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727.众所周知,在世上,联结或亲密的友谊和关系是通过邀请赴宴和宴会或筵席来培养的,因为通过这种方式,发出邀请的人有某种目的,以促进共识或友谊;旨在实现属灵目的的邀请更是如此。古代教会和初期基督教会的筵席是仁爱的筵席。在这些场合,客人们互相鼓励,彼此坚固,继续以真诚的心来敬拜主。以色列人在会幕旁一起吃祭物,只表示一致敬拜耶和华;因此,他们所吃的肉,作为祭物的一部分,被称为神圣(耶利米书11:15; 哈该书2:12; 以及其它许多地方)。那么,为什么在为全世界的罪而献自己为祭的主的圣餐上的饼和酒,甚至逾越节的肉,不应该被称为神圣呢?
此外,通过圣餐与主的结合,可通过出身于一个共同祖先的几个家庭的联结或纽带来说明。那些有血缘关系,并按顺序有姻亲和亲属关系的人都来自这个祖先,他们都从初始血统中获得了某种东西;或说第一代由兄弟姐妹组成,后面的世代包括了各种各样的关系,他们都以某种方式而与初始祖先联系在一起。他们由此继承或获得的,不是肉和血,而是通过肉和血所继承的某种东西,也就是相似的灵魂和由此而来的相似的兴趣或倾向,他们由此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本身通常出现在他们的脸上和举止或习惯上;因此,他们被称为一体(如创世记29:14; 37:27; 撒母耳记下5:1; 19:12-13; 以及别处)。
与主的结合也是如此,主是所有信徒和蒙福者的父。与祂的结合通过爱和信仰实现,通过爱和信仰如此结合的两者被称为一体。因此,主说: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住在我里面,我也住在他里面。(约翰福音6:56)
谁看不出,实现这一点的,不是饼和酒,而是饼所指的爱之良善和酒所指的信之真理,它们是主自己的,唯独从主发出,也唯独由主分发?此外,一切结合都是通过爱实现的,而爱不是没有信靠或倚靠的爱。就让那些认为饼就是肉,酒就是血,不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超越这种信仰的人留在他们的信仰中吧;然而,他们不能没有这个真理:它里面有某种最神圣的事物实现与主的结合,这种事物被赋予了人,并被归给他当作他自己的,尽管它实际上始终属于主。
562.在灵界,我问过许多新教徒,他们为什么不践行实际的悔改,尽管在圣言中和洗礼时,以及在他们所有教会的圣餐礼之前,他们都被吩咐如此行。他们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说,只要悔罪,并口头忏悔自己是个罪人,就足够了。有人说,由于当人出于自己的意愿行事时,这种悔改就会发生,所以它不符合普遍接受的信仰。有人说:“当有人知道自己无非是罪时,他怎能省察自己呢?这就像把一张网撒在一个从湖底到湖面都充满污泥的湖里,而污泥里到处都是毒虫或有毒的爬行物。”有人说:“谁能如此深入地审视自己,以至于在自己身上看到亚当的罪,而他自己的一切实际邪恶都是从亚当的罪中流出或产生的呢?这些邪恶,连同那罪,不都被洗礼的水冲走了,并被基督的功德移除或遮盖了吗?在这种情况下,悔改难道不是一种严重扰乱良心的强加吗?我们不是因福音而在恩典之下,不在这种悔改的严厉律法之下吗?”等等。有人说,每当他们即将省察自己时,恐惧和惊吓都会充满他们的心智,仿佛黎明时分,他们在床边看到了一个怪物。由此清楚表明,为什么在改革宗基督教界,实际的悔改可以说已经生锈或发霉,并被丢弃了。
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问了一些属于罗马天主教的人,他们在神父面前的实际忏悔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们回答说,他们被引导忏悔后,并不害怕向不严厉的听告解神父列举自己的罪过;他们以一种快乐收集这些罪过,愉快地讲述性质较轻的罪过,有点胆怯地讲述较为严重的罪过。他们也出于习惯每年都自由地回到指定的忏悔地点,或说自愿重复这种习惯性义务,获得赦免后,就回到他们的节日;此外,他们将所有不愿暴露自己内心污秽的人都视为不洁。听到这话,在场的新教徒赶紧走了,有些人哈哈大笑,有些人感到震惊,但仍赞扬了天主教徒。
后来,一些属于天主教会,但生活在新教国家的人走近了。根据那里的惯例,他们没有像其它地方的弟兄一样作个人的特别忏悔,只参与了在他们神父面前的一般忏悔。这些人说,他们完全不能省察自己,不能找出并说明自己的实际邪恶和思想秘密;他们觉得这样做是令人厌恶和可怕的,就像穿过战壕去城墙,而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喊“不要靠近”一样。由此清楚可知,对那些有时或偶尔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容易的,但对那些从未践行实际悔改的人来说,实际的悔改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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