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3.⑻在生活于黄金、白银和青铜时代的古人当中,这爱是爱的最高形式,但此后,它逐渐消失了。在生活于叫这些名字的远古时代的上古之人和古人当中,婚姻之爱是爱的最高形式。不过,想通过历史获知这一切已是不可能了,因为他们的著作都未保存下来,现存的著作都是这些时代之后的作家所撰写的。这些作家命名了这些时代,并描述了他们生活的纯洁和正直,还描述了它如何逐渐堕落,就像从黄金变为黑铁那样。最后一个或黑铁时代就始于这些作家的年代,从对某些国王、审判官和希腊等地的被称为圣哲的智者的历史记载,我们可在某种程度上对该时代一窥究竟。但以理预言(但以理书2:43),这个时代不像铁那样坚固,而是铁与泥搀杂,不能相合。
名为黄金、白银和青铜的这些时代在有上述著作之日前就终结了,因而了解他们在世上的婚姻状况已是不可能了。鉴于此,主乐意以属灵的方式向我揭示这些婚姻,引导我拜访这些时代的人所居的天堂;在那里,我能从他们自己嘴里获知,在他们所生活的那些时代,其婚姻性质如何。因为凡创世以来所有离世之人现都在灵界,就其爱而言,他们全都和在世时一样,并永远保持如此。我所得知的这些事理应公开,为人所知,因为它们证实了婚姻的神圣性,所以我愿意原原本本地将它们公之于众。这些事是在我在灵里清醒的状态下被指示给我的,后来,我在天使的帮助下忆起它们,并记录下来。因为这些事来自灵界,和其它章节末尾的记事一样,所以我打算按照这些时代的发展顺序,将它们分成六个记事。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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