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III.主在子宫里通过进入这两个器皿的流注形成人
由于在子宫里形成人的过程中,属灵事物与属世事物结合,所以与之有关的许多细节是无法描述的,也就是说,从属世事物中抽象出来的属灵事物无法以属世的语言来表达,只能用一些最笼统的词语来表达;对于这些词语,一个人可能比另一个人理解得更聪明。然而,利用这些词语和也是对应的比较可以解释以下细节: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
(1)人刚一成孕,主就在母亲的子宫里与他结合,并形成他。无论在此处还是在别处,主都是指从显为天使所在的天堂之太阳的祂发出的神性;整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这神性,并通过它被造的;这神性就是生命本身,如前所示。人刚一成孕,这生命本身就开始存在,并赋予形式,这一点从这些事可以推知,即:一个人必须由生命本身形成,以便他可以成为生命的形式,这形式就是一个人;也为了他可以成为神的一个形像和样式,这形像和样式也是一个人;还为了他可以成为爱与智慧,也就是来自主的生命的接受者,因而成为主自己的接受者。主自己教导说,人若爱主,就在主里面,主也在他里面,并且主在他里面拥有自己的住处。主在子宫里为自己预备这一切,这一点可见于下文。这就是为何耶和华,或主在圣言中被称为:
从子宫中的创造者,形成者,制作者。(以赛亚书43:1; 44:2, 24; 49:5)
在诗篇,经上说:
自子宫里他就被交托给祂,自子宫里他就依赖于祂。(诗篇22:10; 71:6)
当人在子宫里时,他处于一种纯真的状态;所以他出生后第一个状态是一种纯真的状态;主只在人的纯真中与他同住;因此,当人可以说是纯真的时,主尤其住在他里面。那时,人同样处于一种平安的状态。那时,他之所以处于一种纯真和平安的状态,是因为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就是纯真本身和平安本身,这一点可见于《天堂与地狱》一书(276—290节)。我预计当你读到这些事时,可能会有所怀疑,但请读到最后,然后重新思考一下,怀疑就会消失。
(2)主在这两个器皿中与人结合,通过爱在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通过智慧在另一个器皿中与他结合。这一点从前面的段落可以推知,那里说明,身体的每个部位,无论是内在部位还是外在部位,从头到脚,都是从这两个器皿形成和产生的。由于所有部位的开端和初始都来自它们,所以可推知,形成的神性在它们里面,并通过它们而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但神性不是物质地,而是属灵地在它们里面,或在从它们延伸出来的事物里面,因为它在它们的功用里面;这些功用就本身而言,是非物质的,而功用变成结果所必需的事物是物质的。这两个器皿,也就是人的初始,来自父亲;而他的形成,直到足月出生,则来自母亲,因为种子,即精子,来自男性;男性有精囊和睾丸,精子在其中培育和分泌,并被女性接收;女性有子宫,其中有养育精子的热,还有滋养精子的小口。在自然界,没有任何东西不是从种子存在的,也没有任何东西不是靠热生长的。下文将说明,人的这些初始拥有哪种形式。
由于人的雏形是精子,这雏形是生命的双重器皿,或说拥有两个部分的器皿,所以很明显,人类灵魂不是来自生命的生命,也就是说,它本身不是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个,那就是神。别处已经解释了人拥有生命的这种感觉的源头。由于这些器皿从脑部通过神经纤维延伸到身体的所有部位,所以显而易见,对生命的接受也延伸到这些部位;因此,灵魂不是在这个部位或那个部位,而是在源于这些器皿的每个形式中,正如原因存在于它所引发的事物中,或一个原理存在于它的应用中。
(3)联合并和谐一致行动的爱和智慧形成每一个和所有事物;然而,它们在这些事物中可能彼此不同。爱和智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就像热和光一样;热是可以感受到的,爱也是;光是可见的,智慧也是。当一个人思考时,智慧是可见的;当他受到感动时,爱就被感受到。然而,在事物的形成过程中,它们不是作为两个,而是作为一个来运作的。世上太阳的热和光也是如此;因为在春夏时节,热与光合作,光与热合作,使万物生长、发芽。同样,当处于一种平安和宁静的状态时,爱与智慧合作,智慧与爱合作,从而产生并形成;这在胚胎和人里面都是如此。爱与智慧的合作就像热与光的合作,这一点从出现在灵界的事物很清楚地看出来。在灵界,爱是热,智慧是光;正是完全照着天使的爱与智慧结合的程度,天使里面的一切事物都是活的,他们周围的一切也都在绽放。爱与智慧的结合是相互的:爱与智慧结合,智慧反过来与爱结合;因此,爱起作用,智慧起反应;一切结果都通过这种相互作用而存在。
那些有主在里面的人就有这种相互结合;因此,他们的意愿与理解力,并他们的良善与真理,以及他们的仁与信之间有这种相互作用;事实上,主自己与教会之间有这种相互结合,这就是主在约翰福音中对门徒说,叫他们可以住在祂里面,祂也在他们里面这句话的意思(约翰福音14:20等)。在马可福音,人与妻子的连合也表示这种结合:二人成为一肉体。既然如此,他们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个肉体了。(马可福音10:8)
因为男人生来就是理解力,因而是智慧;而女人生来就是意愿,因而是属于爱的情感(对此,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66-386节)。
由于有两样事物,即爱和智慧,在子宫里形成胚胎,所以有两个器皿,一个为爱,另一个为智慧;因此,整个身体处处都有成双成对的部位,它们同样彼此不同,然而又联结在一起。人有两个脑半球,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两个鼻孔,两个心,两只手,两只脚,两个肾,两个睾丸,其余的内脏也是成双成对;无论在哪里,右边的部位都与爱之良善有关,左边的部位都与智慧之真理有关。这两个部位被如此联结在一起,以至于相互并互惠地行如一体,一个孜孜不倦的调查者若不怕麻烦,是能看出这一点的。这种联结本身明显可见于回来伸展并在中间相互连接的神经纤维中。正因如此,在圣言中,“右”和“左”表示这种成双成对,或双重性。这一切使得以下真理变得显而易见,即:爱和智慧在胚胎中联合并和谐一致地行动,形成其中的每一个和一切事物,然而本身又在这些事物中彼此有别。
(4)对人来说,器皿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有些读者可能会对男人精子中的人类形式的初始形成一个错误观念,因为它们被称为“器皿”。“器皿”这个词很容易产生一个器皿,或一根小管子的概念。因此,我想尽可能地以属世语言的词语来定义并描述我在天堂所看到并清楚显示给我的那种初始形式。这些器皿不是管状的,或像小器皿一样是挖空的,而是像脑,是一个极其微小和模糊不清的形像,其前面的轮廓类似一张脸,没有任何可见的附属物。这个原始的脑上面的凸起部分是一个由连续的小球聚集而成的结构;每一个小球又是由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更微小的小球同样是由还要更微小的这样的小球构成的集合体。在它的前面部分,也就是鼻子的扁平区域,可以看到一种面部轮廓;但在凸起部分与这个扁平部分之间的凹处没有纤维;凸起部分周围覆盖着一层非常薄的透明的膜。这就是我所看到并显示给我的人的最早初始;它的第一或最低层级是首先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二或中间层级是其次描述的那种结构,第三或最高层级是最后描述的那种结构;因此,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我被告知,每个小球都包含无法描述,并照着各个层级而变得越来越奇妙的交织在里面;在每个小球中,右半部分都是爱的床榻或器皿,左半部分都是智慧的床榻或器皿;这些部分通过奇妙的联系可以说在各个地方都像伴侣和伙伴,在这方面就像两个脑半球一样。
此外,我还在照亮它的光中看到,两个内在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天堂的秩序和形式,而第三或最低层级的结构在其位置和流动方面处于地狱的形式。这就是为何说,这些器皿在人那里分为三个层级,一个层级在另一个层级里面;这两个更高层级是主的居所,但最低层级不是。最低层级之所以不是主的居所,是因为由于遗传的污点,人生来就反对天堂的秩序和形式,因而陷入各种邪恶,这种遗传的污点在属世层级,也就是人生命的最低层级中;这种污点不会被抹去,除非为接受来自主的爱与智慧而形成的内在层级在他里面打开。主在圣言中教导,并且下文还将教导,这内在层级是如何打开的,至内在层级又是如何打开的。为获得关于这个主题的光,可参看关于层级和脑的阐述(《诠释启示录》776节)。这些层级尽管是内在的,却被称为更高层级。这是因为层级要么处于相继次序,要么处于同步次序。较高和较低的事物处于相继次序,而内在和外在的事物处于同步次序;处于同步次序的内在事物在处于相继次序时是更高的;这也适用于外在和较低的事物。正因人里面有三个层级,所以天堂有三个层级,天堂实际上是由成为天使的人组成的。从处于相继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之上;从处于同步次序的层级来看,天堂是一层在另一层里面。因此,在圣言中,“高”表示内在之物,主被称为至高者,因为祂在最内在的事物中。由于人在发展的初始阶段,就是前面所描述的那样一个主的居所,并且那时这三个层级是打开的,还由于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每一个事物在最小事物和最大事物中都是人,如本节前面所示,所以延伸只能进入人类形式,不能进入其它任何形式,延伸也只能通过源于智慧的光线,以作为中间媒介的源于爱的热,因而通过活的神经纤维,也就是被带入形式的光线而实现。眼睛能明显看出,像这样的一种决定是存在的。
人类有三个生命层级,但动物只有最低层级,没有两个更高层级;因此,动物生命的初始不是主的爱和智慧的器皿,只是属世情感和属世知识的器皿;事实上,动物就生在这后一种器皿中。对洁净的动物来说,这些器皿不会违反宇宙流注的秩序而弯曲或转动,而是与它相符;因此,它们通过如此出生而被引入它们的功能,并知道这些功能。事实上,动物不能扭曲自己的情感,因为它们没有从属灵之光思考和推理的理解力;因此,它们不能违反神性秩序的律法。
(5)一个器皿是将来这个人的意愿,另一个器皿是他的理解力;然而,在形成期间,凡属他的意愿或理解力之物都不存在。在肺打开之前,人的意愿和理解力还没有开始,只有等到出生之后才开始;因为那时,爱的器皿就变成人的意愿,智慧的器皿则变成他的理解力。之所以只有等到肺打开,这些器皿才首次变成他的意愿和理解力,是因为肺对应于理解力的生命,心对应于意愿的生命;没有意愿与理解力的合作,人就没有自己的生命,就像没有爱与智慧的合作,就没有使胚胎得以形成并具有生气的生命一样,如前所述。在胚胎中,只有心脏在跳动,肝脏在跳跃;心脏运动是为了血液循环,肝脏跳跃是为了汲取营养;其它内脏运动都要靠这两种运动。这就是妊娠中期之后被感觉为一种搏动的运动。然而,这种运动不是来自适合胎儿的任何生命,或说不是胎儿自己的任何生命的结果。适合人的生命,或人自己的生命是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而婴儿的生命是开始的意愿和开始的理解力之生命;感觉生命和运动生命只有靠这两者才能存在于身体中;这生命只靠心脏跳动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有靠心跳和肺呼吸的结合才能存在。这一点从那些既拥有意愿,也拥有理解力的人身上清楚看出来;当他们昏厥或窒息,呼吸停止时,就好像死了一样;他们没有感觉,四肢一动不动,既不思考,也不意愿;然而,心脏仍继续收缩,血液照样循环。不过,一旦肺恢复呼吸,这个人就会回到他的活动、感觉、意愿和理解力中。由此可以得出关于子宫里的胎儿生命性质的结论,即:在胎儿中,只有心脏在运动,肺脏尚未运动,也就是说,胎儿丝毫没有意愿的生命和理解力的生命在里面;唯独来自主的生命激活或实现形成的过程,人以后将靠着这生命而存活。对此,详情可见于下面的章节。
(6)胚胎在出生之前就有生命,只是没有意识到它。这一点从前面的阐述可以推知;还可以推知,胚胎在子宫里存活所依赖的生命不是它自己的生命,乃是主的生命,唯独主是生命。
637a.“穿着麻布”表示由于不接受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而处在哀悼中。这从“穿着麻布”的含义清楚可知,“穿着麻布”是指由于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的荒废和荒凉,在此由于不接受它们而哀悼;因为见证人被看到穿着麻布,见证人表示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一切爱与仁之良善都来自神性良善,一切教义与信仰之真理都来自神性真理;当这些不被接受时,它们看上去处于哀悼,但当它们被接受时,就处于喜乐。
同样,经上论到也表示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的太阳和月亮说:
日头变黑像毛布,月亮变得像血。(启示录6:12)
这句话表示一切爱之良善都被分离,一切信之真理都被歪曲(参看AE 401节);倒不是说天使天堂中的太阳,也就是主,曾变黑,而是说,它向那些不接受来自它的光之人如此显现。
在古代,教会的外在是由纯粹的对应和随之属灵事物的代表构成的,各种具有意义的行为代表哀悼;如坐在地上,躺在地上,在尘土中打滚,把灰撒在头上,撕裂衣服,穿麻布。“撕裂衣服和穿麻布”表示由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荒凉,还由于对它们的不接受而哀悼;因为“衣服”一般表示教会的真理(参看AE 64, 65, 195, 271, 395, 475a, 476节);因此,“撕裂衣服”表示悲伤,因为教会的真理被伤害,可以说被虚假撕裂;“穿着麻布”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剥夺,以及随之而来的教会的荒废而哀悼。
因此:
当希西家王听见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话时,就撕裂衣服,披上麻布,进了耶和华的家;他派管这家的以利亚敬、书记舍伯那和祭司中的长老披上麻布,到以赛亚那里。(列王纪下19:1, 2; 以赛亚书37:1, 2)
这样做是因为,“亚述王”在此表示被败坏的理性层,或利用虚假败坏并摧毁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理性层;亚述王的军长他珥探的所有话都涉及这些事;由于教会的荒凉和荒废看上去即将发生,所以为证明由此导致的哀悼和悲伤,他们撕裂衣服,披上麻布。
同样:
当亚兰王便哈达围困撒玛利亚,那里来了一场大饥荒时,王就撕裂衣服,当他从城墙上经过时,百姓看见了,看哪,他贴着肉体穿在里面的是麻衣。(列王纪下6:30)
这些话与前面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即将发生的教会的荒凉和毁坏;因此,王撕裂衣服,贴着肉体穿着麻布,这些是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
以下经文也表示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哀悼:
当雅各以为约瑟被撕碎了时,他便撕裂衣服,腰间围上麻布,为他儿子哀悼了多日。(创世记37:34)
所以,当亚哈因他妻子耶洗别的耸动,夺走拿伯的葡萄园,听见先知对这件事所说严厉的话时,他就撕裂衣服,将麻布披在肉体上,禁食,躺卧在麻布上,并且缓缓而行(列王纪上21:27)。当尼尼微王听见约拿的话时,他就从宝座起来,脱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宣布禁食,人与牲畜都当披上麻布(约拿书3:5, 6, 8)。但以理也面向主神,禁食,披麻蒙灰,恳切祷告祈求(但以理书9:3)。当押尼珥被杀时,大卫对约押和跟随他的众人说,他们当撕裂衣服,腰束麻布,在押尼珥面前哀哭;大卫自己也跟在棺后(撒母耳记下3:31)。这清楚表明,在犹太和以色列教会,哀悼或哀哭由“撕裂衣服,穿上麻布”来代表;这是因为那时,心智的悲伤和内心的悲哀,也就是内层事物,由外在事物来代表,这些外在事物因它们与属灵事物的对应关系而具有意义。
637b.麻布所代表的哀悼尤指因教会中真理的荒凉和良善的荒废而导致的哀悼,也特指悔改,然后因邪恶导致的内心悲哀,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当那日,主万军之耶和华叫人哭泣哀号,头上光秃,身披麻布。(以赛亚书22:12)
这一章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神性真理方面的荒废;“光秃”和“身披麻布”描述了因它而哀悼。
耶利米书:
有狮子从密林中上来,毁坏列族的已经动身;他出离本处,要使地荒废;你的城邑必毁灭,无人居住;因此,你们当腰束麻布,悲恸哀号。(耶利米书4:7, 8)
“从密林中上来的狮子”表示摧毁教会真理的邪恶之虚假;“毁坏列族的”表示摧毁教会良善的虚假之邪恶;他们使之荒废的“地”表示教会,毁灭的“城邑”表示教义的真理;“腰束麻布”表示由此的哀悼,故经上补充说“悲恸哀号”。
同一先知书:
我百姓的女儿啊,应当腰束麻布,滚在灰中;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因为荒废者要忽然临到我们。(耶利米书6:26)
“百姓的女儿”表示教会;“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哀悼;“荒废者要忽然临到”表示这些的毁灭或教会的荒废。显然,“腰束麻布,滚在灰中”表示由于良善和真理的毁灭而大大哀悼和悲伤,因为经上补充说:“你要举行哀悼,如丧独生子一样,苦苦地号啕一顿。”
又:
希实本哪,你要哀号,因为艾城已被毁灭;拉巴的女儿啊,你们要呼喊,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因为他们的王,他的祭司和首领都必一同流亡。(耶利米书49:3)
这些话论及亚扪人,他们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歪曲教会真理的人;教会中那些具有这种特征的人由“拉巴的女儿”来描述;“要腰束麻布,要哀哭,要在城墙内跑来跑去”表示由于真理因歪曲而毁灭导致的哀悼,“城墙”表示被歪曲的真理;“他们的王流亡”表示教会的真理因此而灭亡,“王”表示教会的真理,“流亡”表示被毁灭。“祭司和首领一同”表示教会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一切真理同样灭亡,“祭司”表示教会的良善,“首领”表示由此而来的真理。
耶利米哀歌:
锡安女子的长老都坐在地上,默默无声;他们把尘灰撒在头上,腰束麻布;耶路撒冷的处女都垂头至地。(耶利米哀歌2:10)
“坐在地上”、“默默无声”、“把尘灰撒在头上”、“垂头至地”都是由于教会因邪恶和虚假而荒废导致的哀悼和悲伤的代表性标志。“锡安女子的长老”表示教会中那些有智慧和聪明的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智慧和聪明;“锡安女子”和“耶路撒冷的处女”表示教会中那些处于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情感本身。
以西结书:
船长必为你使自己秃头,用麻布束腰,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以西结书27:31)
这些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方面的教会,因此也表示属于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此处描述了由于这些的毁灭而哀悼。“船长”表示所有带来并交流这些知识的人;“使秃头”表示由于聪明的一切事物的毁灭而哀悼;“用麻布束腰”表示因认识真理的能力也被毁而哀悼。由于所描述的是哀悼,所以经上补充说:“他们必为你以灵魂的苦涩哭泣,苦苦悲哀”
福音书:
哥拉汛哪,你有祸了!伯赛大啊,你有祸了!因为在你们中间所行的异能若行在推罗、西顿,他们早已披麻蒙灰悔改了。(马太福音11:21; 路加福音10:13)
“披麻蒙灰悔改”表示由于对神性真理的不接受,以及反对或阻碍的虚假和邪恶而悲伤和哀悼。
约珥书:
你当哀号,像处女腰束麻布,为年少时的新郎哀号;祭司啊,你们当腰束麻布痛哭;事奉祭坛的啊,你们要哀号;事奉我神的啊,你们要来披上麻布过夜;因为素祭和奠祭从你们神的家中断绝了。(约珥书1:8, 13)
此处“腰束麻布”和“披上麻布过夜”表示因教会的良善和真理毁灭而哀悼,因为“素祭”表示教会的良善,“奠祭”表示教会的真理。
阿摩司书:
我必所有腰都束上麻布,使光秃临到各头,我必使它像为独生子哀悼,其末了终如苦苦的一天。(阿摩司书8:10)
“腰束上麻布”表示因爱之良善毁灭而哀悼,因为“腰”表示这良善;“使光秃临到各头”表示因对真理的理解毁灭而哀悼。
以赛亚书:
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们在街上都腰束麻布;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流泪哭泣。(以赛亚书15:2, 3)
耶利米书:
各头都光秃,各胡须都剃净;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腰束麻布;在摩押所有的房顶上和街道上处处有哀声。(耶利米书48:37, 38)
“摩押”表示那些处于属世良善,玷污教会良善的人;“光秃临到摩押人所有的头上,各胡须都剃净”、“他必在房顶上,在街道上哀号”、“有哀声”表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理解,也没有真理的知识;“所有的手都有划伤”表示被歪曲的事物;“腰束麻布”、以及“哀号,流泪哭泣”表示由于这些事物而哀悼。
以赛亚书:
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以赛亚书3:24, 25)
这些话论及“锡安女子”,“锡安女子”表示对属天良善的情感方面的教会,所以“锡安女子”表示属于属天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此处以这些女子用来妆饰自己的各种事物描述了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这些的丧失和消散;“必有腐烂代替香料,绳子代替腰带,光秃代替美发,麻衣系腰代替华服,烙伤代替美貌”表示这些情感变成相反和不美好的情感;“腐烂”表示致命的灭亡;“绳子代替腰带”表示对真理的感知的消散代替它们的结合;“光秃代替美发”表示愚痴代替知识;“烙伤代替美貌”表示愚蠢代替聪明,“烙伤”表示由自我聪明的骄傲产生的疯狂,也就是愚蠢,“美貌”表示聪明。“你的男丁必倒在剑下,你的壮士必倒在战场上”表示理解力的真理将因虚假而灭亡,甚至直到没有对邪恶的抵抗力,“剑”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
在以下经文中,“麻布”具有相同含义。如以西结书:
所有的手都发软,所有的膝盖都没入水中,他们必因此腰束麻布,战兢把他们遮盖,所有脸上满是羞愧,所有头上都光秃。(以西结书7:17, 18)
诗篇:
他们有病的时候,我拿麻布当衣裳,用饥饿苦待我的灵魂。(诗篇35:13)
又:
我以灵魂的禁食哭泣时,这倒成了我的羞辱;我拿麻布当衣裳时,却成了他们的笑柄。(诗篇69:10, 11)
约伯记:
我缝麻布在我皮肤上,把我的角放在尘土中;我的脸因哭泣而脏污。(约伯记16:15, 16)
以赛亚书:
我使诸天以黑暗为衣,以麻布为遮盖。(以赛亚书50:3)
诗篇:
你已将我的哀悼变为跳舞,将我的麻衣脱去,给我束上喜乐。(诗篇30:11)
在这些经文中,“麻布”表示哀悼;给身体披上麻布而不是衣裳表示由于教会真理的毁灭而哀悼;把麻布束在腰上、披在肉体上表示由于教会良善的毁灭而哀悼;因为“衣裳”表示教会的真理,“腰和肉体”表示教会的良善。
用麻布束腰只是代表、因而表示哀悼和悔改,本身并不是哀悼和悔改,这一点在以赛亚书是很明显的:
这岂是我所拣选的禁食,为人所用以苦待自己的灵魂,叫人垂头像苇子,躺在麻布和灰中的日子吗?难道你要把这称为禁食,为耶和华美意的日子吗?我所拣选的禁食,不是要松开凶恶的束缚,把你的饼分给饥饿的人,将受痛苦的流亡者接到家中,见赤身的就遮盖他吗?(以赛亚书58:5–7)
约珥书:
你应当禁食、哭泣、悲哀,全心归向我,应撕裂的,是你们的心,而不是你们的衣服。(约珥书2:12,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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