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0.天使和灵人就是人，这一点通过在亚伯拉罕、 基甸、但以理及其他先知，尤其是写启示录的约翰，以及主坟墓旁的妇人等面前显现的天使可以看出来。实际上，主复活后曾亲自在门徒面前显现。之所以出现这些现象，是因为凡看见他们的人，其灵眼都被打开了。灵眼一旦被打开，天使就会显出真实的形体，也就是人。不过，当灵眼被关闭，即被从物质世界获取一切感觉的肉眼所遮蔽时，天使和灵人就不可见了。
297.凡以某种光照进行思考的人都能看出，爱以功用为目的并有所打算，它通过智慧产生功用；因为爱本身无法产生功用，唯有通过作为媒介的智慧才行。事实上，若没有某种被爱之物，爱是什么呢？这被爱之物就是功用。由于功用就是那被爱之物，并通过智慧产生，所以可推知，功用是包含爱和智慧的媒介。前面(209-216节，以及别处)已说明，这三要素，即爱、智慧和功用，遵循高度层级的次序，最末或最外在的层级是在先层级的复合物、容器和基础。由此可见，这三者，即爱的神性、智慧的神性和功用的神性在主里面，本质上就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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