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19.在朝东的南部地区,天主教徒有一种议会厅,他们的领袖聚集在这里,讨论与他们的宗教有关的问题,特别是如何让普通人盲目服从,如何扩大他们自己的影响力或统治。然而,没有一个在世上曾是教皇的人被允许参加这个集会,因为这些人在世上篡夺了主的权柄,从而在自己的脑海里牢固建立了某种类似神性权柄的东西。任何红衣主教因其卓越感,也不允许进入这个议会。然而,红衣主教在议会厅下面的一个宽敞房间里会面,但在那里呆了几天后,就被带走了,但我不被允许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了。
在朝西的南部地区还有一个聚会的场所,那里的业务是把轻信的普通人引入天堂。在那里,他们在自己周围安排了几个社团,提供各种外在快乐。有些社团有舞蹈,有些社团有音乐会,有些社团有游行,有些社团有戏剧表演和舞台表演;有些社团有通过幻觉艺术制造各种壮观景象的灵人;有些社团有纯粹的滑稽表演,以及愚蠢的谈话和玩笑;有些社团有彼此友好的交谈,在一个地方谈论宗教事务,在另一个地方谈论民政事务,又在一个地方谈论淫秽的话题;等等。他们将轻信的人引入这些社团中的某个社团,照着各人最喜欢的快乐类型把各人引入其中,并称之为天堂。但他们在那里呆了一两天后,都变得疲倦,就走了,因为这些快乐是外在的,不是内在的。通过这种方式,许多人也被引导远离了他们对允许进入天堂的权柄的愚蠢信仰或荒谬信条。至于他们敬拜的形式或性质,它与他们在世上的敬拜几乎一样,同样由弥撒构成,但这些弥撒是用一种与灵人不同的语言进行的,这种语言是由激发外在神圣和颤抖的高调话语组成的,但听众根本就不明白。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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