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797

797.至于梅兰希顿

797.至于梅兰希顿的命运,我被允许不仅从天使那里,还从他自己那里获知关于他命运的性质的许多事,包括他刚刚进入灵界时的命运和后来的命运,因为我和他谈过几次,虽然不像和路德那样频繁和亲密。我之所以没有如此频繁或亲密地和他交谈,是因为他不能像路德那样靠近我,他全神贯注于唯信称义,把仁爱排除在外;我被处于仁爱的天使灵围绕着,他们阻止了他靠近我。

我听说,他一进入灵界,就有一所房子给他预备好了,就像他在世上住的房子一样。初入灵界的大多数新人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只知道他们仍在自然界;自他们死亡以来所经过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是一场睡眠。他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桌子,一样的带抽屉的写字台和一样的图书馆。因此,他一进入灵界,就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坐在桌旁继续写作,他的主题也是唯信称义,如此持续了好几天,他没有写关于仁爱的任何东西。天使们察觉到这一点,就通过信使问他为什么不写仁爱。他回答说,仁爱里面没有教会的任何东西,因为如果仁爱以某种方式被视为教会的本质属性,那么人就会将称义的功德和随之而来的救赎的功德归给自己,从而剥夺信仰的属灵本质。

天使们一开始与每个新来的人联系在一起;当梅兰希顿头顶上的天使察觉到这一点时,当那些在他出门时与他联系在一起的天使听到它时,他们都离开了他。几周后,他房间里所用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最终消失不见,直到最后只剩下桌子、纸张和墨水瓶;此外,他房间的墙壁似乎抹上了石灰,地板上铺着黄砖,他自己似乎穿得更粗糙了。当他对此感到疑惑,并询问周围的人原因时,被告知,这是因为他把仁爱从教会中移除了;然而,仁爱就是教会的心脏。但随着他经常否认这一点,继续写信仰是教会的唯一本质,是救赎的手段,把仁爱移得越来越远,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地下的一种劳工房中,那里有像他一样的人。当他想出去时,他被扣留了,并被告知,没有其它命运等待着那些把仁爱和善行推到教会大门之外的人。然而,由于他曾是教会的改革者之一,所以按照主的吩咐,他被释放了,并被送回到他以前的房间,那里只剩下桌子、纸张和墨水瓶。但由于他已确认的观念,他继续用同样的神学错误涂抹纸张,以至于他不能不被交替地送到他被关起来的同类那里,然后又被送回来。当被送回来时,他看起来穿着一件皮大衣,因为没有仁爱的信仰是冰冷的。

梅兰希顿自己告诉我,在后面他自己的房间隔壁还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三张桌子,桌旁坐着像他自己那样的人,他们同样抛弃了仁爱;有时那里会出现第四张桌子,桌子上会出现出各种形式的奇怪生物;但他们没有因此吓得停止工作。他补充说,他与他们进行了交谈,他们每天都在证实他的观点。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感到恐惧,开始写一些关于仁爱的东西;但他第一天写的东西,到了第二天就看不见了,因为在灵界,当每个人只出于外在人,没有同时出于内在人,因而在强迫之下,而不是在自由中在纸上写东西时,这种情况就发生在他身上。文字自动被抹去,消失不见。

但主开始建立新天堂之后,他凭从新天堂发出的光开始认为,他可能错了;因此,由于担心自己未来的命运,他意识到早些时候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关于仁爱的一些内在观念。在这种状态下,他查考圣言,然后他的眼睛打开了,他看到圣言充满了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因此,正如主所说的,律法和先知,即整部圣言,都系于这两条诫命(马太福音22:40)。从这时起,他从内层被转到西南的另一所房子里,他在那里和我交谈,说他写的关于仁爱的文字没有像以前那样消失,尽管第二天显得有点模糊。

我还惊讶地发现,当他走路时,他的脚步发出叮当声,就像穿着铁鞋的人走在石头路面上的脚步声。对此,必须补充的是,当有来自世界的新人进入他的房间,和他交谈,或来看他时,他就会从那些行巫术的灵人当中召来一个灵人,这些灵人能通过幻想或幻觉艺术制造出各种美丽的形状;这个灵人用装饰品和花挂毯,以及中心的图书馆来装饰他的房间。但客人一走,这些形状就消失了,之前光秃秃的石灰墙和空空荡荡又回来了。不过,这发生在他处于以前的状态时。


真实的基督教 #505

505.记事三:

505.记事三:

我曾听到一种刺耳的声音,就像两块磨石相互摩擦的声音。当我靠近那声音时,它停止了。然后,我看到一个狭窄的入口,斜向下通向一种拱形的房子;房子里有几个房间,房间又分成了几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正在从圣言中收集唯信称义的证据;一个人收集证据,另一个人则把它们写下来,他们交替进行。我靠近门旁边的一个隔间,问他们正在收集和写什么?他们回答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仰,这信仰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仰本身,也是我们基督教界的教会的主要教义。”然后,我对他说:“当这信仰被引入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行为的某种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人确信他被诅咒或定罪,在这种悔罪的状态下想到基督已经除去律法的定罪,满怀信心地抓住基督的功德,不断想着它而靠近父神并祷告的那一刻,这行为的迹象就出现了。”

然后,我说:“就算这行为是以这种方式发生的,这就是它实现的那一刻。然而,我怎么理解指着这种行为所说的,即:与人有关的东西不会同意它,就像他若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不会同意一样,或说人对它没有任何贡献,就像他若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不会有任何贡献一样;就这行为而言,人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和适应于它?请告诉我这怎么与你所说的一致,即当人想到律法的公义、基督已经除去律法的定罪,想到他抓住基督的功德所怀的信心,并带着心智中的这些想法靠近父神和祷告时,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不都是人来做的吗?”他回答说:“它们不是人主动做的,而是人被动做的。”

我回答说:“人怎么能被动地思考、信靠和祷告?如果你在这种时候剥夺了人的活动和合作,你岂不也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属于作为一个人的他的一切,以及伴随这一切的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变成了被称为理性实体的纯理想事物,或一种纯理性产物了吗?我希望你不要追随某些人,相信这样的行为只发生在被预定者身上,而他们对信仰注入自己一无所知。他们不妨掷骰子,以这种方式来决定信仰是否已经注入他们。因此,我的朋友,要相信,在信仰和仁爱方面,人从主那里貌似凭自己运作或活动,没有人的这种运作或活动,你的信仰行为,你们称之为基督教界的教会的主要教义,只不过是纯由盐构成的罗得妻子的雕像(路加福音17:32),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这雕像就会发出叮当声。我说这话,或用这个对比,是因为就这种信仰行为而言,你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他拿起烛台,打算用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就在那一刻,蜡烛突然灭了,他砸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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