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46.“各样象牙的器皿、各样极宝贵的木头的器皿”表示被亵渎的理性真理和良善。这从“器皿”、“象牙”和“极宝贵的木头”的含义清楚可知:“器皿”是指科学或认知能力(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象牙”是指理性真理(对此,我们稍后也会提到);“极宝贵的木头”是指卓越的良善,因而是指理性良善,这良善是卓越的,因为它是属世人最好的良善。“木头”表示良善(可参看AE 1145节)。“器皿”之所以是指科学或认知能力,是因为属世人中的一切真理都被称为知识或科学;这知识或科学由“器皿”来表示,因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是理性和属灵真理的容器;当这些被思想和感知到时,它们就被存放在记忆中,被称为知识或科学。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器皿”表示认知或科学,只要它们属于属世人,并被存放在属世人的记忆中,它们就是知识或科学。
“象牙”之所以表示理性真理,是因为骆驼(译注:史威登堡写的是骆驼,而不是大象)表示总体上的属世层;因此,由于“象牙”是大象的牙齿,大象通过它来行使自己的能力,还由于它是白色的,拥有抵抗的能力,所以它表示理性真理,也就是属世人最卓越的真理;以西结书中的“象牙”和“乌木”也表示这真理:
他们用巴珊的橡树作你的桨;用象牙作你的舱板。许多海岛作你手下的交易,他们给你带来象牙和乌木作礼物。(以西结书27:6, 15)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的知识,人通过真理的知识拥有聪明。这些知识在此由船,以及用橡树作的桨和用象牙作的舱板来描述,“浆”表示一个人说话时所使用、属于感官人的理解力的事物,“舱板”表示引导他的理解力的部分,也就是理性。这理性在此也由海岛所带来的“象牙”来表示,“海岛”表示教会中那些虽然属世,但仍旧理性的人。
阿摩司书:
你们躺卧在象牙床上,舒身在自己的榻上。(阿摩司书6:4)
此处描述了基于虚假的推理,“象牙床”是指似乎来自理性真理的教义,“舒身在自己的榻上”是指基于虚假推理支持这些。同一先知书:
我要击毁过冬的房屋和过夏的房屋,好叫象牙的房屋可以毁灭,高大的房屋可以停止。(阿摩司书3:15)
“房屋”表示属于人的心智的事物,在此表示与属灵心智分离的属世心智的事物;“过冬的房屋和过夏的房屋”表示被称为感官化的属世人的事物,“象牙的房屋”和“高大的房屋”表示被称为理性的属世人的事物,此处“象牙的房屋”是指那些与真理有关的事物,“高大的房屋”是指那些与良善有关的事物。由于“房屋”表示在那些属于其心智的事物方面的人,所以他们用象牙建造房屋,这从论到亚哈的话(列王纪上22:39)明显看出来,象牙房屋表示在其理性心智方面的人。这清楚表明,大卫诗篇中的这些话表示什么:
他们从象牙宫中使你欢喜。(诗篇45:8)
这话论及主。“象牙宫”是指来自理性人的真理,因而表示理性真理。但“象牙的器皿”和“极宝贵的木头的器皿”表示被亵渎的理性真理和良善,因为它们论及巴比伦,巴比伦表示对属于真理和良善的一切事物的亵渎。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人只是来自主的良善和真理,并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的接受者,这一点必须通过秩序和流注的律法所确认的对比来说明,最后通过经历来证实。以下对比说明了这一点。身体感官只是貌似出于自己的接受者和感知者;视觉,也就是眼睛,出于自己看见物体,就好像它与物体密切接触一样;而事实上,是光线用以太的翅膀将物体的形式和颜色传达给眼睛,被称为理解力的内在视觉所感知到的这些形式在眼睛中被检查,从而根据其品质被区分和识别。听觉也是如此。它感知到声音,无论话语还是音乐的声调,来自声音所来自的地方,好像声音就在那里;而事实上,声音从外面流入,并在耳朵里面被理解力感知到。嗅觉同样如此;它也从里面感知到从外面,有时从很远的地方流入的东西。味觉被食物激发,食物从外面与舌头密切接触。触觉没有感觉,除非它被触摸。身体的这五种感官,凭来自里面的一种流注而感觉到从外面流入的东西,或说通过来自外面的流注进入的东西;来自里面的流注来自灵界,来自外面的流注来自自然界。
被铭刻在一切事物的性质上的律法与这些事实是一致的,这些律法如下:
(1)任何东西都不是从自身存在或持续存在的,或被自身作用或驱动,只能被其它某种事物作用或驱动。由此可推知,一切事物都被最先者(the First)作用和驱动,最先者不是来自别人,本身就是生命力,也就是生命。
(2)任何东西都不能被作用或驱动,除非它介于两种力量之间,其中一种力量进行作用,另一种力量进行反作用,也就是说,除非一种力量作用于这一边,另一种力量作用于那一边,并且除非一种力量从里面进行作用,另一种力量从外面进行反作用。
(3)由于这两种力量在静止时会产生一种平衡,所以可推知,任何东西都不能被作用或驱动,除非它处于平衡,当被作用时,它不处于平衡;此外,被作用或驱动的一切事物都寻求回到平衡之中。
(4)一切活动都是状态的改变和形式的变化,后者是前者的结果。
人的状态是指他的爱,状态的改变是指爱的情感;人的形式是指他的聪明,形式的变化是指他的思维;思维来自情感。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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