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70.启18:17.“每个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并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种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这从“船”和“靠海作业”的含义清楚可知:“船”是指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以及两种意义上的教义(参看AE 514节)。由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都来自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所以“船主或船长”表示那些拥有智慧的人;“乘船的”表示那些拥有聪明的人;“水手”表示那些拥有知识的人。之所以说智慧、聪明和知识,是因为对那些因知识而变得智慧的人来说,它们按这种顺序而接连到来。智慧在第三层级,聪明在第二层级,知识在第一层级或终端;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经上按这种顺序提到它们,如在摩西五经:
我以神的灵充满了比撒列,使他有智慧,有聪明,有知识。(出埃及记31:3; 35:31)
“靠海作业”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来确认,在此是指确认这种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因为“海”表示属世人,那里的“作业”表示推理,并通过推理来确认。严格来说,“靠海作业”表示获得他们可以用来获利的事物,以及出售这些事物,从而获利。但由于前面“客商及其货物”描述了利益,所以此处“靠海作业”具有另一种含义,即是指通过推理来确认。“船主或船长”表示智慧的人,这一点可见于以西结书:
西顿和亚发的智慧人作掌舵的(或船长)。迦巴勒的老者和智慧人修补裂缝。(以西结书27:8, 9)
不过,前面解释了这些事物(可参看AE 514a节)。
(续)
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一种被称为理解力,另一种被称为意愿。这两种官能彼此完全不同;但它们被创造以构成一体,当它们构成一体时,就被称为一个心智;但在人那里,它们起初是分裂的,后来又合一。它们就像光和热一样是不同的;因为理解力来自天堂之光,天堂之光本质上是神性真理或神性智慧;当人在世上时,他的理解力便从这光来观看、思考、推理并得出结论。然而,人对这一事实一无所知,因为他对这光及其起源一无所知。意愿来自天堂之热,天堂之热本质上是神性良善或神性之爱;当人在世上时,他的意愿便从这热来爱,并从它获得其一切愉悦和快乐。人对这一事实同样一无所知,因为他对这热及其起源一无所知。由于理解力从天堂之光来观看,所以很明显,它是这光的主体和容器,因而是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智慧的主体和容器。由于意愿从天堂之热来爱,所以很明显,它是这热的主体和容器,因而是良善,也就是爱的主体和容器。由此清楚看出,人生命的这两种官能,就像光和热,也像真理和良善,以及智慧和爱一样是不同的。
人的这两种官能起初是分裂的,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很清楚地看出来:人能理解真理,并出于真理明白良善,并认可它,即便他没有意愿它,并出于意愿实行它。因为当他听到或阅读真理时,他明白何为真理,从而明白何为良善;他完全理解,以至于后来能通过讲道和写作来教导它。但当他独自一人,并出于自己的灵来思考时,他能看到他没有意愿真理,他甚至想违背真理行事,并且当不受恐惧约束时,的确会违背真理行事。这就是那些能聪明地说话,却过着不同生活的人。这就是“一个人在灵里看到一条律法,在肉体中看到另一条律法”的意思,“灵”是指理解力,“肉体”是指意愿。那些渴望被改造的人尤其感知到理解力与意愿之间的这种分裂,但其他人很少感知到。
这种分裂是可能的,因为人的理解力没有被摧毁,但意愿已经被摧毁了。理解力比较像世界的光,凭这光,人在冬天和夏天能看得一样清楚;而意愿比较像世界的热,这热可以脱离这光而存在,也可以存在于光中,或说与光一起存在。它在冬天是不存在的,在夏天是存在的。但事实是这样,只有意愿才能摧毁理解力,就像只有热不存在才能摧毁地上的萌芽一样。对那些处于生活邪恶的人来说,当理解力与意愿行如一体时,理解力就被意愿摧毁;当它们不行如一体时,理解力就不会被摧毁。当人出于自己的爱独自思考时,它们行如一体;但当他与其他人在一起时,它们就不行如一体。当他与其他人在一起时,他就会隐藏,从而移除属于他自己的意愿之爱;当这爱被移除时,理解力就被提升到更高的光中。
以下经历有助于证实这一点。我偶尔听见灵人们如此智慧地彼此交谈,也与我自己交谈,以至于连天使说话也几乎不可能更智慧;这个经历导致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被提到天堂;但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他们与恶人一起在地狱里,我对此感到很惊讶。但那时我被允许听见他们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支持真理,而是反对它们;原因在于,现在他们处于属于他们的真实意愿和理解力的爱,而之前却没有处于这爱。我还被允许看见人的自我如何有别于他的非自我,因为这自我可以在天堂之光中被看到。自我或人自己的东西居于内层或里面,而非自我,或不是人自己的东西居于外层或外面,后者遮盖和隐藏前者,前者不会显现,直到这层面纱被除去,如所有人死后的情形。我也注意到,许多人对他们所看到和听到的感到惊讶;但他们是那些根据一个人的谈话和写作来判断他的灵魂状态,没有考虑到他的真实意愿的行为之人。这一切清楚表明,人生命的这两种官能起初是分裂的。
现在要说一说它们的合一。对那些被改造的人来说,它们是合一的,这种合一是通过与意愿的邪恶争战实现的。当这些邪恶被移除时,对良善的意愿就与对真理的理解行如一体了。由此可推知,意愿如何,理解力就如何,或也可说,爱如何,智慧就如何。智慧之所以和爱具有一样的品质,是因为属于意愿的爱是人生命的存在,属于理解力的智慧是由此而来的生命的实存或显现。因此,属于意愿的爱在理解力中形成它自己,它在那里所取的形式就是那被称为智慧的;因为既然爱与智慧拥有一个本质,那么很明显,智慧是爱的形式,或形式上的爱。当这些官能通过改造如此合一时,意愿之爱就天天增长,它通过理解力中的属灵滋养而增长;因为它在理解力中拥有其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这情感就像饥饿和渴求的欲望。由此清楚可知,必须被改造的,正是意愿;只要它被改造,理解力就会看见,也就是变得智慧;因为如前所述,意愿被摧毁了,但理解力没有被摧毁。对那些没有被改造的人,也就是恶人来说,意愿与理解力也构成一体,即便在世上没有构成一体,死后仍会构成一体;因为死后,人就不允许出于他的理解力来思考,除非照着他的意愿之爱(出于理解力思考)。每个人最终都会被带入这种状态;当他被带入这种状态时,意愿的邪恶之爱就在理解力中拥有自己的形式,这形式因来自邪恶之虚假,故是疯狂的。
1100a.“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表示那里只有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这从“巢穴”和“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含义清楚可知:“巢穴”是指虚假,因而是指地狱所在的地方,如前所述;“各样污秽可憎之鸟”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因为“鸟”表示理性和理智或理解力的事物,思维,观念和推理,因而表示真理或虚假;“污秽”表示从一种不洁之爱,尤其从对统治的爱中流出的东西,因为这构成地狱中的污秽,或是其原因;“可憎”表示从虚假原则,因而从被歪曲的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原则中流出的东西。正是由于对应,“鸟”表示那些属于人之思维的事物,无论属灵的还是地狱的,因而无论真理还是虚假,因为这些属于思维。这是由于对应,这一点从在灵界所看到的鸟明显看出来;在灵界,出现在眼睛和其它感官面前的一切都是对应。地上的各种动物,以及天上的飞鸟或飞行物,无论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能在那里看到;它们的出现源于天使或灵人的情感和思维,动物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情感,飞鸟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思维。凡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它们是对应;还知道它们对应于什么样的情感和思维。它们是情感和思维的对应,这一点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当灵人或天使离开,或停止思想这些事物时,它们就立刻消失。鸟是理性和非理性思维的对应,因而是真理和虚假的对应,故在圣言中具有这种含义,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对应。
1100b.“鸟”表示来自真理的理性和属灵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愿它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就是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诗篇148:5, 10)
“野兽和牲畜”表示属世人的情感,既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可参看AE 522, 650, 781节)。因此,“有翅膀的鸟儿”表示思维。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们都赞美耶和华,因为人必须出于情感和思维,因而出于良善和真理来赞美。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与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以及来自祂的天堂和教会的状态。“当那日”是指主的降临;那时祂所要立的“约”表示与那些信祂之人的结合;因此,“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不可能是指野兽和飞鸟,必是指它们所对应的事物,也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弓、剑和战争从地上折断”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侵扰。
诗篇:
你让祂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羊群和牛群,以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都服在祂的脚下。(诗篇8:6–8)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论到祂,经上说“祂必管理耶和华手所造的一切”,这一切不是指地上的事物,如羊群,牛群,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事物与祂在天堂的管理,并从天堂对地上祂要引向永生的世人的管理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所指的,是教会的属灵事物,“羊群”表示总体上人里面的一切属灵事物,“牛群”表示他里面对应于属灵事物的一切属世事物,“田野的兽”表示属世人中属于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因为“田野”表示教会,“空中的飞鸟”表示理性人的思维,“海里的鱼”表示知识或科学。
以西结书:
我要从高大的香柏树上折下一根嫩枝,把它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住在枝子的荫下。(以西结书17:22–23)
这些话描述了主对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高大的香柏树的嫩枝”是指重新建立,或从一开始建立教会,“香柏树”在此处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都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如大洪水后在古人中间的教会。“把嫩枝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表示在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中,“以色列的高山”表示这良善。“成为华美的香柏树”表示这教会的完全建立;“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表示这教会将有各种理性真理;“住在枝子的荫下”表示这些终止于属世真理,因为属世真理遮盖和保护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理性真理。
同一先知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以西结书31:3, 5–6)
此处“香柏树”也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因为“亚述”表示理性。由于“香柏树”表示教会,所以可推知,“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都在枝条下生产的田野走兽”是指关于教会真理的理性思维,和对它们的情感。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故经上补充说:“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
但以理书:
尼布甲尼撒梦见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凡有血肉的都从这树得滋养。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摇掉叶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以理书4:10–14, 20–21)
此处“树”也表示在其开始和发展过程中的被称为巴比伦的教会,在此表示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教会。它的开始和发展以这些话来描述:“那树渐长,而且坚固,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的田野走兽”和“住在它的枝子上的空中飞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和真理的思维。“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表示它取得了对教会和天堂圣物的统治权。“走兽和飞鸟”在此表示情感和思维,这一点从经上的话明显看出来,当这树被砍下时,经上说:“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
1100c.在福音书中,“天上的飞鸟”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稣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它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马太福音13:31–32; 马可福音4:31–32; 路加福音13:19)
“来自一粒芥菜种的树”表示一个教会之人,以及从极少量的属灵良善通过真理开始的一个教会。因为即便只有极少量的属灵良善在人里面扎根,它也会像好土里的种子一样生长。由于“一棵树”因此表示一个教会之人,所以可推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的“天上的飞鸟”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谁都能看出,这不只是单纯的比较,因为若是单纯的比较,圣言和先知书有这么多类似经文有什么必要呢?
诗篇:
耶和华发出泉源涌入溪河,它们流在山间。它们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耶和华的树,就是祂所栽种的黎巴嫩香柏树,都得了饱足,鸟儿在那里搭窝;至于鹳,她的房屋在松树上。(诗篇104:10–12, 16–17)
在神性的圣言中,经上从来不会说诸如此类的事物,除非其中的每个细节都是属灵和属天事物的一个对应,因而是神圣的。若非如此,经上为何说“溪河从泉源流在山间,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鹳在松树上”呢?但当把“泉源”理解为圣言的真理,“河”理解为由此而来的聪明,“山”理解为爱之良善,“田野的野兽”理解为对真理的情感,“野驴”理解为理性,“天上的飞鸟”理解为来自神性真理的思维时,圣言就是神圣的神性;否则,圣言是纯人类的。
约伯记:
问走兽,它们必指教你,或问空中的飞鸟,它们必告诉你,海中的鱼也必向你说明。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的呢?(约伯记12:7–9)
显然,“走兽,空中的飞鸟,海中的鱼”在此不提指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不能被问问题,也不能指教、告诉和说明“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它们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走兽”表示他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他的思维,“海中的鱼”表示认知和知识或科学。人能从这些来教导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除非“走兽,飞鸟和鱼”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否则经上不可能说“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1)
这段经文描述了教会在列族中间的建立,以及邀请和呼召到它那里,因为经上说:“因此,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故“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理解之人。
因此,在启示录:
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中间所飞的一切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大神的筵席。(启示录19:17)
此处“天空中间所飞的鸟”不可能是指鸟,而是指理性和属灵的人;因为他们被邀请赴大神的筵席。
耶利米书:
我观看大山,看哪,尽都震动,小山也都倾覆;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离。我观看,迦密变为旷野,一切城邑都荒凉。(耶利米书4:24–26)
这些话论及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大山和山谷”表示属天和属灵之爱;“震动和倾覆”表示灭亡。因为在灵界,当灵人不再有任何属天或属灵之爱时,他们所住的大山会实际震动,小山也真的会倾覆。“飞鸟都逃离”表示不再有任何知识或科学和随之而来的真理的思维;“无人”表示对真理的不理解;“迦密变为旷野”表示缺乏良善和真理的教会;“它的城邑都荒凉”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的叫声,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0–11; 12:9)
此处也描述了教会的毁灭。“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现在它们里面没有良善或真理;“人听不见的牲畜的叫声”表示没有任何仁之良善或信之真理。“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表示不再有来自真理知识的任何真理思维,也不再有对良善的任何情感。这明显不是指空中的飞鸟逃走了,地上的走兽跑掉了,而是指教会在教义上的荒废,因为经上补充说“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使它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表示它的毁灭。
何西阿书:
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因此,这地为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悲哀;海中的鱼也必聚集起来。(何西阿书4:1, 3)
显然,此处“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海中的鱼”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也是教会的毁灭,因为经上说“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地”表示教会。
西番雅书:
我必除灭人和牲畜,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除灭人和牲畜”表示摧毁属灵和属世的情感;“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摧毁对真理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由于这些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所以经上说:“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人”表示教会的一切。
诗篇:
神说,山中一切的飞鸟,我都知道,我田野的野兽都与我同在。(诗篇50:11)
以西结书:
在以色列地必有大地震,海中的鱼、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并爬在地上的一切爬行物和地面上的众人,在我面前都必震动。(以西结书38:19–20)
此处“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改变。
以赛亚书:
祸哉!古实河外翅膀遮蔽之地。山上的鸟和地上的兽必一律舍弃,但飞鸟必厌恶它,地上的一切走兽必藐视它。(以赛亚书18:1, 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或列族中间的建立和犹太教会的毁灭;因此,“地上的鸟和兽”表示真理的知识(认知)和对良善的情感。
同一先知书:
我是神,并无别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以赛亚书46:9, 11)
从东方召来的“飞鸟”表示圣言的真理,经上说它“从东方来”,是因为它来自爱之良善,“东方”是指爱之良善。否则,“神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还能是什么意思呢?“筹算的人”是指一个因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而变得聪明的人。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的荣耀从出生时,从腹中,从成孕之际,就必如鸟飞去。(何西阿书9:11)
同一先知书:
我必不回去毁灭以法莲。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们必带着尊荣,如从埃及出来的鸟儿,又如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来到。(何西阿书11:9–11)
“以法莲”表示对教会真理的理解;这就是为何他被比作一只鸟儿,经上说:“他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在何西阿书(7:12),他也被比作一只鸟儿,因为“鸟”表示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包括认知能力、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或说科学、认知或理性;而“走兽和野兽”表示令人快乐或愉悦的一切,也就是属于意愿和情感的一切。“从埃及出来的鸟儿”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这种能力或科学属于属世人;“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因为“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将由主建立的教会。
1100d.圣言的大多数事物也都有反面意义,鸟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谬误,以及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还表示虚假本身,照着不洁之鸟的属和种而更坏、更有害;贪婪的鸟尤表摧毁真理的虚假。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说人“要给飞鸟和野兽作食物”,这句话表示他们将因谬误、虚假、由此而来的推理、邪恶的欲望,以及总体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在以下经文中,“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也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这百姓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作食物,无人吓走它们。(耶利米书7:33)
同一先知书:
我必用四样察罚他们,就是杀戮的剑,拖拉的狗,吞吃毁灭的空中飞鸟和地上走兽。(耶利米书15:3)
又:
他们必被剑和饥荒灭绝,他们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耶利米书16:4; 19:7; 34:20)
以西结书:
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又:
你们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各翅膀的空中飞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些话论及歌革。诗篇:
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他们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由于“天上飞鸟和地上野兽”的这种含义,还由于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犹太民族习惯将他们在战场上所杀死的敌人的尸体暴露给野兽和飞鸟,让它们吞食。这就是为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战斗结束后,不把死人埋葬,而是留在地面上,被视为可怕和亵渎。这也是圣言中“不埋葬”,以及“把骸骨从坟墓中取出来并抛散”的含义。地狱的虚假也由下来落在尸体上,被亚伯兰赶走的鸟儿(创世记15:11)来表示,也由启示录(19:21)中的鸟,以及吃尽了撒在路旁的种子的鸟(马太福音13:3, 4; 马可福音4:4; 路加福音8:5)来表示。但以理书:
一七中间,祂必使祭祀与素祭止息。荒凉最终必临到那可憎的鸟身上,直到完结和决定倾在那毁灭者身上。(但以理书9:27)
这些话论及当主出生时所存在的犹太教会的彻底毁灭。“可憎的鸟”表示它因可怕的虚假而毁灭;“鸟”在此是指这虚假,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虚假有许多种类,其中每一种都由每个种类的鸟来表示,这些鸟在摩西五经中被列举出来(利未记11:13等; 申命记14:11–20),并在圣言的各个部分被提到,如鹰或雕、鸢、啄木鸟、乌鸦、鸣角鸮、琵鹭、苍鹭、猫头鹰、角鸮、龙和其它动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神和神性事物(神性事物在天堂被称为属天和属灵的,在世上被称为宗教和神学的),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非来自光的关于它们的思维。那些了解这些事物,但不理解它们的人就拥有非来自光的思维。如今,所有愿意让理解力服从信仰,甚至认为必须相信不能理解的东西,声称理智信仰不是真正的信仰之人都是这样。但这些人都没有来自内层的对真理的真正情感,因而没有处于光照;其中许多人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并处于对通过教会的圣物统治人们灵魂的爱。他们不明白,真理渴望处于光,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真正的人类理解力被这光驱动或影响,从这光中观看。它若不从这光中观看,就是拥有信仰的记忆,而不是拥有信仰的这个人;这种信仰因没有来自真理之光的任何观念而是盲目的,因为理解力就是这个人,而记忆则引入。如果不被理解的东西必须被相信,那么一个人可能会像鹦鹉一样被教导说话并记住:甚至死人的骨头和坟墓中都有神圣,尸体会行神迹,人若不将他的财富奉献给偶像或修道院,就会在炼狱中受折磨,人是神,因为天堂和地狱都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更不用说一个人必须出于盲目的信仰和关闭的理解力,因而出于两者的熄灭之光而相信的其它类似的信仰要点了。但要知道,圣言的一切真理,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能被看见,在天堂被属灵地看见,在世上被理性地看见。事实上,真正的人类理解力是对这些真理或事物的看见本身,因为它与物质的东西分离了,当分离时,它就会看见真理,清楚得就像眼睛看见物体一样;它照着它对真理的爱而看到真理,因为它照着它对它们的爱而被光照。天使因看见真理而有智慧;因此,当有天使被告知,这个或那个必须被相信,尽管它不被理解时,这位天使会回答说:“难道你认为我疯了吗?还是认为你是神,我若看不见,就必须相信你这位神?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虚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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