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130.天使始终将脸转向显为太阳的主,因为他们在主里面,主在他们里面。主从内在引导他们的情感和思维,不断将它们转向祂自己。因此,他们不能不仰望显为太阳的主所在的东方。由此明显可知,不是天使将自己转向主,而是主将他们转向祂自己。因为当天使更内在地思考主时,他们只会想到祂在他们里面。真正的内在思维不会产生距离的表象,唯有外在思维才会,外在思维与眼睛的视觉行如一体。这是因为外在思维在空间中,而内在思维则不然;外在思维即便不在空间中,如在灵界的情形,仍处于空间的表象。
不过,以空间思考神的人很难理解这些事。因为神无处不在,却不在空间中。因此,祂既在天使之内,又在天使之外;所以天使既能在自己之内,也能在自己之外看见神,也就是主:当出于爱与智慧思想主时,便在自己之内看见;当思想爱与智慧时,便在自己之外看见。关于这个主题,我们会在《主的全在、全知和全能》的论著中详细说明。人人都要当心,不要陷入可憎的异端邪说,以为神将自己注入人,并存在于他们里面,而不再存在于自己里面。事实上,神无处不在,既在人之内,又在人之外;因为祂在一切空间中,却无关空间(如前所示,7-10,69-72节)。神若在人里面,不仅是分裂的,还被封闭在空间中。事实上,人甚至会认为自己就是神。这种异端邪说如此可憎,以致在灵界,它闻上去如腐肉般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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