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诠释启示录 #167

167.“众教会必知

167.“众教会必知道我是那察看肾心的”表示所有属教会的人对唯独主知道并探查外层和内层,以及属于信和爱的事物的承认。这从“察看”、“肾”和“心”的含义清楚可知:“察看”当论及主时,是指唯独祂知道并探查;“肾”是指信之真理,以及它们从虚假中的洁净(我们将在下文论到这一点);“心”是指爱之良善。“心”表示爱之良善,因为有两样东西在人里面掌权或支配,即心和肺,其身体的整个生命都来源于它们。由于人体里面的一切事物都对应于其心智里面的一切事物,所以也有两样东西在其心智里面掌权或支配,即意愿和理解力。心智的这两个国度对应于身体的两个国度,即意愿对应于心和心跳,理解力对应于肺和肺呼吸。没有这种对应关系,身体就不能存活,甚至连它的一个粒子都不能存活。心因对应于意愿而对应于爱之良善;肺因对应于理解力而对应于信之真理。正是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心”表示爱,“灵魂”表示信。因此,圣言经常用到“从心和灵魂”这种词语,以此表示从爱和信。《属天的奥秘》大量论述了这种对应关系,那里更充分地解释了这些事,即:在圣言中,“心”表示爱,它因表示爱,故也表示意愿(AC 2930, 3313, 7542, 8910, 9050, 9113, 10336节)。心对应于属于人之爱的事物,肺对应于属于人之信的事物(AC 3883–3896节)。天堂有像心跳那样的搏动或跳动,以及像肺呼吸那样的呼吸(AC 3884, 3885, 3887节)。那里的心跳取决于爱的状态,肺呼吸取决于信的状态(AC 3886–3889节)。心进入肺的流注就像良善进入真理的流注,意愿进入理解力的流注,以及爱进入信的流注;并且交流和结合都是相似的(AC 3884, 3887–3889, 9300, 9495节)。关于天堂进入心和肺的流注,来自经历(AC 3884节)。由于这种对应关系,在圣言中,从心和灵魂表示从爱和信(AC 2930, 9050节)。人的灵与其身体通过肺呼吸和心跳结合;因此,当两者停止时,人的身体就死亡了,但他的灵仍活着(《天堂与地狱》,521节);当心跳停止时,灵就分离了,因为心对应于爱,也就是生命之热(HH 447节)。关于这种对应关系的其它许多事,可参看这本书(HH 95节)。“肾”表示信之真理,以及它们从虚假中的洁净,因为血液在肾脏中得到净化,而在圣言中,“血”表示真理(可参看《属天的奥秘》,4735, 9127节)。洁净或净化的器官所表相同;从虚假中的一切洁净都通过真理实现。由此清楚可知,在圣言中,耶和华或主“察看心肾”表示什么,即祂探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并把它们与邪恶和虚假分离。

在以下地方,“肾”就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按公义判断、试验肾心的万军之耶和华。(耶利米书11:20)

同一先知书:

你栽培了他们,他们也扎了根,长大而且结果;他们的口是与你相近,肾却与你远离。但耶和华啊,你必看见我,证明我的心。(耶利米书12:2, 3)

“口相近,肾远离”是指仅在记忆中,因而当人说话时在他的某种思维中,却不在意愿中,并由此在行为中的真理。在意愿中,并由此在行为中的真理就是那将虚假分离出去,并驱散它们的;在意愿中,并由此在行为中的真理就是意愿并实行一个人所知道并以之为真理的东西;这真理就是那特别由“肾”来表示的。

又:

我耶和华是鉴察心,试验肾的,要照各人的道路和他作为的果子报应他。(耶利米书17:10)

“鉴察心”是指通过将邪恶与良善分离而洁净良善;“试验肾”是指通过将虚假与真理分离而洁净真理;因此,经上说:“要照各人的道路和他作为的果子报应他。”“道路”是指信之真理,“作为的果子”是指爱之良善。“道路”是指信之真理(可参看AE 97节),“作为的果子”是指爱之良善(参看AE 98, 109, 116节)。

又:

试验义人,察看肾心的万军之耶和华。(耶利米书20:12)

诗篇:

愿你坚立义人;因为你,察验心肾的,是公义的神。(诗篇7:9)

“义人”是指那些喜欢实行良善和真理的人,他们的良善和真理被主洁净,这由“察看”和“试验肾心”来表示。又:

耶和华啊,求你察看我,试验我,审察我的肾、我的心。(诗篇26:2)

由于真理与虚假并良善与邪恶的分离都是藉着试探,所以经上说:“试验我。”又:

我的心里发酸,我的肾被刺;我愚昧无知。(诗篇73:21, 22)

这些话描述了邪恶对良善和虚假对真理的侵扰。又:

看哪,你在肾渴慕真理,你在隐秘部位使我晓得智慧。(诗篇51:6)

在原文,此处用另一个词来表达“肾”,这个词涉及虚假与真理并邪恶与良善的分离。这表明“肾”表示洁净和分离。

又:

我必祝福那给我忠告的耶和华;我的肾在夜间也惩戒我。(诗篇16:7)

“夜”表示当虚假起来时,人的状态;“我的肾惩戒我”表示在这种情况下,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又:

甚至黑暗在你面前不算黑暗,黑夜却如白昼光明;黑暗怎样,光明也怎样。因你拥有我的肾,我在暗中受造时,我的骨头就没有向你隐藏。(诗篇139:12, 13, 15)

“黑暗”表示虚假,“光明”表示真理;“拥有肾”是指知道属于人的虚假和真理;故经上说,“我在暗中受造时,我的骨头就没有向你隐藏”,这句话表示被造的虚假无法隐藏。“黑暗”表示虚假,“光明”表示真理(参看《天堂与地狱》,126–140节);“骨头”表示在秩序终端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属天的奥秘》,3812, 5560, 5565, 6592, 8005节)。

由于“肾”表示从虚假中洁净的真理,所以在献祭时,只献上脂肪和肾脏(可参看出埃及记29:13; 利未记3:4, 10, 15; 4:9;以及别处)。只把脂肪和肾脏献在坛上,是因为“脂肪(或脂油)”表示爱之良善,“肾”表示信之真理。“脂肪或脂油”表示爱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353, 5943, 6409, 10033节)。“肾”表示检查、洁净并弃绝虚假的信之真理,这是由于对应关系;因为身体的一切部位,甚至最细微处,都拥有对应关系,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一书,那里以章节标题说明,天堂的一切与人的一切有一种对应关系(HH 87–102节);关于肾(HH 96–97节)。除非知道这样一种对应关系的存在,否则谁能知道为何论到耶和华或主,圣言经常说:“祂察看、试验肾心?”关于肾、输尿管和膀胱的对应关系,可进一步参看《属天的奥秘》(5380–5386节)。“察看肾心”也表示探查人的外层和内层,因为真理在外面,良善在里面;本质上为真理,特别由“肾”来表示的属灵良善是外层良善;而特别由“心”来表示的属天良善是内层良善。这一点从关于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的阐述和说明看得更清楚(《天堂与地狱》,20–26节)。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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