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103.简要分析:新教会的信仰不可能与前教会(即当今教会)的信仰并存的原因在于它们不到三分之一,甚至不到十分之一的内容能达成一致。启示录第十二章中以龙来描述前教会的信仰,以身披日头、脚踏月亮、头戴十二星的冠冕的妇人来描述新教会的信仰,妇人被龙迫害,众口中吐出水来,像河一样,要将妇人冲去(见n.87-90)。二者不能同处于一城,更不能同处一室,因此他们无法同心合意在一起。如果一定要在一起,就不可避免地发生此事:妇人将持续遭受那龙的愤怒和疯狂,会一直处于防范那龙吞吃其子的恐惧中。因为在启示录第十二章中这么说: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就逃到旷野(启示录12:1,4,5,6,14-17)。前教会的信仰属于黑夜的信仰,因为人的理性从中领会不到任何东西,并且还说人的理解要屈从于信仰。人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信是在他里面,还是在他身外,因为人的意欲和理性与此信无半点干系;義、好行为、悔改、十诫之法以及许多的确存在于每个人心智中的许多东西都无缘于此信(可参阅前文,n.79,80,96,97,98)。但是,新教会的信仰却与上述(教会之)各要素都缔结了婚约,并与其结合。
正因如此,新教会之信融入天上的温暖之中,在此热之中的也在其光中,因而是一种受光照的信仰。如今,正如猫头鹰和鸽子不能共处一巢,黑暗与光明的信仰再也不能并存。在这种情形下,猫头鹰与鸽子都会下蛋,坐在上面孵化出它们的幼鸟,然后猫头鹰会将鸽子的幼鸟撕成碎片,并将它们分给自己的幼鸟作食物;因为猫头鹰是猛禽。前教会的信仰和新教会的信仰不可能并存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它们是异质的;因为前教会的信仰源于三位上帝的上帝观(参阅n.30-38);新教会的信仰来自一位上帝的上帝观。由于这一事实,他们之间存在分歧,因此,如果他们在一起,必然会发生抵触和冲突,以致教会的一切都会毁灭;也就是说,当涉及到属灵之事时,人们会陷入混乱或麻木的状态,长久下去,他最终几乎不知道什么是教会,或者到底有没有教会。由此可见,固执于旧教会信仰者无法在不危及他们属灵生命的情形下接受新教会的信仰,除非他们首先拒绝并因而逐一拔除先前信仰的一切要点,连同它的崽或产的卵(即各种教条,其性质已在前文说明,请参阅n.64-69)。
729.启17:5.“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奥秘哉,大巴比伦,作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表示在其内层的品质方面的天主教的宗教说服,这内层的品质被隐藏:它从其源头上就已经玷污并亵渎了属于圣言、因而属于教会的事物,它的源头来自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教会的圣物和天堂,因而统治主及其圣言的一切的爱。“在她额上写着”表示被植入爱,因为“额”表示爱(AR 347, 605节)。“奥秘”表示从内层隐藏的东西。“大巴比伦”表示天主教的宗教说服及其一切品质,如前所述(AR 717节)。“淫乱”表示对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的玷污(AR 719-721节),以及它们的污秽,如前所述(AR 728节)。“可憎之物”表示对教会圣物的亵渎,如刚才所述(AR 728节)。“地”表示教会(AR 285节)。因此,“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表示它们的源头。由于这些话写在她的额上,“写在额上”表示被植入爱,而他们的爱是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教会的一切和天堂,因而统治主及其圣言的一切的爱,所以所表示的是这一点。
由此可见,“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奥秘哉,大巴比伦,作地上的淫乱和可憎之物的母”表示在其内层被隐藏的品质方面的天主教的宗教说服,即:它从其源头上就已经玷污并亵渎了那些属于圣言、因而属于教会的事物,它的源头来自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教会的圣物和天堂,因而统治主及其圣言的一切的爱。他们的爱是对统治教会的一切的爱,这一点从他们声称有权掌管人们的灵魂,掌管与他们的敬拜有关的一切事物可以得知。它是对统治天堂的爱,这一点从他们取得释放和捆绑、从而打开和关闭的权柄可以得知。它是对统治主的一切的爱,这一点从教区牧师的职权可以得知,他们利用这种职权将属于主的一切都归给自己。它是对统治圣言的一切的爱,这一点从他们独揽解经权可以得知。它之所以被称为出于自我之爱的对统治的爱,是因为还有一种出于对功用的爱的对统治的爱;这两种爱彼此截然对立,因为出于自我之爱的对统治的爱是属魔鬼的,它只关注自我,并为了自我而关注世界;但出于对功用的爱的对统治的爱是属天堂的,它关注主,而从主发出的一切都是功用,对它来说,功用就在于为了灵魂得救而向教会行善;因此,这爱憎恶出于自我之爱的对统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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