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5.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看见主通过天堂把一张纸送到了一个英国人的社群,尽管这个社群是他们最小的社群之一,其中还有两位主教。这张纸上有一个劝诫,即:要承认主是天地之神,如祂所教导的(马太福音28:18);要远离没有律法作为的信仰称义的教义,因为该教义是错的。许多人阅读并抄录了这张纸;他们出于内在判断理性思考和谈论了纸上的内容,并被主光照;这光照在光中被接受,对英国人比对其他人来说更是与生俱来的。然而,他们接受了这些观念后,却彼此说:“让我们问问主教吧。”于是,他们问了主教,但主教驳斥了这些观念,并表示反对。然而,那里的主教属于那些在世上因对统治教会圣物的爱,以及对通过它们甚至在政治事务中的显赫卓越的爱而在信与仁的属灵事物上变得心硬的人。因此,经过短暂的协商,他们把这张纸送回到它所来自的天堂。当主教们做了这事时,大多数平信徒在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就放弃了他们先前的同意或接受;然后,他们先前在属灵事物上闪亮的光芒突然熄灭了;后来,他们再次被劝诫,但徒劳无功。我看到这个社群沉下去,但没有看到有多深,它就这样从那些只敬拜主,憎恶唯信的天使的视线中消失了。
但几天后,我看到他们当中多达一百人从这个小社群所沉入的低地升上来;他们走到我跟前,其中一位智者说:“请听听这奇事:当我们沉下去时,起初这个地方在我们看来,就像一个湖,但很快又像干地,后来像一座小城,我们每个人都在其中有自己的房子,尽管是一座简陋的房子。第二天,我们彼此商议该怎么办。许多人说,我们必须去找那两位主教,温和地与他们辩明:这种事之所以临到我们身上,就是因为把那张纸送回到它所来自的天堂。他们便选出一些人去找主教”,与我说话的这位智者说,他就是其中之一。“然后,我们当中的一位颇有智慧的人对主教说了下面一番话:‘你们这些教父们,听我们说。我们以为,比起其他人,我们当中更有一个值得被称为基督教界最重要的教会,一个被称为最伟大的宗教。但我们从天上得到光照,在这光照获得感知,意识到今天的基督教界不再有任何教会,也不再有任何宗教。’
“主教们说:‘你在说什么?教会不就存在于能找到圣言、认识基督救主、举行圣礼的地方吗?’对此,我们的发言人回答说:‘这些东西是教会,它们构成教会,但它们不是在人之外,而是在人之内构成教会。’他接着说:‘至于教会:在拜三位神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在教会的整个教义都建立在被错误理解的保罗的一句话上,因而不是建立在圣言上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在不靠近世界的救主,反而将祂一分为二的地方,教会能存在吗?至于宗教:谁能否认宗教就是避恶行善呢?有哪种宗教教导人们说,拯救人的,唯有信仰,而不是仁爱?有哪种宗教教导人们说,从人发出的仁爱只不过是道德文明的仁爱?谁看不出这种仁爱里面没有任何宗教?唯信里面有任何行为或作为吗?然而,宗教就在于实行。全世界有哪个民族会有一个将一切拯救的美德或得救的一切都排除在仁之良善,也就是善行之外的宗教呢?而事实上,宗教的一切都包含在良善中,教会的一切都包含在教义中,这教义必须教导真理,并通过真理教导良善。看,教父们,如果一个现在不存在的教会和一种现在不存在的宗教在我们当中开始并兴起,那么我们会有什么样的荣耀。’
“然后,主教们回答说:‘你说话太傲慢了。行为中的信仰,就是完全称义和得救的信仰,难道不是教会吗?状态中的信仰,就是发出并完善的信仰,难道不是宗教吗?要明白这一点,我的孩子们。’但这位智慧的英国人说:‘你们这些教父,听着。一个人不是像一根木头一样想象或产生行为中的信仰吗?按照你们的观点,教会难道存在于那时被赋予生命的木头中吗?状态中的信仰不就是行为中的信仰的延续和发展吗?既然按照你们的观点,得救的一切都在信仰中,丝毫不在来自人的仁之良善中,那么宗教在哪里呢?’对此,主教们说:‘朋友,你这样说,是因为你不了解唯信称义的奥秘;不了解它们的人,就不会从里面知道得救的道路。你的道路是一条外在、未经训练的平民道路。你若愿意,就走这条路;只要知道,一切良善都来自神,丝毫不来自人;因此,在属灵事物上,人凭自己根本不能做什么。那么,人怎能凭自己实行系属灵良善的良善呢?’
“听到这些话,与他们对话的这个英国人愤慨地说:‘我比你们自己还清楚你们称义的奥秘;我坦白地告诉你们,我在你们的这些内在秘密里面只看到幽灵。宗教不就是承认并热爱神、避开并恨恶魔鬼吗?难道神不是良善本身,魔鬼不是邪恶本身吗?全世界但凡有某种宗教的人,谁不知道这一点?行善不就是承认并热爱神,因为良善属于神、来自神吗?不作恶不就是避开并恨恶魔鬼,因为邪恶属于魔鬼、来自魔鬼吗?行为中的信仰,就是你们称之为完全称义并得救的信仰,或也可说,你们唯信称义的行为,教导要实行属于神并来自神的任何良善了吗?教导要避开属于魔鬼并来自魔鬼的任何邪恶了吗?根本没有!因为你们已经规定,这两者都没有救赎。你们状态中的信仰,就是你们称之发出并完善的信仰,是什么呢?和行为中的信仰不是一样的吗?当你们将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良善都排除在外时,这信仰怎能被完善?你们说:‘既然救恩是出于恩典,那么一个人怎能凭来自他自己的任何良善得救呢?’还说:‘除了邀功或追求功德的良善外,还有什么良善是来自人的呢?然而,基督的功德就是一切;因此,为了救赎而行善会将唯独属于基督的东西归给人自己,因而这将是试图使自己称义,并拯救自己。’又说:‘既然圣灵运作一切事,无需来自人的任何帮助,那么人怎能运作良善呢?既然来自人的一切良善,本身都不是良善,那么还需要什么来自人的任何辅助或额外的良善呢?’等等。
“这些不就是你们的奥秘吗?但在我眼里,这些东西纯粹是精心设计的诡辩和狡猾的诡计,目的是除去善行,也就是仁之良善,以确立你们的唯信。你们因这样做,所以就在这些事物上,总体上在属于教会和宗教的一切属灵事物上,把人看作一根木头,或一个无生命的雕像,而不是看作照神的形像所创造的人,完全貌似凭自己理解和意愿、相信和热爱、说话和行动的官能已经被赋予他,并不断被赋予他,尤其在属灵事物上,因为人正是凭它们而为人。如果一个人在属灵事物上不貌似凭自己思考和运作,那么信仰是什么呢?仁爱是什么呢?敬拜又是什么呢?事实上,教会和宗教是什么呢?你们知道,仁爱就是出于爱向邻舍行善。然而,你们却不知道仁爱是什么;而事实上,仁爱是信仰的灵魂、生命和本质。由于仁爱是这一切,所以当仁爱被除去时,信仰岂不是死的信仰?死的信仰无非是幽灵。我称其为幽灵,是因为使徒雅各称没有善行的信仰不仅是死的,而且是鬼魔的信仰。’
“这两个主教中的一个,当听到他的信仰被称为死的,是鬼魔的信仰和幽灵时,勃然大怒,以至于扯下头上的主教冠,扔在桌子上说:‘我不再拿起这主教冠,直到我向我们教会信仰的仇敌报了仇。’他摇摇头,喃喃自语说:‘那个雅各!那个雅各!’他的主教冠上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刻着‘唯信’。突然,有一个怪兽从地里升上来,它有七个头,脚像熊脚,口像狮子的口,与启示录(13:1, 2)所描述的那兽一模一样;这兽的像被制造和崇拜(启示录13:14, 15)。这个幽灵从桌子上取下那顶主教冠,往下拉长了,把它戴在他的七头上;然后他脚下的地就裂开了,他沉入地狱。看到这一幕,那主教大声喊道:‘暴行,暴行!’于是,我们就离开他们;看哪,我们眼前出现了台阶,我们拾级而上,回到地面上,看见天堂,就是我们原先所在的地方。”这些事是智慧的英国人告诉我的。
519a.启8:11.“这星名叫苦艾”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从“名”、“星”和“苦艾”的含义清楚可知:“名”是指状态是什么样,事物是什么样,或说一个状态的品质、一个事物的品质(参看AE 148节);“星”,即此处“好像一盏灯的烧着的大星”是指被自我之爱歪曲的圣言真理;“苦艾”是指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苦艾”因它的苦味而具有这种含义,苦味源于与对立的不甜混杂的甜味;因此,像苦艾和苦胆那样的苦味在灵义上表示与虚假,也就是真理的对立面,即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因为品味和尝味表示对知道并变得智慧的情感,因此美味的东西表示智慧的快乐和愉悦;美食因味美而表示智慧的真理。这一切来自对应(参看《属天的奥秘》,3502, 3536, 3589, 4791–4805节)。“苦艾”和“苦胆”因其苦味而表示与邪恶之虚假混杂的真理,这一点从本节经文接下来的话也明显看出来;因为经上说:“因水变苦,就有许多人死于这些水。”这句话表示通过被歪曲的真理,所有这些人在属灵生命上都灭亡了;因为真理构成人的属灵生命,而邪恶之虚假则消灭它;当真理与邪恶之虚假混杂时,它们就不再是真理,而是被歪曲的真理;被歪曲的真理就是虚假本身。
犹太民族就有这些虚假;但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它们是另一种虚假;在福音书中,这些虚假由“醋”来表示,而前者由调和了没药的“苦胆和酒”来表示:
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叫各各他,拿苦胆调和的醋给耶稣喝;祂尝了,不肯喝。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其中有一个人跑去,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芦苇秆上给祂喝。(马太福音27:33–34, 48; 马可福音15:23, 36)
约翰福音:
这事以后,耶稣知道各样的事已经成了,为使经文应验,就说,我渴了。有一个器皿盛满了醋,放在那里;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送到祂嘴边。耶稣受了那醋,说,成了!(约翰福音19:28–30)
福音书所记载的关于主受难的每一种情况,在灵义上都表示那时教会在主和圣言方面的状态。事实上,主就是圣言,因为祂是神性真理;犹太人怎样对待圣言或神性真理,就怎样对待主(对此,参看AE 64, 195节)。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这醋也被称为“没药调和的酒”)给主,表示在犹太民族那里,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即:它与邪恶之虚假混杂在一起,因而完全被歪曲和玷污了,所以祂不会喝它。但后来“他们就拿海绵蘸满了醋,绑在牛膝草上”,表示在正直的外邦人中的那种虚假,这种虚假是来自对真理的无知的虚假,其中有某种良善和有用的东西;主接受这种虚假,所以祂喝了这醋;他们绑在其上的“牛膝草”表示对虚假的洁净;主说“我渴了”表示神性属灵的渴,就是对教会中的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渴,人类凭神性真理和良善得救。关于在犹太民族当中的邪恶之虚假是何品质,以及在正直的外邦人当中的无知的虚假是何品质,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节)。
在诗篇,“苦胆”和“醋”具有相同的含义:
他们给我苦胆当食物;我渴了,他们给我醋喝。愿他们的筵席在他们面前变为网罗;愿他们的赏赐是陷阱。愿他们眼目昏暗,无法看见;求你使他们的腰常常战抖。(诗篇69:21–23)
这些话论及主,所以此处“苦胆”、“醋”、“渴”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在他们面前为网罗的“筵席”(即桌子)表示在来自圣言的一切教义真理方面误入歧途或犯错,因为“筵席”(即桌子)是指一切属灵食物,属灵食物是指来自圣言的教义的一切。将要昏暗,使他们无法看见的“眼目”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将要战抖的“腰”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以及它与对真理的理解的婚姻;圣言其它部分中的“腰”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利米哀歌:
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所以我说,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耶利米哀歌3:15, 18–19)
这段经文也论及主。“他用苦楚充满我,使我饱饮苦艾”表示主在教会只找到那时存在于犹太人当中的虚假和被歪曲的真理,“苦艾”表示与真理,因而与被歪曲之物混杂的邪恶之虚假;“我的胜利消失了,我从耶和华所得的盼望也没有了。求你记念我的痛苦和哀叹,就是苦艾和苦胆或毒菜”表示主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对将犹太民族带回到对真理的接受和承认中的绝望。因为处于邪恶之虚假,却又处于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灵人在被征服,并投入地狱之前,会作出更长时间的抵抗。原因在于,他们通过真理与天堂联系;在他们被扔下去之前,这种联系和由此产生的结合必须被打破并除去;这涉及对胜利的绝望,就是主在十字架上所经受的那种绝望,那时祂说“我渴了”,他们就给祂醋喝。
耶利米书:
耶和华我们的神将我们剪除,又将苦胆水给我们喝。(耶利米书8:14)
同一先知书:
看哪,我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用苦胆水给他们喝;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耶利米书9:15–16)
又:
看哪,我必使他们吃苦艾,喝苦胆水;因伪善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进入全地。(耶利米书23:15)
这些话也论及犹太民族,犹太民族以上千种方式败坏圣言,歪曲它的真理,玷污它的良善。“苦艾”表示虚假之邪恶,“喝苦胆水”表示邪恶之虚假,两者都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混杂。“耶和华必将苦艾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表示他们凭自己从内心处于邪恶和来自邪恶的虚假;邪恶和虚假被归于耶和华,也就是主,如在别处的许多经文中;然而,它们属于人自己;其原因已在前面各处说明。从耶路撒冷的先知那里出来的“伪善”表示虚假与真理的这种混杂,因为他们在讲述真理的同时,却又在教导虚假。他们从圣言说话时,就说真理,从他们自己和自己的教义教导时,却又教导虚假。“我要把他们分散在列族中;我要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他们被虚假之邪恶和邪恶之虚假毁灭;“分散在列族中”表示被虚假之邪恶毁灭,“打发剑追杀他们”表示被邪恶之虚假毁灭。“民族”表示邪恶(参看AE 175b, 331b节);“剑”表示真理与虚假的争战,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以及它的毁灭(也可参看AE 131b, 367节)。
阿摩司书:
看哪,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阿摩司书6:11–12)
同一先知书:
他们使公平变为苦艾,将公义丢弃于地。(阿摩司书5:7)
“耶和华用裂口击破大房,用裂缝击破小屋”表示在有学问的人当中对真理的大量败坏和歪曲,以及在没有学问的人当中,一些败坏和歪曲,“大房”表示一个有学问的人,“小屋”表示一个没有学问的人;“裂口”表示被虚假摧毁的真理,“裂缝”也是,只是程度小一些。“马岂能在岩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表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在有邪恶之虚假的地方是不可能的,或说哪里有邪恶之虚假,哪里就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奔跑的马”表示对真理的理解,“用牛耕种”表示对良善的意愿。“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苦艾”表示这是因为,他们歪曲了圣言的真理,玷污了圣言的良善,“公平”表示圣言的真理,“公义的果子”表示圣言的良善。
519b.摩西在他的歌中清楚声明,被称为以色列人和犹太人的雅各子孙就具有这种品质;其中,经上以这些话描述了他们:
他们的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申命记32:32–33)
“葡萄树”表示教会,经上之所以说这葡萄树“出自所多玛的葡萄树,来自蛾摩拉的田园”,是因为“所多玛”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邪恶,“蛾摩拉”表示这些邪恶的一切虚假;“葡萄”表示教会的良善,“挂”表示教会的真理。“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表示他们拥有的是与真理混杂的最坏的那种邪恶和虚假,而不是教会的良善;“酒”表示信之真理和良善;“他们的酒是龙的毒液,是虺蛇残忍的苦胆”表示对他们来说,这信之真理和良善都是外在的,其中有来自内层的邪恶。雅各的子孙就具有这种性质和品质,尽管他们当中有一个教会(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苦胆”和“苦艾”表示与良善和真理混杂的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进一步明显看出来:
惟恐你们当中,或男或女,或宗族或支派,今日心里从耶和华我们的神那里回头看,去侍奉那些民族的神明;又怕你们当中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申命记29:18)
此处“苦胆”和“苦艾”也表示良善和真理与邪恶和虚假的混杂;当从心里拜别神,只嘴上拜耶和华时,这种情况就会发生;那时,外在听起来像良善,看起来像真理,而内在却是邪恶和虚假;当内层是邪恶和虚假,外层是良善和真理时,这两者就有一种混杂,那时良善会变成苦胆,真理会变成苦艾。当人从心里恨恶邻舍,否认教会的真理,而表面上又表现出对邻之仁,信奉教会的真理时,情况也一样;那时他里面有“有根长出苦胆和苦艾来”,因为他让邪恶和虚假从内层进入,并将它们与他外在所表现的良善和真理混在一起。
约伯记:
他口中以恶为甘甜,把恶藏在舌头底下;他虽顾惜不放弃,含在口里,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他必吸饮虺蛇的毒液,毒蛇的舌头必杀他。(约伯记20:12–16)
这是对伪善的描述,人出于伪善说神圣的话,伪装良善的情感,内心却否认和亵渎。“他把恶藏在舌头底下,含在口里”描述了他的里面或内层。“他的饼在肚里却要翻转,在他中间成为虺蛇的苦胆”表示因此,良善被邪恶污染,并被逐出;“饼”表示爱之良善,“肚里”是指从内部或内层,“虺蛇的苦胆”表示与邪恶混杂的良善。“他吞了财宝,还要吐出;神要把它们从他腹中掏出来”表示真理也被虚假逐出;这虚假由“虺蛇的毒液”来表示。
要知道,当邪恶与虚假在人的灵里,而良善与真理在他身体的行为与言语中时,良善与邪恶,并良善之真理与邪恶之虚假就混在一起。但在人灵里的东西,也就是内层,会进入属于身体的东西,或外层起作用;因为它流入看似良善与真理的外层,使它像苦胆和苦艾那样苦,尽管在人面前似乎是甜的。由于人的嘴口和言语上的良善与真理具有这种品质,所以当人死后成为一个灵时,良善就与邪恶分离,虚假则与真理分离,良善与真理被夺走,因此人的灵完全变成自己的邪恶和虚假。但必须知道,良善与邪恶,并真理与虚假的这种混杂不是对良善与真理的亵渎;只有那些一开始在内心和信仰上接受真理和良善,后来在内心和信仰上又否认它们的人才会犯亵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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