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19.“透过自然界的可见事物,谁都能确认赞成神性。如当他研究关于蜜蜂的知识时:蜜蜂知道如何从花草中采集蜂蜡、吸食花蜜;知道如何建造类似小房子的蜂室,并将它们布置成一座城市的样式,还有进出的街道;它们远远地就能嗅到花草的芳香,然后从中为房子采集蜂蜡、为食物采集花蜜,并满载这些东西,径直飞回自己的蜂巢。它们就这样为自己预备食物和居所,以度过即将来临的冬天,仿佛它们早就知道并有所预见。它们还立一个女王来管理它们,通过这个女主人繁衍后代;它们在上面为她建造一种宫殿,并有侍从围着她;分娩之际,她在侍从的陪伴下,逐个蜂室产卵,这些卵被跟随她的蜂群密封起来,免得遭到空气伤害;它们便从这些卵中获得新的后代。后来,这后代到了能重复上述过程的年龄,就从家里(即蜂巢)被逐出;被逐出的蜂群首先都聚集起来,结成一团,以免彼此失去联系;然后侦察蜂四处飞行、另觅家园。约在秋季时分,无用的雄蜂就被带出来,并被剥去翅膀,防止它们飞回来消耗食物,因为它们没有为这些食物劳力。还有更多类似现象,由此可见,鉴于蜜蜂对人类有用,所以它们凭来自灵界的流注而拥有某种类似世人,确切地说,类似天上天使的管理模式。
“凡理智未被损坏者,谁看不出蜜蜂当中的这类现象不可能出于自然界?太阳,就是自然界的源头,与效仿和类似天堂的管理模式有何共同之处呢?从这些低等生物所得来的这些及类似证据,既能使一个承认并敬拜自然界的人确认赞成自然界,也能使一个承认并敬拜神性的人确认赞成神性。因为属灵人在这些现象中看见属灵的结果,而属世人则看见属世的结果,各自取决于他的性质。至于我本人,这类证据见证了属灵之物流入属世之物,或说灵界流入自然界,因而见证了来自主的神性智慧的流入。试想一下,若无神性从祂的智慧经由灵界流入你们,你们还能否分析思考什么政府形式、世间法律、道德美德或属灵真理?至于我本人,过去不能,现在也不能。因为我一直在通过感知和感受观察这种流注,现已持续了二十五年,从未间断。所以,我能凭亲身经历作此声明。”
361.每个人都拥有这两者,即意愿和理解力,它们就像爱和智慧那样彼此不同;这一事实既为世人所知,也不为世人所知。这一事实是从普遍的感知得知的,而不是从思维,尤其理论化的思维得知的。出于普遍感知,谁不知道意愿和理解力在人里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实体?因为每个人在被告知这一点时都能感知到,他或许还会对别人说:“这个人的心意是好的,但他不是很聪明或没有弄清楚;另一方面,这个人很聪明,或这个人理解得很好,但他心意不好,或他的意愿不好。我喜欢又聪明心意又好的人,不喜欢虽然聪明,但心意很坏的人。”然而,当这个人对意愿和理解力进行理论化,或思想它们时,他没有把它们一分为二,加以区分,反而混淆了它们。原因在于,那时他的思维与其肉体视觉紧密相联。当他写下来时,更不明白意愿和理解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实体。这是因为那时他的思维与感官层,也就是此人自己的东西紧密相联。正因如此,有些人想得很好,说得也很好,但写得不好,这是女性的共同特征。
其它例子也一样。出于普遍感知,谁不知道一个过着良善生活的人会得救,一个过着邪恶生活的人会被定罪?或一个过着良善生活的人会进入天使社群,在那里作为一个人去看、去听、去说?又或者,一个出于公义而行公义,出于公平而行公平的人拥有良心?但是,如果一个人背离了普遍感知,并将这些事交给思维或理论,那么他就不知道:何为良心;或灵魂能看、能听、能说,和人一样;或良善的生活除了施舍穷人外还会是什么。你若出于思维或通过把它们理论化去写这些事,就是在用表象和谬误,以及有声音无实质的词语来证实自己的理论。因此,在有大量思想,或广泛理论化,尤其大量写下来,或将自己的理论写下来的学者当中,许多人已经削弱并模糊,甚至摧毁了自己的普遍感知;反倒是简单人比那些自以为超级智慧的人更清楚地看到何为良善和真理。
这种普遍感知是由于来自天堂的流注,该流注降至思维,甚至视觉。不过,思维一旦脱离普遍感知,就会陷入由视觉和人自己的东西所产生的幻想。你会发现事实的确如此。将某个真理告诉拥有普遍感知的任何人,他就会明白;告诉他,我们从神那里并在神里面拥有存在、生命和动作(使徒行传17:28),他就会明白;告诉他,神在爱和智慧里面与人同住,他就会明白;进一步告诉他,意愿是接受爱的容器,理解力是接受智慧的容器,并稍加解释,他就会明白;告诉他,神是爱本身和智慧本身,他就会明白;问他何为良心,他就会告诉你。不过,把同样的话说给某个不从普遍感知,而是从原则,或从通过视觉由世界那里所获得的观念中获得思维的学者,他就不明白。然后,请想一想,究竟哪一个更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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