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III.主在子宫里通过进入这两个器皿的流注形成人
由于在子宫里形成人的过程中,属灵事物与属世事物结合,所以与之有关的许多细节是无法描述的,也就是说,从属世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属灵事物无法以属世的语言来表达,只能用一些最笼统的词语来表达;对于这些词语,一个人可能比另一个人理解得更聪明。然而,利用这些词语和也是对应的比较可以解释以下细节: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无论在此处还是在别处,主都是指从显为天使所在的天堂之太阳的祂发出的神性;整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这神性,并通过它被造的;这神性就是生命本身,如前所示。人刚一成孕,这生命本身就开始存在,并赋予形式,这一点从这些事可以推知,即:一个人必须由生命本身形成,以便他可以成为生命的形式,这形式就是一个人;也为了他可以成为神的一个形像和样式,这形像和样式也是一个人;还为了他可以成为爱与智慧,也就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因而成为主自己的接受者。主自己教导说,人若爱主,就在主里面,主也在他里面,并且主在他里面拥有自己的住处。主在子宫里为自己预备这一切,这一点可见于下文。这就是为何耶和华,或主在圣言中被称为:
从子宫中的创造者,形成者,制作者。(以赛亚书43:1; 44:2, 24; 49:5)
在诗篇,经上说:
自子宫里他就被交托给祂,自子宫里他就依赖于祂。(诗篇22:10; 71:6)
当人在子宫里时,他处于一种纯真的状态;所以他出生后第一个状态是一种纯真的状态;主只在人的纯真中与他同住;因此,当人可以说是纯真的时,主尤其住在他里面。那时,人同样处于一种平安的状态。那时,他之所以处于一种纯真和平安的状态,是因为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就是纯真本身和平安本身,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一书(276—290节)。我预计当你读到这些事时,可能会有所怀疑,但请读到最后,然后重新思考一下,怀疑就会消失。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这一点从前面的段落可以推知,那里说明,身体的每个部位,无论是内在部位还是外在部位,从头到脚,都是从这两个器皿形成和产生的。由于所有部位的开端和初始都来自它们,所以可推知,形成的神性在它们里面,并通过它们而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但神性不是物质地,而是属灵地在它们里面,或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因为它在它们的功用里面;这些功用就本身而言,是非物质的,而功用变成结果所必需的事物是物质的。这两个器皿,也就是人的初始,来自父亲;而他的形成,直到足月出生,则来自母亲,因为种子,即精子,来自男性;男性有精囊和睾丸,精子在其中培育和分泌,并被女性接收;女性有子宫,其中有养育精子的热,还有滋养精子的小口。在自然界,没有任何东西不是从种子存在的,也没有任何东西不是靠热生长的。下文将说明,人的这些初始拥有哪种形式。
由于人的雏形是精子,这雏形是生命的双重器皿,或说拥有两个部分的器皿,所以很明显,人类灵魂不是来自生命的生命,也就是说,它本身不是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个,那就是神。别处已经解释了人拥有生命的这种感觉的源头。由于这些器皿从脑部通过神经纤维延伸到身体的所有部位,所以显而易见,对生命的接受也延伸到这些部位;因此,灵魂不是在这个部位或那个部位,而是在源于这些器皿的每个形式中,正如原因存在于它所引发的事物中,或一个原理存在于它的应用中。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爱和智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就像热和光一样;热是可以感受到的,爱也是;光是可见的,智慧也是。当一个人思考时,智慧是可见的;当他受到感动时,爱就被感受到。然而,在事物的形成过程中,它们不是作为两个,而是作为一个来运作的。世上太阳的热和光也是如此;因为在春夏时节,热与光合作,光与热合作,使万物生长、发芽。同样,当处于一种平安和宁静的状态时,爱与智慧合作,智慧与爱合作,从而产生并形成;这在胚胎和人里面都是如此。爱与智慧的合作就像热与光的合作,这一点从出现在灵界的事物很清楚地看出来。在灵界,爱是热,智慧是光;正是完全照着天使的爱与智慧结合的程度,天使里面的一切事物都是活的,他们周围的一切也都在绽放。爱与智慧的结合是相互的:爱与智慧结合,智慧反过来与爱结合;因此,爱起作用,智慧起反应;一切结果都通过这种相互作用而存在。
那些有主在里面的人就有这种相互结合;因此,他们的意愿与理解力,并他们的良善与真理,以及他们的仁与信之间有这种相互作用;事实上,主自己与教会之间有这种相互结合,这就是主在约翰福音中对门徒说,叫他们可以住在祂里面,祂也在他们里面这句话的意思(约翰福音14:20等)。在马可福音,人与妻子的连合也表示这种结合:二人成为一肉体。既然如此,他们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个肉体了。(马可福音10:8)
因为男人生来就是理解力,因而是智慧;而女人生来就是意愿,因而是属于爱的情感(对此,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66-386节)。
由于有两样事物,即爱和智慧,在子宫里形成胚胎,所以有两个器皿,一个为爱,另一个为智慧;因此,整个身体处处都有成双成对的部位,它们同样彼此不同,然而又联结在一起。人有两个脑半球,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两个鼻孔,两个心,两只手,两只脚,两个肾,两个睾丸,其余的内脏也是成双成对;无论在哪里,右边的部位都与爱之良善有关,左边的部位都与智慧之真理有关。这两个部位被如此联结在一起,以至于相互并互惠地行如一体,一个孜孜不倦的调查者若不怕麻烦,是能看出这一点的。这种联结本身明显可见于回来伸展并在中间相互连接的神经纤维中。正因如此,在圣言中,“右”和“左”表示这种成双成对,或双重性。这一切使得以下真理变得显而易见,即:爱和智慧在胚胎中联合并和谐一致地行动,形成其中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然而本身又在这些事物中彼此有别。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有些读者可能会对男人精子中的人类形式的初始形成一个错误观念,因为它们被称为“器皿”。“器皿”这个词很容易产生一个器皿,或一根小管子的概念。因此,我想尽可能地以属世语言的词语来定义并描述我在天堂所看到并清楚显示给我的那种初始形式。这些器皿不是管状的,或像小器皿一样是挖空的,而是像脑,是一个极其微小和模糊不清的形像,其前面的轮廓类似一张脸,没有任何可见的附属物。这个原始的脑上面的凸起部分是一个由连续的小球聚集而成的结构;每一个小球又是由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更微小的小球同样是由还要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在它的前面部分,也就是鼻子的扁平区域,可以看到一种面部轮廓;但在凸起部分与这个扁平部分之间的凹处没有纤维;凸起部分周围覆盖着一层非常薄的透明的膜。这就是我所看到并显示给我的人的最早初始;它的第一或最低层级是首先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二或中间层级是其次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三或最高层级是最后描述的那种结构;因此,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我被告知,每个小球都包含无法描述,并照着各个层级而变得越来越奇妙的交织在里面;在每个小球中,右半部分都是爱的床榻或器皿,左半部分都是智慧的床榻或器皿;这些部分通过奇妙的联系可以说在各个地方都像伴侣和伙伴,在这方面就像两个脑半球一样。
此外,我还在照亮它的光中看到,两个内在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天堂的秩序和形式,而第三或最低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地狱的形式。这就是为何说,这些器皿在人那里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这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最低层级之所以不是主的居所,是因为由于遗传的污点,人生来就反对天堂的秩序和形式,因而陷入各种邪恶,这种遗传的污点在属世层级,也就是人生命的最低层级中;这种污点不会被抹去,除非为接受来自主的爱与智慧而形成的内在层级在他里面打开。主在圣言中教导,并且下文还将教导,这内在层级是如何打开的,至内在层级又是如何打开的。为获得关于这个主题的光,可参看关于层级和脑的阐述(《诠释启示录》776节)。这些层级尽管是内在的,却被称为更高层级。这是因为层级要么处于相继次序,要么处于同步次序。较高和较低的事物处于相继次序,而内在和外在的事物处于同步次序;处于同步次序的内在事物在处于相继次序时是更高的;这也适用于外在和较低的事物。正因人里面有三个层级,所以天堂有三个层级,天堂实际上是由成为天使的人组成的。从处于相继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之上;从处于同步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里面。因此,在圣言中,“高”表示内在之物,主被称为至高者,因为祂在最内在的事物中。由于人在发展的初始阶段,就是前面所描述的那样一个主的居所,并且那时这三个层级是打开的,还由于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每一个事物在最小事物和最大事物中都是人,如本节前面所示,所以延伸只能进入人类形式,不能进入其它任何形式,延伸也只能通过源于智慧的光线,以作为中间媒介的源于爱的热,因而通过活的神经纤维,也就是被带入形式的光线而实现。眼睛能明显看出,像这样的一种决定是存在的。
人类有三个生命层级,但动物只有最低层级,没有两个更高层级;因此,动物生命的初始不是主的爱和智慧的器皿,只是属世情感和属世知识的器皿;事实上,动物就生在这后一种器皿中。对洁净的动物来说,这些器皿不会违反宇宙流注的秩序而弯曲或转动,而是与它相符;因此,它们通过如此出生而被引入它们的功能,并知道这些功能。事实上,动物不能扭曲自己的情感,因为它们没有从属灵之光思考和推理的理解力;因此,它们不能违反神性秩序的律法。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在肺打开之前,人的意愿和理解力还没有开始,只有等到出生之后才开始;因为那时,爱的器皿就变成人的意愿,智慧的器皿则变成他的理解力。之所以只有等到肺打开,这些器皿才首次变成他的意愿和理解力,是因为肺对应于理解力的生命,心对应于意愿的生命;没有意愿与理解力的合作,人就没有自己的生命,就像没有爱与智慧的合作,就没有使胚胎得以形成并具有生气的生命一样,如前所述。在胚胎中,只有心脏在跳动,肝脏在跳跃;心脏运动是为了血液循环,肝脏跳跃是为了汲取营养;其它内脏运动都要靠这两种运动。这就是妊娠中期之后被感觉为一种搏动的运动。然而,这种运动不是来自适合胎儿的任何生命,或说不是胎儿自己的任何生命的结果。适合人的生命,或人自己的生命是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而婴儿的生命是开始的意愿和开始的理解力之生命;感觉生命和运动生命只有靠这两者才能存在于身体中;这生命只靠心脏跳动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有靠心跳和肺呼吸的结合才能存在。这一点从那些既拥有意愿,也拥有理解力的人身上清楚看出来;当他们昏厥或窒息,呼吸停止时,就好像死了一样;他们没有感觉,四肢一动不动,既不思考,也不意愿;然而,心脏仍继续收缩,血液照样循环。不过,一旦肺恢复呼吸,这个人就会回到他的活动、感觉、意愿和理解力中。由此可以得出关于子宫里的胎儿生命性质的结论,即:在胎儿中,只有心脏在运动,肺脏尚未运动,也就是说,胎儿丝毫没有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在里面;唯独来自主的生命激活或实现形成的过程,人以后将靠着这生命而存活。对此,详情可见于下面的章节。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这一点从前面的阐述可以推知;还可以推知,胚胎在子宫里存活所依赖的生命不是它自己的生命,乃是主的生命,唯独主是生命。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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