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25.“就是死亡、悲哀、饥荒”表示当不再有任何良善或任何真理,只有邪恶和虚假时。这从“死亡”、“悲哀”和“饥荒”的含义清楚可知:“死亡”是指当没有任何良善时,因为那时,人属灵地死亡了(在圣言中,“死”表示属灵的死亡,可参看AE 78, 387, 694节)。“悲哀”是指当不再有任何真理时,因而当教会荒凉时(可参看AE 1119节)。“饥荒”是指当只有邪恶和虚假时,因为在圣言中,“饥荒”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缺乏,但仍有对它们的渴望。“饥饿的”和“挨饿的”就是指那些具有这种缺乏和渴望的人。“饥荒”也表示当没有对真理和良善的渴望时,真理和良善的缺乏,因而表示它们的丧失。这就是临到那些完全处于虚假和邪恶之人的饥荒(可参看AE 386a,b节)。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关于主)
对生命,也就是神持有一个观念是不可能的,除非获得层级的概念,生命按层级从至内层降至终端。有生命的至内在层级,也有生命的终端层级,还有生命的居间层级;这些层级之间的区别就像在先之物与在后之物之间的区别,因为在后层级从在先层级中存在,等等。这种区别又像不那么总体之物与更总体之物之间的区别,因为属于在先层级的事物,是不那么总体的,属于在后层级的事物,是更总体的。生命的这些层级自创造时就在每个人里面;它们照着对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而被打开。在有些人里面,紧邻终端的那个层级,即倒数第二个层级被打开,在有些人里面,中间层级被打开,在有些人里面,至内在层级被打开。至内在层级打开的人死后成为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的天使,中间层级打开的人死后成为中间或第二层天堂的天使,而紧邻终端的层级,即倒数第二个层级打开的人死后成为最低层或终端天堂的天使。这些层级被称为人的生命层级,但它们是其智慧和爱的层级,因为它们照着他对智慧和爱,因而对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而被打开。这些生命层级也在身体的一切器官、一切脏腑和肢体中,并通过流注与脑中的生命层级一致行动,或说行如一体;皮肤、软骨和骨骼则形成它们的终端层级。
人里面之所以有这些层级,是因为从主发出的生命里面有这些层级;但在主里面,它们是生命,而在人里面,它们是生命的接受者。然而,要知道,主里面还有更高的层级,所有层级,无论最高的还是最低的,都是生命;因为主教导说,祂是生命,祂有肉有骨。不过,关于这些层级和连续层级,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3—34, 38—39, 208—209, 211, 435节),那里更全面地描述了它们。要从那本书中获得这些层级的知识,以备下文所用。
550.启9: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表示那时,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但却不能。这从“在那些日子”、“要求死”和“决不得死”的含义清楚可知:“在那些日子”是指那时,即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得外在,或从理性变得感官时;“要求死”是指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决不得死”是指不能摧毁。“要求死”在此表示渴望摧毁理解真理的官能,这一点从前文明显看出来,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结果;经上说“蝗虫惟独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后来说“有话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可折磨他们”,这句话表示他们只可以伤害那些没有处于来自主、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感知,但就连这些人也不可以被剥夺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可参看AE 546—547节)。由此可知,他们所要求和渴望的“死”表示对理解真理和感知良善的官能的剥夺,因为剥夺这些就是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如前所述;由此明显可知,此处“死”所表示的,正是这种生命的丧失。他们渴望摧毁真正为人性的生命的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说服,并不想理解真理或感知良善;事实上,他们以自己的邪恶之虚假,因而以出于虚假的享受思考,出于邪恶的享受意愿为快乐,从而转身离开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面;有些人因这些真理和良善而变得悲伤,有些人对它们感到恶心,有些人愤怒地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说服自己相信的虚假的质和量而如此行。总之,这样一个感官人不允许来自理解力、反对他所处的邪恶之虚假的理性思考进入;因此,他不想理解,并变得理性,尽管他能变得理性,因为他是一个人。因此,这就是“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表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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