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87.“石磨的响声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表示不再有出于对良善的意愿而对真理的任何理解。这从“石磨”的含义清楚可知,“石磨”是指真理从良善中的产生(对此,参看AE 1182节),因而也指出于对良善的意愿而对真理的理解,因为理解力是真理的接受者,意愿是良善的接受者。
(续)
由于目的,也就是人的意愿之爱,通过理解力为自己提供或获取方法,以便最终目的可以通过这些方法存在,最初目的通过方法发展到最终目的,这最终目的是进入存在的目的,也就是功用,所以可推知,当这些方法履行或促进这功用时,目的就爱它们,当它们不履行或促进这功用时,目的就不爱它们,而是弃绝它们,并通过理解力为自己提供或获取其它方法。这清楚表明,如果人的首要目的是对显赫的爱,或对荣耀和名誉的爱,或对财富的爱、对金钱或财物的爱,那么他的品质是什么样,即:他视一切方法为有助于他实现最终目的的仆人,这最终目的就是进入存在的爱,这爱对他自己来说,就是功用。
以一个牧师为例,如果他的首要目的是对金钱或财物的爱,那么他的方法就是事工,圣言,教义,教育或学习,基于它们的讲道,以及通过这些对教会之人的教导、改造和拯救。他照着目的并为了目的而评估这些方法;然而,它们仍不会被爱,尽管对有些人来说,它们看似被爱;那被爱的,是财富,或说财富是他爱的对象,因为它是最初和最终的目的,这目的是方法里面的一切,或说完全在方法里面,如前所述。事实上,他说,他的愿望是教导、改造和拯救教会成员;但由于他是出于作为目的的财富来说这些事的,所以这些事并没有形成他爱的一部分;它们只是他为了目的而获得名声和利益的手段或方法。
如果一个牧师的首要目的是对胜过他人的显赫的爱,情况也是这样;把利益或名誉与这些方法分离,你就会看到这一点。当对灵魂的教导、改造和拯救是首要目的,财富和显赫是方法或手段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时,牧师是个完全不同的人,因为他是个属灵人,而在前一种情况下,他是个属世人。对一个属灵牧师来说,财富和显赫是祝福,而对一个属世牧师来说,财富和显赫是诅咒。灵界的大量经历已经证明,情况就是这样。在灵界已经看到并听到,许多人声称他们教导人,著述写作,改造人;但当他们意愿的目的或爱显露出来时,显而易见,他们做一切事都是为了自我和世界,没有一件事是为了神和邻舍而做的;事实上,他们甚至诅咒神,向邻舍行恶,伤害邻舍。他们就是那些马太福音(7:22–23)和路加福音(13:26–27)中所指的人。
1003.“出去到地上和全世界的列王那里,召集他们去赴争战”表示在所有属于教会的人中间挑起反对真理的纷争和争战。这从“列王”、“地和全世界”、“争战”的含义清楚可知:“列王”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是指来自良善的真理(参看AE 29, 31, 553, 625节);“地和全世界”是指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教会,因而是指整个教会(参看AE 741b节);“争战”是指关于真理和良善的纷争,以及属灵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这一切清楚表明,“出去到地上和全世界的列王那里,召集他们去赴争战”表示在所有属于教会的人中间挑起反对真理的纷争和争战。
教会正是通过唯信而在真理和良善上陷入争论,陷入与它们的争战,最后陷入纷争,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当唯信被接受时,理解力就不再被允许去检查良善和真理了,因为唯信意味着必须相信一件事,无论它如何显现给理解力。当理解力被排除在信之外时,光照是不可能的,或说也被夺去;当情况是这样时,盲目和愚蠢就进入了教会的一切。在这种状态下,关于圣言意义的纯粹争论就会产生,圣言能被用来确认任何东西。这就是为何教会分裂为如此多的教会或教派,又为何这些教会或教派中有如此多的异端。“鬼魔的灵施行迹象,出去到地上和全世界的列王那里,召集他们去赴争战”表示关于真理和良善的这些纷争和争战来自地狱。
(关于第六诫续)
从所列举和描述的由贞洁的婚姻产生的良善可以推断出由通奸产生的邪恶是什么样;因为这些邪恶是这些良善的对立面。也就是说,那些处于通奸的人所拥有的地狱和魔鬼的爱,取代了那些活在贞洁婚姻中的人所拥有的属灵和属天的爱。那些处于通奸的人所拥有的疯狂和愚蠢取代了那些贞洁地活在婚姻中的人所拥有的聪明和智慧;那些处于通奸的人所拥有的欺诈和不平安,取代了那些活在贞洁婚姻中的人所拥有的纯真和平安;与那些活在通奸中的人同在的十足的阿斯蒙蒂斯恶魔和地狱,取代了那些贞洁地活在婚姻中的人所拥有的对抗地狱的能力和保护;那些活在通奸中的人所拥有的丑陋或畸形(这种丑陋或畸形照着他们的品质而显得可怕),取代了那些贞洁地活在婚姻中的人所拥有的美丽。他们的最终命运是,他们因最后所陷入的极端性无能而失去了生命的一切火和光,孤独地住在旷野中,仿佛对自己的生活感到迟钝和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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