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1.XI.来自主的对主之爱存在于仁爱中,智慧存在于信仰中
那些只以属世的方式,同时不以属灵的方式思想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人因不能思想别的而只思想主是作为人而被爱的,邻舍也是作为人而被爱的;而那些既以属世的方式,也以属灵的方式思考的人则感知到,并出于感知认为,无论恶人还是善人,都能爱作为人的主,同样能爱作为人的邻舍;恶人若去爱,反过来却不会被爱;而善人若去爱,反过来就会被爱。因此,一个属灵-属世的人会得出以下结论:爱主就是爱来自祂的东西,这种东西本身是神性,因为主在其中;这就是向邻舍行善;一个人只能以这种方式被主所爱,并通过爱与主结合。然而,一个属世人不能以属灵的方式思想这个问题,除非它以独特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所以这个问题将按以下标题来清楚呈现:
爱和仁爱
(1)对功用的爱就是仁爱。
(2)主是仁爱的源头,邻舍是仁爱的对象。
(3)对主之爱因存在于功用中而存在于仁爱中。
(4)功用就是正确、忠信、诚实、公正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做好自己的工作。
(5)普遍的功用也是仁爱的功用。
(6)功用只在那些与来自地狱的邪恶争战的人那里才会变成仁爱的功用。
(7)因为它们,即不是仁爱功用的功用,违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
(8)以人自己的利益为其最初和最后目的的功用不是仁爱的功用。
智慧和信仰
(1)信仰无非是真理。
(2)当真理被感知到和被爱时,它就变成真理;当被知道和思考时,它被称为信仰。
(3)信之真理一方面关注主,一方面关注邻舍。
(4)简言之,它们关注一个人当如何靠近主才能实现结合,之后主又如何通过他履行功用。
(5)这些事都是属灵、道德和文明的真理所教导的。
(6)信仰就是知道并思考这些真理;仁爱就是意愿并实行它们。
(7)因此,当主的神性之爱与人一起存在于仁爱,也就是意愿并实行真理中时,主的神性智慧就与他一起存在于信仰,也就是知道并思考真理中。
(8)仁爱与信仰的结合是相互的。
爱和仁爱
(1)对功用的爱就是仁爱。每一个和一切事物都有这三者在里面,即:目的、原因和结果。原因来源于目的,目的通过原因产生,在结果中拥有存在。当目的通过原因而在结果中时,它就拥有存在。每一种爱及其情感都有目的在里面,这目的打算或渴望去做它所爱的事,所做的事就是它的结果。主就是所来自的目的,人是所通过的原因,功用是目的存在于其中的结果。主是所来自的目的,因为祂出于其神性之爱而打算或愿意履行功用,也就是向人类实行良善。人是所通过的原因,因为一个人处于或能处于对功用的爱,当处于这爱时,他就打算或愿意履行功用;功用就是目的存在于其中的结果;功用就是那被称为良善的事物。由此清楚可知,对功用的爱就是一个人当向邻舍所拥有的仁爱。
每一个和一切事物都有一个目的、一个原因和一个结果在里面,这一点可从任何事中被测出来;例如,当一个人在做某事时,他要么对自己,要么对别人说,或别人对他说,你为何做这事?目的是什么?你如何做到这一点,也就是出于什么原因或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你在做什么?也就是结果会是什么?目的、原因和结果也被称为目的原因,中间原因和所引起的事物;目的根据原因的法则而是原因中的全部,并由此而是结果中的全部,因为目的是原因和结果的真正本质。同样,主因是目的而是与人同在的对功用的爱,或仁爱中的全部,并由此是人所行的功用中的全部。教会里所有的人由此相信一切良善都来自神,无一来自人;神是良善本身。因此,作为结果可推知,实践仁爱是指履行功用,或实行系功用的良善;所以对功用的爱就是仁爱。
(2)主是仁爱的源头,邻舍是仁爱的对象。从前面的阐述清楚可知,主是对功用的爱,或仁爱来自主,从主出来或存在。邻舍之所以是它的对象,是因为人当向邻舍心怀仁爱,仁爱是向他履行的。既然说邻舍是仁爱的对象,那么就要说明什么是邻舍,谁是邻舍。从广义上说,邻舍是指总体或公共利益;从有限的意义上说,它是指教会、一个人的国家和大大小小的社区;从狭义上说,它是指同胞、同伴和兄弟。出于爱向这些履行功用就是向邻舍实践仁爱,因为凡出于爱向它们履行功用的人就是在爱它们。他之所以爱它们,是因为对功用的爱和对邻舍的爱是不可分割的。事实上,一个人出于对功用的爱,或仁爱能向仇敌或恶人行善;但他向这些人所履行的功用是使他们悔改或和解的功用,这些功用各种各样,并以各种方式来实现(参看马太福音5:25, 43, 44等; 路加福音6:27, 28, 35)。
(3)对主之爱因存在于功用中而存在于仁爱中。主在约翰福音亲自教导了这一点:
有了我的诫命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话。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话。(约翰福音14:21, 23-24)
又:
你们若遵守我的诫命,就必住在我的爱里。(约翰福音15:10)
“遵守祂的诫命、话和命令”就是实行仁之良善,也就是对邻舍的功用。又:
耶稣三次对彼得说,你爱我吗?彼得第三次回答说,他爱祂;耶稣三次说,你喂养我的羊羔和绵羊。(约翰福音21:15-17)
“喂养羊羔和绵羊”是指那些传福音并爱主之人的功用或仁之良善。这清楚表明,对主之爱因存在于功用中而存在于仁爱中;还表明,对主之爱与对邻之仁的结合,因而主与人的结合就在功用中,并且对功用的爱的性质和程度如何,这种结合的性质和程度就如何,因为主在功用中,如同在来自祂自己的良善中;一个处于对功用的爱之人貌似凭自己在功用中,然而又承认这不是凭他自己,而是靠着主。因为人不能凭自己爱主,也不能凭自己爱功用;相反,主爱人,并使祂的爱在人里面成为相互的,同时使他觉得似乎是他在凭自己爱主。这就是来自主的对主之爱。由此清楚可知对主之爱是如何存在于仁爱,也就是对功用的爱中的。
(4)功用就是正确、忠信、诚实、公正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做好自己的工作。仁之良善在圣言中也被称为“好行为”和“果子”,在此则被称为“功用”;其确切含义只以一种模糊的方式并仅被一些人知道。人们根据圣言的字义以为功用就在于施舍穷人,帮助贫乏的人,向寡妇、孤儿行善,以及诸如此类的事。然而,这些功用并不是圣言中“果子”、“行为”和“仁之良善”的意思。其真正的意思是正确、忠信、诚实、公正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无论是在公共服务中,还是在生意和工作中。当如此行时,总体或公共利益就得到照顾,因而一个人的国家,以及大大小小的社区和同胞、同伴和兄弟的福祉也得到照顾;这些是广义和狭义上的邻舍,如前所述。因为这时,每个人,无论是牧师,统治者,还是官员、商人和工人,每天都在履行功用;牧师通过讲道履行功用,统治者和官员通过行政工作履行功用,商人通过交易履行功用,工人通过劳动履行功用。以一个法官为例,他正确、忠信、诚实、公正地审判,就是在每次审判时向邻舍履行功用;一个牧师在每次教导时同样是在向邻舍履行功用;其它例子也是如此。
“仁之良善”和“行为”所指的,正是这类功用,这一点从主在天堂的管理明显看出来。在天堂和在世上一样,每个人都必须发挥某种功能,提供某种服务,也就是说从事某种职业或工作;每个人都照着他在其中的忠信、诚实和公正而享有荣誉、辉煌、财富和幸福。无所事事的懒汉不允许进入天堂,而是要么被驱逐到地狱,要么被驱逐到沙漠,在那里生活在匮乏和悲惨中。这些就是在天堂被称为仁之良善、行为和功用的东西。此外,凡在世上的职业或工作中忠信、诚实、公正的人离开这个世界后也是忠信、诚实、公正的,并在天堂受到天使欢迎;而且每个人的天堂喜乐都与他的忠信、诚实、公正相一致。这是因为心智在出于对功用的爱而专注于职业或工作时,会保持紧密结合,从而保持在属灵的快乐中;属灵的快乐是一种忠信、诚实和公正的快乐,远离欺诈和不诚实的快乐,以及纯粹的闲聊和盛宴的快乐;此外,后一种快乐也是懒惰的快乐;懒惰是魔鬼的长榻。谁都能看出,主不能住在对后一种事物的爱中,但能住在对前一种事物的爱中。
(5)普遍的功用也是仁爱的功用。如前所述,仁爱的恰当和真正的功用是与人的职能或管理有关的功用;当有人出于属灵的忠信和诚实来执行它们,并且所有爱自己的功用,因为它们是功用,并相信一切良善皆来自主的人都如此行时,他们的功用就变成仁之良善,对主之爱就存在于这良善中,或与它结合。除了这些功用外也有其它普遍功用,即:忠诚地爱自己的配偶,适时地抚养自己的孩子,谨慎地管理自己的家庭事务,公平地对待家里的佣人。当出于对功用的爱来做这些工作,并且就配偶而言,当出于相互和贞洁的爱来做它们时,它们就变成仁爱的工作。这些功用就是属于仁爱、与家庭有关的功用。还有其它普遍功用,如为教会的运转做出适当和应有的贡献;只要教会作为更高层级的邻舍被爱,这些好的工作就变成仁爱的功用。在建造并维持孤儿院、好客的旅栈、教育机构和其它此类机构中的金钱和劳动付出也在普遍功用之列;所有这些都不是强制性的。向穷人、寡妇、孤儿提供帮助,仅仅因为他们是穷人、寡妇、孤儿;施舍乞丐,仅仅因为他们是乞丐,是外在仁爱的功用,这种仁爱被称为“虔诚”;但它们不是内在仁爱的功用,除非它们是由功用本身和对它的爱驱动的,因为没有内在仁爱的外在仁爱不是仁爱;外在仁爱因内在仁爱也存在而变成仁爱,因为从内在仁爱发出的外在仁爱与公正一起行动,但没有内在仁爱的外在仁爱不与公正一起行动,而是经常与不公正一起行动。
(6)功用只在那些与来自地狱的邪恶争战的人那里才会变成仁爱的功用。只要一个人在地狱,也就是说,只要构成他生命的爱在地狱并来自地狱,他所履行的功用就不是仁爱的功用,因为它们与天堂毫无共同之处,主也不在它们里面。只要一个人不与在地狱并来自地狱的邪恶争战,他的生命之爱就在地狱并来自地狱。这些邪恶被写在十诫中,在解释十诫时就会被看到。圣言描述了要么在仁爱的表象之下,要么在虔诚的表象之下所行的功用;事实上,马太福音描述了在仁爱的表象之下所行的功用:当那日,必有许多人对我说,主啊,主啊,我们不是奉你的名说预言,奉你的名赶鬼,奉你的名行许多异能吗?但那时我必向他们声明,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孽的人,离开我吧。(马太福音7:22-23)
路加福音则描述了在虔诚的表象之下所行的功用:
那时,你们要开始说,我们在你面前吃过喝过,你也在我们的街上教训过人。祂却说,我告诉你们,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这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去吧。(路加福音13:26-27)
他们也由灯里没有油的五个愚拙童女来表示;当这五个童女来到时,新郎对她们说:
我不认识你们。(马太福音25:1-12)
事实上,只要内在和魔鬼般的邪恶不通过争战被移除,一个人可能会履行功用,但这些功用没有任何仁爱,因而没有任何虔诚在里面,因为它们从内层被污染了。
(7)因为它们,即不是仁爱功用的功用,违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这是因为一切本质上系仁爱功用的功用都来自主,是祂通过人这个工具所行的;当一种功用如此来自主时,主就在这功用中与此人结合,或对主之爱在这功用中与对邻之仁结合。若不靠着主,没有人能履行任何功用,主在约翰福音亲自教导了这一点:
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5)
“果子”是指功用。一个没有与来自地狱的邪恶作过斗争,或正在作斗争的人所行的功用之所以违背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是因为从内在隐藏于这些功用里面的邪恶违背主,从而违背对主之爱,因此违背对功用的爱,也就是仁爱;天堂与地狱不能在一起,因为它们是对立的,或这一个反对那一个;因此,那些履行这种功用的人不爱邻舍,也就是“人民或人类的共同体”,教会,他们的国家和同胞,以及同伴或兄弟,也就是广义和狭义上的邻舍。这一事实已经通过大量经历向我显明。这就是这些功用在履行它们的人里面的性质;然而,它们在此人之外依然是功用;事实上,主为了共同利益,或某部分的利益而在他里面把它们召唤出来;然而,它们不是主所行的,因而在天堂不会得到补偿,而是在世上得到补偿,也应该在世上得到补偿。
(8)以人自己的利益为其最初和最后目的的功用不是仁爱的功用。前面章节已经证实:目的是结果的全部,或功用的全部,主是目的,功用凭它的目的而为仁爱的功用。因此,当一个人是目的,也就是说,一个人自己的利益是目的时,他就是结果的全部,或功用的全部;因此,他的功用不是本质上的功用,而是表面上的功用;其中的生命来自身体,丝毫不来自灵。
智慧和信仰
(1)信仰无非是真理。仁爱不复存在之后,基督教界开始不知道仁爱与信仰为一,因而不知道哪里没有仁爱,哪里就不可能有任何信仰,哪里没有信仰,哪里就不可能有任何仁爱。从这种无知中又发展出这种盲目:人们不知道什么是仁爱,什么是信仰。于是,他们开始把它们分离,不仅在思维中分离,还在教义上分离,并通过如此行而使本身为一个教会的基督教会分裂为数个教会,并照着“分离之信”(即与仁分离之信)的教条来区分它们。当仁爱与信仰在人们那里分离时,他们就不知道什么是仁爱,什么是信仰。因为仁爱应当将“是或存在”赋予信仰,信仰则应当教导这一点;此外,仁爱应当给予启示,信仰应当看见;因此,如果仁爱与信仰分离,那么无论是这一个,还是那一个,都不会存在于人们当中,就像当你拿走蜡烛时,也会带走光,由此导致黑暗一样。这就是为何人们将“信仰”理解为人们不用看见而相信;所以他们说,要相信这样那样的事,几乎没有人说“我没有看见它”,他会说“我相信它”。结果,没有人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因而“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掉进沟里”。当宣称真理是信仰的事,或信仰是真理的事时,信仰的确被承认无非是真理;然而,如果有人问这样那样的事是不是真理,回答就是“这是信仰的事”,他就不再进一步追问。以这种方式在眼睛闭上、理解力关闭的情况下去相信人生在其中的一切,被视为真正的信之真理。古人从来不将这样的盲目称为信仰;只有他们能通过思考时的某种启示而承认为真实的东西,他们才称之为信仰。因此,在希伯来语,真理和信仰是用一个词来表达的,即:阿们和阿门(译注:AM(e)N and AM(u)N(a))。
(2)当真理被感知到和被爱时,它就变成真理;当被知道和思考时,它被称为信仰。那些捍卫“分离之信”的人会通过宣称属灵事物超出人类理解力的领悟范畴,因为它们超越它来确保信仰;然而,他们不否认启示的存在。他们不否认的启示就是此处的感知,也就是“当真理被感知到和被爱时,它就变成真理”这句话的意思。尽管如此,正是对真理的爱使得被感知到的真理成为真理,因为爱赋予它生命。启示之所以是前面所说的感知,是因为一切真理都在光中,人的理解力能被提升到这光中。一切真理之所以都在光中,是因为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光就是真理本身;因此,天上的一切真理都闪闪发光;圣言,也就是神性真理,将一种共同的光赋予那里的天使;也正因如此,主被称为“圣言”,还被称为“光”(约翰福音1:1-3)。
人类的理解力能被提升到这光中,我被恩准从大量经历中获知这一点;就连那些没有处于对真理的爱之人的理解力也能被提升到这光中,让他们只处在求知的热情中,或处在对拥有知识带来的名声的情感中。不同之处在于,那些处于对真理的爱之人实际上就在天堂的光中,因而在启示和当阅读圣言时对真理的感知中;而其他人不在启示中,也不在对真理的感知中,只在对他们自己信条的确认中,丝毫不明白这些信条是真是假。还有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处于对真理的爱之人在阅读圣言,并出于圣言反思某种东西时,会使他们理解力的视觉一直专注于原则本身,在确认这个原则之前,以这种方式检查它是不是真的。而其他人则出于自己的记忆知识采取一个原则,却不想理解它是不是真的;他们若贪恋学问带来的名声,就会利用圣言和推理来证实它;学习的属世天赋以自己的能力为骄傲,它具有这种性质:它能证实任何虚假,甚至证实到使它无论在自己,还是在他人看来,都是真实的地步。这就是教会中的异端思想、分裂和为对立教条辩护的根源。由此也造成这种不同,即:那些处于对真理的爱之人是智慧的,并变得属灵,而其他人则依然属世,缺乏在属灵事物上的一切健全理性。当被知道和思考时,真理之所以被称为信仰,是因为当被感知到时,真理就变成记忆里所相信的东西;显然,这时信仰无非是真理。
(3)信之真理一方面关注主,一方面关注邻舍。一切真理都视这三件事为真理的普遍对象,即:主和天堂在自己之上;世界和邻舍在自己周围;魔鬼和地狱在自己之下;正是真理要教导一个人如何与魔鬼和地狱分离,与主和天堂结合;这一切是通过他所在的世界上的生活,以及与邻舍交往的生活实现的;一切分离和一切结合都是通过这两者实现的。一个人若要与魔鬼和地狱分离,与主和天堂结合,就必须知道什么是邪恶,并从中知道什么是虚假,因为这些邪恶和虚假就是魔鬼和地狱;他还必须知道什么是良善,并从中知道什么是真理,因为这些良善和真理就是主和天堂。邪恶和虚假之所以是魔鬼和地狱,是因为它们来自魔鬼和地狱;良善和真理之所以是主和天堂,是因为它们来自主和天堂。人若不知道什么是邪恶和虚假,什么是良善和真理,就看不到逃出地狱的任何道路,也看不到进入天堂的任何道路。这些就是真理要教导的事,教导它们的真理已经在圣言中并从圣言被赋予人们;由于通向天堂的道路和通向地狱的道路都来自世界,还由于人是在世界上并与邻舍的交往中过生活的,所以这种生活就是真理所教导的道路。因此,如果一个人的生活符合圣言的真理,那么往返地狱的道路就会关闭,而往返主的道路则打开,这个人的生命就成为与他同在的主的生命。这就是主在约翰福音说这句话的意思:
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约翰福音14:6)
相反,如果一个人的生活违背圣言的真理,那么往返天堂的道路就会关闭,而往返地狱的道路则打开,这个人的生命就不会成为生命,而是成为死亡。前面论述仁爱的地方说到,与人同在的主的生命是对邻之仁的生命,并且结合在对功用的爱中;由于真理教导这种生命,所以很明显,它们一方面关注主,一方面关注邻舍。
(4)真理教导一个人当如何靠近主,之后主又如何通过他履行功用。前面已经描述了如何靠近主,等到解释十诫时,我们会充分描述这一点。但现在必须描述之后与这人同在的主如何履行功用。众所周知,没有人能凭自己实行本身为良善的良善,但能从主如此行;因此,他也不能凭自己履行任何本身为功用的功用,因为功用就是良善;由此可推知,主通过此人履行系良善的一切功用。其它地方已经说明,主的意愿是,一个人当貌似凭自己行善;但一个人如何貌似凭自己行善,这也是圣言的真理所教导的;由于真理教导这一点,所以很明显,真理是知识和思维的事,而良善是意愿和行为的事;因此,真理通过意愿并实行它们而成为良善;因为凡一个人所意愿和实行的,他都称之为良善,而凡他所知道和思考的,他都称之为真理。此外,很明显,意愿、思考和知道在行为中,因而在良善中;所以这些在终极事物中的综合体就是一种良善;这综合体拥有源于思维中的真理的外在形式和源于意愿之爱的内在形式在自己里面。至于主如何与人一起履行功用,也就是实行良善,这也在解释其圣治律法时描述并说明了。
(5)这些事都是属灵、道德和文明的真理所教导的。首先必须说明什么是属灵真理,什么是道德真理,什么是文明真理;其次说明一个属灵人也是一个道德和文明的人;再次说明,属灵之物在道德和文明中;第四说明,如果这些分离,就没有与主的结合。
A.什么是属灵真理,什么是道德真理,什么是文明真理。属灵真理就是圣言所教导的关于神的真理,即:祂是宇宙唯一的创造者;祂是无限和永恒的,是全能、全知和全在,是提供者;就其人身或人性而言,主是祂的儿子;神,创造者和主为一;祂是救赎者和改造者,重生者和救世主;祂是天地之主;祂是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祂是良善本身和真理本身;祂是生命本身;爱、仁和良善的一切,以及智慧、信和真理的一切都来自祂,无一来自人;因此,功德不会因爱、仁或良善,或因智慧、信或真理而属于任何人;因此,唯独祂受到敬拜;还有,神圣的圣言是神性,死后有生命,有一个天堂和一个地狱,生活良善的人上天堂,生活邪恶的人下地狱;此外还有其它许多来自圣言的教义,如关于洗礼和圣餐的。确切地说,这些和类似真理都是属灵真理。
然而,道德真理是圣言所教导的关于一个人与邻舍交往的生活的真理,这种生活被称为仁爱;它的良善,也就是功用,概括起来都与公义和公平、诚实和正直、贞洁、节制、真实、谨慎、善意有关。这些的对立面,对仁爱具有破坏性,也属于道德生活的真理;它们概括起来,都与不公义和不公平、不诚实和欺诈、淫乱、放纵、不真实、狡猾、敌意、仇恨、报复、恶意有关。这些之所以也被称为道德生活的真理,是因为一个人认为就是这样的一切,无论是恶是善,他都把它们归入“真理”的范畴,因为他会说,这确实是恶,或这确实是善。以上是道德真理。而文明真理是国家和政府的世间法律,这些法律概括起来,都涉及应该遵守的几个正义原则,反过来涉及人们对它们的不同侵犯。
B.一个属灵人也是一个道德和文明的人。许多人以为,属灵人是指那些知道上述属灵真理的人,尤其是那些谈论这些真理的人,更是那些对它们有某种聪明理解的人。然而,这种人不是属灵的;这种情况纯粹是知道,并基于他们的知识来思考和谈论,利用赋予每个人的理解力来领悟;这些事本身并不会使一个人变得属灵;源于主的爱是缺乏的,源于主的爱是对功用的爱,被称为仁爱;主正是在这爱中与一个人结合,并使他变得属灵,因为这时此人不是从他自己,而是从主履行功用。主在圣言的许多地方教导了这一点,如在约翰福音:
你们要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你们里面。枝子若不住在葡萄树上,自己就不能结果子。你们若不住在我里面,也是这样。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住在我里面的,我也住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翰福音15:4-5)
功用,或仁之良善,就是“果子”;仁之良善无非是道德良善。显然,一个属灵人也是一个道德人。一个道德人也是一个文明人,因为世间法律正是付诸于实践的这些功用,被称为行动、作为和行为。
以十诫中的第七诫不可偷盗为例。这条诫命的属灵禁令是指不可从主那里夺走任何东西并据为己有,论到它就如同是自己的;也是指不可利用虚假剥夺别人的信之真理。其中的道德禁令是指不可不诚实、不公正或欺诈地对待邻舍,也不可骗取他所拥有的东西。而文明禁令是指不可偷盗。谁看不出凡被主引导,并因此而为属灵人的人也都是道德和文明的人!
再以第五诫不可杀人为例。这条诫命的属灵禁令是指不可否认神,因而不可否认主,因为否认祂就是在自己里面谋杀和钉死祂;还指不可摧毁任何人的属灵生命,因为这样会杀害他的灵魂。道德禁令是指不可对邻舍心怀仇恨,也不可想着去报复他,因为仇恨和报复包含对邻舍的毁灭。文明禁令是指不可杀他的身体。由此可见,一个属灵人因是一个被主引导的人,所以也是一个道德和文明的人。一个被自己引导的人则不然,后面会论述这种人。
C.属灵之物在道德和文明中。这一点从前面的阐述可推知,大意是:主正是在对功用的爱,或对邻之仁中将自己与人结合。属灵之物来自与主的结合;道德来自仁爱;文明来自对仁爱的践行。一个人若要得救,就必须有属灵之物在里面;这属灵之物来自主,不在他之上,也不在他之外,而是在他里面;它不可能只存在于人的知识中,或由此存在于他的思维和言语中。它必须在他的生活中,而他的生活在于意愿和实行。因此,当知道和思考也是意愿和实行时,属灵之物就在道德和文明中。若有人问,我怎么能意愿和实行?答案是,与来自地狱的邪恶争战,你就会既意愿,也实行,但不从自己,而从主如此行,因为当邪恶被移除时,主就会做一切事。
D.如果这些分离,就没有与主的结合。 这一点从理性和经历可以看出来。从理性:如果有人拥有这样的记忆和理解力,以至于能学习并明白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然而却不愿实行其中的任何一个真理,那么论到他,难道人们不会说,他是一个聪明人,却是一个恶人吗?事实上,他们难道不会补充说,他更应该受到惩罚吗?这表明,凡将属灵之物与道德和文明分离的人都不是一个属灵人,也不是一个道德人或一个文明人。从经历:世上就有这样的人;我曾与死后其中的一些人交谈过,发现他们知道圣言中的一切,由此知道许多真理,并相信他们会因此像天上的星星那样闪闪发光;然而,当他们的生活受到检查时,却发现他们的生活是纯物质和世俗的;从他们在自己里面所思想和意愿的邪恶和可耻的事来看,他们纯粹是属地狱的。因此,他们从圣言所学到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他们各自都成为自己的意愿,并被赶到地狱中他们的同类那里,在那里照着他们在世上的想法而像疯子那样说话,并照着他们在世上的爱而做出可耻的行为。
(6)信仰就是知道并思考这些真理;仁爱就是意愿并实行它们。前面说明,当一个人知道并思考真理时,这真理就被称为信仰;现在要说明,当一个人意愿并实行真理时,这真理就变成仁爱。真理就像种子;当一个人只是看着种子,却不把它种在地里时,这种子就仅仅是一粒种子;但当被种到地里时,它就变成一株植物,或一棵树,并披上自己的形式,因而获得另外一个名字。真理也像衣服;人若不穿它,它只是一块适合身体的布料;当人穿上它时,它就变成一个人的衣服。真理和仁爱也是如此。当一个人知道并思考真理时,它就只是真理,被称为信仰;但当一个人意愿并实行它时,它就变成“仁爱”,就像种子变成植物或树木,或一块布变成一个人的衣服一样。此外,知道并由此思考是不同于意愿和实行的两种官能,并且前者有可能与后者分离;因为一个人能知道并思考他不意愿,因而不实行的许多事。然而,当分离时,它们不会构成人的生命;当结合时,它们就构成人的生命。信仰和仁爱同样如此。这一切通过对比会变得更清楚。在世上,光和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它们要么结合,要么分离,实际上在冬天分离,在夏天结合。当分离时,它们不产生植物界的生命,也就是说,不产生任何事物;但当结合时,它们的确会产生并构成生命。还有,人的肺和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它们的运动要么分离,要么结合;在昏厥和窒息中,它们是分离的;当分离时,它们不构成人体的生命;但当结合时,它们的确构成生命。构成信仰的人的知识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以及构成仁爱的意愿和行为也一样。此外,肺和光还对应于他的思维,因而对应于信仰;心和热则对应于他的意愿,因而对应于仁爱。由此可见,与仁分离之信里面的生命不比与意愿和实行分离的知道和思考里面的多;其中的生命仅仅是这个人意愿去思考,使自己谈论他所思考的,并因此相信,或说它只是一种相信。
(7)因此,当主的神性之爱与人一起存在于仁爱,也就是意愿并实行真理中时,主的神性智慧就与他一起存在于信仰,也就是知道并思考真理中。前面已经说明何谓主的神性之爱,何谓主的神性智慧;还论述了仁爱和信仰,以及主在对功用的爱,也就是仁爱中与人的结合;现在必须说一说主与同人在一起的信仰的结合。主在人的仁爱中,并从这仁爱而在他的信仰中与他结合,但不在他的信仰,并从这信仰而在仁爱中与他结合。这是因为主与人的结合在构成人生命的意愿之爱中,因而在构成其属灵生命的仁爱中。主从仁爱将生命赋予他思维中的真理(这些真理被称为信之真理),并将它们与他的生命结合在一起。与人同在并被称为信仰的最初真理还不是活的真理,因为它们仅仅停留在记忆中,并从记忆而停留在与他的属世之爱相连的思考和说话中;这属世之爱出于其求知欲很容易吸收它们,并出于对知识所带来的名声的渴望和学习而把它们从记忆中召唤出来,以便认真思考或谈论它们。但当人正在重生,并且这种重生是通过照着这些真理生活实现的,这种生活就是仁爱时,这些真理才开始成为活的真理。当这一切发生时,一个人的属灵心智就打开了,主与人的结合就在属灵心智中实现,而人在婴儿期、童年期和青年早期所获得的真理由此变成活的。这时,与人里面的仁爱同在的神性之爱和智慧的结合,以及他里面的信仰中的神性之智慧和爱的结合也在那里实现,这结合使得仁爱与信仰在人里面为一,就像神性之爱和智慧在主里面为一一样。等到解释十诫时,再详述这个主题。
(8)仁爱与信仰的结合是相互的。这一点在前面论述爱与智慧的结合的地方已经解释了,在那里是通过它与心肺的相互结合的对应关系来说明的。
357a. “弓”表示争战的教义,或一个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所用的教义;“箭”、“枪”和“矛”表示作战的教义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看出来。撒迦利亚书:
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用弓充满以法莲;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因为耶和华必显现在他们以上,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撒迦利亚书9:10, 12–14)
这论述了犹太教会的荒废,和一个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犹太教会的荒废由“我必剪除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战争的弓也必剪除”来描述,这句话表示教义里面将不再有任何真理,也不再有对真理的任何理解,因而不再有与虚假的争战,或对虚假的抵制;“战车”表示真理之教义,“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与虚假的争战;之所以说“战争的弓”,是因为所表示的是争战的教义。“以法莲”表示对真理的理解方面的教会,“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教会在外邦人当中的建立由这些话来表示,“但祂必向列族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堡垒;我要为我拉弯犹大,使以法莲如满弓;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这些话表示教会要在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和由此而来的真理之人当中建立,“和平”表示那良善,“犹大”表示那些处于那良善的人,“以法莲”表示那些处于对来自它的真理的理解之人;故经上论到以法莲说“祂要用弓充满以法莲”,也就是用真理的教义充满。他们在真理上的光照由这些话来描述,“祂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必射出像闪电的箭”表示被光照的真理,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祂必吹角”表示对良善的清晰感知,“南方的旋风”表示对真理的清晰理解,“南方”表示真理之光。这论述了主,因而论述了这些事物来自主。
摩西五经:
约瑟是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女儿啊,她爬到墙上;他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创世记49:22–24)
“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属灵国度方面的主。天堂有两个国度:一个被称为属天国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关于犹大的预言描述了属天国度,此处关于约瑟的预言则描述了属灵国度。那些在主的属天国度的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这良善被称为属天良善;那些在主的属灵国度的人处于对邻之爱的良善,因而处于真理;正因一切真理都通过属灵国度从主发出,所以约瑟才被称为“多结果者之子,是泉旁多结果者之子”,“多结果者”表示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儿)子”表示来自那良善的真理,“泉”表示圣言;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由“女儿们苦害他,向他射箭,弓箭手仇恨他”来描述,“女儿”表示那些处于邪恶,并想利用虚假摧毁良善的人;“他们射箭”表示那些利用邪恶来攻击的人,仇恨他的“弓箭手”表示那些利用虚假来攻击的人。主战胜他们由这些话来表示,“约瑟要坐在他弓的力量里,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以色列的牧者、石头是从那里而出的”;“坐在弓的力量里”表示要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他的手臂因雅各的大能者之手而强壮”表示他们从主所拥有的能力,“手臂”表示能力,“雅各的大能者”表示主,主也因来自祂的仁和由此而来的信之教义而被称为“以色列的牧者、石头”。“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神性属灵层方面的主,在内义上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节);他还表示什么(AC 4286, 4592, 4963, 5086—5087, 5106, 5249, 5307, 5869, 5877, 6224, 6526节)。
357b. 撒母耳记下: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并写下来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撒母耳记下1:17–18)
这哀歌论述了源于良善的真理与源于邪恶的虚假的争战;因为“扫罗”作为君王在此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在圣言中,这真理由“王”来表示(参看AE 31节);“约拿单”作为君王的儿子,表示教义之真理;因此,他写下哀歌,“把这首弓歌教导犹大人”,这表示教导他们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这真理与虚假和邪恶的争战在这首哀歌中以这些话来描述:
对被杀者的血、对勇士的脂肪,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撒母耳记下1:22)
“被杀者的血”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虚假;“勇士的脂肪”表示被征服和驱散的邪恶。这些通过源于良善的真理之教义被征服和驱散,这一点由“约拿单的弓总不退后,扫罗的剑总不空回”来表示,“约拿单的弓”表示教义,“扫罗的剑”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
诗篇:
神教导我的手能争战,将铜弓放在我的膀臂上。(诗篇18:34)
此处“争战”表示灵义上的争战,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的争战;这就是神所教导的争战;“铜弓”表示仁之教义;神将这弓放在膀臂上,也就是使它得胜。
以赛亚书:
谁从日出之地激动了一个人,凭公义呼召他来跟随祂?谁将列族交在他面前,使他管辖列王,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以赛亚书41:2)
这论及主,以及祂对邪恶和虚假的掌管;“交在他面前的列族”表示邪恶;“使他管辖的列王”表示虚假;祂通过祂的神性真理和由此而来的教义驱散邪恶和虚假,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剑,如碎秸被他的弓射散”来表示,“他的剑”表示神性真理,“他的弓”表示教义。邪恶和虚假被驱散,仿佛它们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由“如灰尘”和“如被射散的碎秸”来表示。虽说邪恶和虚假被如此驱散,但其实意思是说,那些处于邪恶和由此而来的虚假之人在来世被如此驱散。
撒迦利亚书:
万军之耶和华必眷顾自己的羊群,就是犹大家,使他们如祂战争中威严的马。房角石从他而出,钉子从他而出,战争的弓也从他而出。(撒迦利亚书10:3–4)
这一点可见于前面论述“马”之含义的段落的解释;“战争的弓”表示从教义争战的真理。
哈巴谷书:
耶和华岂是不喜悦江河?你的怒气岂是向江河发作?你的烈怒岂是向海洋发作,好使你骑在你的马上?你的战车是拯救。你的弓全然显露。(哈巴谷书3:8–9)
这也在前面解释了;“你的弓显露”表示真理之教义必显露。
以赛亚书:
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以赛亚书21:15–17)
这在灵义上论述了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存留下来的很少;“基达”,也就是阿拉伯人,表示那些处于良善的知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这些知识本身。真理的知识因虚假的教义即将灭亡,这一点由“他们必从剑,从出了鞘的剑和拉弯的弓面前逃离”来表示,“剑”表示进行争战和摧毁的虚假,“弓”表示虚假的教义。良善的知识即将灭亡,这一点由这些话来表示,“因战争的残酷,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战争的残酷”表示攻击,“基达的一切荣耀都必消没”表示荒废。存留下来的知识将很少,这一点由“基达人的勇士之弓所余剩的人数必然稀少”来描述,“勇士之弓”表示战胜虚假的来自知识的真理之教义。
同一先知书:
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以赛亚书49:2)
这也论述了主;“利剑”表示驱散虚假的真理;“磨亮的箭”表示驱散邪恶的真理;“箭囊”表示圣言;这清楚表明“祂使我的口像利剑;祂使我成为磨亮的箭,把我藏在祂的箭囊中”表示什么,即神性真理在主里面并来自主,虚假和邪恶通过神性真理被驱散,圣言在祂里面并来自祂,这些真理则在圣言里面并来自圣言。
诗篇:
看哪,儿子是耶和华的产业;腹中的果子是祂的赏赐。勇士手中的箭怎样,少年时所生的儿子就怎样。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诗篇127:3–5)
作为耶和华产业的“儿子”表示真理,通过真理才有聪明;作为祂赏赐的“腹中的果子”表示良善,通过良善才有幸福;如同勇士手中之箭的“少年时所生的儿子”表示纯真之良善的真理;由于没有任何邪恶或虚假能抵抗这些真理,所以经上说它们如同“勇士手中的箭”。纯真之良善是对主之爱的良善;由于这些真理具有这种能力,所以经上说“箭袋充满了箭的人有福了”,此处“箭袋”与“弓”具有相同的含义,即都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表示他们必不惧怕来自地狱的邪恶,“仇敌”表示邪恶,“城门口”表示地狱(参看《天堂与地狱》,428—429, 538–585节)。
又:
带着兵器的以法莲诸子,就是弓射手,临阵之日,转身退后。他们不遵守神的约。(诗篇78:9–10)
“以法莲”在此和前面一样,表示对真理的理解,他的“诸子”表示真理本身;因此,他们也被称为“弓射手”,也就是与邪恶和虚假争战者。他们没有抵制这些,因为他们没有与主结合,这一点在此由“他们临阵之日,转身退后,因为他们不遵守神的约”来表示,“约”表示结合,“不遵守约”表示不照着进行结合的真理和良善生活。
357c. 从所引用的经文可以看出,“弓”表示与虚假和邪恶争战,并驱散它们的真理之教义。这就是“弓”的含义,这一点可从它的反面意义进一步看出来;“弓”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与真理和良善争战,并摧毁它们的虚假之教义;“矛”和“箭”表示虚假本身。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弓”。诗篇:
看哪,恶人弯弓,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要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诗篇11:2)
“恶人弯弓”表示他们制定教义;他们“使箭在弦上预备妥当”表示他们将看似真理的虚假应用于它;“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弓”在此表示虚假之教义,“箭”表示虚假本身;“射杀”表示欺骗,“暗”表示表象,因为他们从世上的表象、从谬误,还通过应用圣言的字义来推理。
又:
恶人拔剑张弓,要打倒困苦穷乏的人。但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诗篇37:14–15)
“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打倒困苦穷乏的人”表示败坏那些处于对真理和良善的无知之人;“他们的剑必刺入自己的心”表示他们必因自己的虚假而灭亡;“ 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表示他们的虚假之教义必被驱散,他们离世之后,这种情况也会发生;那时他们的虚假会毁灭他们,只要他们把真理应用于虚假,他们的教义就被驱散。
又:
他们磨舌如剑,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要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诗篇64:3–4)
由于“剑”表示与真理争战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磨舌如剑。”由于“箭”表示教义的虚假,所以经上说:“他们用苦毒的话拉弯他们的箭。”“在暗地里射杀完全人”与刚才“在暗中射杀那心里正直的人”所表相同,即表示欺骗那些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
耶利米书:
他们都是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耶利米书9:2–3)
“通奸者,一群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通奸者”表示那些歪曲真理的知识之人,“奸诈之人”表示那些歪曲良善的知识之人;论到这些人,经上说:“他们弯起舌头;他们的弓是谎言。”“弓”表示虚假的原则所源于的教义,“谎言”表示虚假;所以经上还说“他们也没有在真理上在这地得胜”,也就是说,在纯正真理所在的教会中;“因为他们从恶走向恶,也不认识我”表示那些处于邪恶的生活,不承认主的人就具有这种品质。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使一群大民族从北方之地上来攻击巴比伦;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使弓箭手听见攻击巴比伦的声音,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耶利米书50:9, 14, 29, 42; 51:3)
这描述了真理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这些人把神性权柄硬性归于自己,虽承认主,却从祂那里夺走了拯救的一切权柄,从而亵渎神性真理。由于主尽可能地规定不可以亵渎纯正真理,所以这些真理从他们那里被完全夺走,他们转而充满纯粹的虚假。“来自北方之地的一群大民族”表示从地狱升上来的可怕邪恶,“大民族”表示可怕的邪恶,“北方之地”表示地狱,那里只有虚假;“他的箭如同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表示他们必从那里充满纯粹的虚假;“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所有拉弓的啊,你们要向她射箭,不要吝惜箭枝”表示在一切教义上的毁灭;“所有张弓的,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让她有人逃脱”表示真理在这些人中间的彻底毁灭。
以赛亚书:
我必激动玛代人来攻击他们,玛代人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以赛亚书13:17–19)
这些话也论及巴比伦,以及在巴比伦所表示的那些人中间的教会一切事物的毁灭,如刚才所述。“玛代人”表示那些视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如无有的人;因此,经上论到他们说“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银子”表示真理,“金子”表示良善,两者都属教会。“他们的弓必击碎少年人,他们不怜悯子宫中的果子”表示从那里摧毁一切真理和一切良善的教义,“少年人”表示真理,“子宫中的果子”表示良善;由于他们身上的一切邪恶都来自自我之爱,一切虚假都来自那邪恶,还由于来自那里的邪恶和虚假都被判入地狱,所以经上说“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神倾覆”表示诅咒下地狱,“所多玛、蛾摩拉”表示来自自我之爱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虚假。这就是“所多玛和蛾摩拉”的含义(参看《属天的奥秘》,2220, 2246, 2322节)。
同一先知书:
到那日,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必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以赛亚书7:23–24)
经上如此描述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的毁灭;教会以前的品质,即纯正真理,也就是源于良善的真理,在那里很丰盛,由“凡种一千棵葡萄树、价值一千银子的地方”来描述,“一千棵葡萄树”表示丰盛的源于良善的真理,“一千银子”表示这些真理备受推崇,因为它们是纯正的,“银子”表示真理,“一千”表示许多,因而表示丰盛。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上都荒废时,变成什么品质,由这些话来描述,“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全地都是荆棘和蒺藜之地”,“箭”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表示虚假之教义,“荆棘之地”表示源于邪恶的虚假,“蒺藜之地”表示源于虚假的邪恶;“地”表示教会。
耶利米书:
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之地而来,必有一大民族从地极被激动。他们拿弓和枪,性情残忍,毫无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锡安的女子哪,他们都骑马,如上战场的人摆阵攻击你。(耶利米书6:22–23)
这也描述了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前面解释了“北方之地而来的一种民”、“来自地极的一大民族”,以及“他们的声音像海洋咆哮”、“他们都骑马”表示什么;“他们拿弓和枪”表示他们从虚假的教义争战,“弓”表示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枪”表示摧毁良善的邪恶之虚假;“锡安的女子”表示教会。
同一先知书:
全地都是荒场;全城因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就都走逃跑;他们进入密云,爬上磐石;全城都被撇下,无人住在其中。(耶利米书4:27, 29)
这也可见于前面的解释。“马兵和弓射手的响声”表示来自虚假的推理和对真理的攻击;“弓射手”,也就是拿弓的人,是指那些从教义的虚假攻击真理的人;因此,经上说“全城逃跑”、“全城都被撇下”,“城”表示教会的教义。
以赛亚书:
祂必竖起大旗,召集远方的列族,看哪,敏捷的人必急速奔来。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马蹄算如坚石,车轮像旋风。(以赛亚书5:26, 28)
“他的箭锐利”、“弓也都拉弯了”表示预备摧毁真理的教义之虚假。至于“远方的列族”、“算如坚石的马蹄”和“像旋风的车轮”表示什么,可参看刚才的内容(AE 355f节),那里解释了它们。
阿摩司书:
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到那日,勇士中内心强壮者必使赤身者逃跑。(阿摩司书2:15–16)
此处描述了自我聪明和由此而来的信心,即他能从反对真理的虚假进行推理;“拿弓的不能站立,脚快的不能使自己逃脱”表示一个知道如何从教义和属于属世人的记忆轻松而巧妙地推理的人不能为自己的救赎提供任何东西,也不能在审判之日站立;“骑马的也不能使他的灵魂逃脱”所表相同;“到那日,内心强壮者必赤身逃跑”表示那时,因从虚假推理的能力而信靠自己的人必被剥夺一切真理;“内心强壮者”表示为此信靠自己的人,“赤身”表示剥夺一切真理。
357d. 诗篇:
神是公义的审判者,又是天天发怒的神;若有人不回头,祂必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为他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诗篇7:11–13)
此处祂因恶人发怒、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都被归于神;但灵义上的意思是,人向自己如此行。这些事在字义上被归于神,是因为字义是属世的,是给因这些原因而相信要敬畏神的属世人的;对他来说,敬畏作工,就像后来当他变得属灵时,爱作工一样。这清楚表明这些话表示什么,即:恶人因神发怒,他向自己磨剑、张弓,预备妥当,又预备死亡的器械,使他的箭燃烧。“祂磨剑”表示他为自己获得虚假,利用虚假与真理争战;“祂张弓,预备妥当”表示他从虚假中为自己制定反对真理的教义;“祂预备死亡的器械,使祂的箭燃烧”表示他出于地狱之爱为自己制定虚假的原则,利用这些虚假原则摧毁良善及其真理。
耶利米哀歌:
主张弓好像仇敌;祂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祂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耶利米哀歌2:4)
此处类似的事出于如前面所解释的类似原因也被归于主。“主张弓好像仇敌,站立举起右手,如同敌人”表示恶人向自己如此行,也就是说,他从他出于自我聪明为自己制定,并用圣言字义证实的教义来捍卫反对良善的邪恶和反对良善之真理的虚假;因为《耶利米哀歌》论述了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在犹太民族中间的荒废,因他们将圣言的字义用来支持自己的爱;此处“弓”表示由此而来的虚假之教义,“仇敌”表示邪恶,“敌人”表示虚假。因此,对真理和良善的一切理解都将灭亡,这一点由“主杀戮一切悦人眼目的”来表示,“悦人眼目的”表示属于聪明和智慧的一切事物。
摩西五经:
在我怒中有火点燃,把地及其出产尽都吞灭,连山的根基也烧着了。我要将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把我的箭向他们射尽。(申命记32:22–23)
这些话在摩西之歌中,摩西之歌论述了以色列和犹太民族,描述了他们心里是什么样,即:他们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因为他们只有来自邪恶的纯粹虚假。“尽都吞灭的地及其出产”表示教会及其一切真理和良善,“地”表示教会,“出产”表示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要烧着的“山的根基”表示爱之良善基于其上的真理,尤表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这些真理是根基。“祸患倒空在他们身上,箭向他们射尽”表示他们要充满一切邪恶和虚假。这个民族起初是何秉性,以及它如今是何秉性,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撒母耳记上:
勇士的弓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撒母耳记上2:4)
这是撒母耳的母亲哈拿的预言,该预言论述了那些属于教会的人被剥夺真理,因为他们没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该预言还论述了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因为他们拥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勇士的弓折断”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所持守的虚假之教义如同无有;“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表示那些在教会之外的人的接受和光照;经上说那些被无知的虚假捆绑或压迫的人“跌倒”,“力量”论及源于良善的真理的能力和丰盛。
耶利米书:
看哪,我要折断以拦的弓,就是他权势的开始。(耶利米书49:35)
“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和由此而来的信心;他的“弓”表示知识,他从这些知识如同从教义作战;“他权势的开始”表示信心;因为知识若不服务于理性人和属灵人,毫无用处。“以拦”表示属于属世人的知识,这一点从圣言中那些提到“以拦”的经文(如创世记10:22; 以赛亚书21:2; 耶利米书25:24–26; 49:34–39; 以西结书32:24–25)可以看出来。
诗篇:
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祂折弓、断枪,把战车用火焚烧。(诗篇46:9)
由于“战争”表示属灵的争战,在此即虚假与真理、与属于教会的良善的争战,所以很明显“耶和华使战争止息,直到地极”表示什么,即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从教会的初至末,都要止息,“地极”表示教会的末或终端。“祂折弓”表示必没有教义与教义的争战;祂“断枪”表示必没有来自任何邪恶之虚假的争战;祂“把战车用火焚烧”表示虚假教义的一切都必被摧毁。
又:
在撒冷有耶和华的帐幕,在锡安有祂的居所。祂在那里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诗篇76:2–3)
这同样论述了主国度中的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的止息。耶和华的帐幕所在的“撒冷”和祂的居所所在的“锡安”表示祂的属灵国度和祂的属天国度;“撒冷”表示纯正真理所在的属灵国度,“锡安”表示纯正良善所在的属天国度;“祂折断弓弦、盾牌、剑和战器”表示驱散教义之虚假与良善和真理的一切争战;“弓弦”表示教义的主要事物。
何西阿书:
到那日,我必为了他们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使他们安然躺卧。(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了主的降临,以及那时祂与所有处于源于良善的真理之人的结合。“与田野的野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爬行物立约”表示与他们对良善的情感、对真理的情感、对他们所拥有的教会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结合;因为“田野的野兽”表示对良善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对真理的情感,“地上的爬行物”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情感。人人都能看出,此处所指的,不是野兽、飞鸟或地上的爬行物;因为与它们怎能立约呢?“我必从这地折断弓、剑和战争”表示由于与主结合,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将不复存在,“弓”在此表示教义,“剑”表示虚假,“战争”表示争战。
以西结书:
这就是我曾说过的日子;那时,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点火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以西结书39:8–9)
此处论述了“歌革”,“歌革”表示那些处于外在敬拜,并未处于内在敬拜的人;由于这些人
反对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而属灵情感就是热爱真理,因为它们是真理,所以他们在教义上处于虚假,在生活上处于邪恶;因为若不通过真理,没有人能被改造,也就是从虚假和邪恶中退出。这就是为何经上说:“以色列各城的居民必出来,焚烧武器,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以色列各城的居民”表示那些处于对源于良善的真理的情感,也就是处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而处于纯正真理的教义之人;“焚烧武器”表示铲除各种虚假;“大盾牌”表示摧毁良善的虚假;“小盾牌”表示摧毁真理的虚假;“弓箭”表示教义及其虚假;“梃杖、枪矛”表示人自己的能力和信心。这些人就是那些将教会、因而救赎的一切都置于外在敬拜的人。他们要“向它们点火,直烧七年”表示这些虚假和邪恶必被完全摧毁,“七年”表示一切事物,完全和完整(参看AE 257, 3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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