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VI.心与意愿,并肺与理解力之间存在对应关系
这是不为世人所知的事,因为世人不知道什么是对应关系,也不知道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与天堂里的一切事物之间存在对应关系;同样不知道在人里面,身体的一切事物与心智的一切事物之间存在对应关系,因为属世事物与属灵事物之间存在对应关系。前面(73节)已经说明什么是对应关系及其性质,以及与人体里的哪些事物存在对应关系。在人里面,身体的一切事物与心智的一切事物之间怎样存在对应关系,对心与肺来说,在最初的地方就怎样存在对应关系。这种对应关系是普遍的,因为心脏支配整个身体,肺脏也支配整个身体。心和肺可以说是身体里的一切属世运动的两个源头,而意愿和理解力则是身体里的一切属灵活动的两个源头;身体的属世运动必须对应于其灵的活动,因为除非它们相对应,否则身体的生命,以及心智(较低心智)的生命就会停止。正是对应关系使这两者存在并持续存在。
心对应于意愿,或也可说,对应于爱,这一点从脉搏因情感而变动明显看出来。脉搏的变动在于跳动或慢或快,或强或弱,或易或难,或规律或不规律,等等。因此,在快乐中和在悲伤中,它是不同的;在心灵平安中和在愤怒中,在无畏中和在恐惧中也是不同的;当身体变热时和当身体变冷时,它同样是不同的;它还因疾病而各异,等等。
一切情感都属于爱,因而属于意愿。正因心对应于属于爱,因而属于意愿的情感,所以古代的智者将情感归于心,有些智者甚至认为情感的居所就在那里。这就是一些日常用语的来源,如“仁慈的心”,“胆怯的心”,“欢快的心”,“悲伤的心”,“心软”,“心硬”,“心大”,“心小”,“全心”,“破碎的心”,“肉心”,“石心”,“心情沉重”,“豆腐心”,“卑鄙的心”,“无心”,“把心扑在工作上”,“一心”,“给予一颗新心”,“放在心上”,“铭记于心”,“心未受到触动”,“铁石心肠”,“振奋人心”,“知心朋友”,以及“和谐”,“不和”,和其它许多词语。此外,在圣言的各个地方,“心”都表示意愿或爱,整部圣言完全是通过对应写成的。
肺也是如此,其气息或灵表示理解力;因为正如心对应于爱或意愿,肺的气息或灵,也就是呼吸,对应于理解力。这就是为何圣言说,人必须用“全心全灵魂”来爱神,这表示他必须用全部的意愿和全部的理解力来爱祂;还说,神要在人里面造“一颗新心和一个新灵”,其中“心”表示意愿,“灵”表示理解力,因为当一个人正在重生时,他就是在被新造。出于同样的原因,经上论到亚当说,“耶和华神将生命的气息吹进他的鼻孔”,使他成了“一个活的灵魂”,这表示神将智慧吹到他里面。此外,“鼻孔”因通过它们所实现的呼吸的对应关系而表示感知;正因如此,一个聪明人可以说“嗅觉敏锐”,一个不聪明的人可以说“嗅觉迟钝”。也正因如此,经上还说:主就向门徒吹气,对他们说,你们受圣灵。(约翰福音20:22)
“向他们吹气”表示他们即将获得聪明,“圣灵”表示教导并启示人的神性智慧。这样做是为了表明,“圣灵”所表示的神性智慧是从祂自己发出的。灵魂和灵论及呼吸,这也从日常用语清楚可知,因为当人死亡时,就说他放弃了魂,或交出了灵,因为那时他停止了呼吸。此外,在大多数语言中,“灵”都表示两样事物,即天上的灵和人的呼吸,以及风。这就是流行在许多人当中的观念的来源,即:天上的灵就像空气,人死后的灵魂也像空气,甚至神自己也是如此,因为祂被称为一个灵;而事实上,神自己是一个人;人死后的灵魂也是一个人,天上的每个灵同样都是一个人。然而,他们被如此称呼,是因为根据对应关系,“灵魂”和“灵”表示智慧。
正如心对应于意愿,肺则对应于理解力,这一点从人的思维和言语进一步看出来。一切思维都属于理解力,一切言语都属于思维。人不能思考,除非他的肺呼吸伴随并和谐一致。因此,当他安静思考时,他的呼吸也是安静的;他若深入思考,就会深入呼吸;他若缓慢、快速、专心、冷静、热切地思考,等等,也会同样如此呼吸;他若完全屏住呼吸,就不能思考,除非在灵里,并通过灵的呼吸,等等。从人的理解力的思维发出的口中的言语与肺呼吸构成一体,并且如此合而为一,以至于若没有肺通过喉和会厌的帮助,他不能发出一丝声音或一个音节;事实就是如此,每个人若愿意,都可以从自己的亲身经验中知道这一点。心对应于意愿,肺对应于理解力,这一点也可从心和肺在整个身体,以及身体的所有和每个部位的普遍统治清楚看出来。
众所周知,心在体内通过动脉和静脉进行统治。任何解剖学家都能看到肺也在那里进行统治;因为肺通过肺呼吸作用于肋骨和横膈膜,又通过这些藉着韧带和腹膜作用于整个身体的所有内脏,也作用于身体的所有肌肉;它们不仅包裹着内脏和肌肉,还一直穿透到它们里面,并且穿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任何内脏或肌肉,从表面到至内层或核心,没有一个最小部分不从韧带,因而从呼吸中获得某种东西。胃尤其如此,因为食道穿过横膈膜,与从肺发出的气管密切联合。由于同样的原因,心本身除了自身运动外,还有一个肺运动,因为它停靠在横膈膜上,位于两肺之间的中心处,通过心房附在肺上,并与它们持续相连;呼吸运动通过这种安排也进入动脉和静脉。因此,心和肺在一个与身体其余部位分离的拱形空间中有一个共同的住处,这个空间被称为胸腔。
敏锐的观察者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被称为行为并通过肌肉存在的一切生命运动都通过心脏运动和肺运动的合作而发生;这种合作,即外在的总体合作与内在的具体合作,一起存在于每个部位中。此外,凡头脑清晰、拥有洞察力的人都能看出,身体运动的这两个源头对应于意愿和理解力,因为它们是由这两者产生的。这一点也从天堂得到证实,我被恩准与那些以活生生的方式将它呈现出来的天使在一起。通过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流入漩涡的奇妙流动,他们形成了一个心脏和两个肺的形像,连同它们所包含的一切内外结构;然后跟随天堂的流动,因为天堂由于来自主的爱和智慧的流注而不断努力趋向于这些形式。通过这种方式,这些天使代表了心肺的细节,以及它们的结合,他们称这种结合为爱与智慧的婚姻。此外,他们还说,在整个身体及其具体的肢体、器官和内脏中,属于心脏的事物与属于肺脏的事物之间都存在一个类似的婚姻;他们进一步说,这些在哪里都不起作用,各自独立履行各自的职责,哪里就不可能有源于意愿的生命运动,也不可能有源于理解力的生命感觉。
凡渴望参透原因、获得智慧的人都能从目前为止所说的这一切中得到教导,还能得知意愿如何与理解力结合,理解力如何与意愿结合,它们又是如何联合行动的;意愿如何从心脏如此行,理解力如何从肺脏如此行,从心与肺的结合得知意愿与理解力的相互结合是什么样。前面章节的真理从这一切得到证实,即:对人来说,出生之后,爱的器皿就变成了意愿,智慧的器皿就变成了理解力,因为出生之后,肺就被打开了,它们与心脏一起开启属于人的意愿的主动生命和属于其理解力的感觉生命。这两种生命都不是靠单独的心脏运动,或单独的肺运动存在的,而是靠它们的合作存在的;它们也不脱离对应关系,或在昏厥或无意识的状态下,或在窒息的情况下而存在。
237a.“却不知道你是可怜的”表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虚假与真理不一致。这从“可怜”的含义清楚可知,“可怜”是指通过虚假对真理的拆毁,以及不一致;这清楚表明“可怜”是什么意思。他们之所以如此可怜,是因为他们的教义建立在两个虚假原则之上,即唯信和因信称义;因此,虚假连续不断地从这两个原则流入,他们从圣言字义引用来证实这些虚假的真理被削弱和歪曲,真理当被歪曲时,本身就是虚假。圣言中的许多经文描述了这一点,先知所看见的“虚妄”和他们所说的“谎言”也表示这一点。墙上和房屋上导致倒塌的“破口”也描述了这一点;工匠制作并用链子串起来,好连在一起的“偶像”和“雕刻的偶像”同样表示这一点,因为“偶像”和“雕刻的偶像”表示教义的虚假。墙上和房屋上的“破口”,以及看见虚妄和说谎言的先知也表示这一点,是因为“先知”表示教义,“虚妄”表示诸如毫无意义的那类事物;“谎言”表示虚假。但由于圣言中提到这些事物的经文太多,以至于无法在此大量引用,所以我们只引用其中提到“可怜”(译注:wretchedness,经上或译为祸患、灾祸、灾害等)和“墙”的一些经文,好叫人们知道它们表示通过虚假对真理的拆毁,因而表示不一致。
以赛亚书:
你倚靠自己的恶行,说,无人看见我。你的智慧、你的知识把你引入歧途,你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人。因此,祸患要临到你,毁灭必忽然来到你身上。(以赛亚书47:10, 11)
此处也描述了那些以为自己知道一切,并且比其他所有人都更聪明,而事实上既不知道,也不理解任何真理的人;因此,对真理的理解从他们那里被夺走。“你的智慧、你的知识把你引入歧途,你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人”表示他们以为他们比其他所有人都更聪明;“祸患要临到你,毁灭必来到你身上”表示丧失对真理的一切理解。
以西结书:
祸患加上祸患;因此,他们必向先知求异象;但律法已从祭司那里灭没了,谋略已从长老那里断绝了。君王必悲哀,首领必披上惊愕为衣。(以西结书7:26, 27)
此处论述的是教会的荒废,当只有被歪曲的真理时,这种荒废就会发生。“祸患加上祸患”表示来自虚假的虚假;“来自先知的异象”是指教义,在此是指虚假的教义;“律法已从祭司那里灭没了”表示圣言不被理解,因为“律法”表示圣言,“祭司”表示教导它的人;“谋略已从长老那里断绝了”表示公正从聪明中灭亡了;“谋略”表示公正,“长老”表示聪明;“君王必悲哀,首领必披上惊愕为衣”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君王”表示真理,“首领”表示服务的首要真理。
诗篇:
公正不在他们口中,可怜在他们中间。(诗篇5:9)
此处“可怜”同样表示与任何真理都不一致的虚假。在耶利米书也是如此:
要哀号,要在城墙当中游荡,因为他们的君王,他的祭司和首领要一同被掳去。(耶利米书49:3)
“在城墙当中游荡”是指在虚假所摧毁的真理的当中;“被掳去的君王”表示真理;在一起的“他的祭司和首领”表示生活和教义的良善和真理,如前所述。
以西结书:
当他们建墙时,看哪,他们倒用未泡透的灰抹上。你要对那些抹上未泡透灰的人说,墙要倒塌。人岂不问你们说,你们抹上未泡透的灰在哪里呢?(以西结书13:10–12)
“他们用未泡透的灰抹上的墙”表示被视为一个原则,并且他们通过应用圣言的字义使之看似真理的虚假;“抹”是指应用,和由此表面的确认;“未泡透的灰”表示被歪曲的东西;由于圣言的真理就这样被摧毁,用来确认的真理变成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本身就是虚假,它们与虚假原则一同灭亡,所以经上说:“看哪,墙要倒塌。人岂不问你们说,你们抹上未泡透的灰在哪里呢?”
何西阿书:
看哪,我必用荆棘堵塞你的道,用墙围困墙,使她找不着你的路。(何西阿书2:6)
“用荆棘堵塞道”是指用邪恶的虚假堵塞一切思维,免得他们看见真理;邪恶的虚假由“荆棘”来表示;“用墙围困墙”是指把虚假堆在虚假上;“她找不着你的路”表示任何真理都无法被看到;这一切发生,是因为真理无法与邪恶的虚假共存,正如天堂无法与地狱共存;真理来自天堂,邪恶的虚假来自地狱;因此,当来自邪恶的虚假掌权时,与天堂的交流就被夺走,在这种情况下,真理无法被看到,即便被其他人说出来,也会被弃绝。因此,那些处于虚假原则的人,如那些处于唯信和因信称义原则的人无法处于任何真理(可参看AE 235, 236节)。
237b.让我们举例说明这个主题。那些采取唯信和因信称义作为宗教原则的人当阅读圣言,看到主教导说,人照自己的行为和作为受报应,行善的必上天堂,作恶的必下地狱时,就将他们所行的良善称为信的果子,却不知道,或不想知道,被他们称为信之果子的良善都来自仁爱,无一来自与仁分离的信,也就是所谓的唯信;一切良善都属于仁,真理属于由此而来的信。由此清楚可知,他们败坏圣言。但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只会将真理应用于他们的原则,还以为如此这两者就可以一致起来;但结果却是,真理灭亡,变成虚假,不仅变成虚假,还变成邪恶。
虚假由此连续不断地接踵而来,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们教导说,人所行的善行是寻求功德的,他们不想明白,正如信及其真理来自主,因而不是寻求功德的,仁及其良善也是如此。他们还教导说,一旦接受信,一个人就通过子与父神和解了,无论自此以后所行的邪恶,还是以前所行的邪恶,都不会被归算;因为他们说,所有人都能得救,无论他们曾过着怎样的生活,只要他们接受信,即便在死亡前的时刻接受它。但从虚假原则衍生出来的这些和其它许多东西都与来自圣言的真理不一致,而是摧毁它们,被摧毁的真理就是虚假,甚至是诸如发出臭味的那类虚假。在来世,从这些虚假中能闻到一种难闻的气味,并且这种气味如此难闻,以至于任何善灵都无法忍受它;它就像从病变的肺部发出的臭味。可以引用其它许多例子,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事实上,凡从一个虚假原则推论出来的东西都会由此变成一个虚假,因为在推论的过程中,只有它所粘附的原则被关注,它从这原则流出,并被应用于该原则。
唯信和因信称义的宗教的真正品质单从以下事实就能推断出来,即:所有通过生活和教义在自己里面确认这些信条的人在来世都会从自己身上发出一种可憎的通奸气场,就是一个母亲或继母与一个儿子的那种通奸;这种可憎的通奸就对应于他们,而且无论他们往哪里去,都能从他们身上被感知到;我凭这种气场上千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这样一种气场之所以从他们身上流出来,是因为他们玷污了仁爱和圣言的良善;玷污或通奸就对应于对良善的玷污,而淫行对应于对真理的歪曲(参看《属天的奥秘》,2466, 2729, 3399, 4865, 6348, 8904, 10648节)。
流便与辟拉同寝所表相同,辟拉与他父亲生了但和拿弗他利(创世记35:22);因此,他也受到诅咒(创世记49:4);由于他污秽了他父亲的榻,所以长子的名分从他那里被夺走,
给了约瑟(哥林多前书5:1);因为在圣言中,“流便”表示信,在这种情况下表示唯信(参看《属天的奥秘》,3325, 3861, 3866, 3870, 4601, 4605, 4731, 4734, 4761, 6342, 6350节);“约瑟”表示信之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
在教会结束时,这些事就会发生,在但以理书,论述尼布甲尼撒所梦见的雕像的地方以这些话预言了这一点:
你既见铁与泥混合,他们必与人的种混合,却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铁与泥不能混合一样。(但以理书2:43)
“铁”表示没有良善的真理;“泥”表示来自人自己的聪明,或自我聪明的虚假;“人的种”表示主的圣言(马太福音13:24, 37)。“他们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铁与泥不能混合一样”表示它们彼此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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