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III.主在子宫里通过进入这两个器皿的流注形成人
由于在子宫里形成人的过程中,属灵事物与属世事物结合,所以与之有关的许多细节是无法描述的,也就是说,从属世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属灵事物无法以属世的语言来表达,只能用一些最笼统的词语来表达;对于这些词语,一个人可能比另一个人理解得更聪明。然而,利用这些词语和也是对应的比较可以解释以下细节: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无论在此处还是在别处,主都是指从显为天使所在的天堂之太阳的祂发出的神性;整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这神性,并通过它被造的;这神性就是生命本身,如前所示。人刚一成孕,这生命本身就开始存在,并赋予形式,这一点从这些事可以推知,即:一个人必须由生命本身形成,以便他可以成为生命的形式,这形式就是一个人;也为了他可以成为神的一个形像和样式,这形像和样式也是一个人;还为了他可以成为爱与智慧,也就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因而成为主自己的接受者。主自己教导说,人若爱主,就在主里面,主也在他里面,并且主在他里面拥有自己的住处。主在子宫里为自己预备这一切,这一点可见于下文。这就是为何耶和华,或主在圣言中被称为:
从子宫中的创造者,形成者,制作者。(以赛亚书43:1; 44:2, 24; 49:5)
在诗篇,经上说:
自子宫里他就被交托给祂,自子宫里他就依赖于祂。(诗篇22:10; 71:6)
当人在子宫里时,他处于一种纯真的状态;所以他出生后第一个状态是一种纯真的状态;主只在人的纯真中与他同住;因此,当人可以说是纯真的时,主尤其住在他里面。那时,人同样处于一种平安的状态。那时,他之所以处于一种纯真和平安的状态,是因为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就是纯真本身和平安本身,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一书(276—290节)。我预计当你读到这些事时,可能会有所怀疑,但请读到最后,然后重新思考一下,怀疑就会消失。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这一点从前面的段落可以推知,那里说明,身体的每个部位,无论是内在部位还是外在部位,从头到脚,都是从这两个器皿形成和产生的。由于所有部位的开端和初始都来自它们,所以可推知,形成的神性在它们里面,并通过它们而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但神性不是物质地,而是属灵地在它们里面,或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因为它在它们的功用里面;这些功用就本身而言,是非物质的,而功用变成结果所必需的事物是物质的。这两个器皿,也就是人的初始,来自父亲;而他的形成,直到足月出生,则来自母亲,因为种子,即精子,来自男性;男性有精囊和睾丸,精子在其中培育和分泌,并被女性接收;女性有子宫,其中有养育精子的热,还有滋养精子的小口。在自然界,没有任何东西不是从种子存在的,也没有任何东西不是靠热生长的。下文将说明,人的这些初始拥有哪种形式。
由于人的雏形是精子,这雏形是生命的双重器皿,或说拥有两个部分的器皿,所以很明显,人类灵魂不是来自生命的生命,也就是说,它本身不是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个,那就是神。别处已经解释了人拥有生命的这种感觉的源头。由于这些器皿从脑部通过神经纤维延伸到身体的所有部位,所以显而易见,对生命的接受也延伸到这些部位;因此,灵魂不是在这个部位或那个部位,而是在源于这些器皿的每个形式中,正如原因存在于它所引发的事物中,或一个原理存在于它的应用中。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爱和智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就像热和光一样;热是可以感受到的,爱也是;光是可见的,智慧也是。当一个人思考时,智慧是可见的;当他受到感动时,爱就被感受到。然而,在事物的形成过程中,它们不是作为两个,而是作为一个来运作的。世上太阳的热和光也是如此;因为在春夏时节,热与光合作,光与热合作,使万物生长、发芽。同样,当处于一种平安和宁静的状态时,爱与智慧合作,智慧与爱合作,从而产生并形成;这在胚胎和人里面都是如此。爱与智慧的合作就像热与光的合作,这一点从出现在灵界的事物很清楚地看出来。在灵界,爱是热,智慧是光;正是完全照着天使的爱与智慧结合的程度,天使里面的一切事物都是活的,他们周围的一切也都在绽放。爱与智慧的结合是相互的:爱与智慧结合,智慧反过来与爱结合;因此,爱起作用,智慧起反应;一切结果都通过这种相互作用而存在。
那些有主在里面的人就有这种相互结合;因此,他们的意愿与理解力,并他们的良善与真理,以及他们的仁与信之间有这种相互作用;事实上,主自己与教会之间有这种相互结合,这就是主在约翰福音中对门徒说,叫他们可以住在祂里面,祂也在他们里面这句话的意思(约翰福音14:20等)。在马可福音,人与妻子的连合也表示这种结合:二人成为一肉体。既然如此,他们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个肉体了。(马可福音10:8)
因为男人生来就是理解力,因而是智慧;而女人生来就是意愿,因而是属于爱的情感(对此,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66-386节)。
由于有两样事物,即爱和智慧,在子宫里形成胚胎,所以有两个器皿,一个为爱,另一个为智慧;因此,整个身体处处都有成双成对的部位,它们同样彼此不同,然而又联结在一起。人有两个脑半球,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两个鼻孔,两个心,两只手,两只脚,两个肾,两个睾丸,其余的内脏也是成双成对;无论在哪里,右边的部位都与爱之良善有关,左边的部位都与智慧之真理有关。这两个部位被如此联结在一起,以至于相互并互惠地行如一体,一个孜孜不倦的调查者若不怕麻烦,是能看出这一点的。这种联结本身明显可见于回来伸展并在中间相互连接的神经纤维中。正因如此,在圣言中,“右”和“左”表示这种成双成对,或双重性。这一切使得以下真理变得显而易见,即:爱和智慧在胚胎中联合并和谐一致地行动,形成其中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然而本身又在这些事物中彼此有别。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有些读者可能会对男人精子中的人类形式的初始形成一个错误观念,因为它们被称为“器皿”。“器皿”这个词很容易产生一个器皿,或一根小管子的概念。因此,我想尽可能地以属世语言的词语来定义并描述我在天堂所看到并清楚显示给我的那种初始形式。这些器皿不是管状的,或像小器皿一样是挖空的,而是像脑,是一个极其微小和模糊不清的形像,其前面的轮廓类似一张脸,没有任何可见的附属物。这个原始的脑上面的凸起部分是一个由连续的小球聚集而成的结构;每一个小球又是由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更微小的小球同样是由还要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在它的前面部分,也就是鼻子的扁平区域,可以看到一种面部轮廓;但在凸起部分与这个扁平部分之间的凹处没有纤维;凸起部分周围覆盖着一层非常薄的透明的膜。这就是我所看到并显示给我的人的最早初始;它的第一或最低层级是首先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二或中间层级是其次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三或最高层级是最后描述的那种结构;因此,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我被告知,每个小球都包含无法描述,并照着各个层级而变得越来越奇妙的交织在里面;在每个小球中,右半部分都是爱的床榻或器皿,左半部分都是智慧的床榻或器皿;这些部分通过奇妙的联系可以说在各个地方都像伴侣和伙伴,在这方面就像两个脑半球一样。
此外,我还在照亮它的光中看到,两个内在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天堂的秩序和形式,而第三或最低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地狱的形式。这就是为何说,这些器皿在人那里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这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最低层级之所以不是主的居所,是因为由于遗传的污点,人生来就反对天堂的秩序和形式,因而陷入各种邪恶,这种遗传的污点在属世层级,也就是人生命的最低层级中;这种污点不会被抹去,除非为接受来自主的爱与智慧而形成的内在层级在他里面打开。主在圣言中教导,并且下文还将教导,这内在层级是如何打开的,至内在层级又是如何打开的。为获得关于这个主题的光,可参看关于层级和脑的阐述(《诠释启示录》776节)。这些层级尽管是内在的,却被称为更高层级。这是因为层级要么处于相继次序,要么处于同步次序。较高和较低的事物处于相继次序,而内在和外在的事物处于同步次序;处于同步次序的内在事物在处于相继次序时是更高的;这也适用于外在和较低的事物。正因人里面有三个层级,所以天堂有三个层级,天堂实际上是由成为天使的人组成的。从处于相继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之上;从处于同步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里面。因此,在圣言中,“高”表示内在之物,主被称为至高者,因为祂在最内在的事物中。由于人在发展的初始阶段,就是前面所描述的那样一个主的居所,并且那时这三个层级是打开的,还由于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每一个事物在最小事物和最大事物中都是人,如本节前面所示,所以延伸只能进入人类形式,不能进入其它任何形式,延伸也只能通过源于智慧的光线,以作为中间媒介的源于爱的热,因而通过活的神经纤维,也就是被带入形式的光线而实现。眼睛能明显看出,像这样的一种决定是存在的。
人类有三个生命层级,但动物只有最低层级,没有两个更高层级;因此,动物生命的初始不是主的爱和智慧的器皿,只是属世情感和属世知识的器皿;事实上,动物就生在这后一种器皿中。对洁净的动物来说,这些器皿不会违反宇宙流注的秩序而弯曲或转动,而是与它相符;因此,它们通过如此出生而被引入它们的功能,并知道这些功能。事实上,动物不能扭曲自己的情感,因为它们没有从属灵之光思考和推理的理解力;因此,它们不能违反神性秩序的律法。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在肺打开之前,人的意愿和理解力还没有开始,只有等到出生之后才开始;因为那时,爱的器皿就变成人的意愿,智慧的器皿则变成他的理解力。之所以只有等到肺打开,这些器皿才首次变成他的意愿和理解力,是因为肺对应于理解力的生命,心对应于意愿的生命;没有意愿与理解力的合作,人就没有自己的生命,就像没有爱与智慧的合作,就没有使胚胎得以形成并具有生气的生命一样,如前所述。在胚胎中,只有心脏在跳动,肝脏在跳跃;心脏运动是为了血液循环,肝脏跳跃是为了汲取营养;其它内脏运动都要靠这两种运动。这就是妊娠中期之后被感觉为一种搏动的运动。然而,这种运动不是来自适合胎儿的任何生命,或说不是胎儿自己的任何生命的结果。适合人的生命,或人自己的生命是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而婴儿的生命是开始的意愿和开始的理解力之生命;感觉生命和运动生命只有靠这两者才能存在于身体中;这生命只靠心脏跳动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有靠心跳和肺呼吸的结合才能存在。这一点从那些既拥有意愿,也拥有理解力的人身上清楚看出来;当他们昏厥或窒息,呼吸停止时,就好像死了一样;他们没有感觉,四肢一动不动,既不思考,也不意愿;然而,心脏仍继续收缩,血液照样循环。不过,一旦肺恢复呼吸,这个人就会回到他的活动、感觉、意愿和理解力中。由此可以得出关于子宫里的胎儿生命性质的结论,即:在胎儿中,只有心脏在运动,肺脏尚未运动,也就是说,胎儿丝毫没有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在里面;唯独来自主的生命激活或实现形成的过程,人以后将靠着这生命而存活。对此,详情可见于下面的章节。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这一点从前面的阐述可以推知;还可以推知,胚胎在子宫里存活所依赖的生命不是它自己的生命,乃是主的生命,唯独主是生命。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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