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46.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个仆人跑过来,报告说,按君主的命令邀请的八位智者来了,问他们是否可以进来。天使闻言立刻出去迎接他们,把他们带进来。在例行和适当的介绍形式结束后,智者首先向他们讲述了智慧的开始或起源和增长,在他们的谈话中还穿插着他们对智慧发展的各个阶段的观察;他们说,对天使来说,智慧没有极限,也没有终点,而是不断增长和增加,直到永远。听到这里,负责这支队伍的天使对智者说:“我们的君主在席上与这些人谈论了智慧的座位,说明它存在于功用中;你们若乐意,请就这同一个话题说点什么。”于是,他们说:“人起初被造时充满智慧及其爱,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把智慧从自己传给他人。因此,这一点被铭刻在智者的智慧上,即:任何人都不是只为自己,同时也为他人而有智慧,或活着。这是社群的基础,或说社群由此而来,否则社群无法存在。为他人而活就是履行功用。功用是社群的纽带;这些纽带和良善的功用一样多,功用的数量是无限的。有属灵功用,这些功用与对神之爱和对邻之爱有关;有道德和文明的功用,这些功用与对一个人所生活的社会和国家,以及和他一起生活的同伴和同胞的爱有关;有属世功用,这些功用与对世界及其必需品的爱有关;还有肉体功用,这些功用与为了更高的功用而对自我保存的爱有关。
“所有这些功用都被铭刻在人身上,按顺序一个接一个出现,当它们同时存在时,一个在另一个里面。那些处于前面提到的第一种功用,即属灵功用的人,也处于随后的功用,他们是智慧的;但那些没有处于第一种功用,而是处于第二种功用,由此处于随后功用的人不那么智慧,只是因他们的外在道德和正确的文明生活而似乎是智慧的。那些没有处于第一和第二种功用,即属灵和道德的功用,而是处于第三和第四种功用,即属世和肉体的功用之人,一点也不智慧,因为他们是撒但,只爱世界,并因世界而爱自己。然而,那些只处于肉体功用的人是最不智慧的,因为他们是魔鬼,只为自己而活,即便他们为别人做什么事,那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
“此外,每一种爱都有自己的快乐,因为爱通过快乐活着;对功用的爱之快乐就是天堂的快乐,它依次进入后续的快乐,并照着它们的顺序而提升它们,使它们成为永恒。”然后,他们列举了从对功用的爱发出的一些天堂快乐,说,它们有无数种,所有进入天堂的人都会进入这些快乐。后来,他们在关于对功用之爱的智慧谈话中与他们度过了一整天,直到晚上。
大约傍晚时分,一个穿亚麻衣的信使来到天使所陪同的十个新人面前,邀请他们参加第二天举行的婚礼。一想到可以看到天堂的婚礼,他们都非常高兴。此后,他们被带到一个私人顾问的家中,与他共进晚餐。晚餐后,他们回来了,彼此告别,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直睡到早晨。他们醒来时,听到从广场周围的房子里传来女孩和少女的歌声,如前所述。那天早晨,她们唱的是婚姻之爱的情感;歌声的甜美深深打动和影响了他们,他们感知到一种蒙福的宁静或魅力弥漫在他们的喜乐中,提升和更新了他们,或让他们充满新生活。时间到了,天使说:“你们准备好;穿上我们君主送给你们的天堂衣服。”他们穿上了;看哪,衣服仿佛因火焰般的光而闪闪发光。他们问天使:“这是怎么回事?”他回答说:“这是因为你们要去参加婚礼;对我们来说,在这样的日子,我们的衣服会闪闪发光,变成婚礼的礼服。”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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