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真实的基督教 #731

731.记事。有

731.记事。

有一次,我看到一位天使在东方天堂下飞翔。他手里拿着号筒,并把它放在嘴边,朝北方、西方和南方吹响。他穿着一件飞行时飘在身后的披风,腰间束着一条腰带,腰带上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从而散发出火焰般的光芒。当他平行于地面飞行时,他的身体面向地面。他飞下来,轻轻地落在我附近的地面上。他一落地,就站直身子,走来走去。当他看到我时,就径直朝我走来。我在灵里,在这种状态下站在南部地区的一座小山上。当他走近时,我向他打招呼,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了你的号声,看见你从空中下来。”天使回答说:“我被派来从那些居住在这个地区、来自基督教界国家的人当中,召集最著名的学者、最优秀的天才、最杰出或最以智慧著称的思想家,到你现在所站的这座小山上来聚会。他们要自由地表达对以下问题的真情实感,即:他们在世上时,对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是怎么思想和理解的,并获得了什么智慧。

我之所以被派来执行这项任务,是因为一些刚从世界来的新人被允许进入我们东方的天堂社群,告诉我们,整个基督教界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是天堂的喜乐和永恒的幸福,因而不知道天堂是什么。听了这话,我的弟兄和同伴都非常惊讶,他们对我说:‘下去,宣告并召集灵人界中最有智慧的人(所有人在离开自然界后首先聚集在灵人界),以便我们可以从许多人口中确切地知道,对未来生命的这种黑暗或极度无知是否真的在基督徒当中盛行。’”然后,天使说:“稍等,你会看到成群结队的智者蜂拥而至;主会为他们预备聚会的房子。”

我就等候;看哪,半小时后,只见有两队从北边来,两队从西边来,两队从南边来。他们到了,被拿号筒的天使领到为他们预备的房子,在那里占据按照他们的方位分配给他们的位置。有六支队伍或六组,还有来自东方的第七支队伍或第七组,但由于它的优越光线,其他人看不见它。当他们聚集在一起时,天使解释了召集他们的原因,并请这些队伍依次阐述他们关于天堂喜乐和永恒幸福的智慧。然后,每支队伍都围成一圈,所有人都把脸转向里面,好叫他们可以从在以前的世界上所获得的观念中回想起这个主题,然后仔细考虑它,经过考虑和商讨后表达自己的观点。


真实的基督教 #72

72.记事二:有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见远处传来奇怪的低语声,于是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我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时,看哪,一群灵人在争论归算和预定。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还混杂着一些来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都惊呼:“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主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德和公义归算给祂所创造,尤其随后所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的吗?祂若愿意,难道不能将路西弗、龙和所有山羊都变成天使长吗?祂不是全能的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虔诚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拜祂之人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视所有人都配得上信仰,因而配得上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是只需一句话就能做到的事吗?祂若不这样做,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以西结书33:11)吗?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灭亡的人被诅咒的原因从何而来,因而是什么呢?”然后,来自荷兰的一个预定论者,就是堕落前预定论者说:“这难道不是全能者的美意吗?陶土岂会因为窑匠将它造为毫无价值的夜壶而向他抱怨呢?”另一个人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中,就像天平在称重者的手中一样。”

他们旁边站着一些信仰简单,内心正直的灵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仿佛惊呆了,有的仿佛喝醉了,有的仿佛窒息了;他们彼此喃喃自语:“这些胡言乱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这些灵人因自己的信仰而变得愚蠢、疯狂,竟然相信父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人,无论何时,并差遣圣灵来保证这公义生效;为避免有人在他救赎的作为上将最小的份据为己有,他必须在称义的问题上完全就像一块石头,在属灵事物上则像一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哦,疯子!你在争论山羊毛(译注:谚语,不存在的东西),或说你的推理完全是徒劳的。你显然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律法数不胜数,与包含在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能违背这些律法,因为违背它们将是违背祂自己,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他看了看,在他右边一定距离处出现了一只绵羊,一只羔羊和一只飞鸽,在他左边则出现了一只山羊,一只狼和一只秃鹫;他说:“你们认为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将狼变成羔羊,或将秃鹫变成鸽子,或反过来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秩序的律法,按祂自己的话说,这秩序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能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赋予任何顽固反对祂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怎能行不义之事,预定任何人下地狱,把他扔进火里,而魔鬼手拿火把站在火旁,使它不断燃烧,或把他扔进魔鬼所点燃并喂养的火里呢?哦,疯子!灵里空洞的人!你们的信仰迷惑了你们。这信仰在你们手中,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些话,一个巫师把这种信仰变成一张网,挂在一棵树上,说:“看我捕捉那只鸽子!”马上就有一只老鹰朝这张网飞来,把脖子扎进网里,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见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都很惊讶,惊呼:“就连这个戏法也是公义的展示或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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