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34.“说,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表示对这教义和宗教的哀悼。这从“祸哉,祸哉”、“城”和“巴比伦”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尤指对破坏和毁灭的哀悼(对此,参看AE 531节);“城”是指教义(对此,参看AE 223节);“巴比伦”是指这种宗教或宗教说服,它因对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歪曲和亵渎而被称为“淫妇或妓女”、“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这清楚表明,“祸哉,祸哉,巴比伦大城”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神拥有一切能力,而人和天使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因为唯独神是生命,人和天使只是生命的接受者,生命是那作用者,而生命的接受者是那被作用者。人人都能看出,生命的接受者根本不能凭自己行动,它的行为必须来自生命,也就是神。然而,它能貌似出于自己行动,因为这是可以赋予它的,并且已经赋予它了,如前所述。如果人不是从自己那里活着,那么可推知,他不是从自己那里思考和意愿,也不是从自己那里说话和行动,而是从神那里如此行,唯独神是生命。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看似一个悖论,因为人只感觉这些能力在自己里面,因而只由他自己来行使;然而,当他出于信说话时,他仍承认,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神,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魔鬼,尽管一个人所思、所愿、所说、所行的一切都与良善和真理,或邪恶和虚假有关。因此,当一个人行善时,他会在自己里面说,或他的牧师会对他说,他被神引导,当他作恶时,则说他被魔鬼引导。凡讲道的人也祷告说,愿他的思维、话语和舌头被神的灵引导,有时在讲道结束后会补充说,他从灵说话;有些人在自己里面也有同样的感知。此外,我可以在世人前面亲自作证:我的思维和意愿的一切都是通过流注进入的,良善和真理经由天堂从主流入,邪恶和虚假从地狱流入;我已经被允许长时间地感知这种流注。
高层天堂的天使明显感觉到这种流注;他们当中最有智慧的人甚至不愿貌似出于自己思考和意愿。而另一方面,地狱的魔鬼和灵人完全否认它,当被告知事实就是如此时,他们就会发怒。然而,这一真理已经通过活生生的证据向许多人清楚证明了;但后来,他们感到愤怒。不过,由于这一点在许多人看来,似乎是一个悖论,所以重要的是,要从某种理解的观念来看到流注是如何发生的,好叫它可以被承认:它的确发生了。这个事情的本质如下:光和热从在天使天堂显为一轮太阳的主的神性之爱发出。这光是祂神性智慧的生命,这热是祂神性之爱的生命。这属灵之热,即爱,和这属灵之光,即智慧,流入作为生命接受者的主体,就像来自世上太阳的属世之热和属世之光流入非生命接受者的主体一样。虽然光只调整它所流入的物质,热只改变它们的状态,但仍可推知,这些主体若被激活了,就会感觉这些变化在自己里面,还会以为它们来自自己;然而,它们会随着太阳消退,也会随着太阳返回。正因主的神性智慧的生命是光,所以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主都被称为光,在约翰福音,经上说:
圣言与神同在,圣言就是神;生命在祂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约翰福音1:1–4)
由此清楚可知,神拥有无限能力,因为对所有人来说,祂就是全部。下文将说明,既然唯独神是生命,那么恶人是如何能思想、意愿、说和做恶事的。
1056.“凡住在地上的,就必惊奇”表示弃绝圣言的这种宗教说服的人。这从“凡住在地上的”的含义清楚可知,“凡住在地上的”是指那些属于这种宗教说服的人;“地”表示教会,但在此表示一种宗教说服,因为教会不在那里。事实上,教会只在敬拜主并阅读圣言的地方。所指的,是那些弃绝圣言的人,这一点从接下来的话清楚看出来,即:他们就是那些“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人,是那些“见先前有,如今没有,以后再有的兽”之人,“兽”表示圣言,如前所述。因此,他们的惊奇是,圣言以后仍有,尽管它先前有,如今没有。
(关于第二种亵渎续)
对以教会圣物为手段来统治的爱照着这爱的质和量而完全关闭人类心智的内层,从最内层一直关闭到最外层。但为了让人们清楚知道它们是如何被关闭的,首先要说一说人类心智的内层。人有一个属灵心智,一个理性心智,一个属世心智和一个感官心智。通过属灵心智,人在天堂,并且就是最小形式的天堂。通过属世心智,他在世界,并且就是最小形式的世界。与人同在的天堂在他里面通过理性心智与世界相通,通过感官心智与身体相通。人出生后,感官心智首先被打开;后来属世心智被打开;随着他寻求变得聪明,理性心智被打开;随着他寻求变得智慧,属灵心智被打开。最后,随着人变得智慧,对他来说,属灵心智成为头,属世心智成为身体,理性心智则作为颈项而把这身体和头联结起来,这时感官心智就像脚底。
对婴孩来说,主通过来自天堂的纯真流注如此安排所有这些心智,以至于它们可以被打开。但对那些从童年时期起就开始充满以教会圣物为手段来统治的欲望之人来说,属灵心智完全关闭了;理性心智也完全关闭了,最后连属世心智,甚至直到感官心智,或如在天堂所说的,直到鼻子都关闭了。因此,他们变成纯感官人,在属灵事物上,因而在理性事物上是最愚蠢的,但在尘世事务,因而在世俗事务上是最狡猾的。他们自己不知道他们在属灵事物上如此愚蠢,因为他们从心里不相信这些事物,还因为他们相信狡猾就是谨慎,恶意就是智慧。然而,所有这种人都照着他们对拥有并行使统治权的欲望的质和量,也照着对他们是神圣的说服的质和量,以及他们所亵渎的来自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的质和量而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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