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80.启16:3.“第二位天使把他的小瓶倒在海里”表示在改革宗教会中那些处于教会的外在，并处于唯信，被称为平信徒的人当中，来自主的真理和良善的流注。“倒他的小瓶”表示来自主的真理和良善的流注，如前所述(AR 676, 677节)；“海”表示教会的外在，因而表示那些处于教会外在的人，因为“地”表示教会的内在，因而表示那些处于教会内在的人(AR 398, 403, 404, 420, 470, 677节)；他们就是那些被称为平信徒，并处于唯信的人。
29.从目前我所说的这些明显可知，灵人把他们在来世的所见所闻保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且能和在世为人时一样接受教导；同样能在信的事物上接受教导，以致他们能由此变得越发完善。灵人和天使越内在，就越容易并充分吸收他们所学到的东西，而且越发完善地保留下来。由于这一过程持续到永远，故显而易见，他们的智慧不断增长。就水星灵而言，他们的事实知识不断增长，但这不会带来智慧上的增长，因为他们热爱作为手段的知识，却不喜欢功用，就是知识所服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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