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200.“因祂审判了大淫妇”表示对那些将统治教会和天堂的权柄转给自己之人的审判。这从“审判”的含义清楚可知,“审判”是指已经完成的对作为淫妇或妓女的“巴比伦”所指的那些人的最后审判;他们是那些利用他们转给自己的对教会和天堂的统治权歪曲圣言的一切真理和良善的人;因此,经上接下来说“用淫行败坏了地”,这句话表示他们歪曲了教会的一切真理,玷污了教会的一切良善。但作为淫妇或妓女的“巴比伦”只是指那些行使这种统治,并由此歪曲和玷污圣言的一切,轻视圣言本身的人。
(关于动物的生命续)
由于整个天堂和整个地狱,以及整个灵人界都分为各个社群,这些社群照着情感的属和种来排列,还由于那里的动物都是情感的表象,如刚才所述,所以这一属的动物及其种类出现在这一个社群,另一属的动物及其种类出现在另一个社群,动物的所有属及其种类出现在合起来的社群中。温驯和洁净的动物出现在天堂社群,凶猛和不洁的动物出现在地狱社群,居间种类的动物出现在灵人界。我经常看见这些动物,当它们出现时,我就能获知那里的天使或灵人的品质。在灵界,所有人都能从出现在他们附近和周围的东西,或说他们附近和周围的表象中被知晓,从各种物体,以及动物可以知道他们的情感。
在天堂,我见过羔羊、绵羊、山羊,它们与世界上的羔羊、绵羊、山羊如此相似,以至于没有任何区别;我还见过天上的斑鸠、鸽子、天堂鸟和其它许多鸟,形态和颜色都很漂亮;我也见过水中的鱼,但这些鱼在天堂的最低部分。而在地狱,除了许多种毒蛇外,看到的是狗、狐狸、狼、老虎、猪、老鼠,以及其它许多种类的凶猛和不洁的动物,还有乌鸦、猫头鹰和夜鸟。但在灵人界看到的是骆驼、大象、马、驴、牛、雄鹿、狮子、豹子、熊,以及鹰、鸢、喜鹊、孔雀和鹌鹑。我也在那里看见过复合动物,就像先知们所看到并在圣言中所描述(如启示录13:2,以及别处)的那些动物。
既然出现在灵界的动物与这个世界上的动物如此相似,以至于它们根本无法区分,既然灵界的动物从天堂天使的情感和地狱灵的欲望中获得其存在,那么可知,属世的情感或欲望就是它们的灵魂,当这些情感或欲望披上身体为衣时,它们就是相应形式上的动物。不过,此处不会解释哪种情感或欲望形成这种或那种动物,无论是地上的牲畜还是野兽,无论是白天的鸟还是夜间的鸟,或清水中的鱼还是污水中的鱼。圣言经常提到动物,它们在那里照其灵魂而具有一种含义。《属天的奥秘》一书解释了羔羊、绵羊、母山羊、公绵羊、小山羊、公山羊、小母牛、牛、骆驼、马、驴、雄鹿,以及某些鸟类的含义,可参看那里的解释。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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