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婚姻之爱 #113

113.这宫殿中有一

113.这宫殿中有一道长方形的屏风设在门前,几个非洲陌生人站在它后面。他们向这些欧洲土著人招呼说:“请允许我们当中的一位就婚姻之爱及其活力或性能力的源头也发表一下意见。”桌旁的所有人都以手示意表示允许。于是,其中一个人进来,站在放有头冠的桌旁,说:“你们基督徒从爱情本身来追溯婚姻之爱的源头,而我们非洲人从天地之神来追溯它。婚姻之爱难道不是一种贞洁、纯粹和神圣的爱吗?天上的天使不就享有这爱吗?整个人类、因而整个天使天堂不都是这爱的种吗?如此无与伦比的奇迹岂能来自其它源头,而不来自神自己,宇宙的创造者和维护者?你们基督徒从各种理性和属世的因素来追溯婚姻的活力或性能力,而我们非洲人则从人与宇宙之神结合的状态来追溯;我们把这种状态叫作宗教状态,而你们却称之为教会状态。因为当爱出自这一源头,并稳定恒久时,它必使其类似于自己的活力也稳定恒久。除了靠近神的极少数人外,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婚姻之爱。因此,这爱的性能力也不为他人所知;而天上的天使却将伴随这爱的性能力描述为永恒春天的快乐。”

最后的审判(续) #46

46.我经常看见一个

46.我经常看见一个英国人,他因几年前出版的一本书而出名;在这本书中,他极力证明,信和仁通过圣言的流注和内在作工而结合在一起。他断言,这种流注以一种无法描述的方式,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影响他。然而,它不会触及,更不会明显影响意愿,或激发此人去貌似凭自己做任何事;仅仅允许人的意愿去行动,因为人的东西丝毫不会进入神性治理。他说,邪恶以这种方式在神眼前被隐藏。他就这样为了得救而把仁爱的外在行为排除在外,但为了公共利益又提倡它们。由于他的论证很巧妙,没有人看见草丛中的蛇,所以他的书被视为正统的巅峰之作。

这个作家离世后仍坚持这个教条,无法放弃它,因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自己。一些天使与他交谈,告诉他,他的教条不是真理,只不过是一种雄辩术的聪明展示。天使说,真理是这样:人应该貌似凭自己避开邪恶,并行善,然而承认这善来自主。在此之前,人没有信,更不用说他所以为并称之为信的复杂思考了。由于这违背了他的教条,所以他被允许利用他那敏锐的头脑来继续探究这个问题,看看若没有人那一方的外在努力,这种未知的流注和内在作工是否可能。然后,只见他集中心思,以各种方式在思维的道路上游荡,始终认为这是人能变新并得救的唯一方式。但每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他的眼睛就打开,并看见自己误入歧途。事实上,他也向在场的一些人承认了这一点。

我见他这样游荡了两年;在他旅程结束的时候,他承认这种流注是不可能的,除非外在人中的邪恶被移走;这种移走是通过貌似凭人自己避恶如罪实现的。最后,我听见他声称,凡确信这个异端的人都会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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