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39.启6:16.“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脸面和羔羊的愤怒”表示通过虚假对邪恶的确认,和源于邪恶的虚假对邪恶的确认,直到他们不承认主的任何神性。“山”表示对邪恶的爱,因而表示邪恶(AR 336节),“岩石”表示信之虚假;“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藏起来”表示抵御来自天堂的流注。由于这是由通过虚假对邪恶的确认,和源于邪恶的虚假对邪恶的确认来完成的,所以所表示的是这些事。“把他们自己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脸面和羔羊的愤怒”表示直到他们不承认主的任何神性;“坐宝座者”是指主的神性,一切事物都来自这神性;“羔羊”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自己(AR 291节);这两者方面的主在宝座上,如前所示。经上说“躲避祂的脸面和愤怒”,是因为所有在洞穴和岩石里的人都不敢从中踏出一步,甚至不敢伸出一根手指头,这样做会遭受痛苦和折磨。原因在于,他们仇恨主,甚至仇恨到不能提祂的名;主的神性气场充满一切事物,他们只有利用通过虚假对邪恶的确认,和源于邪恶的虚假对邪恶的确认才能摆脱这种气场;正是邪恶的快乐如此行,或说造成这一切。
以下何西阿书和路加福音中的经文具有相同的含义;何西阿书:
他们必对大山说,遮盖我们,对小山说,倒在我们身上。(何西阿书10:8)
路加福音:
那时,他们开始对大山说,倒在我们身上;对小山说,遮盖我们。(路加福音23:30)
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这一点无法出现在字面上,但因以下事实而出现在灵义中:当最后的审判施行时,那些处于邪恶,并渴望处于良善的人一开始会经受苦难;而那些通过虚假确认其邪恶的人受的苦较小,因为这后一种人用虚假遮盖自己的邪恶,而前者将自己的邪恶赤露敞开,在这种情况下就无法忍受神性流注,如在下文所看到的。他们所投入的山洞和洞穴都是对应。
449.启9: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示那时发现,他们心智的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的,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看见”表示发现他们的品质;“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关于唯信的推理,在此表示想象和幻想的推理,因为经上说,约翰“在异象中”看见他们。“那些骑马的”表示那些因对圣言的理解而聪明的人,但在此表示那些因与圣言相反的想象和幻想而疯狂的人。
由于他们心智的内层以这些形式出现,而这些形式表示关于唯信的想象和幻想的推理,所以我将他们的一些话公之于众,这些话是我从他们自己的口中听来的;这些话如下:“在人严重堕落之后,唯信不就成了得救的唯一方法了吗?没有这个方法,我们怎能出现在神面前?它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我们不是生在罪中吗?我们的本性不是因亚当的过犯而完全败坏了吗?除了唯信外,还有其它医治的方法吗?我们的作为能对此有何贡献呢?谁能凭自己做任何善行?谁能洁净、赦免自己,使自己称义并得救呢?功德或寻求功德和自我公义不就潜藏在人凭自己所做的一切作为中吗?也许我们应该做善事,但我们能做一切并成全律法吗?此外,人若冒犯了一条诫命,就冒犯了全部,因为它们是连在一起的。主为何降世,在十字架上忍受如此的痛苦呢?不就是为了从我们身上除去律法的定罪和诅咒,与父神和解,唯独成为功德和公义吗?这功德和公义可以通过信被归给人。要不然,祂的降临有什么好处,或谁会从祂的降临中受益呢?因此,既然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成全了律法,又除去了律法定罪的权利,那么邪恶还能再定罪吗?或良善还能拯救我们吗?因此,我们有信的人处于完全的自由,也就是说,可以完全自由地思考,意愿,说话,并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名声、荣誉和利益,不招来民法的惩罚,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和伤害。”再往北游荡的一些人说,为得救所做的善行是有害的、致命的和受诅咒的;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教会长老。
这些话是我所听见的;但他们喋喋不休,喃喃自语的话更多,只是我没有听见。此外,他们说起话来毫无羞耻,肆无忌惮,言行都很淫荡,他们不为任何恶行而害怕或担心,除非出于伪装,或为了显得诚实、体面。这就是那些使唯信成为宗教的全部之人的心智内层,因而其身体的外层。然而,如果一个人直接靠近主自己,就是救主,相信祂,也行善,这两者都是为了得救,并且这个人貌似凭自己如此行,但仍相信这是靠着主,或说相信这是主做的,那么他们所说的这一切话都会崩塌、落空。除非人貌似做这些事,否则信根本不能被赐下,仁也不能被赐下;因此没有宗教,从而没有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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