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81

81.就在我们谈论这

81.就在我们谈论这些事,为此悲伤的时候,一道光突然出现,它如此强烈以至于使我目眩。我举目观看,只见我们上面的整个天堂充满光明;我听见从东到西一长串颂扬神的声音。天使对我说:“这是东、西方天堂的天使因着主的降临而由衷地颂扬祂。”南、北方的天堂只能听见轻柔的呢喃。天使十分清楚这一切,便先告诉我说:“对主的这些颂扬和赞美均取自圣言,因为它们出自主,主就是圣言,也就是说,祂是圣言中的神性真理本身。”他接着说:“在这个特别的时刻,他们正在用先知但以理所说的这些话来颂扬和赞美主:你已看见铁与泥搀杂;它们要通过人的种搀杂,却不能彼此相合。但在那些日子里,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国,永不败坏,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这国必存到永远(但以理书2:43, 44)。”

此后,我听见好像唱歌的声音,却在离东方更远的地方看见一道比先前更明亮的光。我问天使,那里是怎么颂扬的。天使说,是以但以理的这些话来颂扬的: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得了权柄、国度,各人民、各民族都要拜祂。祂的权柄是永远的权柄,不能废去,祂的国必不败坏。(但以理书7:13, 14)

此外,天使说,他们还以启示录中的这些话赞美主:

但愿荣耀、权能归给耶稣基督。看哪!祂驾云而来。祂是阿拉法,是俄梅戛,是始,是终,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我约翰,从七灯台中间的人子听到这一切。(启示录1:5-13; 22:8, 13;马太福音24:30, 31)

我再次向东方天堂望去,只见右侧有光渐渐升起,其光亮射向南部穹苍,我还听见甜美的声音。我问天使:“他们在颂扬主的哪一方面?”天使说,是用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来颂扬的:

我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有一位天使来同我说话,说,你来,我要将新妇,就是羔羊的妻,指示你。我在灵里被那天使带到一座又大又高的山上,他将由神那里从天而降的圣城耶路撒冷指示我。(启示录21:1, 2,9, 10)

还有这些话:

我耶稣是明亮的晨星;圣灵和新妇都说,来!祂说,我必快来!阿们!主耶稣啊,愿你来!(启示录22:16, 17, 20)

这一系列和更多颂扬过后,我又听见从东方天堂到西方天堂,以及从南方天堂到北方天堂传来全体的颂扬。我问天使:“这颂扬是怎么进行的?”他说,这些话出自先知书:

凡有血气的,必都知道我是耶和华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赎主。(以赛亚书49:26)

耶和华以色列的王,以色列的救赎主,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是首先的,是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真神!(以赛亚书44:6)

到那日,人必说,看哪,这是我们的神,我们素来等候祂,祂必拯救我们。祂是耶和华,我们素来等候祂。(以赛亚书25:9)

在旷野,有人声呼喊,当预备耶和华的路。看哪,主耶和华必以大能临到,祂必像牧人牧养自己的羊群。(以赛亚书40:3, 5, 10, 11)

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祂名称为奇妙、策士、神、勇士、永恒的父、和平的君!(以赛亚书9:6)

看哪,日子将到,我要给大卫兴起一个公义的苗裔;他必掌王权,这是祂的名,耶和华我们的义。(耶利米书23:5,6;33:15,16)

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救赎你的是以色列的圣者,祂必称为全地之神。(以赛亚书54:5)

到那日,耶和华必作全地的王;到那日,耶和华必为独一无二的,祂的名也是独一无二的。(撒迦利亚书14:8,9)

当我听到并明白这一切时,我的心欢喜雀跃,我便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到家后从灵的状态回到肉体的状态,然后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对此,需要补充的是:自主降临以来,祂就在复活婚姻之爱,如它在古人中的样子。因为这爱唯独出自主,只存在于那些在祂的引导下通过圣言变得属灵的人当中。


最后的审判(续) #46

46.我经常看见一个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