为它们被主从外在人或属世人提升到内在人或属灵人,并构成生命,也就是构成内在人或属灵人的生命,即构成它的理解力和意愿。内在人或属灵人里面的真理是活的真理,因为它们是神性,人从这些真理中获得其内在人里面的生命,情况就是这样,我从大量经历中得以知道这一点;如果我引用关于它的全部经历,这会填满许多页纸。关于它的一些内容可参看《天堂与地狱》(491–498, 499–511节)和前文(AE 114节)。
由此可见“我必来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在灵义上表示什么,即表示死后,从圣言取得、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一切知识都将被夺走。下面启示录中的话所表相同:
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警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的,有福了。(启示录16:15)
经上说“像贼一样”,是因为属世人中的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会夺走并逐出那里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因为不被爱的事物都被逐出。每个人都要么有对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的爱,要么有对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爱。这两种爱彼此对立,因为没有人能服侍两个主,不是爱这个,就是恶那个(马太福音6:24)。
由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从里面或内层渗透进来,可以说冲破人来自灵的思维状态和来自身体的思维状态之间的墙,并逐出从外部在人里面有住处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所以“贼”所表示的,是那些邪恶和虚假;在以下经文中也是如此,马太福音:
不要为自己积攒财宝在地上,只要积攒财宝在天上,天上没有贼挖窟窿来偷。(马太福音6:19, 20)
“财宝”是指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积攒财宝在天上”是指在属灵人中,因为属灵人在天堂。“财宝”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参看《属天的奥秘》,1694, 4508, 10227节);内在属灵人在天堂(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36-50节)。
同一福音书:
所以,你们要警醒,因为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主哪个时刻来到。但这一点你们要晓得,家主若知道贼什么时候来,就必警醒,不容他挖透房屋。(马太福音24:42, 43)
这段经文的意思是,人若知道他死亡的时刻,就会预备自己,事实上不是出于对真理和良善的爱,而是出于对地狱的恐惧预备自己;凡一个人出于恐惧所行的,都不会留在他身上,而他出于爱所行的,却会留下来;因此,他必须一直做好预备,或说不断预备自己(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43, 168节)。
俄巴底亚书:
盗贼若来到你那里,强盗若夜间而来,你何竟被剪除!他们岂不偷窃,直到够了吗?(俄巴底亚书1:5)
此处也将虚假和邪恶称为“盗贼”,并说它们“偷窃”;“盗贼”表示虚假,“夜间而来的强盗”表示邪恶;经上说“夜间”,是因为“夜”表示一种没有爱和信的状态。
约珥书:
它们必在城里来回奔跑;蹿上墙,爬上房屋,像盗贼由窗户进去。(约珥书2:9)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因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荒废;“城”和“墙”表示教义的事物;“房屋”和“窗户”表示属于那接受的心智的事物;“房屋”表示被称为意愿的心智的那部分,就是良善所在之处,“窗户”表示被称为理解力的心智的那部分,就是真理所在之处。在圣言中,“城”是指教义(参看《属天的奥秘》,402, 2449, 2943, 3216, 4492, 4493节);“墙”是指保护的教义真理(AC 6419节);“房屋”是指被称为意愿的心智的那部分,就是良善所在之处(AC 2231, 2233, 2559, 3128, 5023, 6690, 7353, 7910, 7929, 9150节);“窗户”是指被称为理解力的心智的那部分,就是真理所在之处(AC 655, 658, 3391节)。由此清楚可知,“蹿上墙,爬上房屋,像盗贼由窗户进去”表示什么。
何西阿书:
我医治以色列,那时以法莲的罪孽和撒玛利亚的邪恶就显露出来,因为他们撒了谎,内有贼人进来,外面一群散开。(何西阿书7:1)
“以法莲的罪孽”表示理解力的虚假;“撒玛利亚的邪恶”表示意愿的邪恶;“撒了谎”表示思想并意愿来自邪恶的虚假;“贼人”表示夺走并驱散真理的虚假;“外面一群散开”表示逐出良善的邪恶。“以法莲”是指对诸如属于教会的事物的理解(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5354, 6222, 6234, 6238, 6267, 6296节);“谎”是指来自邪恶的虚假(AC 8908, 9248节);“一群”是指逐出邪恶的良善,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逐出良善的邪恶(AC 3934, 3935, 6404, 6405节)。
193b.引用这些事,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在圣言中,“贼”表示什么,即表示使真理荒废,也就是夺走并摧毁真理的虚假。前面说明,死后,来自圣言、没有获得属灵生命的真理和良善的一切知识都被夺走;因此,它们从那些没有通过来自圣言的知识变得属灵的人那里被夺走。圣言历史部分中的其它许多经文也所表相同;但仍没有人能明白这一点,除非他知道圣言的灵义。这由以色列人从埃及人那里借走金器银器和衣裳,从而像贼一样夺去它们来表示;对此,摩西五经是这样描述的:
他们被吩咐向埃及人借金器银器和衣裳。耶和华叫百姓在埃及人眼前蒙恩,以致埃及人借给他们,他们就这样掠夺了埃及人。(出埃及记12:35, 36)
“埃及人”代表那些虽是纯属世的,却拥有许多知识或认知的人。“以色列人”表示那些属灵的人;“金器银器和衣裳”表示属灵的人应用于良善,而属世的人却应用于邪恶,从而摧毁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约书亚记》、《撒母耳记》和《列王纪》经常论述的列族被交与诅咒,同时属于他们的一切事物要么用火焚烧,要么被掠夺具有类似含义;因为迦南地的列族代表那些处于邪恶和虚假的人,以色列人代表那些处于真理和良善的人。
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将从那些没有为自己获得属灵生命的人那里被夺走,这一点也是主关于给予仆人才干和银钱,好叫他们做买卖并获利,以及那没有做买卖,分文未赚的仆人的比喻的意思;对于这个仆人,经上如此说:
对于那将才干埋藏在地里的仆人,主人说,你这又恶又懒的仆人,你当把我的银钱放给兑换银钱的人,到我来的时候,可以连本带利收回。因此,把才干从他那里夺来,给那有十个才干的。因为凡有的,还要给他,叫他充足;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把这无用的仆人,丢在外面黑暗里。(马太福音25:14–30)
路加福音:
那赚了一锭的人来说,主啊,看哪,你的一锭在这里,我把它包在手巾里存着。主说,为什么不把我的银子交给银行,等我来的时候,连本带利都可以再赚回来呢?他说,夺过他这一锭来,给那有十锭的。我告诉你们,凡有的,还要加给他。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路加福音19:13–26)
在这些经文中,“才干”、“锭”和“钱”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做买卖、获利、把它放给兑换银钱的,或交给银行,表示通过它们为自己获得属灵生命和聪明;把这些埋藏在地里,或包在手巾里,表示它们只在属世人的记中;因此,论到这些人,根据本节开头所解释的,经上说,他们所有的,也要夺过来。
这种情况就发生在来世所有为自己获得来自圣言的知识,却没有把它们投入生活,只投入记忆的人身上。那些只在记忆中拥有来自圣言的知识,无论这些知识何等多的人,若没有把它们投入生活,就仍和以前一样是属世的。将来自圣言的知识投入生活就是当一个人只剩下自己出于他的灵思考时,出于它们思考,并意愿和实行它们;事实上,这就是因它们是真理而爱真理;如此行的,是那些通过来自圣言的知识变得属灵的人。
875.对此,我补充这些难忘的事:
一天早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两位天使从天上下来,一位来自天堂的南边,一位来自天堂的东边,他们都坐着套着白马的马车。载着天堂南方天使的马车银光闪闪,载着天堂东方天使的马车金光闪闪。他们手中的缰绳仿佛因黎明的火焰色的光而灿烂辉煌。我从远处看,这两位天使是这样的;但他们走近时,却不是坐在马车里,而是以他们的天使形式,也就是人的形式出现。从天堂东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紫袍,从天堂南边来的天使身穿发光的蓝袍。当这两位天使抵达天堂的下面时,他们跑过去迎接对方,仿佛在努力争当第一,他们互相拥抱、亲吻。我听说这两位天使在世时就通过一种内在友谊结合在一起;但现在一位在东方天堂,另一位在南方天堂。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爱之人在东方天堂,而那些处于来自主的智慧之人在南方天堂。
他们谈了一会儿各自天堂的壮丽,然后转向这个话题:天堂本质上是爱,还是智慧。他们立刻达成共识:一个属于另一个,但正在讨论哪一个是另一个的起源。来自智慧天堂的天使问另一位天使:“爱是什么?”对此,另一位天使回答说:“爱源于显为太阳的主,是天使和人类的生命之热,因而是他们的生命。爱的衍生物被称为情感;这些情感产生感知,进而产生思维,由此可知,智慧在其起源上是爱;因此,思维在其起源上是那爱的情感。从按其顺序来看待的衍生物明显可知,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是未知的,因为思维在光中,情感在热中,因此一个人会反思思维,却不会反思情感,就像声音和言语一样。思维只是情感的形式,这一点也可通过言语来说明,因为言语只是声音的形式。情况是相似的,因为声音对应于情感,言语对应于思维;因此,情感发声,思维说话。当这样来表述时,这一点也会变得很明显,即:把声音从言语中拿走,还有任何言语吗?同样,把情感从思维中拿走,还有任何思维吗?由此清楚可知,爱是智慧的全部,因此,天堂的本质是爱,它们的存在是智慧;或也可说,天堂来自神性之爱,它们出于神性之爱通过神性智慧存在,因此,如前所述,一个属于另一个。”
当时有一个新灵与我同在,他听到这些话后,就问这与仁爱和信仰是否相似,因为仁爱属于情感,信仰属于思维。天使回答说:“完全一样;因为信仰只是仁爱的形式,就像言语是声音的形式一样;信仰也是由仁爱形成的,就像言语是由声音形成的一样。我们在天堂也知道形成的方式,但在这里没有时间解释。”他补充说:“我所说的信仰是属灵的信仰,属灵信仰的灵和生命只源于仁爱,因为仁爱是属灵的,信仰通过仁爱 而是属灵的。因此,没有仁爱的信仰是纯属世的信仰,这种信仰是死的。它也与纯属世的情感相结合,而这种情感无非是欲望。”两位天使属灵地谈论了这些事,属灵言语包含了属世言语无法表达的数千事物;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事物根本不属于属世的思维观念。请记住这一点,当你从属世之光进入属灵之光时,这在死后发生,你问问什么是信仰,什么是仁爱,就会清楚地看到,信仰是形式上的仁爱,所以仁爱是信仰的全部,因此,仁爱是信仰的灵魂、生命和本质,正如情感属于思维,声音属于言语。你若愿意,就会看到,信仰从仁爱中形成,就像言语从声音中形成,因为它们相对应。两位天使一起谈论了这些和类似话题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当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天堂时,有星星出现在他们的头周围;当他们离我有一段距离时,他们似乎又像之前一样坐在马车里了。
这两位天使消失在我的视线后,我看见右边有一座园子,园中有照着对应关系依次种植的橄榄树、葡萄树、无花果树、月桂树和棕榈树。我看向这个园子,只见天使和灵人在树木间行走并交谈;这时,其中一位天使灵回头看见了我。那些在灵人界为天堂做准备,然后成为天使的灵人被称为天使灵。这位天使灵从园中来到我面前,说:“请和我一起进入我们的天堂乐园,你会听到和看到奇妙的事。”于是,我和他一起去了,然后他对我说:“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有很多)都拥有对真理的情感,从而享有智慧之光。这里还有一座建筑,我们称之为智慧之殿。但自以为很聪明的人看不见它,更不用说自以为足够聪明的人,尤其自以为凭自己聪明的人。原因在于,这等人没有出于对真正智慧的情感而处于对天堂之光的接受。真正的智慧在于一个人从天堂之光中看到:他所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此之少,相对于他不知道、理解,并在其中有智慧或感知到的东西,如同一滴水相对于海洋,因而几乎什么都不是。凡在这天堂乐园里,出于内在的感知和视觉承认自己的智慧相对来说如此之少的人,都会看到这座智慧之殿。因为能使他看到这殿的,是内在之光,而不是没有内在之光的外在之光。”
由于我经常这样想,并出于知识或科学,然后出于感知,最后出于来自内在之光的看见而承认人的智慧如此之少,所以我突然得以看见这座殿。这殿的形式很奇妙。它高出地面,呈四方形,墙是水晶的,屋顶是透明碧玉的,呈优雅的拱形,根基是各样宝石的。通往它的台阶是抛光雪花石膏的。只见台阶两侧有狮子及其幼崽的形状。然后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被告知,可以。于是,我拾级而上;当我进去时,看见好像有基路伯飞在屋顶下,但很快就消失了。我们行走于其上的地板是香柏木的,因屋顶和墙壁的透明,整座殿似乎都是光做的,或说是光的形式。
这位天使灵与我一同进去,我向他讲述了从两位天使那里听来的关于爱与智慧、仁爱与信仰的内容。这时,天使灵说:“他们难道没有提及第三样吗?”我反问道:“第三样是什么?”他回答说:“就是功用,没有功用,爱和智慧什么都不是;它们只是理论实体,在处于功用之前不会变成现实。因为爱、智慧和功用这三者是不可分割的,它们若分开了,就都什么也不是。没有智慧的爱什么都不是,但在智慧中的爱是为某种事物而形成的。它为之形成的这某种事物就是功用;因此,当爱通过智慧在功用中时,它就是某种事物;事实上,直到那时它才第一次存在。它们完全就像目的,原因和结果。目的什么都不是,除非它通过原因而在结果中。如果这三者中的任何一个松开了,那么整体或一切就都松开了,并化为乌有。
“仁爱、信仰和作为也是如此。没有信仰的仁爱什么都不是,没有仁爱的信仰也什么都不是,而没有作为的仁爱和信仰同样什么都不是;但它们在作为中成为某种事物,该事物的品质取决于作为的功用。情感、思维和运作也是如此;意愿、理解力和行动同样如此。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这座圣殿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们在这里所处的光是光照心智内层的光。几何学也教导,除非是三维一体,否则就没有完整和完美的东西;因为线若不成为平面,就什么都不是;而平面若不成为立体,也什么都不是;因此,一个必须转化成另一个,或延伸到另一个,这样它们才可以存在;并且它们一起存在于第三者里面。在这个例子中是这样,在每一和一切受造物中也是这样;它们终止或固定于它们的第三者中,或说在第三者中取得固定形式。正因如此,在圣言中,若属灵地来理解,“三”表示完整和完全。既然如此,我不禁怀疑,有些人只信奉信仰,有些人只信奉仁爱,有些人只信奉作为;而事实上,没有第二个的第一个,没有第三个的第一和第二个,什么都不是。”
但后来我问:“难道人不能拥有仁爱和信仰,而没有作为吗?难道人不能拥有对某事的情感和思维,而没有对它的应用或执行吗?”天使灵对我说:“理论上他是能的,但现实是不能的。他必须拥有执行或付诸实践的努力或意愿;这种意愿或努力就是行动本身,因为它在行动的不断努力中;当决心存在时,它就变成一种外在行动。因此,努力和意愿作为一种内在行动而被所有智者接受,因为它被神接受,并且只要它得到机会时就去做,完全就是一种外在行动。”
此后,我走下智慧之殿的台阶,在园中行走,看见一些灵人坐在一棵月桂树下吃无花果。我转身向他们要了些无花果,他们就给了我。看哪,无花果在我手里变成了葡萄。看到我对此感到惊讶,仍与我同在的天使灵对我说:“无花果在你手里变成葡萄,是因为由于对应关系,无花果表示属世人或外在人里面的仁之良善,因而信之良善,而葡萄表示属灵人或内在人里面的仁和信之良善。由于你热爱属灵事物,所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在我们的世界,万事万物都是照着对应关系而发生或出现、存在和改变的。”然后,我有一种渴望,很想知道人如何能从神那里行善,却又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于是,我就问那些正在吃无花果的人是如何理解这个问题的。他们说,他们只能这样来理解:“神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人里面并通过人运作这一点。因为人若意识到这一点,从而要貌似凭自己行善,也就是凭自己行善,就不会行善,而是作恶。这是因为从人发出,如同来自他自己的一切,都是从他的自我发出的;而人的自我生来就是邪恶的。那么来自神的良善怎能和来自人的邪恶结合,从而联合行动呢?此外,在救赎的问题上,人的自我不断追求功德;它这样做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从主那里夺走祂的功德,这是最高的不义和不敬。总之,如果神通过圣灵在人里面所运作或成就的良善流入人的意愿,并由此流入他的行为,那么这良善就会被彻底玷污和亵渎,这是神永远不允许的。人的确可以认为他所行的良善来自神,并称之为神通过他,并貌似凭他自己所行的良善;可我们仍不明白这一点。”
但当时我敞开心扉说:“你们不明白,是因为你们根据表象来思考,来自被确认的表象的思维是谬误。你们处于表象和由此而来的谬误,是因为你们以为人所意愿、思考,因而所行和所说的一切都在他里面,因而来自他;而事实上,除了能接受流入之物的状态外,它们无一在他里面。人本身不是生命,而是接受生命的器官。唯独主本身是生命,正如祂在约翰福音中所说的:
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祂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约翰福音5:26)
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约翰福音11:25; 14:6, 19)。
“有两样事物构成生命,即爱和智慧;或也可说,爱之良善和智慧之真理。这些从神那里流入,被人接受,并在这个人里面被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它们因被他感觉如同在他自己里面,所以也好像从他那里发出。人对它们的这种感觉是主赐予的,以便流入之物可以影响人,从而被接受并留下来。但由于一切邪恶也从地狱流入,而不是从神流入,并被快乐地接受,只因人生来就是这样一种器官,所以从神那里所接受的良善不会多于人貌似凭自己所移除的邪恶;这是通过悔改,同时通过对主的信仰来实现的。
“爱和智慧,仁爱和信仰,或更通俗地说,爱与仁之良善和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流入之物出现在人里面,就好像在他自己里面一样,因而好像来自他一样,这一点可从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清楚看出来。在这些感觉器官里面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从外面流入的,并在它们里面被感受到;内在感觉器官中也是如此,唯一区别在于,流入内在感觉器官的,是不可见的属灵事物,而流入外在感觉器官的,是可见的属世事物。总之,人就是接受来自神的生命的一个器官;因此,人在停止邪恶的程度上而是良善的接受者。主将停止邪恶的能力赋予了每个人,因为主让他貌似凭自己意愿和理解;凡人出于如同他自己的意愿照着如同自己的理解力所做的,或也可说,凡他出于属于意愿的自由,照着属于理解力的理性所做的,都会保留下来。通过这种方式,主把人带入与祂自己结合的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下改造、重生和拯救他。
“流入的生命就是从主发出的生命,这生命也被称为神的灵,在圣言中被称为圣灵;论到它,经上也说,它光照人,使人活跃;事实上,它在人里面运作。但这生命照着他的爱和观点,或对它的态度在这个人身上所引起的组织或器官形式而变化和调整。你们也可以从以下事实知道,一切爱与仁之良善和一切智慧与信仰之真理,都是流入的,并不在这个人里面,即:人若认为这种事物(即良善和真理)自创造时就在人里面,就只能认为神将祂自己注入人,因而认为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神。然而,凡出于信仰如此思想的人都变成了魔鬼,散发出尸体般的恶臭。
“此外,人的行为若不是心智的行为,又是什么呢?因为凡心智所意愿和思考的,它都通过它的器官,即身体行出来;因此,当心智被主引导时,行为也被引导;当心智相信主时,它和来自它的行为就被主引导。否则,你若能,那么就说说为何主在圣言的成千上万个地方吩咐说,人必须爱他的邻舍,必须实行仁之良善,像树一样结出果实,必须遵行祂的诫命,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以得救?又为何祂说,人要照他的行为或作为受审判,行善的上天堂得生命,作恶的下地狱得死亡?如果从人发出的一切都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而是邪恶的,那么祂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因此,要知道,如果心智是仁爱,那么行为也是仁爱;但如果心智是唯信,也就是与属灵仁爱分离的信仰,那么行为也是这样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我是邀功或追求功德的,因为它的仁爱是属世的,不是属灵的。仁爱的信仰则不然,因为仁爱不想邀功,因此它的信仰也不想邀功。”
听到这些话,那些坐在月桂树下的人说:“我们明白你说得很公正,但仍不明白。”对此,我回答说:“你们出于普遍的感知知道我说得很公正,当人听到任何真理时,他就从来自天堂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这种普遍感知;但你们出于自己的感知就不明白了,人从来自世界的光之流注中获得自己的感知。在智者里面,这两种感知,即内在感知和外在感知,或属灵感知和属世感知,合而为一。你若仰望主,移除邪恶,也能使它们合而为一。”由于他们也明白这些话,所以我就从我们坐在其下的月桂树上拧下几根枝子,递给他们说:“你们认为这是出于我,还是出于主?”他们说,他们认为这是藉着我,好像来自我;看哪,这些枝子在他们手中开了花。但当我离开时,看见一棵树干上缠绕着葡萄藤蔓的绿橄榄树下有一张香柏木桌子,桌子上有一本书。我观看,看哪,这是我写的书,叫做《圣爱与圣智》,以及《圣治》;我说,这两本书充分说明,人是接受生命的器官,不是生命。
之后,我兴奋地离开那园子回家,那位天使灵与我同在;他在路上对我说:“如果你想清楚看到什么是信仰和仁爱,因而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我也会在你眼前展示出来。”我回答说:“那请展示吧。”于是,他说:“想想光和热,以取代信仰和仁爱,你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信仰本质上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爱本质上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慧之真理是光,爱之情感是热;天使所处的光和热不是别的。由此你可以清楚看出,什么是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什么是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就像春天的光。冬光,即与热分离的光,因与寒冷结合,所以会把树上的叶子都剥光,使土地变硬,杀死青草,使水结冰。但春光,即与热结合的光,会使树木复苏生长,先长出叶子,然后开花,最后结果;它打开并软化土地,好叫土地可以长出青草、菜蔬、鲜花、灌木或水果,也可以融化冰块,使泉水从泉源中流出。
“这与信仰和仁爱完全一样。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使万物迟钝,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使万物活跃。在我们灵界可以活生生地看到这种活跃和这种迟钝,因为在这里,信仰是光,仁爱是热。事实上,哪里有与仁爱结合的信仰,哪里就有与结合的程度一致的在其愉悦中的天堂花园、花坛和草地;而哪里有与仁爱分离的信仰,哪里甚至寸草不生;即便有绿色,那也是荆棘、蒺藜和荨麻的绿色。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热和光在天使和灵人里面,因而在他们之外就产生这种效果。”那时有一些神职人员离我们不远,天使灵称他们为唯信称义者和唯信成圣者,还称他们为神秘大师。我们把这些话说给他们听,还进行了论证,直到这些神职人员看到,情况就是这样。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过身去,说:“我们没有听见。”于是,我们就冲他们大喊,说:“那么,现在请听!”他们双手捂住耳朵喊道:“我们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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