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85.启18:22.“弹竖琴者,作乐者,吹笛者,吹号者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表示不再有任何内在和外在的喜乐。这从“声音”的含义清楚可知,各种乐器的“声音或响声”是指出于内在和外在情感的喜乐。它们因其和谐而表示情感,因为音乐的声音表达情感,并产生或唤起它们与喜乐。弦乐器表示属灵事物,管乐器表示属天事物,它们对应于情感(可参看AE 323b, 326a节)。至于“竖琴的声音,笛子的声音和吹号的声音”具体表示什么,这只能从情感看出来;这些情感分为两种,即属灵的和属天的;属灵情感来自真理,属天情感来自良善;但它们具有三个层级,即至内层、中间层和终端层或最外层;至内层就是诸如在至内层天堂中的那个层级,中间层就是诸如在中间天堂中的那个层级,终端层或最外层则是诸如在最低层天堂或终端天堂中的那个层级。
(续)
(10)圣治的第十条律法是,当显赫和财富使人误入歧途时,正是他出于自己的谨慎将自己引入显赫和财富,因为按照圣治,人只被引入那些不会使人误入歧途,而是对他的永生有用的事物中;事实上,圣治在人身上的一切都着眼于永恒,因为作为神、使人为人的生命是永恒的。有两样东西尤其影响人们的心智,就是显赫和财富。显赫与对荣耀和名誉的爱有关,财富与对金钱和财物的爱有关。它们特别影响人们的心智,因为它们尤其属于属世人;因此,纯属世人对它们没有其它概念,只认为显赫和财富是来自神的真实祝福,而事实上,它们可能是诅咒,这可从以下事实清楚推断出来:善人和恶人都拥有它们。我见过天堂里的显赫和财富,也见过地狱里的显赫和财富;因此,如前所述,当显赫和财富不使人误入歧途时,它们来自神;但当它们使人误入歧途时,它们来自地狱。
在世上,人没有区分它们是来自神,还是来自地狱,因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无法感知到这种区别,或说无法区分它们;但来自属灵人的属世人能看到这种区别,或说能区分它们,但即使这样也很困难,因为属世人从小就被教导假冒属灵人。因此,当他向教会、国家、社区、同胞,因而向邻舍履行功用时,他不仅断言,而且还能说服自己相信,他是为了教会、国家、社区、同胞和邻舍而做的;然而,他可能是为了作为目的的自我和世界而做的。人处于这种盲目的状态,是因为他没有通过任何争战来除去自己身上的邪恶;只要邪恶依旧存在,人就无法出于其属世人中的属灵人看到任何东西。他就像一个以为自己醒了的梦中之人,或像一只把黑暗看作光明的夜鸟。当天堂之光的门关闭时,这就是属世人。天堂之光就是光照属世人的属灵人。既然最重要的是要知道显赫和财富,或对荣耀和名誉的爱,对金钱和财物爱,是目的还是手段,因为它们若是目的,就是诅咒,但它们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就是祝福,那么我们首先论述目的和手段。
1168.“因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被摧毁了”表示他们所获得的一切的丧失,和他们希望用来获利的一切的丧失。这从“一时之间被摧毁了”和“财富”的含义清楚可知:“一时之间被摧毁了”是指彻底毁灭(对此,参看AE 1136节),因而是指一切的丧失;“财富”是指利益,也就是荣誉和财富,因而是指他们所获得的事物,也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邪恶和虚假,也就是那些他们希望用来获利的事物。“财富”与启18:12–14所列举的“货物”具有相同的含义。
(续)
人远离邪恶的程度,与他远离地狱的程度成正比,因为邪恶与地狱为一;他远离这些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良善,并与天堂结合,因为良善与天堂为一。人就这样成为另一个人;他的自由、良善、心智、理解力和意愿都改变了,因为他成了天堂的一位天使。他的自由以前是思想和意愿邪恶的自由,现在成了思想和意愿良善的自由,这种自由本身是本质上的自由。一个人直到处于这种自由,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由,因为以前,他出于邪恶的自由感觉良善的自由是奴役;但现在,他出于良善的自由感觉邪恶的自由是奴役;事实上,这才是邪恶自由的真实特征,或说它本身的样子。人以前所行的良善因来自邪恶的自由,故不可能是良善本身,因为对自我或世界的爱在它里面。良善只能源于爱;因此,爱如何,良善就如何,或说良善具有和爱一样的品质;如果爱是邪恶,那么它的快乐仍被感觉为良善,尽管它是邪恶。但他后来所行的良善是良善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主是良善本身,如前所述。
人的心智在与天堂结合之前,是向后转动的,因为它还没有从地狱中被领出来。当它处于改造状态时,它从真理看良善,因而从左向右看,这违反秩序。但当心智与天堂结合时,它向前转动,并被提升到主那里,从右向左看,也就是从良善看真理,这符合秩序。这就是实现转动的方式。理解力和意愿也是这种情况,因为理解力是真理的接受者,意愿是良善的接受者。在人从地狱中被领出去之前,理解力和意愿并不行如一体;那时人出于理解力看到并承认他所不意愿的许多事,因为他不爱它们,或说它们不是他爱的对象。但当人与天堂结合时,理解力与意愿就行如一体,因为那时,理解力成了意愿的理解力;事实上,当这种转动实现时,人就会热爱他所意愿的任何事,他也会思想他出于爱所意愿的任何事。就这样,人通过貌似出于自己抵制邪恶,并与它们争战而远离它们之后,就进入对真理和良善的爱;那时,他所意愿,因而所做的一切,他也会思考,因而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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