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77

177.“他们将如同

177.“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得粉碎”表示对虚假的彻底驱散。这从“窑户的瓦器”和“被打得粉碎”的含义清楚可知:“窑户的瓦器”是指属世人中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属世人中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有关,并来自自我聪明的一切事物都是虚假(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被打得粉碎”是指被驱散,因为驱散论及虚假,如同打得粉碎论及窑户的瓦器。接下来将说明,“窑户的瓦器”表示属世人中那些在天堂和教会的事物上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这些事物都是虚假。但必须先说明,通过自我聪明进入属世人的天堂和教会的事物都是虚假。那些出于自我聪明思考的人都出于世界思考;因为人出于其自我只爱世界和自我的事物,他所爱的,他也看见并感知到。他将他所爱的事物称为良善,将他由此所看到并感知到的事物称为真理;但他出于爱所称呼的这些良善是邪恶,他出于这爱所看到的事物是虚假,因为它们是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流出的,这些爱是天堂的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对立面;从对立面流出的事物本身就是对立物。

因此,那些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获得名气以提升荣誉,或通过这种手段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的人永远不会看见并感知到真理,而是看见并感知到虚假以取代之。至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圣言中的真理,他们要么忽略过去,仿佛没有看见,要么歪曲它们。原因在于,只是为了博学的名声,或为了名气以提升荣誉、获得财富而阅读圣言,就是以自我和世界为目的,因而出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来阅读它。由于这些爱属于人的自我,所以人出于它们所看见并感知到的事物都来自自我聪明。

但那些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喜欢认识真理,因为它是真理来阅读圣言的人则看见圣言的真理,并且当看见它们时,从心里感到高兴;原因在于,他们被主光照。这种光照是由主那里通过天堂从天堂之光降下来的,这光是神性真理。因此,它被赋予他们,好叫他们从真理之光看见真理,这真理在圣言中,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天堂的一切真理都储存在它里面。但只有那些处于天堂的这两种爱,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爱的人才处于这种光照,因为这些爱打开内层或较高心智,该心智是为接受天堂之光而形成的,天堂之光通过他们里面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流入并光照他们。但只要活在世上,他们就感知不到较高心智中的真理,而是在较低心智,即外在人或属世人的心智中看到它们。像这样的人在阅读圣言时,就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他们在阅读圣言时不会出于自我聪明来思考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内层或属灵心智仰望主,那时主将它提升到自己这里,并将较低或属世心智与它一起提升上来,从而把它从人的自我中撤回来;对那些首先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来说,这种事是无法做到的。

由此可见,人出于自我聪明所感知到的,无非是邪恶,所看到的,无非是虚假;而属于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只能从主被感知并看到。当我们刚才所说的内层或较高心智所住的内在人或属灵人被打开时,主就制伏外在人或属世人中的邪恶,驱散它里面的虚假。这些事就是这句话,即人子“要赐给他们权柄制伏列族,用铁棒辖管他们,把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所表示的。

“窑户的瓦器”表示那些来自自我聪明的事物,因而表示属世人中的虚假,这一点从圣言中的各种经文明显看出来,我从中引用以下经文来证实;如诗篇:

你必用铁权杖击伤列族;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在这段经文中,“用铁权杖击伤列族”是指惩戒和制伏属世人中的邪恶。此处“权杖”和其它经文中的杖或棒具有相同的含义。经上补充说“如同窑匠的瓦器”,是因为它们表示来自自我聪明的虚假。从字义上看,这是一个对比,因为经上说“如同窑匠的瓦器”和“如同瓦器”;但从内义上看,对比没有被视为对比,因为对比同样来自具有意义的事物(参看《属天的奥秘》,3579, 8989节)。“窑匠的瓦器”或“瓦器”表示虚假,因为窑匠是那制造的人,器皿则是那被制造的。当人制造器皿时,它是虚假;但当主在人里面制造它时,它是真理。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窑匠的瓦器”要么表示虚假,要么表示真理,“窑匠”表示一个制造的人。

在圣言中,主自己因通过真理形成人而被称为“窑匠”;如以赛亚书:

耶和华我们的父;我们是泥,你是我们的窑匠,我们都是你手的工作。(以赛亚书64:8)

同一先知书:

祸哉,那与造他的争论的!他不过是地上瓦片中的一块瓦片。泥土岂可对陶匠说,你作什么呢?(以赛亚书45:9)

又:

岂可看窑匠如泥吗?作品岂可对造它的说,祂没有制造我?被造物岂可论它的窑匠说,祂不明白?(以赛亚书29:16)

由于犹太人和以色列人将圣言的一切真理都应用于自己,用来把他们自己提升到全世界所有民族和人民之上,从而歪曲了它们,所以他们的虚假被称为窑匠打碎的瓦器,或窑匠的坏器皿,如以赛亚书: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故此,这罪孽要打碎他们,好像把窑匠的瓦器打碎;毫不顾惜打碎它,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以赛亚书30:10–11, 13–14)

“他们对先见说,不要再看了;对见异象的人说,不要向我们讲正直的话,要向我们说柔和的话,看虚幻的事;要离开这道”描述了他们完全剥夺了自己的真理,沉浸在虚假之中。“把窑匠的瓦器打碎,甚至碎块中找不到一片可用以从炉内取火、从池中舀水”则描述了他们如此沉浸在虚假之中,以至于真理荡然无存;这些句表示他们没有剩下足够的真理,好使他们能从圣言中感知到任何良善和真理。因为“火”表示良善,“水”表示真理;“炉”表示良善方面的圣言;“池”和“泉”表示真理方面的圣言。

耶利米书:

耶和华的话临到耶利米,起来,下到窑匠的家里去,我就下到窑匠的家里去,看哪,他在桌子上作工。但他正在制作的器皿是坏的;他回头用这泥另作别的器皿,照着窑匠眼里为对的去作。(耶利米书18:1–4)

这段经文也表示以色列民族只剩下虚假;窑匠家里坏的器皿是指那虚假;“窑匠家”是指他们所处的状态。窑匠回头用这泥另作在他眼里为对的器皿表示教会的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夺走,并给予其他人。

同一先知书:

耶和华说,你去,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买窑匠的瓦瓶;出去到欣嫩子谷。你要在跟你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要说,我要打碎这民和这城,正如人打碎窑匠的瓦器,以致不能再囫囵;并且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耶利米书19:1–2, 10–11)

此处“从百姓中的长老和祭司中的长老那里所取的窑匠的瓦瓶或器皿”也表示这个民族的所有人所处的虚假。“他要在跟他同去的人眼前打碎那瓶;以致不能再囫囵”描述了这虚假具有这种性质:它无法通过真理被驱散;“人要在陀斐特埋葬,因为无处可葬”表示一切真理和良善都被毁尽了。

那鸿书:

你要打水以备围困,要坚固你的堡垒,踹土和泥,修补砖窑。在那里火必烧灭你,剑必剪灭你。(那鸿书3:14–15)

“打水以备围困,坚固堡垒”是指通过各种手段强化反对真理的虚假;“踹土和泥”是指通过虚构和谬误确认虚假;由此而来的教义被称为“砖窑”,因为地狱的爱通过被歪曲的真理而被强化、坚立;因此,经上说:“火必烧灭,剑必剪灭。”“火”是指地狱的爱,“剑”是指与真理争战并摧毁它的虚假。窑匠的器皿,或瓦器表示虚假,是因为它对应于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是人的自我聪明的产物;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先知才被吩咐去做诸如前面所提到的那些事。


揭秘启示录 #655

655.对此,我补充

655.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与启示录中的龙所指的那些人中的一些人交谈;其中一个人对我说:“跟我来,我要把我们眼中和心里的快乐指给你看。”于是他带我穿过一片幽暗的森林,爬上一座小山,我从山顶可以看到龙们的快乐。我看到一座马戏团形式的圆形露天剧场,四周是一圈圈的阶梯座位,观众坐在上面。从远处看,那些坐在最下面座位上的人就像萨梯和普里阿普斯;其中一些人只遮住了私处,一些人则赤身裸体,没有任何遮盖。在他们上面的座位上坐着的,是嫖客和妓女;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他们在我看来是这样。然后,那龙对我说:“现在,你将看到我们的运动。”于是,可以说我看到公牛、公羊、绵羊、小山羊和羔羊被赶进马戏团的竞技场;它们进去后,大门开了,有少壮狮子、黑豹、豹子和豺狼冲了进来,狂怒地攻击畜群,将它们撕成碎片,屠杀它们。血腥屠杀结束之后,萨梯把沙子撒在屠杀的地方。

然后,龙对我说:“这些就是让我们心情愉悦的运动。”我回答说:“走开,你这恶魔!很快你就会看到这个剧场变成硫磺的火湖。”他闻言笑着走了。后来我心里想,为何主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我心里得到的答案是,只要他们还在灵人界,就被允许这样做;但当他们在灵人界的时间结束时,这些戏剧场景就会变成可怕的地狱之物。

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龙通过幻想引发的;因此,它们不是公牛、公羊、绵羊、小山羊和羔羊,而是他们所恨恶的教会的真正良善和真理,他们使这些良善和真理如此显现。少壮狮子、黑豹、豹子和豺狼是那些看似萨梯和普里阿普斯之人的欲望的表象。没有任何遮盖的人是那些以为邪恶不会出现在神面前的人;有遮盖的人是那些以为邪恶虽会出现,但只要有信,就不会定罪的人;嫖客和妓女是圣言真理的歪曲者,因为淫乱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在灵界,从远处看,一切都照着对应来显现,这些表象的形式被称为属灵事物在类似属世物体的物体中的代表,或说当这些对应在类似属世物体的物体中取得显现的形式时,我们就称它们为属灵事物的代表。

此后,我看见他们从森林里出来,那龙在萨梯和普里阿普斯的中间,后面跟着他们的仆人和杂役,就是那些嫖客和妓女。一路上,这帮人越来越多,然后得以听见他们正彼此谈论什么。他们在说,他们看见草地上有一群绵羊和羔羊,这是一个迹象,表明附近有一座以仁爱为主的耶路撒冷城。他们就说:“让我们去攻下那座城,赶出其中的居民,夺走他们的财物。”他们走近了,但这城周围有城墙,城墙上有守护的天使。于是他们说:“让我们用计攻下这城,派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他可以把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变成黑的,给任何物体涂上他所喜欢的任何颜色。”于是,他们找到一个精通形而上学艺术的人,他能把现实概念转化为术语概念,并将现实本身隐藏在公式之下,从而像翅膀下面夹带猎物的鹰一样飞走。他被教导如何与这城的居民交谈,即:他们在宗教信仰上是团契,或说与居民有共同的宗教信仰,应该被接纳。他来到城门前敲门,城门开了,他说,他想和这城里最有智慧的人谈一谈。于是,他进去了,并被带到一个人面前;然后,他对那人说:“我的一些弟兄在城外,请求接待。他们是宗教盟友。你们和我们都把信仰和仁爱当成宗教的两个基本要素。唯一的区别是,你们说仁爱是首要的,信仰由此而来;而我们说信仰是首要的,仁爱由此而来。不过,当这两者都被相信时,是这一个还是那一个被称为首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城的智者回答说:“我们不要单独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当着可以担任仲裁者和法官的那几个人的面来讨论吧,否则无法做出任何决定。”于是他们被召集起来,这龙灵的使者向他们重复了他之前说的话。然后,这城的智者回答说:“你说,只要一个人同意仁爱和信仰这两者一起构成教会及其宗教,那么被视为教会首要关注点的,无论是仁爱,还是信仰,都是一样的。然而,它们的区别就像在先之物和在后之物、原因和结果、主因和工具因、本质和形式的区别。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注意到你精通形而上学的艺术,我们将这种艺术称为嗫语或喃喃自语,有些人称之为咒语。不过,我们先放下这些术语。这种区别就像在上之物和在下之物的区别;事实上,如果你相信的话,这种区别就像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因为首要的构成头和胸,由此衍生之物构成脚和脚底。但先让我们在什么是仁爱,什么是信仰上达成一致。仁爱是对为了神、救赎和永生而向邻舍行善的爱之情感,信仰则是对神、救赎和永生的信心所产生的思维。”

但使者说:“我承认后者是信仰,也承认如你所说的,仁爱是为了神的一种情感,因为这符合祂的诫命,但它不是为了救赎和永生的一种情感。”这城的智者说:“那就这样吧,只要是为了神。”达成一致后,这城的智者说:“难道情感不是首要的吗?难道思维不是源于这情感吗?”但龙所派的那个人说:“我否认这一点。”不过,他得到的答复是:“你无法否认这一点。人不是出于情感来思考吗?拿走情感,你能思考什么呢?这完全就像你要把声音从言语中拿走一样。若拿走声音,你能说点什么呢?声音也属于情感,言语属于思维;因为情感发声,思维说话。这也像火焰和光。若拿走火焰,光岂不会消失?仁爱也是如此,因为它是情感;信仰亦如此,因为它是思维。你难道不能这样理解,首要事物是次要事物中的全部,完全就像声音是言语中的全部吗?由此可见,你若不把首要事物当成首要的,就不会处于次要事物。因此,如果你把处于第二位的信仰摆在第一位,那么你在天上看起来只会像一个倒立的人,脚朝上,头朝下,或像一个身体倒立、用手掌行走的小丑。当你在天上看起来是这样时,那么你的善行,也就是仁爱,是什么呢?不就是小丑用脚所做的那种吗?因为他不能用手来做。正因如此,你们的仁爱,如你们自己所看到的,是属世的,而不是属灵的,因为它是颠倒的。”

使者明白了这一点;因为每个魔鬼当听到真理时,都能理解;但他无法保留它,因为当邪恶的情感返回时,它就会抛弃真理的思维。后来,这城的智者详细描述了当信仰被视为首要的时,它是何品质,即:它是纯属世的,是纯粹的知识或科学,没有任何属灵生命;因此,它不是信仰。“你们的仁爱无非是属世的情感;从属世的情感只会发出属世的思维,这就是你们的信仰。我几乎可以说,纯属世的信仰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属灵事物,就像莫卧儿王国、那里的钻石矿,以及皇帝的宝库和宫殿的知识里面没有任何属灵事物一样。”闻听此言,龙的使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并向城外的同伴报告。当他们听说,有人说,仁爱是对为了神、救赎和永生而向邻行善的爱之情感时,都大声喊道:“这是谎言!”龙自己则惊呼:“哦!什么罪行!真是令人愤慨!一切善行,也就是仁爱,若是为了救赎而做的,岂不是邀功的,或在追求功德吗?”

然后,他们彼此说:“让我们再召集更多朋友来围攻这座城吧;让我们造梯子,爬上城墙,夜里冲进去,把这些仁爱的拥护者赶出去。”然而,当他们试图这样做时,看哪,有火从天而降,烧灭了他们。不过,从天而降的火是他们源于对这城市居民的仇恨的愤怒的表象,因为他们拒绝将信仰放在第一位,而是把它放在了第二位。他们看似被火烧灭,是因为他们脚下的地狱打开了,并吞没了他们。在最后审判之日,许多地方都发生了类似的事;这也是启示录中这些话的意思:

龙必出来迷惑在地四角的列族,聚集他们去赴战;他们上到地上的平原,围住圣徒的营与蒙爱的城;但有火由神那里从天降下,烧灭了他们。(启示录20:8,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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