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5.启17:4.“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表示他们当中属于圣言的属天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紫色”表示属天的神性良善,“朱红色”表示属天的神性真理,如稍后所看到的;“穿着”它们表示它们在他们周围,因而与他们同在。源于圣言的这些事物或这些原则之所以与他们同在,是因为那个女人所骑的“朱红色的兽”表示圣言(AR 723节)。众所周知,圣言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像衣服那样在他们周围,因而与他们同在,因为他们从外面,而不是从里面崇拜圣言;他们承认圣言,因为圣言论述主,论述祂对天堂和教会的权柄,他们却将这权柄转给自己;圣言还论述赐给彼得的钥匙,他们声称自己是彼得的继任者。由于他们将自己的威严、尊严和权威建立在这两点之上,所以他们必然承认圣言的神圣性。然而,对他们来说,圣言只是像披在手拿盛满了可憎之物和淫乱污秽金杯的女人身上的“紫色和朱红色,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的衣服。
由于经上提到“紫色和朱红色”,然后又提到“金子、宝石和珍珠”,而“紫色和朱红色”表示属天的神性良善和真理,“金子和宝石”表示属灵的神性良善和真理,这两者都来自圣言,所以必须说一说属天神性和属灵神性。主的整个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即属天国度和属灵国度;属天国度由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爱的天使组成,属灵国度由那些处于来自主的智慧的天使组成。这两个国度都有良善和真理;“紫色和朱红色”表示属天国度的天使中间的良善和真理,“金子和宝石”表示属灵国度的天使中间的良善和真理。天使们从主那里通过圣言拥有这两类良善和真理;因此,圣言有两种内在意义,即属天意义和属灵意义。这就是为何骑在朱红色兽上的“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
以下经文也表示这个女人所表示的东西:
有一个财主穿着紫色和细麻布衣服,天天奢华宴乐,拉撒路被人放在财主门口,渴望得财主桌子上掉下来的零碎充饥。(路加福音16:19-21)
“穿着紫色和细麻布衣服的财主”是指犹太人,他们拥有圣言;“拉撒路”是指没有圣言的外邦人。在以下经文中,所表示的,也是类似事物;耶利米哀歌:
那些从前吃美食的,如今在街上被荒废;那些从前在朱红褥子养大的,如今却拥抱粪堆。(耶利米哀歌4:5)
耶利米书:
因此,你使人荒废,要怎样行呢?你虽穿上朱红衣服,佩戴黄金装饰,徒然自显美丽。(耶利米书4:30)
撒母耳记:
以色列的女儿啊,当为扫罗哭号,他曾使你们穿朱红色的美衣,使你们衣服有黄金的妆饰。(撒母耳记下1:24)
以西结书:
你的帆是用细麻布作的,你的篷是用蓝色、紫色布做的。(以西结书27:7)
这话论及推罗,推罗表示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
由于“紫色和朱红色”表示属天的良善和真理,所以亚伦的圣衣,以及帐幕的幔子和围幔,都是用蓝色、紫色、朱红色线和细麻织成的(出埃及记26:4, 31, 36; 27:16; 28:6, 15);围幔也是(出埃及记26:1);约柜前的幔子(出埃及记26:31);会幕的门帘(出埃及记26:36);院子的门帘(出埃及记27:16);以弗得(出埃及记28:6);带子(出埃及记28:8);决断的胸牌(出埃及记28:15);以弗得袍子周围的底边(出埃及记28:33);蒙陈设饼的朱红色布(民数记4:8)。从这些经文明显看出,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女人所穿的“紫色和朱红色衣服”表示什么。在以下经文中也是如此,在那里,经上说:
哀哉,这大城,素常穿着细麻、紫色和朱红色,镶嵌着金子、宝石和珍珠的衣服;因一时之间,这么大的财富就被摧毁了。(启示录18:16, 17)
又:
巴比伦的货物当中有紫色料,朱红色料,黄金,宝石,珍珠。(启示录18:12)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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