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86.“各样手艺的匠人在你中间决不能再遇见”表示不再有任何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这从“各样手艺的匠人”的含义清楚可知,“各样手艺的匠人”是指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因而是指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因为这些属于理解力,理解力的至内层是智慧,中间层是聪明,最低层或终端层是知识(科学)。这就是“各样手艺的匠人”的含义,因为它们是理解力的天赋,这种天赋由“手艺”来表示。由于“手艺”表示这些,所以在那些描述帐幕的建造,以及用金线和蓝色、紫色、染过两次的朱红色线并捻的细麻制成的亚伦圣衣的圣言部分,经上说它们要用“匠人的工作”,在别处说“巧思者的工作”(出埃及记26:1, 31; 28:6; 39:8; 以及别处)。前面所提到的事物和此处所提到的事物都表示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的事物;因此,论到身为匠人、制作这些事物的比撒列和亚何利亚伯,经上说,他们充满智慧,有聪明和知识(出埃及记31:3等; 36:1–2等)。
“匠人”表示来自人的自我的聪明,这一点明显可见于何西阿书:
他们用银子为自己造铸像,就是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何西阿书13:2)
“铸像”和“偶像”表示遵照来自自我聪明的教义的敬拜;“银子”表示这种教义所来自的虚假;故经上说:“他们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因此,在以赛亚书:
匠人铸造雕像,金匠用金包裹它,铸造银链;他寻找巧匠。(以赛亚书40:19, 20)
耶利米书:
有银子打成片,是从他施带来的,并有从乌法来的金子,都是匠人的工作、银匠的手工,又有紫色料和衣服,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3, 9)
在此处和其它几处经文中,“偶像”、“雕像和铸像”都描述了自我聪明(参看AE 587b, 827a节)。
(续)
目的,中间原因和结果,也被称为首要目的,居间目的和最终目的。居间和最终目的被称为目的,是因为首要目的产生它们,是它们里面的一切,也是它们的存在和灵魂。首要目的是人的意愿之爱,居间目的是从属的爱,最终目的是可以说存在于其画像中的意愿之爱。既然首要目的是意愿之爱,那么可推知,居间目的因是从属的爱,故通过理解力被预见、提供和产生,最终目的是通过理解力被预见、提供和产生的功用,因为爱所产生的一切都是功用。有必要提前说明这一点,以便理解刚才所说的,即:显赫和财富可能是祝福,也可能是诅咒。
1174.“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竟然被摧毁而感到惊讶。这从“大城”的含义清楚可知,“大城”,也就是巴比伦,是指它的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因为“城”表示教义,“巴比伦”表示它的宗教或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134节);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它呢”表示对它们被摧毁感到惊讶,这从他们看见烧她的烟可推知。
(续)
但主是如何流入的,或说通过流注进入的,人是如何被相应地引导的,这只能从灵界得知。在灵界,就其灵,也就是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而言,人就在灵界,因为这些情感和思维构成人的灵;正是这灵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出于身体在思考。人的思维来自他的情感,这些情感从各个方向延伸到灵界社群,照着情感的量和质而延伸到更多或更少的社群。就其灵而言,人就在这些社群里面,就像用长长的绳索一样与它们连在一起,这些绳索限制了他能在其中行走的空间。然后,随着他从一种情感转到另一种情感,他也从一个社群转到另一个社群,无论他在哪个社群,无论他在社群中的哪个地方,都有一个中心,情感及其思维从这个中心延伸到作为周边的其它一切社群;这些社群就这样处于与中心的情感的不间断联系中,当时人就出于这种情感思考和说话。人在世上时,就为自己获得这种气场,这是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的气场;他若是邪恶的,就在地狱,他若是良善的,就在天堂。人没有意识到情况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存在。通过这些社群,人,也就是人的心智,尽管被束缚着,但仍自由行走;主引导他,在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并从每一步来引导他。然而,主不断规定,人不可以有其它想法,只要知道他凭自己完全自由地行走;他被允许说服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这是出于圣治的律法,即:人要去往他的情感所愿意的任何地方。如果他的情感是邪恶的,那么他就被带到地狱社群;他若不仰望主,就会更内在、更深地被带入这些社群。然而,只要人出于自由愿意跟随,主仍像牵着手那样引导他,允许并撤回他。另一方面,人若仰望主,就会照着这些社群所在的秩序和联系而逐渐从这些社群中被领出来;唯独主知道这种秩序和联系。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按着连续不断的步骤,他从地狱中被领上天堂,并进入天堂。
主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做这一切,因为人若意识到了,就会因引导自己,或做自己的向导而干扰了这一过程的连续性。对人来说,从圣言学习真理,通过真理知道何为良善,从真理和良善知道何为邪恶和虚假,以便他可以受真理和良善影响,不受虚假和邪恶影响,就足够了。诚然,在知道良善和真理之前,他可能知道邪恶和虚假,但不能看见并感知到它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人才能在自由中貌似凭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到另一种情感。人若承认主的圣治在一切细节中,就会照着他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而被引导;但他若不承认主的圣治,就会通过许可、照着他对邪恶和虚假的情感被引导。人无法以其它方式被引导,从而能获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只有貌似凭自己出于真理与邪恶争战,才能获得这种聪明。有必要揭示这一点,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是持续不断的,并进入人生活的最微小的细节中,还因为人们不知道圣治的运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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