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100.简要分析:新教会之所以被称为“从天降下的新耶路撒冷”(启示录21),是因为耶路撒冷是迦南地的都城,在那里有圣殿,有祭坛,在那里献祭,全迦南地的男子被要求一年三次在那里举行神圣的敬拜;而且,还因为主曾在耶路撒冷,在那里的殿中教训人,后来在那里荣耀了他的人(HisHuman);因此“耶路撒冷”象征教会。至于“耶路撒冷”象征教会,从旧约中关于主将要建立一个新教会的诸多预言中明显看出,在那些预言中它被称为“耶路撒冷”。
【2】只需引用以下经文,内心明智者从中都能看出“耶路撒冷”在这些经文中乃是象征教会。仅从先知书中引用如下:看哪、我造新天新地、从前的事不再被记念、因我造耶路撒冷为人所喜、造其中的居民为人所乐、我必因耶路撒冷欢喜、因我的百姓快乐、(那时、)豺狼必与羊羔同食、在我圣山的遍处、这一切都不伤人、不害物(以赛亚书65:17,18,19,25);我因锡安必不静默、为耶路撒冷必不息声、直到他的公义如光辉发出、他的救恩如明灯发亮、列国必见你的公义、列王必见你的荣耀、你必得新名的称呼、是耶和华亲口所起的、你在耶和华的手中要作为华冠、在你上帝的掌上必作为冕旒、耶和华喜悦你、你的地也必归他(原文是:必结婚)、看哪、你的拯救者来到、看哪、他的赏赐在他那里、人必称他们为圣民、为耶和华的赎民、你也必称为被眷顾、不撇弃的城(以赛亚书62:1-4,11,12);锡安啊、兴起、兴起、披上你的能力、圣城耶路撒冷啊、穿上你华美的衣服、因为从今以后、未受割礼、不洁净的、必不再进入你中间、耶路撒冷啊、要抖下尘土、起来坐在位上、我的百姓必认识我的名、在那日、他们必知道说的就是我、耶和华安慰了他的百姓、救赎了耶路撒冷(以赛亚书52:1,2,6,9);锡安的民(原谅作“女子”)啊、应当歌唱、耶路撒冷的民啊、应当满心欢喜快乐、以色列的王耶和华在你中间、你必不再惧怕灾祸、他在你中间必因你欢欣喜乐、默然爱你、且因你喜乐欢呼、我必使你们在地上的万民中有名声、得称赞(西番雅书3:14,15,17,20);你的救赎主耶和华如此说、耶路撒冷必有人居住(以赛亚书44:24,26);耶和华如此说:我现在回到锡安、要住在耶路撒冷中、耶路撒冷必称为诚实(原文是:真理)的城、万军之耶和华的山必称为圣山(撒迦利亚书8:3,20-23);你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你们的上帝、且又住在锡安我的圣山、那时耶路撒冷必成为圣、到那日、大山要滴甜酒、小山要流奶子、耶路撒冷必存到万代(约珥书3:17,18,20);到那日、耶和华发生的苗必华美尊荣、那时,剩在锡安、留在耶路撒冷的、就是必称在耶路撒冷生命册上记名的为圣(以赛亚书4:2,3);末后的日子、耶和华殿的山必坚立、因为训诲必出于锡安、耶和华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弥迦书4:1,2);那时、人必称耶路撒冷为耶和华的宝座、万国必到耶路撒冷、在耶和华立名的地方聚集、他们必不再随从自己顽梗的恶心行事(耶利米书3:17);你要看锡安、我们守圣节的城、你的眼必见耶路撒冷为安静的居所、为不挪移的帐幕、橛子永不拔出、绳索一根也不折断(以赛亚33:20);以及其他地方(以赛亚书24:23,37:32,66:10-14,撒迦利亚书12:3,6-10,14:8,11,12,21,玛拉基书3:4,诗篇122:1-7,137:4-6)。
【3】在以上章节中,“耶路撒冷”象征将要被主建立的教会,并非指犹太人居住的耶路撒冷,这一点从引用经文所描述的细节明显可知。例如,耶和华上帝要造新天新地,同时还造耶路撒冷;她必作为华冠和冕旒;耶路撒冷必被称为圣、诚实(原文是:真理)的城、耶和华的宝座、安静的居所、不挪移的帐幕;在那里豺狼必与羊羔同食;在那里,大山要滴甜酒,小山要流奶子;它必存到万代等等;还有许多论及耶路撒冷中的民,说他们是圣民,都在生命册上记名,被称为耶和华所救赎的。
【4】而且,在这些经文说耶路撒冷如此这般时,都论及主的降临,尤其论到主的再来。因为在此之前,她还未嫁,也就是尚未成为“新娘”和“羔羊的妻”,正如启示录中描述的新耶路撒冷那样。前教会(也就是当今教会)在但以理书中以“耶路撒冷”来象征,该教会的开始被描述为以下话语:你当知道、当明白、从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原文是:弥赛亚君王)的时候、必有七个七和六十二个七、耶路撒冷城连街带濠都必在艰难中恢复并重建(但以理书9:25)。该教会的结束则以这些话来描述:那行毁坏可憎的如飞而来、并且有忿怒倾在那行毁坏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结局(但以理书9:27);这句经文影射了主在马太福音所说的话: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马太福音24:15)。上述经文中的“耶路撒冷”并非表示犹太人所居住的耶路撒冷,从经文中说它已全然毁坏,还说它将要被毁灭(耶利米书5:1,6:6,7,7:17-34,8:6-22,9:10-22,13:9,10,14,14:16,耶利米哀歌1:8,9,17,以西结书4;5:9-17,12:8,19,15:6-8;16;23,马太福音23:37,38,路加福音19:41-44,21:20-22,23:28-30等等);还被称为“所多玛”(以赛亚书3:9,耶利米书23:14,以西结书16:46,48);还有其它地方。
417.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在灵界所看到的动物不是动物,而是当地居民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的对应。于是我走近了,当我靠近时,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而且很明显,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教义之人;组成绵羊群的,是那些认为仁与信是一体,正如良善与真理是一体的人。
于是,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交谈,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是以博学的名声为荣耀的神职人员,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的行为”(罗马书3:28)没有被正确理解,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也清楚看到这种误解,他指责彼得犹太化,尽管彼得知道“人称义不是因律法的行为”(加拉太书2:14-16)。此外,保罗也区分了信的律法和行为的律法,区分了犹太人和外邦人,或受割礼和未受割礼的,他所说的割礼是指犹太教,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以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我们反倒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在一系列经文中(罗马书3:27-31)说了这一切;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又: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哥林多后书: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身体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更不用提保罗著作中的其它许多话了;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没有善行的信仰,和雅各一样(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以下事实进一步证实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一切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 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是大麻风的条例。(利未记13:59; 14:2, 54, 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 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 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都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 11-12, 26; 路加福音2:22; 24:44; 约翰福音1:45; 7:22-23; 8:5; 以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活出十诫的律法来,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说,这就是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然而,为了不打扰他们,我退了出来;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像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立;但他们转身离开了绵羊群。他们在深思时,看起来像躺着的山羊,当他们得出结论时,又像站着的山羊。不过,我两眼一直盯着他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他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延伸,有时向后弯曲,最后完全转到后面。这时,他们突然都转过身来,面向绵羊群,但仍看似山羊。因此,我再次走近他们,问他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正如树结出果实一样。但随后我们就听到雷声,看见一道闪电从上面而来;很快就有一位天使出现,站在这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没有放弃原先的信,这信教导说,父神为了圣子而施怜悯;这信不是对主的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仰望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不是信,它里面没有任何生命。”然后,角向后转的山羊试图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必有豺狼来掳走他们;而你们会与他们一起被掳走。”
然而,这两群绵羊被分开,左边的那群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面面相觑,说:“让我们和先前的同伴商量一下吧。”于是,左边的羊群对右边的说:“你们为什么离开你们的牧师呢?信和仁不是一体,不可分割,就像树和它的果实一样吗?因为树经由它的枝子延伸到果实。从枝子上除去通过连续或不间断的连接而流入果实的任何东西,果实不会灭亡吗?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就问问我们的牧师。”于是他们就问,而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其余的人则眨了眨眼,暗示他们说得好。然后牧师们回答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说:“信因其果实而得以保存。”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实中,或说信包含在果实中。
此后,右边羊群中的一位牧师起身说:“他们回答你们说,情况是这样,但却告诉自己的同伴说,情况不是这样;因为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因此,右边的羊群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不是按自己想的来教导吗?”这位牧师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做的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不是良善,而是邪恶,因为人试图凭自己的行为来拯救自己,为自己索取唯一救主的公义和功德;一切善行,只要人在其中感受到自己的意愿,就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彼此之间称人凭自己所做的善行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它们配得地狱,而不是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关于他们,你在撒谎。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白白地宣讲仁爱及其行为吗?他们将这些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文明和政治的良善,他们将这些良善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绝不是信之良善。因为一个无神论者能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行为,并且形式上或表面上一模一样。因此,他们一致说:没有人凭任何行为得救,而是唯信得救。不过,这一点可通过类比来说明。一棵苹果树会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像这棵树通过连续性,或不间断的连接结出苹果一样,那么这些苹果内部是腐烂的,满了虫子。他们还说,一棵葡萄树会结出葡萄;但如果人真的行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一样,那么他只会结出野葡萄。”
然后,左边的羊群又问:“那么,他们的仁之良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实,是何性质呢?”牧师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从圣灵而在一个人里面,这个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如果一个人对它们一无所知,那么至少必有某种结合吧。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无法感知到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流注,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影响或抱负、灵感、激励和鞭策,通过思维里面的一种默契感知和由此产生的劝诫、忏悔,因而通过良心,进而通过强迫,以及像小孩子或智者一样对十诫和圣言的服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的某种其它手段,进入人的意志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不是这样的;即便他们说,善行是通过这些方法实现的,因为善行是通过信实现的,他们在讲道中仍以这种方式用话语埋葬它们,其最终结果就是否认它们源于信。然而,其中一些人仍教导这些方法,但却作为信的标志,而不是信与仁的联系来教导。左边的一些人认为通过圣言有结合。”这时他们说:“当人自愿照圣言行事时,不就有这样的结合吗?”但牧师回答说:“他们认为事实并非如此,或说这不是他们的想法。相反,他们认为只有通过听圣言才会有结合,因而通过对圣言的理解没有结合,唯恐有什么东西通过理解力明显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因为他们断言,人里面一切自愿的东西都是邀功的,或寻求功德的,人在属灵问题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合作任何事。然而,对圣灵通过信进入讲道者言语的流注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这些是嘴口的行动,不是身体的行动;还因为人通过信与神一起行动,但通过仁与人一起行动。”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当听说,这种结合只通过听圣言来完成,而不是通过理解圣言来完成的时,就愤怒地说:“当教会里的一个人转过身去,或像一根柱子一样坐着充耳不闻时,或当他正在睡觉时,这结合难道是通过仅从圣灵那里所获得的对圣言的理解而来的吗?或它只是圣言书卷的某种呼气的结果吗?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的人,他请求大家听他说话,说:“我听一个人说:‘我栽了一个葡萄园。现在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喝醉。’但另一个人问他:‘你要用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杯子里喝这酒吗?’第一个人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从看不见的杯子里来喝。’于是第二个人说:‘那你肯定喝不醉!’”接着这个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告诉你们,要从所理解的圣言中来喝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从主来的吗?因此,主不是在圣言中吗?那么,你们若出于圣言行善,不就是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行善吗?如果你们同时仰望主,那么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会通过你们去行善,使你们貌似凭自己行善。当为了国王,出于他的口和意愿去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出于自己的口或命令,出于自己的意愿做这事的呢?’”随后,牧师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事奉神的啊,不要迷惑羊群!”
听到这些话,左边羊群的大多数人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以前从未听到的话。我们是牧人;我们不能抛弃这些羊。”于是,这些神职人员与他们一起退出来,并说:“那个人说的是真话。当出于圣言,因而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若出于国王的口和意愿来做事,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现在我们看到了圣治,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仰与行为的结合。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被赐予;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的信,而主是圣言,因此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走了,他们挥舞着帽子喊着说:“唯信!唯信!唯信仍会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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