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64.“哭泣悲哀”表示灵魂和内心的悲伤。这从“哭泣”和“悲哀”的含义清楚可知:“哭泣”是指灵魂的悲伤;“悲哀”是指内心的悲伤。灵魂的悲伤与内心的悲伤之间的区别就像良善与真理之间的区别,因为在圣言中,“灵魂”论及属于信的真理,“内心”论及属于爱的良善。这就是为何出于灵魂和内心这种说法经常出现在圣言中。它们也像人的意愿与理解力,以及肺呼吸与心跳那样不同。由于圣言里面有一种婚姻,就像真理与良善的婚姻,或信与爱的婚姻,或理解力与意愿的婚姻,所以此处“哭泣悲哀”也是如此,“哭泣”是出于灵魂的悲伤,“悲哀”是出于内心的悲伤。
(续)
为叫人可以被主从地狱中领出来,并被引入天堂,他必须貌似出于自己抵制地狱,也就是抵制邪恶。他若不貌似出于自己抵制,就仍留在地狱中,地狱则在他里面,他永远不会与它分离。这一点从前面所阐述和解释的圣治律法可推知。此外,经历教导我们,事实就是这样。邪恶要么通过惩罚,试探和由此产生的厌恶,要么通过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而从人那里被移除。对那些没有被改造的人来说,邪恶通过惩罚被移除;对那些即将被改造的人来说,邪恶通过试探和由此产生的厌恶被移除;对重生之人来说,邪恶通过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被移除。经历如下:当一个没有被改造的人或一个恶人受到惩罚时,如地狱里所发生的情形,他被保持在惩罚中,不会被释放,直到看到他自己不意愿邪恶;他就这样被迫移除邪恶。如果这种惩罚没有延伸到意图和意愿,他就会继续留在他的邪恶中。然而,甚至那时邪恶也没有被根除,因为他没有强迫自己。邪恶仍留在里面,并且当恐惧消失时,邪恶就会返回。对那些即将被改造的人来说,邪恶通过试探被移除,试探不是惩罚,而是争战。这种人不是被迫抵制邪恶,而是他们自己强迫自己,并祈求主,由此从他们所抵制的邪恶中被释放出来。后来,他们停止邪恶,不是出于对惩罚的任何恐惧而停止,而是出于对邪恶的厌恶而停止;最终,对邪恶的这种厌恶就成了他们的抵制。但对重生之人来说,没有试探,也没有争战,而是对真理和良善的情感使邪恶离他们远远的;因为他们完全与地狱,也就是邪恶的源头分离,并与主结合。
与邪恶分离,并远离邪恶,无非是与地狱社群分离,并远离这些社群。主能使祂所愿意的任何人与地狱社群,也就是邪恶分离,并远离它们,能将任何人转到天堂社群,从而转向良善;但这种变化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之后,邪恶就会返回。我经常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发现恶人仍和以前一样邪恶。在整个灵界,人不通过貌似出于自己的争战或抵制就能远离邪恶,或人不唯独靠主如此远离的例子一个都没有。
1036.启17:3–5.在灵里,天使把我带到旷野;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那兽满了亵渎的名号,有七头十角。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手拿盛满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乱污秽的金杯。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奥秘哉,大巴比伦,作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
“在灵里,天使把我带到旷野”表示进入出现在异象中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对应于这种宗教说服的状态(1037节);“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表示这种宗教说服对圣言圣物的统治(1038节);“那兽满了亵渎的名号”表示它们被玷污和歪曲了(1039节);“有七头”表示也被亵渎了(1040节);“十角”表示来自真理的圣言的能力(1041节)。
“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表示这种宗教说服在外在上的表象,就好像它来自天上的良善和真理,而它在内在上来自魔鬼的邪恶和虚假(1042节);“镶嵌着金子、宝石”表示这种宗教说服在外在上的表象,就好像它来自属灵的良善和真理,而它在内在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1043节);“和珍珠”表示外在上的表象,就好像它处于良善和真理的知识(1044节);“手拿盛满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乱污秽的金杯”表示从被亵渎的良善和真理中获得教义(1045节)。
“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奥秘哉,大巴比伦”表示从心里对统治世界和天堂的爱,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则沦为这爱的手段(1046节);“作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表示一种宗教说服,对良善和真理的玷污,以及对教会圣物的亵渎都源于它,或说它是源头(10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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