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809.灵界有两座像伦敦这样的大城市,大多数英国人死后都会进入其中一座城市。我被允许看到其中一座城市,还步行穿过了它。这座城市的中心相当于伦敦商人聚会、被称为交易所的地方,总督就住在那里。这个中心上面是东方,下面是西方,右边是南方,左边是北方。那些比其他人更过着仁爱生活的人住在东方,这里有宏伟的宫殿。智者住在南方,他们被大量辉煌所包围。那些比其他人更热爱言论和新闻自由的人住在北方。那些宣扬唯信称义的人住在西方。在西方的右边有这个城市的入口,也有一个出口;那些生活邪恶的人就在这里被赶出城。那些住在西方,教导唯信教义的神职人员或牧师不敢通过主要街道进入这座城市,只能通过窄巷进入,因为只有那些处于仁之信的人才能在这城里被容忍。我听见他们抱怨西方的牧师,说他们用如此的艺术和口才来撰写他们的布道,暗中把他们引入因信称义的奇怪教义,以至于他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行善。他们宣称信仰本身是内在的良善,并把这良善与仁之良善分离,他们称仁之良善为寻求功德的良善,因而不蒙神悦纳。但当那些住在城市的东方和南方的人听到这样的布道时,他们就离开教堂;这些牧师随后被剥夺了牧师职位。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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